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 - 第四章：紫鋰輝

第四章：紫鋰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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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看一看天，巳時已過，如果只是他自己快馬加鞭不作休息也許還能趕得及晚上回來。不過韓如冰不想獨留燁然在天元境，因為現在還未清楚他是否真心願意合作，留一個能在天元境自由出入的大泫二皇子在家，他怎能會做出這沒心眼的事。但帶著個不會武功的文弱書生顛簸一整天，難保新婚第一天不把人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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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三年前隨天元軍在邊境擊退蚩于族的時候受傷中了他們的獨門劇毒，差點就一命嗚呼，幸好當時祁晏如來得及時把他送到仙人山，但此毒毒性奇異罕見，天府長老也沒有辦法，只好動用了人情，從藥谷請來藥師替他治療，最後，症狀是好了，卻沒有辦法根治，所以其後韓如冰每半年都要到藥谷請藥師診症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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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不及，韓如冰就把心一橫，決定明天才去藥谷找藥師拿藥，反正病發也不會立刻死，一天半晚他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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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然，這是你第一次來天元境對吧。我帶你去市集逛逛。」韓如冰牽著燁然就走，但燁然卻站在原地不動，被他拉得一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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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燁然甩不掉韓如冰，手腕都被他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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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不餓嗎？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韓如冰只有外表是風度翩翩，他不管燁然的反抗，一把拉著他就走，然後把他扔到馬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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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然揉著發痛的手腕，心中的怒火燒得他呼吸變重，他別過面不跟韓如冰對視，免得忍不住給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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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看他胸口起復，氣得面色紅潤，抓住手腕委委屈屈的樣子，又開始犯流氓。他慢慢靠近燁然輕輕拉過他的手，說「來，給夫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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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然雖然不想，但韓如冰的力氣他是知道的，現在在馬車裏沒有逃跑的地方，只好不情願地讓他碰他的手。誰知韓如冰竟然伸出舌頭，舔著他被攥紅的地方，燁然一個激靈把手抽回，韓如冰就順勢把他壓倒，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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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這是馬車呀！你真大膽！」語畢，韓如冰就俯身親吻燁然的頸側，燁然只是咬著唇別過面，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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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見他不動，感覺有點不對勁，便放開他說「你不想外出，那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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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然重獲自由，立即坐好整理衣領，良久才說「柳瀛。。。他總是在我身旁。他不在。。。我感覺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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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你夫君面前想另外一個男人？」韓如冰凌厲地看著燁然，續說「不許想他，以後在我身邊，我給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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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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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天元境少主的話你都不信你還能相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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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然笑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總是過份自信，讓身邊的人也有他能掌握一切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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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笑起來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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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他們沒有再說話，但他們之間的氣氛反而緩和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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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市集，各式各樣的路攤擺賣著很多燁然沒有看過的東西，除了一些民間小玩兒，還有奇怪的小吃，沒有記載的草藥，閃閃發亮的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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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菱石，不同顏色有著不同的能量，我們相信運用菱石的配搭可以幫助我們提升各方面的力量。好像這塊，叫紫鋰輝，可暢通人體七輪，加強感知。」韓如冰解釋道，但燁然沒有回應就走開了。韓如冰心想：真彆扭！像個女人般！明明盯著那塊紫鋰輝都出神了，還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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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自討沒趣，就沒有再說話了，直接帶燁然到德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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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境人口稀少，分佈集中，基本上大部份人都互相認識，當然也必定認得韓如冰。但天元境與大泫不同的是，除了境主和幾位長老會受到特別尊重之外，人與人之間沒有階級的觀念，就是說，就算是韓如冰，也得排隊拿籌才能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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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祿！」韓如冰抬手把店小二招徠問「還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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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你回來了！」叫小祿的店小二看到韓如冰身後的燁然，立即識趣地查閱名冊「讓我看一下。。。再等一桌，我把廂房空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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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兄弟！太感謝了！」韓如冰高興得抱著小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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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冰哥！別抱。。。很嘔心欸。。。我看你有客人，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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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靈！小祿你越來越機靈！很快掌櫃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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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呀，這位公子請進來等候吧，外面太陽猛。」小祿二話不說就抽起掛在肩膊的布條把一旁的橫椅擦乾淨，邀請燁然坐住等，然後就去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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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自顧自地貼著燁然坐下，說「我們天元境不像大泫資源豐富，要什麼都有渠道拿到。德福樓是這裡唯一有做大泫菜餚的地方，食材都是從大泫入口的，雖然一定不像你們那新鮮，可能味道也有些不一樣，可已經是最好的了，湊合湊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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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意帶我出來，就是讓我吃上這不合格的大泫菜？」燁然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地說道，但心裡有一點點覺得韓如冰或者也有可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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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韓如冰眼眉一挑，用目光把燁然的側臉來回掃過幾遍，說「我們的菜偏甜，你們的偏咸，我怕你吃不慣，所以帶你來，就算不合格，也好歹是大泫菜，應該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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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廂房準備好了。」小祿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把他們帶到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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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讓燁然點菜，但平常在外這些事都是柳瀛決定的，他根本不知道要點什麼，便讓小祿寫了幾個招牌菜，韓如冰再加了一壺酒，小祿就離開了。片刻，香噴噴的小菜和酒送到，燁然小嘗幾口，覺得還行，韓如冰倒了杯酒，摸著酒杯邊，品嘗著燁然的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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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韓如冰一看燁然放下筷子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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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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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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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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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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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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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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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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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笑開懷了，這個燁然實在太好玩！如果他不是大泫的二皇子，可能他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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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燁然突然罕有地先說話，韓如冰立馬靜下來聽「你不是要去藥谷？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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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我？」韓如冰始終改不了欠揍的貧嘴，但難得燁然有提問，便如實回答道「今天來不及了，明天帶你一同去。會騎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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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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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有點失落？你不是以為我走了你就有機會跟其他男人鬼混吧？」韓如冰口沒遮攔，一時沒有細想這些話在已婚的大泫人心中是多侮辱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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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燁然心中痛罵自己為什麼沒事沒幹的要去關心他，簡直是自討苦吃！去藥谷又不一定是他有病！他愛說不說！再者，他只是帶你去了家大泫菜館，作為東道主不是應份的事麼？感動甚麼鬼？！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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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下山的時候一言起兩言止，回程上山的交談也不出三句。韓如冰當然知道是自己嘴賤惹的禍，本來打算晚上才把剛才偷偷買的那塊紫鋰輝送給燁然，但看現在的情況，還是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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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然在馬車裏寧可閉上眼睛也不願意看韓如冰一眼，韓如冰躡手躡腳的把屁股挪到燁然旁邊，輕輕拉住他的手，然後把紫鋰輝放到他的手心。燁然感到手心一陣冰涼，便睜開眼睛看看，紫鋰輝在他的手上發出悠悠的光暈，菱石吸收著他手心的溫度，彷彿連色澤都變得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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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這個吧，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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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燁然強行把目光從紫鋰輝上移開，並且把它推回給韓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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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過份的話，這是跟你賠罪的，請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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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次出言羞辱我然後跟我賠罪就想我原諒你？那我殺了你之後在你墳前叩頭是不是也能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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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冰第一次被懟得不能反駁「。。。那我不賠罪，也不要你原諒，這個還是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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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功不受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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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是我以天元境少主以及夫君的身份送給你的，你不接受也得要，還要好好保管，貼身攜帶，不得毀壞，不得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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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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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剛才犯的過失，以後我會用其他方法彌補，直到你接受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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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燁然聽到韓如冰的獗詞就想把紫鋰輝扔碎，但他接著說的下一句卻讓燁然愣住，心裏好像感受到他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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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又這樣沒有說話回到天元宮。燁然一下車就見到柳瀛在等他，看到他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他怒瞪了韓如冰一眼便往房間走，柳瀛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讓二殿下動怒，急忙向韓如冰拱手點頭後便跟隨燁然離開。韓如冰沒有追上去，直接往祁晏如的別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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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少主沒有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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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把你引開的是祁晏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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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但暗算我的應該是他，他的武功在我之上，殿下萬事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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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別院裡種的都是藥材，紫藤花的味道太濃冽，蓋過了部分植物的氣味，但我肯定裡面有鬼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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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于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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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見他種在那裡，鬼燈草分紅黑兩種，氣味一致，只有親眼確認是紅鬼燈才能算是證據。祁晏如這個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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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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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祁晏如不在，韓如冰打算先等一會兒。他在種滿奇花異草的田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都說不出是什麼名堂。。。這個祁晏如在天府老妖那裏每天就跟這些不知名植物打交道都不發瘋，真不知道是什麼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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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韓如冰轉移目標打算玩（虐）玩（待）祁晏如所飼養的靈雀時，祁晏如抱著三個卷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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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冰？你不是去藥谷嗎？」祁晏如把卷宗隨便放在地上，然後趕快救走靈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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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不及，明天再去。」韓如冰「依依不捨」地看著被搶走的靈雀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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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祁晏如記起今晚的蚩于國探子回報的日子「時機真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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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先過來拿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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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藥對你沒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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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沒有能讓我怎麼痛也醒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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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藥，還可以讓你永無後顧之憂，怎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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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給我一顆！我用來餵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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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如小心翼翼把靈雀放回鳥巢內，嘆了一口氣說「今晚我陪你去，之後直接到溫泉那邊，我助你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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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等你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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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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