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愁之夜 TROUBLE EVERY NIGHT - 【第4章】－〈蒼涼夜〉

彭天顏笑著告訴田永泰：「只要看見你痛苦，我就特別興奮。」

田永泰本身命苦，聽到女友這樣說，他才恍然大悟。

田永泰苦笑：「原來我那麼苦，是為了讓別人興奮。」

田永泰和喬雅一樣，都生於單親家庭，但他跟父親生活。

田父和田母未婚懷孕，生下田永泰後，她就離家出走。

田母對田父說：「我根本就不愛你，還要為你生子，真的大錯特錯。」

田父深愛田母，自她失蹤，他崩潰，變得性情古怪，多疑。

每當洗澡，田父都會幻想田母，邊哭泣邊自慰。

田永泰長得很像母親。

一天，田父突然逼兒子幫他口交。

當年，田永泰只有5歲，田父脫褲，來到兒子面前，拿起陽具，塞他嘴裡。

田父命令：「幫我含──」

田永泰總是逆來順受，就算多不情願，他都照做不誤，從不反抗。

數分鐘後，田父準備高潮，他抓緊田永泰頭部，拼命抽插嘴巴。

田父插得很深，每下都頂到田永泰喉嚨，他反胃，難以呼吸，眼眶泛淚。

最後，田父在田永泰喉嚨最深處射精。

「吞下。」田父用力壓住田永泰頭部，還沒抽出陽具。

田永泰一滴不漏吞掉。

從此，只要性慾高漲，田父就會逼田永泰幫他口交。

田永泰11歲那年，某夜，田父獸性大發，甚至雞姦兒子。

他在18歲加入Moonlight Crier，之前為父親當性奴共十三年。

那段日子，田父不准田永泰剪短髮，他要兒子打扮中性。

田父偏愛後入，這樣看不到兒子性器官。

父姦子，是田父對田母的思念方式。

中一那年，田永泰遇上彭天顏。

她比他大兩歲，讀中三，同校師姐。

彭天顏品學兼優，年年全級第一，老師請她幫中一同學補習。

田、彭兩人就在這個課後補習班認識。

初見彭天顏，田永泰很害羞，因為她漂亮，身材也好。

田永泰英文最弱，彭天顏坐他旁邊教文法，他都無法專心聆聽。

他總會偷偷盯著她胸部，她才中三而已，發育已非常好，異常豐滿。

她靠近他，胸部不小心碰到他手臂，他不自覺勃起。

數周後，某個周五，補習完，彭天顏邀請田永泰去她家玩。

到家，她默默在他面前脫掉裙子，他目瞪口呆。

田永泰問：「師姐，你在幹嘛？」

彭天顏答：「你不是很愛看我胸部嗎？脫光才能看更清楚。」

田永泰吞口水，陽具越來越硬。

他坐在沙發，茫然失措，只穿內衣褲的彭天顏，過去低頭親他。

她伸出舌頭，不斷舔他嘴唇。

他很興奮，跟著伸出舌頭，想舌吻她。

殊不知，舌頭相碰後，彭天顏突然用力打田永泰耳光。

她打完左臉打右臉，然後冷笑。

他錯愕不已。

彭天顏說：「沒我批准，不能擅自做任何事，聽到沒？」

田永泰愣住，還來不及反應，她就再打他耳光。

彭天顏掐住田永泰脖子：「答我，聽到沒？」

「聽到。」

「非常好，從今開始，你就受我支配。」

「我喜歡你。」

彭天顏再打田永泰耳光：「給我聽清楚，我不會喜歡任何人，我只想支配你。」

田永泰一臉無辜：「支配我？」

「讓我做你主人，對你為所欲為。」

「還以為你是乖乖女──」

彭天顏用力拉扯田永泰頭髮：「我貴為你主人，你竟敢諷刺我？」

「好痛，好痛──」

「立刻跟我道歉，不然我連頭皮都給你撕下來。」

「對不起──」

「跟誰對不起？」

「對不起，主人。」

彭天顏終於放手，用舌頭伸進田永泰嘴巴，舌吻他。

自從受彭天顏支配後，每周五，田永泰都會去她家玩。

有次，彭天顏幫田永泰口交，但不准他射精。

彭天顏警告：「千萬別射，不然我會毆打你。」

她一直吸吮他陽具，他忍不住呻吟，她舔他龜頭，他還微微顫抖。

「快要射就喊停，別以為能忍住。」

田永泰咬著唇點頭，仰臉低吟，無法坐直，爽得不能自已。

好幾次臨近爆發邊緣，他都立刻喊停，她就隨即退開。

最後一次，實在太舒服，他不想停，直接口爆。

彭天顏含著精液：「張開嘴巴。」

田永泰唯唯諾諾。

彭天顏往田永泰嘴裡吐出精液：「自己精液自己吞。」

田永泰接住，乖乖吞掉。

彭天顏隨手拿起個搖控，大力敲打田永泰頭頂。

「叫你不准射，還給我射，是否該打？」

「是我該打，請打我，主人，對不起，別生氣。」

基本上，每次田永泰都不敢真的射出，只有一、兩次實在太爽，才豁出去。

通常，當他反覆喊停中斷，她漸漸舔到有點微鹹，就會制止。

她深知，這代表他很興奮，也就是快要射，她會立刻叫他穿上褲子。

彭天顏促狹：「讓你很爽，但不准你射，因為我想欣賞你痛苦的表情。」

「主人，為何？」

「只要看見你痛苦，我就特別興奮。」

「若能讓主人更興奮，為奴不介意更痛苦。」

「好好記住，你必須夠痛苦，才有樂趣可言。」

「明白，我會保持痛苦狀態。」

「不，能多痛苦，就多痛苦，越痛苦越難得，最好痛苦到盡。」

「收到，今後在所不惜，努力呈現痛苦，我愛你。」

彭天顏打田永泰耳光：「跟你講過幾次？別對我示愛。」

「但我真的太愛你，而且，只要我示愛，你就會打我，打我，你才會興奮。」

她不斷用力捶他胸口，他忍著痛挨打。

每次道別，田永泰都會跟彭天顏說「我愛你」。

因為他真心愛她，而且這樣，才有機會讓她用暴力對待他。

他14歲、她16歲那年，他們正式發生性行為。

那天，彭天顏用騎乘位跟田永泰做愛：「每當想射，記得阻止我。」

看著她在上面搖，他就忍不住在下面頂，她感到他在動，也就打他耳光。

彭天顏掐住田永泰脖子：「只有我可以動，你不准亂動。」

「啊，我想射了──」

彭天顏馬上退開，精液隨即噴出，田永泰喘著氣。

彭天顏握住田永泰陽具，彈他龜頭十次：「看你還敢不敢亂射。」

田永泰痛得躲開，看見他那麼難受，彭天顏開懷大笑。

後來，彭天顏考上大學，田永泰中六畢業後，就出來打工。

他們還是保持每周上床一次，照舊不准射精。

當時，田父已不常跟田永泰肛交，偶爾才會要兒子幫他口交。

田永泰在快餐店打工的薪水，都交給彭天顏，他只會留二、三千元自用。

某個周六，她突然跟他說，要帶他去酒店。

「我們一起賺外快。」

去到酒店，她帶他上房間，給他喝杯飲料，他就陷入半昏迷狀態。

飲料有迷姦藥。

半昏半醒，有四個又老又胖又醜的中年男人輪姦田永泰。

他們都不戴套，直接內射屁眼。

從田永泰屁眼流出的精液呈粉紅，並帶有血絲。

過程中，彭天顏一直旁觀，樂不可支。

最後，四個中年男人退出，留下無力的田永泰躺在床上昏睡。

三小時後，他才徹底甦醒，覺得全身痠痛，尤其是屁眼，好像爛掉。

田永泰問：「主人，幹嘛不直接跟我說？我根本不會拒絕。」

彭天顏答：「不跟你說，你就毫無心理準備，才會更加痛苦。」

「那主人高不高興？我剛剛真的很痛苦，主人，你是否很開心？」

「非常快樂，看到你被他們蹂躪，我就血脈沸騰，心跳加速。」

「那就好，這些痛苦，總算值得。」

「而且，他們每個人給我兩萬五，總共十萬，要發大財。」

「主人打算拿來怎用？買衣服？飛日本？」

彭天顏走過去反手打田永泰耳光：「多事，輪不到你管。」

「明白，對不起，主人。」

「屌，快去沖身，臉上沾滿那些老男人的口水精液，噁心。」

「好的，主人。」

從床上坐起來，重心移到屁股，劇痛。

田永泰瑟縮。

半年後，田永泰發現，原來彭天顏在大學有個男友。

對方打算開咖啡館，她用那十萬元來資助他創業。

田永泰跟彭天顏對質：「你不是講過，不會喜歡任何人嗎？」

彭天顏冷笑：「這種話你都信？也太天真了吧？」

「難道我已不夠痛苦，無法再讓你更興奮，所以你想拋棄我？」

「你瘋了嗎？我們從來沒在一起，我要怎樣拋棄你？」

「我真的很愛你。」田永泰強吻彭天顏。

彭天顏推開田永泰，打他耳光：「但我毫不愛你。」

田永泰潸然淚下。

這些年來，經常受苦，他都忍著不哭。

但這句話，卻讓他痛哭。

彭天顏冷漠：「既然敗露，這種關係，大可到此為止。」

田永泰哀求：「不，我還能更痛苦，求你別放棄我。」

彭天顏想推開他，卻推不動，只好打他耳光，左右兩邊各打十幾遍。

「求你，對我說聲『我愛你』，以後就不煩你。」

「休想。」彭天顏又打田永泰耳光，左臉已被打到滲血。

「你連騙我都不願意？我有那麼討厭？」

「你知不知何謂真正痛苦？」

田永泰茫然。

「你想要的，偏不給你。」

「不然，跟我做愛吧，好不好？做完這次，我會自動消失。」

彭天顏再打田永泰耳光：「臉皮真厚，難怪一直打你耳光，也無反應。」

田永泰逼近：「做完這次，真的不再煩你。」

彭天顏反抗：「不行，走開，別過來──」

「一直以來，我都想內射你，反正你有避孕，讓我中出一次吧。」

「痴撚線，你戇鳩？被四條肥基佬無套屌過，說不定有愛滋，別傳染我。」

田永泰扯爛彭天顏內褲，用手指插進她陰戶，不斷狂挖。

瞬間濕透。

田永泰笑：「明明就想要我，還不承認，我要幹死你這個淫娃。」

他撲倒她，瘋狂抽插。

她一直打他耳光，他都不管，繼續狠狠幹她，甚至舌吻她。

她趁機咬他下唇，隨即滲血，他舔掉，改成親她耳朵。

她被插到不斷出水，地板濕掉一片。

她不禁呻吟，開始配合他動作，偶爾還會失控抽搐。

這時，他突然停下來，喘著氣看牢她。

彭天顏問：「幹嘛停止？」

田永泰答：「讓你好好體會，想要卻得不到之苦。」

他抽出，她立刻騎到他身上，放陽具入陰戶，改用女上男下姿勢做愛。

彭天顏拼命搖動：「你這個仆街，讓你屌我，你卻不屌，快些屌死我──」

「你看你多淫蕩，還敢嘴硬。」

「你給我住嘴──」彭天顏邊搖，邊打田永泰耳光。

「現在，我比你更似主人，你被我下面支配著。」

彭天顏雙手掐住田永泰脖子：「有種再講一次，我才是主人，你受我支配──」

「對，掐我，你不是喜歡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嗎？給我掐緊些。」

「我現在就掐死你。」彭天顏用力掐住田永泰脖子，同時準備高潮。

田永泰無法呼吸，雙眼翻白，吐出舌頭，射精不久，他就斷氣。

彭天顏專心享受高潮餘韻，雙手還緊緊掐住田永泰脖子。

回過神來，看他樣子，她才知鬧出人命。

彭天顏呢喃：「嘩屌──我被死屍內射──」

田永泰睜開眼，發現四周環境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身在一個未知空間。

有把不男不女之聲說：「我能讓你忘記你想忘記的──」

田永泰問：「你是誰？這是何處？我明明已死，幹嘛會在這裡？」

「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主人？你剛剛說，可以讓我忘掉一切？」

「對，只要你答應我，你永遠屬於我。」

「好吧，我答應你，但我以後要為你做何事？」

「到我髮廊打工，當洗頭仔。」

「幹嘛選我？」

「你天生就是個臣服者，與其臣服於無知的人類，不如臣服於我。」

「臣服者？我？」

「難道不是？幼時臣服於獸父，長大後就臣服於彭天顏。」

「的確，我到死之前才懂得反抗。」

「你沒反抗，是你要求她掐死你，從頭到尾，你還是受制於她。」

「好吧，以後，我只臣服於你。」

「孺子可教──」

突然，他感到有人雞姦他，前列腺受刺激，他不自覺勃起，甚至無手射精。

終其一生，他從未感受過這種異樣高潮。

同時，似乎有人用火燒他頭頂，頭髮全被燒光，但皮膚卻完好無缺。

最重要是完全無痛。

從此，他就加入Moonlight Crier當洗頭仔，為大老闆效力。

不必再作中性打扮，他改成剃平頭，讓自己看來更陽剛。

對大老闆忠心耿耿的田永泰，自從聽完司徒蕊那句話，漸漸受到動搖。

那天，司徒蕊特地來跟他求歡，並對他說：「我愛你──」

生前，他都在苦等別人對他說這句話，卻無人願意。

這句話，讓田永泰心痛欲裂，悲從中來，因而哭著跟司徒蕊做愛。

對司徒蕊種種，他只能冷眼旁觀，但因為這句話，他不禁心生憐憫。

但他始終不敢背叛大老闆，只好壓抑個人情感，故意疏遠她。

有好幾次，司徒蕊又來找他做愛，他都拒絕，然後在她面前抽插長毛女怪物。

其中一次，他同時跟四隻長毛女怪物群交，她進來看見，氣到奪門而出。

「你寧願幹這些怪物，也不想跟我做愛？」司徒蕊拋下這句話，轉身走人。

田永泰穿回褲子，趕四隻長毛女怪物到後巷，獨自在角落抽煙。

後巷裡，百多個赤裸光頭男女趴在地上蠕動，不停怪叫。

田永泰不是不想幫司徒蕊，但他自身難保。

他不想變成這群光頭人一分子。

＊　　　　＊　　　　＊

那天，有位男客人求助Moolight Crier。

他手機牆紙是幅雪橇狗照片。

榮家滔問：「你死去那另一半──是隻狗？」

男客人答：「都說，狗是人類朋友，我覺得更可以是人類伴侶。」

「你想剪掉對牠的所有回憶？」

男客人哽咽：「不，我只想忘掉牠死在我懷中那幕──」

「我叫榮家滔，先生，怎稱呼你？請講全名。」

男客人泣不成聲：「我叫高曉輝，我另一半叫Cherrie──」

高曉輝穿上袍子，坐到洗頭椅上，由田永泰幫他洗頭。

田永泰問：「跟母狗做愛感覺如何？」

高曉輝答：「我沒跟女生做過愛，不知有何分別。」

高曉輝是獨子，生於中產家庭，父母都是專業人士，沒空陪他。

他性格孤僻，幾乎沒朋友，12歲那年，父母買隻雪橇狗給他。

因為他不喜歡家傭，所以父母只聘請鐘點傭人，讓兒子擁有私人空間。

每天放學回來，他會抱著牠，對牠講心事，有時還講到哭，牠就幫他舔淚。

14歲時，有次洗完澡，他全裸走出浴室，Cherrie就撲過來。

牠不斷舔他陽具，他忍不住勃起，最後在牠口內射精。

從此，高曉輝不再視Cherrie為寵物，他真心愛上這隻狗，他想跟牠做愛。

高曉輝上網去看很多人獸交影片，趁機學習技巧。

他害怕弄痛Cherrie，起初只敢舌吻，偶爾也會碰牠陰戶。

後來，他漸漸嘗試用舌頭和手指刺激牠生殖器。

到16歲生日，他終於決定獻上自己童貞給Cherrie。

那天父母加班，無法跟他慶祝，早就預備生日蛋糕放在冰箱。

高曉輝跟Cherrie共浴後，抱牠到床上去，舌吻牠，幫牠口交。

後入會較舒適，但他捨易取難。

他側躺著，撥開牠雙腿，挺腰插入。

人狗交配。

他全程抱緊牠，牠只呆望著他，不叫也不動。

最後，高曉輝在Cherrie體內射精──

田永泰問：「沒喜歡過女人？」

高曉輝答：「有，但她們都拒絕我，Cherrie卻不一樣，牠很痴情。」

「你還會否跟其他母狗談戀愛？」

「當然希望，但Cherrie死在我懷中那幕，實在讓我太痛，走不出來。」

「放心，剪完頭髮，自然忘掉，但記住以後要常來。」

頭髮剪短，高曉輝離開Moonlight Crier，到家附近公園散步。

以前，他都帶著Cherrie，固定來這邊遛狗。

雖然仍會懷念，但已不再傷心。

高曉輝坐在長椅上，有隻雌性雪橇狗跑過來，撲到他身上。

女狗主從後追來：「Joey，不能這樣，你會嚇到人家。」

女狗主對高曉輝說：「先生，不好意思，Joey太熱情，拉都拉不住。」

「沒關係，我以前也養過隻雪橇女，但牠剛過世。」

「多遺憾，抱歉。」

「沒事，我已釋懷。」

「我叫Cherry，怎稱呼你？」

聽到這個名字，高曉輝笑而不語。

＊　　　　＊　　　　＊

榮家滔躲在後巷抽煙。

有個光頭裸女抱著他大腿，伸手摸他褲襠。

他一腳踹開她。

有把不男不女之聲傳來耳邊：「田永泰易心軟，為免功虧一簣，給我盯緊他。」

榮家滔下跪：「爸爸，遵命，我敢打賭，媽媽最後必輸。」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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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蒼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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