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呪術廻戦】（五条悟×你）與五条悟的故事 - 第九章

因為接下來的兩個禮拜以休養為由你都被家入禁止了出任務，只能簡單鍛鍊身體作為復健。那天之後你沒有機會與五条說上話，也根本無法得知他究竟有沒有吃到你送他的蛋糕和有沒有看到你特意給他寫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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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多慮了，你好像有意無意地感覺到五条似乎對你比以往要冷淡和疏遠。他沒有主動來找你也沒有再給你帶甜點；在走廊打照面也只是匆匆打了個招呼便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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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更害怕是自己無意中的舉動惹怒了五条。終於在無數次輾轉反側後，你放棄了強迫自己入睡，而是選擇換了件衣服套件厚重的外套去宿舍的後院吹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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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放在一旁的椅子拉到池塘邊，然後把腳都抱在胸前捲起了身體，仰起頭來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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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千頼在這裏做甚麼呢～」一把聲音從你背後傳來，你立刻認出是五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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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前輩！我…睡不著。」你轉過頭看見他向你走過來馬上緊張地站起了身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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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只是不發一語地站在你身邊，你不禁問道：「前輩又是為甚麼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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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的側臉，他的眼睛在月光襯映下就像閃閃發亮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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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是因為我知道千頼在這裏呢～」他斜眼看著你，讓你心裏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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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明明心裏再清楚不過他一定不可能是認真的，卻有種酥酥麻麻的癢意爬上了你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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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啦～剛剛從任務回來，來這裏吹吹風再回房間。」五条看著你說，你這才發現他現在沒有帶著墨鏡，身上也還穿著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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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需要到這麼晚的時間啊…前輩辛苦了。」你好不容易才能從他的雙眸中移開視線，後知後覺地想起這是你第一次沒有任何阻隔看他的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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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咒靈不會體諒咒術師的作息時間呢～」五条隨性地挨了在一旁的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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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害你失眠的始作俑者自己出現在你面前，你決定好好把握機會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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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之前有看到我掛在前輩宿舍門前的蛋糕和紙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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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蛋糕很好吃哦～」五条平淡的回覆反而讓你的心好像落空了一般，明明自己也不該期待他會有甚麼其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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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就好…」你別過頭，強迫自己看向遠處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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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你們都沒有說話，直到五条好像終於按耐不住般開了口：「千頼的話…是對任何人都這麼溫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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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的意思是？」你側頭看著五条，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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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甚麼～時間不早了，千頼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該…」五条搖搖頭說著便轉身就走，你的身體卻比你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伸手想去拉他的手。他雖然停下了腳步，但你驚詫地發現你的手在他的咫尺之間停了下來，無論如何都接近不了他。你記起，這是他的無下限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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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拒絕你的意思？那又為何不直接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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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剛才向他伸出手的舉動已經耗光了你所有接近他的勇氣，卻依舊沒能得到任何回應。就像你用盡全力扔出的一塊石頭直接就墜落海底，甚至沒有激起任何浪花、沒有泛起任何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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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黯然地準備放棄，卻就在這一剎那，五条解除了他的無下限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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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著慣性精準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你第一下接觸到的不是他的肌膚，而是溫熱的液體。你在漆黑的夜裏看了看，終於辨認到那是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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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前輩，您受傷了！」你想要拉起他制服的袖子看清楚，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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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傷，明天找硝子治療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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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還在流血，怎麼能不處理！」你知道在沒有任何燈光的後院實在無法辨認傷口的位置和嚴重程度，所以二話不說把他帶到你的房間。你怕按壓到他的傷口所以選擇牽住了他，而意外地，他很順從，沒有一絲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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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了燈看見血液還在緩緩滴落到地板上，轉身就想去拿條毛巾讓他擦一擦，卻被他緊緊扣住了牽著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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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先坐著等我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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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這下五条直接打斷了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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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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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鬥氣又像是認真般，你捉摸不透此時的五条，但你知道順著他的意思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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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輩先脫下制服讓我看看傷口好不好？我之後會再牽起前輩的手，約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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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俐落地脫了外面黑色的制服，而裡面白色襯衫的左邊袖子已經被血給染紅了。你挽起他受傷那邊的袖子露出了傷口，然後牽著他的手，專注地向傷口輸出反轉術式，直至傷口完全癒合，連疤痕也沒有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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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你鬆了一口氣，連你也沒有留意自己的笑容都盡收在六眼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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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對上五条的雙眼，那彷彿囊括了整個宇宙的六眼即便在夜裏也散發著比星宿更為耀眼的光芒，擾亂了你的心思。你祈求此刻的五条沒有聽見你慌亂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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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晚千頼遇見的是傑的話，千頼也會這樣主動牽起他的手帶他回房間治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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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帶著不容你敷衍他的壓迫感。雖然你不知道為甚麼五条會忽然問你這些，但你知道此刻比起逃避他的問題，誠實回答他才能讓你了解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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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搖搖頭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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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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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剛才有話想問五条前輩才會想阻止前輩離開的。總感覺有些話今晚不問清楚就可能再沒有機會了…但是如果遇到的人是夏油前輩的話，在說了該回去休息後，我也沒有甚麼要再問他也自然不會抓住他，那就不會知道他有沒有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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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千頼想問我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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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是不是惹前輩不高興了。這陣子總覺得跟前輩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所以想要問清楚前輩，畢竟如果真的被討厭了，我也想知道是甚麼原因。為了不被討厭，我可以努力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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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討厭千頼喔～千頼就是因為這件事而睡不著嗎？」五条在聽完你的話後表情一下子明亮了起來，彷彿剛才的淡漠只是你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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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點點頭，感覺有點難為情而垂下了視線。不久後你感覺頭頂傳來了微微的重量，是五条用他沒有牽著你的手摸了摸你的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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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起夏油也向你做過一樣的動作。你清楚記得當時的你並沒有因為夏油的觸碰而產生別的想法，但此刻的你卻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臉頰上升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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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敗給千頼了呢。但如果我說我的確不喜歡千頼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呢？我不想千頼牽起我以外的人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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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牽起五条前輩以外的人的手，這個我想我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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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千頼自己說的。那最後千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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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五条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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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你，靜靜地等待著從你口中吐出他期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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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堅定地直視他的雙眼，輕輕地喚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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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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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只有我和前輩兩個人的時候，可以稱呼前輩『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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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輕聲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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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喔～」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8hN0fY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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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終於進入感情進展的部分（笑）

希望還在看的讀者們如果喜歡的話按下喜歡或者留言吧～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57i2dk7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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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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