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同人短篇的雜糧工廠 - 【全職/周江】The Beginning

*之前皮皮的生賀文

*開天闢地梗（？），私設多如狗各種蘇蘇蘇不解釋，我流OOC風格前方高能注意（防爆（。3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b2HG33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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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當我連生命都願意與你一同共享，時間之於我們都會是平等且寬容的。3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7hIKFAMzn

01.

　　天地無光，宇宙洪荒。

　　他順著某個方向走來，好似漫無目的，但腳下的足痕卻又像有跡可尋。這大片大片包裹一切的黑暗他很熟悉，孤行千年，就算不明白也早已反射性地摸得通透。

　　只是很偶爾的時候，一些细微的星塵碎末會從他腳邊掠過，安静寂寞地流淌，他伸手撫摸，自成一個星球，因此他迷戀上為那些聚合出来的物體披上裝扮、令其各自有他們的特色和光芒，勾起嘴角，也許他现在凝望一切的神情能稱得上很温柔。

　　長年下來與黑暗相伴的日子反倒顯得，没有這麼寂寞了。

　　只是當他遙望遠方時總會想，或許還有其他生命體如自己一樣，安静沉浮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生養繁多且昌盛。

　　直到很久很久，他發現自己的舉動與其說是流浪，不如說在尋找。因為無論是哪個選項，都是在等待一個能停泊的地方。

　　他嘗試過停下，卻多次未果。

　　廣大無邊透出點點星辰的黑暗裡的確如他所料，暫存著所谓智慧生命體，大部分對他懷抱敬畏或敵意，只有很少物種可以引起他停留的欲望。

　　因此他想開口，卻發現已经忘了該如何說話。

　　之後他學著聆聽。

　　那些微小星球上的絮语，或者是細緻聲音，將回憶保存於內心片隅，然後繼續踏上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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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旅途中值得紀念的畫面，在於他見過一個類似自己的小男孩，有著金黄色麥田般的頭髮，身軀透出微光，還有綠色圍巾飛揚，他種植一種名為玫瑰花的生物，常常得清除猿猴麵包樹，孤獨寂寞的渺小星球。

　　小男孩喜歡看望日落，居所太小，導致一天流逝的速度異常得快。

　　他第一次在行走的過程為了某些事情停下腳步，回過神，半個多月過去了。

　　儘管他依舊不會說話，但小男孩似乎也不那麼介意他高大卻安静沉默的客人。

　　「先生先生，你有名字嗎？」

　　男孩正在幫他心愛的玫瑰花澆水，只有四根單薄细刺卻牙尖嘴利的小東西。

　　他記得自己有，只不過太久没使用了。

　　没人能夠唸出那陌生的音節，名字之於他而言帶有古老且神秘的制约，脱口而出的那瞬，好像有什麼東西會被看不清形狀的紐帶綑綁。

　　终至無法逃離。

　　「先生，你這樣旅行的時候會覺得寂寞嗎？」

　　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题。

　　他開始思考對於寂寞的定義，接著缓慢堅定地點點頭。

　　若說有面鏡子，現下他的神情大概很認同吧？

　　查覺到他反應的小男孩笑開了，拉著他的手坐在泥土堆上，旁邊有個方形紙箱，小男孩所豢養的一頭羊。

　　「如果先生會寂寞的话，也許可以到母星去。」他笑著说，眼神晶亮且澄澈：「你知道的，我旅途最终站所保留的回憶，總讓我覺得寂寞並不是太過難以忍受的痛苦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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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當小男孩第四十四次對他說起這個故事，表情顯得很惆悵。

　　關於他的飛行員，還有在麥田裡遇上的狐狸。

　　「先生，我知道你得走了。」

　　他的陳述使用了肯定句。

　　我們在尋找的過程中才會知道什麼是自己真正需要卻看不見的，先生，你會為了我而短暫滯留，但不會為了我而永遠停下腳步。

　　這是兩件不一樣的事情。

　　「先生，我在遇到那隻狐狸後才知道玫瑰花是獨一無二的。」他頓了頓︰「而現在我也願意暫時擔任我那朋友的角色，期許你找到屬於自己的玫瑰花，我想他一定非常漂亮才對。」

　　他微笑。

　　從他人口中得到祝福，無論如何都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兒。

　　「如果在母星，先生有幸見到我的狐狸，請告訴他我有多想念他和一望無際的麥田，真希望那些討厭的獵人不會因為一隻死去的雞和他過不去。」

　　小男孩眨巴著大眼睛。

　　他以為對方會流出眼淚，可事實證明小男孩只是累了。

　　當體認到自己該離開的瞬間，是看見他抱著玫瑰花熟睡的漆黑夜晚，天上有很多小鈴鐺和小泉水，閃爍光芒。

　　他離開之前幫小男孩披上一旁的小披風，親吻了對方的前額。

　　一場悄然無聲的告別。

　　分離無疑是件痛苦的事情，我不想當面看見，但也不想裝作一無所知，你得用你的方式讓我知道，先生，就如同我會用我的方式替你餞行一樣。

　　一個有些任性的小男孩，小小的、直率單純如王子。

　　他美好旅行中散發流光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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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對於下個目的地，也許自己早就有所決定。

　　他抵達母星那瞬，對眼際大片海洋色的藍，只覺璀璨且移不開目光，一個生養繁多的地方，有著四季如畫，高山植被針葉林甚至覆蓋流動水源的冰河、漫天黃塵的漠地。

　　赤足踩在冰涼的水裡，垂頭飲水的鹿群瞪大眼戒備地望著他。

　　緩步上前，其中一頭幼鹿也跟著往前兩步蹭了蹭他伸出來的手掌，溫熱的，屬於生命體的氣息。

　　也許他應該要在這個地方留下來。

　　而他也這麼做了。

　　在溪邊的蒼翠草地，成了他的居所；動物喜歡和他親近，偶爾也會帶來一些樹果或食物供奉，他活得很愜意，在母星一切都很好，夜裡望著滿天閃耀微光的星空，他會想起那個任性孤單的小男孩、以及他的玫瑰花。

　　不知道羊兒有沒有被拴緊？

　　他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無奈。

　　可臨駕於法則不允許自己去改變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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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草地附近生機盎然，再往後頭走是一大片的麥田，麥田附近有個狐狸窩，裡面卻只住著一隻狐狸。

　　當他去附近投餵鹿群時，有股視線始終如影隨形地跟著他打轉。

　　笑了笑卻不點破。

　　一如往常地行走於天和地的盡頭間，他發現母星有很多物景值得他欣賞並贊美。

　　這樣很好。

　　他心想，卻開始介意起那道莫名打量他的視線。

　　隱隱約約的預感，一個旅途將終結於此地的節奏。

　　他最後還是去見了視線的主人，一隻美好的小狐狸。

　　「我知道你見過他，你們都有著一樣的光芒。」狐狸說，用爪子撓著耳後：「可惜我不能再和你討論馴養的過程，我已經有了個很好的對象，無法接納他人了。」

　　真是隻傻氣的小狐狸。

　　離開之際你覺得胸口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惆悵。

　　但轉過頭，狐狸已經不見了。

　　只有一片凸起的土堆，還有連綿無際的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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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來到母星的無數年，他第一次見到另一個和自己形則上相似的物種，是在刮著狂風暴雨的午後，他居所範圍毫無受到風暴介入的痕跡，安靜地窩著一頭受傷的鹿和五隻瑟瑟發抖的小貓。

　　外頭烏雲密布。

　　他坐在草地上心想，慶幸自己居住的地方很安全。

　　所以當那個身上帶了血跡的少年闖入眼際，他毫無例外地給嚇了一跳。

　　「先生，不好意思。」

　　少年抬首露出一張沾染血污的臉龐，對他苦笑後倒地不起，只剩下微弱呼吸聲迴盪這靜謐的小空間。

　　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應該看不見我才對。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對方如何闖入自己設下結界的家，身軀已經自發性走向前檢視少年的傷處。

　　從腹部貫穿的一道刀疤，隱約可見腹部內的臟器。

　　把人往死裡砍的狠手。

　　他蹙眉，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輕撫過。

　　少年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痛苦，他只能用全力按住不斷掙扎的四肢，想要讓傷口癒合本來就得付出忍受痛苦來作為支付的代價。

　　如此猙獰的傷，用痛這個字詞已經不能去完整形容，那類似整個人在意識清明的時候被切割得支離破碎，卻又重新塑造還原的暴力過程。

　　「不痛……乖……不痛……」

　　他意外自己居然能發出聲音，儘管有些嘶啞，但他依舊努力地安撫疼得一身冷汗、四肢抽搐的少年。

　　當傷口恢復到只剩一條蜿蜒扭曲的紅線時，對方既使痛到掙扎、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哀鳴。

　　他喚來泉水將人洗了個乾淨，一張白皙溫潤的臉孔呈現眼前。

　　指尖溫柔撫上對方微涼的皮膚，他瞇起眼睛打量昏沉睡去的少年。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將一切淹沒。

　　外頭是撕心裂肺的狂風暴雨，而他們身處的地方安安靜靜，他讓少年的腦袋靠在腿上，哼著亙古悠長的旋律。

　　小男孩和他的狐狸相遇在一望無際的麥田旁；而他和他的小狐狸則是在一片汪洋似的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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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他在很久之後才他知道少年的名字。

　　初遇那天的雨下了三天三夜，少年在第三天夜裡轉醒，對著他微微一笑，很得體地表示謝意。

　　『留下？』

　　許久沒有使用語言的他覺得有些彆扭，但他的希冀卻促使自己努力表達。

　　一個可以陪伴他的生命體出現，意味著交流溝通。

　　留下他吧。

　　不知來歷的聲音於耳畔叨叨絮絮，推動著他開口。

　　『我很想但可惜不行。』說話的時候對方神色微暗，卻又很快地恢複溫潤模樣。『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後可以帶點東西過來探望你……感謝你救了我的命。』

　　他偏頭想了想，也挺好的。

　　「你好像不是這個地方的人？外地來的？」少年看著他的臉，下了這麼個結論。

　　他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甚至有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處誕生；又該歸往何處。

　　「不，你並不是外地人，也許是其他星球吧？」他微微一笑，狡黠的模樣看起來真像一隻小狐狸。「雖然我們有著相似的外貌，但本質上卻完全不同。」

　　這些臆測都很有趣，而更有趣的地方在於，他說的這些全都和真實相符合。

　　夜深了，少年縮蜷在他居所的一個溫暖角落。

　　「也許我張開眼，一切都只是場夢。」

　　少年嘟噥著，緩緩閉上眼睛。

　　他伸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對方細軟髮絲，一邊遙望著被雨水洗滌的天空和那些美好的小鈴鐺。

　　母星是個奇妙的地方，一切顯得如此美好。

　　至少他到目前為止都是如此認為。

　　一大清早少年就迷迷糊糊地張開雙眼。

　　「早。」他簡短表示，神情柔和。

　　少年毫無反應，只是表情顯得慌亂且手足無措，起身的速度過猛導致有些暈眩，但他像是在尋找什么般很急切。

　　「……早？」

　　第二句的早安，依舊如石沉大海般沒有回應。

　　也許他是對的。

　　看著四下張望的少年，伸出手嘗試性地碰了碰他，明明觸摸得到臉頰，但對方卻毫無感覺。

　　「先生，我知道你在附近的。」只是我看不到而已。

　　慌亂半晌才好不容易穩住心神，扯扯嘴角故作鎮定。

　　先生，我會再來看你的。

　　他離開前這麼說。

　　明明只有一面之緣而已，這樣說法堪稱戲言、誰又能將此當真？

　　他遙望著少年跌跌撞撞離開，心底有些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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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流光輾轉，少年出乎意料沒有將誓言遺忘。

　　一個月的最初和最末，他總會提著花束或者糧食到他的居所，說著很多話、聊聊近況或者是城裡發生了什麼故事。

　　看不見對方，反而顯得更加貼近。

　　『我總覺得你就在我附近，可能是這裡、也可能是這裡。』少年伸手比劃，表情溫柔。『後來我發現，好像無論在哪裡都可以感覺到你。』

　　他撐著臉頰傾聽，胸口湧出不明所以的酸澀。

　　真想抱抱他啊。

　　儘管付諸行動，也只是徒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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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很偶然的一個雨季，長成青年模樣的他撐著傘在雨中看見了記憶中熟悉的身影。

　　「哈囉，好久不見。」

　　剎那他理解到，也許只有下雨的時候才能讓他們有所連結。

　　而迎接他的是青年安靜地擁抱。

　　許多年之間他們都維持著一個月的開始與結束見面的小習慣，他看著青年成為中年再緩緩步向遲暮，而自己依舊年輕如初。

　　他們漸漸不去談論未來，反而喜歡商討過去。

　　比如說意料之外的初遇和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

　　「其實能遇上你我還挺幸運的。」

　　少年垂垂老矣，眸光卻溫柔如昔。

　　能遇上你也是我的幸運。

　　他這麼回應，記憶中美好純粹的笑容又再次於眼際綻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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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後來是他親手替對方送的葬。

　　那天下著雨，一葉扁舟散落著玫瑰和滿天星，老人模樣的少年安穩身處其中，他將身軀擁入懷裡，順著水流而下，往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方向前進。

　　若不是觸碰肌膚的手指回傳的只有冰涼觸感，屍體就像僅僅熟睡了一般。

　　他知道有天懷裡的少年會醒過來。

　　當願意和人類公平分享生命之後，就能體驗生老病死的輪迴。

　　他將以自身髮絲編織成的戒指為對方戴上。

　　如此宣誓著。

　　乘載兩個人的孤舟，看起來似乎沒有想像中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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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影片結束，整個放映室內鴉雀無聲。

　　「不得不說輪迴這次抽了個『文藝的神話取向』當題目，如此裝逼的風格也能拍得虛無飄渺清新脫俗我看也不容易。」率先打破沉默、嘴巴上叼著菸的男人嘖嘖兩聲，東西還沒點著就被旁邊笑嘻嘻的姑娘給搶了扔垃圾桶去了。

　　男人一臉苦逼，摸摸口袋褲子才發現給扔掉的是最後一根。

　　「難道沒人認為我們職業選手好好的訓練比賽不幹，跑去拍這種奇葩片子根本本末倒置﹗」吵雜的聲音來自左手邊一身藍衣的少年︰「特別我們藍雨還抽到『滑稽搞笑的默劇』﹗我合理懷疑這是官方和高層的陰謀，默劇不能說話﹗不能說話還演個毛啊？難道我和隊長看起來是可以用眼神演戲的主嗎？」

　　少年本來想再多說些什麼，只可惜還來不及繼續就被身側微笑溫潤的青年抓起一把糖塞進嘴裡，脫口而出的語句只剩下破碎的咿咿呀呀。

　　「就你這說話量，不演默劇後製字幕八成會遮住整個螢幕，屆時誰還關心你家隊長和你的演技？」男人撐頰詢問︰「對面的大眼，人家藍雨都不打自招，你們這次榮耀聯盟宣傳影片暨評選大會，抽到啥內容說給大伙聽聽唄﹗」

　　「勵志單親家庭的日常……我認為是很好發揮的主題。」對面的青年下巴擱在交握的雙手上，一大一小的眼睛顯得深沉。

　　「這當然好發揮，就把你們微草平時訓練室『熊孩子與我』的日常改個場景就成了，連劇本都不用特別寫，多好﹗」他扯扯嘴角，把目光瞟向邊角臉色嚴肅的男人。「老韓，我特別好奇你們霸圖這回的簽運，有沒有給榮耀女神庇佑？」

　　「萬年不敗的監牢越獄風雲題材。」

　　推推眼鏡，旁邊一臉端正斯文的青年代表回應。

　　「得﹗又是一個量身打造的設定，看來女神特別不喜歡太聒噪的家伙，老韓你一臉就是統帥牢房的主。」

　　「你成了吧葉修﹗咱們藍雨哪兒得罪你？﹗等等開房見我抬冰雨起手各大招日死你﹗」少年怒，嘴裡很快又被塞了把糖。

　　一切回歸正題。

　　「啊……主角是張佳樂呢。」他拍了拍身邊一臉仇大苦深的憂鬱青年，無奈呵笑。

　　「那我看這獄沒逃個四次以上是不會成的。」男人點評。

　　「老葉我跟你多大仇？」

　　「我也就是個實話實說，童叟無欺扶老攜幼是我們興欣的招牌。」此話一出，滿場噓聲四起。

　　「要點臉。」

　　「真敢說。」

　　「都不怕天打雷劈。」

　　「你們這才什麼態度？看看老魏；看看小喬羅輯小安，這哪裡不是扶老攜幼的最佳典範？」男人不服，旁邊的姑娘又是面露和善一腳踩上他腳背。

　　「少說兩句不會掉塊皮的。」

　　男人悻悻然，半晌又說︰「行，那我就問個，老韓你給安排到哪個角色？」

　　「典獄長。」

　　「啊……那裡肯定是全世界治安和設備最好的監獄之一了，為張佳樂點蠟。」

　　「點蠟。」

　　一片附和聲浪讓憂鬱青年橫掃了所有人一排中指。

　　「別光顧著擠兌我們﹗說了這麼多老葉你們興欣這次得拍啥毀三觀不端正的東西出來讓我們當笑料看看，別以為能逃過一劫﹗」少年嚷著，這次倒沒有人塞糖阻止他了。

　　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他也心知肚明逃不過劫數，只能清清喉嚨開口，旁邊的姑娘神色倒是興味十足，似乎也在等男人給出解釋。

　　「這次我們興欣拍的主題，本來有個內定很適合的主角，可惜大家都看不到他，所以我們決定跟聯盟申訴改題。」男人話鋒一轉︰「先別說這些了，輪迴的你們正副隊長不出來發表拍攝宣言，人野到哪裡去了？」

　　「今天副隊生日。」

　　「我們大清早就沒見到他們兩個了。」

　　當輪迴給派出來當擋箭牌的兩人說完，現場一片怒喊著燒殺擄掠的聲浪，簡直堪稱壯觀。

　　「出櫃出得這麼光明正大，他們爸媽真的知道嗎？」男人感慨，旁邊姑娘將手機放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自己看看人家爸媽知不知道唄﹗」

　　「你們這些姑娘……還能不能再八卦點？」

　　瞟了照片一眼，他也跟著笑了。

　　還真是把退路都炸開得乾淨徹底啊，周澤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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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為了逃避職業選手們的各種揶揄和言語暴力，一大早江波濤和周澤楷就沒打算要去淌這趟內部首映會的渾水，兩個人牽著就在B市逛了起來，順便看了場電影。

　　只不過雖然前不久才因為聯盟宣傳活動需要一起拍了部看起來沒頭沒尾的文藝片，但真正進了戲院觀看，兩個還是一左一右腦袋一歪疊在一起昏睡，直到員工清場看見了才把他們搖醒。

　　幸好場地幾乎看不見人臉，周澤楷又帶了墨鏡圍巾才沒被認出，要不微博上可能會被瘋狂轉載槍王大大看電影居然看到睡死過去的截圖。

　　「挺心疼杜明和吳啟的，希望他們兩個在會場一切安好。」江波濤面上帶了幾分愧色，周澤楷則是把兩個人的圍巾都裹實了才踏出戲院。

　　外頭飄了細雪，落在鼻尖上化成一攤水漬。

　　「雪化成了水，我們就能見面了。」

　　他微笑，想起了戲裡的劇情。

　　「天天，都能見的。」周澤楷搖搖頭。

　　「就跟你開個玩笑，總不會是把我的話聽認真的吧？」江波濤湊到他面前，輕吻落在頰畔。「難得生日有段休息時間，不如咱們就買個蛋糕許個願吧？」

　　這麼說說笑笑著，兩人隨意挑了小店買了塊水果蛋糕、走到附近公園，舉行一場簡單溫馨的小慶生會。

　　「許願？」

　　按照慣例，壽星都是該好好許個願望的。

　　江波濤偏頭想了想，似乎沒有太多要求，但看著周澤楷一臉期盼的目光，他還是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開口︰

　　「這次賽季輪回可以得到重新奪回冠軍。」

　　「希望爹媽願意，讓我們回去吃年夜飯。」

　　最後一個，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得好好的。

　　蠟燭吹熄了，一直都沉默的周澤楷拉過他脫去手套方便切蛋糕的手，皺眉唸了句涼後，就把對方的手掌塞進自己手套裡。

　　雖然很不方便，但最後直到回去飯店，兩人都維持著如此怪異卻很溫暖的姿勢。

　　「小江……」

　　「嗯？」

　　「生快。」

　　「謝謝，我知道的。」

　　映襯雪景的昏黃路燈下，一雙人影層層疊疊、看起來好似合為一體般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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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當天晚上，榮耀聯盟官方將頭香輪迴的完整影片放到官網和論壇後，引起多大的輪迴周江粉繞街跑三百圈風波，都是當事人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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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周江】The Begin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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