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尤】Stay With Me - 星王 x 32

——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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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少年騎士接收到的唯一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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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著足以讓整隊軍隊潰敗的實力，這理應是他當上整合騎士的唯一原因。然而，聖堂內仍然有不少人議論紛紛，說他能當上是因為出賣了自己的身體。當然那些帶著露骨惡意的話語在製造謠言的人被薔薇冰封得只餘下兩成的天命後，便再也無人敢提出。至少，不敢在本人的面前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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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些惡言惡語都不是讓他選擇反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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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意，就算被怎麼說、怎麼責罵他都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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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那些人轉以將矛頭指向星王之際，在他思考之前身體已經自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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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些甚麼﹖」星王托起騎士的下巴，讓他直直地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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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騎士平淡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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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知道我在想甚麼嗎﹖」星王問，他的眼睛帶著笑意瞇起來，那是燦爛得讓人炫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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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騎士誠實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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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王輕撫他的臉頰，「我在想……如果尤吉歐能多陪我一陣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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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殿下想要……」尤吉歐回答，接著他皺起眉，因為星王用力地捏著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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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在我們獨處時這樣叫我……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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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抱歉……」他的道歉被桐人的吻打斷。別再道歉了喔，桐人說。於是尤吉歐閉上了嘴決定以行動來表示，他的手覆在桐人早勃起的性器上，換來對方的一聲輕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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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拉開被單，讓蜜色的肌膚代替純白色的床單佔據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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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桐人雙腿之間，伸出舌尖在前端來回地滑動，然後沿著旁邊青筋的紋路滑下，最後連陰囊都溫柔地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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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的手再度覆在尤吉歐的頭髮上，這次他的手指深陷在柔軟的波浪亞麻色髮之間。尤吉歐的技巧越來越熟練，每一下都明確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那點。這對於早上才剛醒來的他真的是最不妙的狀況，向來滿意於自己持久度的他，不用多久已經感到快高潮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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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不行了……」他粗喘著氣艱難地道，而尤吉歐即使聽到後仍然沒離開，相反讓蓄勢待發的肉棒含進最深處，深深地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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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抱住他的頭，弓起腰顫抖著，將精液都射進尤吉歐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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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不舒服地緊皺著眉，還得同時忍耐著不要咳嗽。溫熱的濁液在他口腔內，骨碌地將其全部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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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將他抱住，抱得很緊、很緊，就像是最初相遇的那天，緊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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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要去晨練了。」桐人在他耳邊輕聲細語。事實上，從沒有人要求過他必須要每天早上都要出席，相反星王的命令才是他需要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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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點了頭，「我知道了，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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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凝望著他，仰起了嘴角，卻笑得有點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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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生於人界的整合騎士本應只有一個使命，守護世界與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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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末席的騎士卻有著另一個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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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我身邊」，從外表看上去仍很年輕的黑髮少年卻已經是這個世界的支配者，別人都稱他為星王殿下，所下達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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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只為了守護人民而生的整合騎士，本不該有任何的感情，他卻在那個用力得快要窒息的擁抱之間，捕捉到一絲的異樣。那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不只是因為被抱得過於用力。陌生少年帶著哭腔的道歉、聲嘶力竭的叫喊，就好像無形的手使勁地緊攥著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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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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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很想你」，那個人只是重複說著這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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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理解這段感情跟這些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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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桐人……你記得我嗎﹖你記得我吧……」自稱桐人的人問，漆黑深邃的眼睛內是藏不住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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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你是將我召喚來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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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調間沒有半點的起伏，就像他蒼白的臉那般冰冷。他的話隨即讓那道光芒消失，桐人抓著他肩膀，問了他無數道問題，可是他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桐人的手越發用力，也不自覺地搖晃著他，似乎以為這麼做便可以喚醒被藏在最深處的回憶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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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他最後一次回答相同的答案後，桐人將桌上所有物品都掃落在地面，伴隨著一陣歇斯底里的咆吼後，他抓著桌子邊緣大口喘氣。當他再度抬頭時，雙眼怖滿血絲，亮麗透澈的黑色瞳孔變得黯淡無光，宛若深淵似的要將他吞噬，又像是發狂的野獸準備將他撕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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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為甚麼……」桐人發出不像是聲音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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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原來該緊抱他的手，現在正圈著他的脖子。桐人漸漸地將力量集中在手上，他被按在桌子上，呼吸漸漸地變得艱難。他閉上雙眼，準備迎來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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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將他從天界召喚而來的人，是他該要聽命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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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被殺掉，他也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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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雙手又突然地鬆開。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將氧氣重新送進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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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露出那種表情……」桐人問，儘管他是施暴者，卻彷彿受到更嚴重的創傷。「為甚麼……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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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坐起身，「我只是在回應你的期望，如果你希望我死掉，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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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被桐人按回桌子，頭狠狠地撞在上方發出一聲悶響，只是這次他的嘴同樣被堵上。桐人的吻很粗暴，就像是狂風巨浪般襲來，甚至咬得他嘴唇滲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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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輕易的死掉……」他的聲音顫抖而嘶啞，撐在尤吉歐身旁的手同樣顫抖。「我只想要你一直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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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便會一直留在你身邊。」不知為何尤吉歐竟然伸出手，覆在桐人滿是淚水的臉頰上，「星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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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唇再度貼上，騎士的盔甲被粗魯地砸到地面上。雖然解開盔甲時的動作是如此粗魯，在觸碰尤吉歐時卻小心翼翼，就像是最珍貴、最易碎的寶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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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桐人將吻印在他鎖骨上，他悶哼了聲，仰起頭讓桐人以更契合的角度吻下去。桐人的手亦撫上他脖子，心疼地在那道瘀傷磨挲。「還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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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尤吉歐的內心竟有一絲的動搖。或許是那個他無法理解的轉變，當桐人的手覆在他身體時，產生一陣莫名的渴望。他的手搭在桐人肩上，緊緊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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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的溫柔只留給尤吉歐，當他要解下衣服時，直接將鈕扣連同布料撕爛抓破，整齊的騎士服變得只餘下兩片藍色布料掛在他身上，白皙的肌膚從破爛衣服間露出。桐人從他的鎖骨開始，邊啄吻邊細細啃咬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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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他的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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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的臉剎那間變得倉白。他的手顫抖著，伸出的手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停了下來，僵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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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亦低下頭，那裡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傷痕，從前方圍繞至後方，就像是曾經被中間被斷開再強行接回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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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感到任何的痛楚，一股難以言喻的嘔心感卻從喉嚨湧上，他立刻捂住嘴巴。桐人亦是，卻全然沒阻擋到那聲絕望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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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將布料包裹著自己，至少先該那可怕的傷痕藏起來。他望著蹲在地面的桐人，想說不定離開是最好的做法，畢竟就算連他也能發現，自己是讓桐人陷入痛苦的主因，然而這個人期望的是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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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最好的做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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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站在他旁邊，卻在接近他時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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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拽住他的衣服下擺，「別走……」他的聲調寂寞得如同要被拋棄的孩子那樣的無助。於是尤吉歐便蹲下，摟住一直在發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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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永遠留在星王殿下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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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露出了似是在笑又似是在哭的複雜的神情，「叫我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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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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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被帶到房間的另一邊寬大的床上。他陷進柔軟的床裡，靜待桐人將他餘下的衣服，或者該稱為布料褪下。當藍色的上衣離開身體時，即使尤吉歐沒有任何一絲羞恥的感覺，仍然下意識以手擋著腰間那道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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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輕輕地拉開並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唇邊，「再也不會讓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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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沒回話，儘管他認為應該是反過來，由他來保護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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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再度將頭埋在他身上，沿著剛才不一樣的軌跡親吻他的身體，他含住嬌艷欲滴的粉色乳頭，便聽到尤吉歐的一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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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嚇得繃緊著身，陌生的感覺害他不知所措，像是觸電的感覺從胸膛、從被吻的位置傳來，更重要的是，自己在毫無防備之下發出了羞恥的聲音。委屈的淚水於眼內打轉，他卻羞於承認當桐人手口並用地照料他的乳頭時覺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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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桐人含著笑意饒有趣味地盯著他時，他第一次產生想要逃走的想法。至少他能逃避那過於炙熱的目光，而桐人不急著欺負他的騎士，他將這個吻延長，接著叼住褲子的拉鍊緩緩地往下拉，隔著內褲親吻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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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尤吉歐用力地捂住嘴巴，阻止他越發高亢的聲音，卻似乎沒能阻止那陌生的快感延伸至下腹。現在桐人觸碰過的地方都在發燙，無法控制地想得到更多。此刻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跟桐人呼喊他名字時沙啞的嗓音都變得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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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亦脫下自己的衣服，衣服下是經過鍛鍊的結實胸膛，右肩有著一條明顯的傷痕，接駁的痕跡仍舊觸目驚心，幾乎跟尤吉歐腰間的傷口一樣。這是無論多高等級的治療術都無法癒合的傷口，提醒他某天發生的事，某個他無法阻止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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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桐人正愛撫著他最思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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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算能將對方摟入懷，再次感受那個溫度、那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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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被觸摸，想要觸摸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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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聽見你的聲音……」桐人像是哄鬧脾氣的孩子似的，尤吉歐緋紅的臉上滿是不甘心，他倔強地咬著唇，卻最終屈服在桐人的命令之下。然而只要撐過那份羞恥感之後，坦誠接受這份快感的尤吉歐更能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身體變化，亦更為享受這初次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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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唾液沿嘴角落下，被桐人舔掉，他故意發出吸吮聲讓簡單的動作都變得更為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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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桐人的舌滑過發燙的耳垂，在耳窩打圈，接著他將溫熱的氣息吹進去。尤吉歐猛地顫抖了一下，邊喘息邊輕喚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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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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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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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再一次聽到尤吉歐的聲音，想被實在的他呼喚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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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知道他在做的事是錯誤的，以暗黑術式召喚而來的始終不是真正的尤吉歐，他仍然沒辦法將眼前正在呼吸、能夠對話、對他作出反應的「尤吉歐」消滅。他終究還是敗給了寂寞，還有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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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百多年，他必須一直將多餘的資料跟記憶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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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跟尤吉歐在一起的回憶，無論如何都沒辦法下定決心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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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world的每道地方都有他們共同留下的痕跡，尤吉歐的笑容、生氣的模樣仍然歷歷在目。就連尤吉歐從沒去過的地方，他都總會幻想如果跟那傢伙來，他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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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每一寸地方，「尤吉歐」都跟在他的身邊。那只是殘留在青薔薇之劍上的搖光資料，或許甚至只是他的幻覺。每當他聽到尤吉歐呼喚他的名字那時，回過頭去，後方誰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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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要一直的待在尤吉歐的身邊，聽到他的聲音，看見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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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桐人……」因為他的命令而放聲浪叫的尤吉歐，在他的肩上抓出數道傷痕。只有這個痛楚是實在的，告訴他尤吉歐就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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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以自己部分的靈魂搖光作為信物，以自己的思念作為媒介。他以為，一切會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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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他早已失去作為人類的心，也許是不存在的神對他擅自使用了黑暗的寶石的懲罰，尤吉歐才以這個模式出現。他苦笑著，反正從他被複製出來的那刻，已經再也不能當自己是真正的桐人吧，這樣對方是不是真正的尤吉歐又有甚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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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顫抖著高潮，他亦幾乎同時射進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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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粗喘著氣，相摟著倒在床上。桐人仍然停留在尤吉歐的體內，感受那讓人眷戀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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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你會一直都在我身邊吧……」桐人哭著，害怕這亦只是他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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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需要我，那麼我永遠，都會留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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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淚痕被指腹撫過，是記憶中那份的溫柔，是實際存在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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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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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王 x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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