【風信】破處

如果我問你，青少年間最能彰顯權力的勳章是什麼，

你會怎樣回答？

是每天司機接送腳板不著地的待遇，還是成群結隊給你眾星捧月的朋友？

抑或是班上沒有人買得起的名貴球鞋，還是與老師鬧得劍拔弩張的叛逆精神？

都不是。

青少年間最能彰顯成熟的勳章，他們都希望自己曾有過的東西，

是性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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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欲仙欲死的律動，把偷嚐禁果的節目演成了音樂劇；

後來音樂劇被唱成了贊歌，聞聲聽眾的議論輕易地填滿了少年豆子般大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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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在眾目睽睽之下拒絕了隔壁班女生的表白，16歲的藍信一在操場的正中央被刮了一巴掌。

拒絕的理由是：「你對波唔夠大」，將對方作為人氣女神的自尊踐踏得一文不值。

天氣實在太熱了，蟬鳴響得藍信一偏頭痛；披在後頸的捲髮被汗水浸濕後像是樹木的根，

一直往他腦子裡長，塞住了他的所有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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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龍鳳過後，藍信一背著夕陽坐在了籃球場旁的觀眾席，一邊的林杰森遞給他一個冰袋，示意他給臉上的紅腫冰敷一下。

梁俊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喂，人地又靚女，身材又好，你咁樣拒絕人，剩係獎你一巴都偷笑啦。」

信一不語，看上去倒也不是因為被打而生悶氣，只是一臉無所謂，把冰袋往臉上一貼，就開始發呆。

「你個扑街，知唔知咁樣好傷人自尊㗎，」一向不擅長面對這種情況的林杰森也開口，「始終都係女仔，又唔洗講到咁絕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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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籃球場直到天色漸黑都還有流連的學生。今天發生在藍信一身上的事也能算是半個校園新聞，因此不乏有一些在旁煽風點火的八卦學生。

「喂嗰個咪C班藍信一囉。」

「我知，條女送到上門都唔食嗰條戇鳩仔啊嘛。」

「係我就一早食撚咗啦，都唔知立乜撚野牌坊。」

梁俊義一聽見有人說自己好兄弟的閒話，便氣沖沖地走上前打算和對方議論。

林杰森心裡也不爽，所以比起上前勸止，他反而是坐在一旁等著看對方被十二揍得四腳朝天。

還未等梁俊義出手，半天不說話的藍信一反倒開口了，

「喂十二，走啦。」

説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籃球場，剩下了一臉不知所措地追在後面的梁俊義，還有默默背上梁俊義書包的林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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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信一自己清楚，他並不是在立牌坊，

他也有一腔慾火無法撲滅，只是肇事地點不在此處。

他輕輕地推開新龍都理髮店的大門，鐵板門嘎吱嘎吱地充當門鈴，正在掃地的張少祖就算不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翻嚟啦，今日咁晏嘅？」

「同十二佢地傾多咗兩句。」

此時的理髮店事業也只是剛從街邊角落搬到樓上來，客人還不是很多，基本上七八點鐘就在拍烏蠅了。張少祖不以為意，想著也能藉此機會上樓做點小菜，等著藍信一回家。

兩雙筷子，搞定一頓便飯。

「我蒸咗條魚，洗洗手嚟食...」

「唔啦，」一向乖巧的信一今天倒是沒有抬頭看他，「我唔食啦。」撂下兩句話便回了房間。

小孩就算箭步走過，臉上一片通紅還是引起了張少祖的注意。

不懂就問，青少年16歲才迎來反叛期，是不是有點太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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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信一把頭埋在枕頭裡，默默在心裡生著悶氣，

明明是自己什麼都肯不說，卻希望眼前人能夠像蛔蟲一樣讀懂他煩躁的心情，

是彆扭的1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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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是沒有迎來屬於自己的叛逆期，只是屬於他個人的叛逆開花得比較晚。

藍信一的自我意識在15歲時想著養父的自慰戲碼中得到了灌溉，

隨後便沒有哪一天不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一開始他都不知道要揉頂端才能感到舒服，只會一股勁地摩擦柱身，磨得虎口都快要破皮了，必要時還是隔壁房間翻身的動靜嚇得他不小心繳械。

他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抱著張少祖掛在花籠前的背心夾腿，還發現了這招比無厘頭的摩擦來得更爽，去得也更快。

事後只要謊稱風太大把背心捲走了，一向覺得他不會撒謊的張少祖便會把這件事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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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信一本以為自己只要在呻吟的時候不叫出張少祖的名字，便能夠一輩子瞞天過海。這個算盤打得響亮，卻終究還是被大佬一眼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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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一回房後，本想著鬆一鬆領帶就倒頭睡到天亮，誰知道讓他瞥見了張少祖熨好後落在他椅背上的恤衫，心裡又動了歪念頭。

真的，只蹭一下，只蹭一下就去睡覺。

快要高潮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地弓起後背，嘴裡念叨著張少祖的名字，只是床板抖動的聲音比他的喊聲大，才勉強沒有穿幫。

好死不死，門縫中透出的亮光當頭給了藍信一一記腰斬。

來人正是他自慰的主菜，他的養父，他的大佬，他的幻想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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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祖在得知藍信一喊著他名字高潮的時候，內心的五味雜陳迅速揉成了怒火。

他破門便問，

「你做緊咩？」

「大，大佬⋯對⋯」

「我問你做緊咩。」

不似一概如往的溫柔，門前人說出口的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擺明就是在強裝鎮定。

藍信一嚇得雙腿直抖，不料此動作只是好讓腿間的水順著弧度打濕床單。

張少祖那紙製的理智被浸濕後一勾便斷。

重重的關門聲開始了長夜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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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祖讓小孩跪在書桌前給他口，餘光裡的高二通識教科書此刻像是勸他向善的聖經。

可惜怒意燒紅了他的雙眼，他別過頭後把手往藍信一後腦勺狠狠按下去，將前端擠進了那小小的喉嚨裡。

藍信一已經無從收拾碎落一地的道德，順水推舟地給張少祖口交了起來，膝蓋跪得發疼也不管了。

一隻手學著自己做樣子隨著吞吐的韻律摩擦，另外一隻手還不忘照顧一下下面那硬得發燙的陰莖，

還真被他吃出了滋味來。

理髮店的磁磚地板也逃不過床單那樣被浸溼的命運，張少祖在為信一無師自通的騷浪感到煩躁，忍不住開口問他這都是誰教的。

身下人抽不了空回答，張少祖便自編自導自演地覺得這肯定是外面哪個小子把自己疼愛得如珠如寶的乖小孩操熟了，一把抓過他給信一燙的捲髮，讓人整個趴在床上。

「唔答啊嘛？唔答唔緊要，你用呢度答。」

說罷就將舔了個遍的手指擠進了信一的穴，讓身下的小處女疼得乾張嘴，喊聲都出不來一點。

藍信一抓緊床單，像是他墜入深淵前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下身被養父扣得淫水橫流，疼著疼著卻鬼使神差的舒服了起來。

本以為在張少祖抽出手指的時候，自己這甜蜜的凌遲終於迎來了句點，誰知道轉眼剛剛自己舔過的那一根便上上下下地蹭著藍信一股間，嚇得他立馬想起了剛剛被問到的問題：

「冇，冇人教我，我真係第一次⋯」

張少祖對這答案嗤之以鼻，反手就是往屁股上一掐，「即係天生咁姣啦？」

軟綿綿白花花的屁股都要被掐出瘀青來了，藍信一還是不肯鬆口，

「我唔係⋯啊，啊啊！痛！」信一被掐得猛地抬頭，身體柔軟得捲髮都盤在後背了。

張少祖往掐住的那一點最後使了一股恨勁，便扒開藍信一那剛被指姦過的後穴，陰莖往裡面一捅到底。

小孩對這樣陌生又粗暴的養父感到害怕，但同時無法招架操弄後穴帶來的爽快感。感覺身體裡的五臟六腑隨著陰莖抽出被帶偏，然後在插入的時候才好好歸位。

身下人被操得神智不清，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喊小聲喊著

「大佬⋯」

「細力啲⋯」

可憐的小孩，喊聲都被床板撞牆的聲音蓋過。

等到張少祖最後往深處一頂，精液抹到腿間一片狼藉的時候，他才看清倒在床鋪裡信一哭得像花臉貓的臉。

委屈的淚水把張少祖那斷裂的理智重新沾上，年長者伏在淚人身上，一遍又一遍地親吻今天被打得通紅的臉頰。

「信一，對唔住，係我唔好⋯⋯痛唔痛啊？」

藍信一在迷糊之間嗅到了跟花籠前那件背心一樣的味道，好死不死的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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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信一微微張嘴，唇上還是濕漉漉的。

「嗯？」

「我係咪，破咗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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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好似冇寫到ice play，

但其實佢地事後嗰一個朝早張少祖見到比自己折磨完全身瘀晒嘅藍信一簡直想直接一刀捅死自己。

完全唔知可以點樣治療，所以只能去隔離屋問林杰森借冰袋。

林杰森心諗，

俾人刮一巴啫，唔洗四五個冰袋一齊敷呀嘛？

龍哥真係愛子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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