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 - 5.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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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魚仔

Jun 19,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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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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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那個人問，他清澈的碧綠色眼睛在夜空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天上的星瞬間被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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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艾歐萊茵。」我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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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甚麼在晚上都戴著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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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眼睛無法直接接觸索魯斯的光芒，身體也是。」我給他看我的手套，那唯一的功用是阻擋索魯斯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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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很好奇，問了我很多很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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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下我的面具，然後他笑了，說我們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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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樣的情感在我胸腔漫延。如果我說出，是星王對他的愛，才創造了自己，那人會瞧不起我嗎﹖於是我聳聳肩，裝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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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溫柔的人沒有追問，他只是微笑著說緣份真的很奇妙，他們居然在聖堂內卻從未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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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概一個月之前醒來的。」當他回憶起這件事的那時，眼睛彎起成好看的孤度。「我居然睡了這麼久，可是對我來說一切都像是昨天發生似的。我最好的朋友，桐人……現在已經是星王，這太不可思議了，艾歐萊茵應該認識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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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還不僅僅是「認識」這麼表面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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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知道……不，是再度確認星王沒有出現的原因。當本尊終於「醒來」時，作為複製品的我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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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難而言喻的感情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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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我只是知道，卻不認識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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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那個人便很高興地跟我介紹，或許我們口中的星王並非同一個人，他所說的跟我所認知的有太大的出入，就像是截然不同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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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的離去，到底給予他多大的打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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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這點我比他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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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截停了他的滔滔不絕，以為是自己說得太多害我不高興的他不好意思地垂下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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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帶有感情的表現，我所缺乏亦很嚮往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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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無道理地將手按在他左邊的胸腔前，急速地起伏的胸膛內是躍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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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你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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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溫度的肌膚，他跟我到底有甚麼分別呢，我急切地想要知道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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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圓瞪著眼，瞬間漲紅著臉，在想要甩開我的手跟甚麼都不做之間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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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褪下手套，輕撫著那人的臉頰，是這麼的柔軟滑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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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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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搞清楚自己要做的事以前，那人緊張地閉起了眼。我對於自己像是被甜美的花蜜所吸引的蜜蜂似全然沒有自覺，他跟我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氣味越來越濃厚，那是他獨有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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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也看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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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像是花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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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頭進著我，濕潤的眼眸清晰地映照著我的臉容，我的呼吸忽然變得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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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這份感情，可是這絕對不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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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衝動的念頭從心裡浮起，理智也阻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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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將這眼前的還未知道名字的人佔有。不，就算那人從未提及自己的名字，我都認識他，比他知道的更早以前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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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吉歐，跟我在一起吧。」我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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