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者》 - 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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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禍正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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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斯卡納伽人後裔，無一不盼回到神的領域，

『但成為容器，卻會是一道枷鎖。

『我不會阻止你，但也不會支持你。

『所以彌凱拉，作為我們尼姆王家所誕生第二位魔力適應者，你可要好好選擇。

『因為這是你的人生。』

✡

「父王瞧你說的，成為容器真是太棒了哈哈哈！

「你們等著，我很快就讓王國再次君臨大陸！

「但在這之前，得先把障礙物都好好清除。」

召喚強烈風魔法吹散瓦倫丁所施展的火風暴，不死兵卷曲的皮膚燒白的肌肉，身上還冒著白煙。卻仍用著武器令自身再次站起，再次朝著瓦倫丁攻擊。

彌凱拉站立原地，就這麼站著什麼事都沒做。深紅瞳孔縮放著直勾勾望著瓦倫丁。

「沒完沒了！嘖……」

噬原魔裝所延伸的血紅劍身消失，大幅提升的身體能力恢復常態。瓦倫丁一個後躍跳離不死兵們。

——在這麼消耗下去肯定會死人的，潔菈……

「他們早就已經死了，就算你覺得愧疚，就算你想向著誰辯解，我想都不會有什麼作用瓦倫丁。」

「我說過吧，這是你必須面對的罪孽。」

「那只能吞噬嗎……吞噬一切，讓亡魂們得以回歸初始之源……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

趁著彌凱拉站立原地沒做什麼反應，瓦倫丁快速朝著自己施放數到強化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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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加護✡方陣護壁✡集中✡生命精髓✡魔力精髓」

——對不起，雖然說再多也無法得到你們原諒，但我一定會除掉自稱上神的混蛋。

「我們上吧潔菈、噬神者……」

「……」

右手持噬神者，左手抽出秘銀短劍作為防護反擊，瓦倫丁壓低身姿盯著持續朝向他們襲來的不死兵團「✡瞬步！」

瞬間閃現，縱身出現不死兵面前，右手一揮！

被噬神者斬到的士兵化為紅光朝向劍身吸收，鎧甲尚未墜地，瓦倫丁再次消失地面，接著現身半空身體做了大幅度的預備姿勢，接著將噬神者朝著不死兵用力甩出。

劃開空氣發出尖銳氣壓聲響，以極速旋轉的噬神者朝著士兵斬去，瞬間數十不死兵化成紅光後消失。

受到攻擊而大量減少的士兵開始相互觀望慢慢退後。

噬神者回到瓦倫丁手上，吸收飽滿的潔菈再次展開技能「✡噬原魔裝！」

瓦倫丁再次將視線望向彌凱拉，而他還是跟剛才一樣只站在原地什麼舉動都沒有。

「趁現在的話……」

鮮紅魔力劍身再次出現，紅色魔力佈滿瓦倫丁周圍，身體能力的提升與之前不同，直接吸收了乙太的力量竟然會產生如此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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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丁想著，如果潔菈吞噬了乙太結晶的話會如何……甩了甩頭打消念頭。

收起短劍後雙手緊握噬神者將劍尖指向彌凱拉，大量鮮紅魔力聚集劍身，做出了一擊結束的幻想笑著說著：

「要是能這麼順利就好了，呵——」

畢竟他們面對的可不是什麼吞了碎片的妖異，而是一位吞噬了乙太結晶塊的容器候補。

強勁的推力將瓦倫丁彈出，緊握武器朝著彌凱拉突進。

面對攻擊的彌凱拉卻還是一動也不動，雙手垂著持續看著前方。

巨量的血紅魔力命中彌凱拉後一陣爆散將周圍所有事物完全吹飛，耀眼的紅色強光從命中處閃現。

…………

「喂喂喂……你們可真是沒有禮貌呢，沒看到我正在與父王與母后談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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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倫丁試著抽出噬神者要遠離彌凱拉，卻發現怎麼施力都無法拉動武器，彷彿崁入巨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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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菈！！！」

待煙硝與光芒消散，瓦倫丁看見彌凱拉用著食指與中指夾著噬神者那魔力劍身。

剛剛的攻擊不是沒有效果，魔力聚集後的爆散將彌凱拉上身華麗鎧甲完全破壞，露出了結實的體魄與那崁入胸口的血紅結晶塊。

乙太結晶旁佈滿閃著鮮紅光芒的血管，結晶塊如心跳般有節奏的發著光芒。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卻從結晶的鑲崁處緩緩流出黑血。

彌凱拉遮面的金髮被風吹動，黑瞳若隱若現，咧嘴嗤笑。

「瓦倫丁啊——我的父王說想與你談話呢，其實大家都想跟你說話呢，不過太麻煩了。……啊——不如就讓你直接聽聽吧，聽聽亡魂們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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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丁！快放開我！快點離開他！絕對不能承受亡魂哀歌！！！」

潔菈裂肺般怒喊，但瓦倫丁怎麼能丟下潔菈逃跑，又或許他現在還不懂，他所將要面對的是何等恐怖。

只見彌凱拉放開持握大劍的手，張開掌心後向著瓦倫丁後說著：「吶，聽阿、聽阿，亡魂們聚集過來了呢。聽阿、聽阿——啊哈哈，哈哈哈！」

「瓦倫丁！快跑啊！不行啊！！」

當瓦倫丁心底真浮現放手一詞時，眼前一切事物全都放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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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彌凱拉朝向自己的掌心，開始釋放有著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其速度之快別說用上魔法，腦袋都還沒跟上四周已經被黑暗吞噬。

五感完全派不上用場。

瓦倫丁身陷虛無，自己到底是閉著眼？還是真的是那樣黑暗。完全沒有聲音，完全沒有觸感，自己的四肢軀體到底呈現什麼狀態？完全無法確認。

「依蕾娜……我又……」

唯獨意識是清晰的，時間的流逝令他感到焦躁，到底過了多久？潔菈是否安好？自己到底在哪裏？要如何才能離開這黑暗。

「你就是瓦倫丁嗎？」

「誰！？」

渾厚磁性嗓音，語氣充滿威嚴，遠處傳來聲響。

瓦倫丁在黑暗中四處尋找話語主人，直到一道灰白身影出現前方。身材高挑壯碩，身著樸素長袍，下巴蓄著落腮鬍，頭頂有著精緻皇冠。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哪裡？」

「吾乃尼姆王國第十代國王，辛達拉•普魯斯•尼姆。」

「……」

國王望向四周，甩動右手後開口說著：

「行了！都退下！」

在國王一聲令下，四周黑暗瞬間驅散，映入瓦倫丁眼裡的是成千上萬失去色彩的灰階人們，他們各個面露凶相死命盯著瓦倫丁。

瓦倫丁之所以無法動彈，正因為他的軀體被數十扭曲的魂體纏繞，纏在身上的亡靈軀體眼睛正眨著，在聽到國王的命令後也緩緩褪下。

「請原諒祂們的行為，雖然我要求彌凱拉讓吾與你見面。但子民們都按耐不住那股怨氣，非得見見到底是誰將我們深埋神域之下。」

「……」

瓦倫丁看向四周人們，整個尼姆王國的居民們都聚在這空間裡了，密密麻麻沒有盡頭。耳朵開始傳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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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你有……看見我的手嗎？』

『啊……啊啊——我不想死……』

『神到底在哪裏？好痛……好餓……為什麼沒人來救我們……嗚嗚嗚——』

『我好恨……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話語開始湧入瓦倫丁腦內，各種負面情緒侵蝕著他的精神力。頭痛欲裂，咬著牙關雙腳一跪，試圖用雙手遮住耳朵，但此舉乃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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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潔菈進到森林後一直承受的亡靈哀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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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他並不是你們該怨恨的對象！」

在王充滿威嚴的話語後，亡靈們話語才漸漸停歇，圍繞身旁幽魂們漸漸退去，如脫力般瓦倫丁癱軟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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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神器『原則消除』，可怕的東西」

「能解開如此嚴謹規劃，規模如此龐大術式的道具，除了神器外我想也沒其他東西了。

「我們王國，雖然也持有上神們所留下的道具，其中甚至有能釋放絕對防禦結界的道具，本來就算是整個空島砸下來，王國都能倖免於難。」

「但神器發動後，障壁只擋住了初期掉落的空島，而空中最後一道衝擊波到達後一切的魔法道具完全失去了作用，支撐城堡的各種魔法也受到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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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丁緩緩起身望向國王。「對不起……都是我……對不起，要不是我……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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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祂是第十四位英雄，是當年討伐爆噬獸未被載入的第十四位斯卡納伽人。

「畢拉姆，祂的名字是畢拉姆，因覬覦乙太的力量遭受懲罰沒被記載在英雄故事裡的無名角色。祂被留在大陸持續地見證乙太的淨化與處理容器的一切事物。」

「現在想想，這一切都是祂計畫好的吧，真是慚愧。吾當時應該阻止彌凱拉的，但吾還是眼睜睜看著他接受了畢拉姆的容器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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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我想吾也只能拜託你了，請你解放彌凱拉吧。請你一定要在他令戰火片佈大陸前，阻止他。」

「……但是我……」

瓦倫丁低頭看向自己顫抖的雙手，自己什麼都沒能做到，解放？連傷到他都沒能辦到。

「去找凱拉德姆帝國的王吧，他所擁有的東西一定能幫到你的。」

「……」——又要依賴別人了嗎？終究自己什麼都沒能做到，還妄想拯救依蕾娜，哈……哈哈——

瓦倫丁露出自嘲的笑顏，眼神始終無法正視尼姆王。

「呵呵，就拜託你了瓦倫丁。啊——看來有人來救你了呢，呵呵，要珍惜她哦，少年……」

？？

『瓦倫丁！！！』

四周的魂魄開始消失，直到最後尼姆王留下充滿期許的笑顏後消失眼前，瓦倫丁似乎聽到熟悉的聲音喊著自己的名字，空間開始崩壞再次化為虛無，但這回很快的就被明亮溫暖的光芒取代。

『瓦倫丁，睡迷糊了嗎？真是大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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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嘿……真是不好意思，最近還真有點低潮。

甚至連打開記事本碼字都感到卻步。

不過聽到音樂還是能跑出劇情畫面，

我想大概又是陷入想得到畫面，寫不出畫面的狀態吧。

所以一陣子都有點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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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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