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單篇 - 雙花 - 《狗兒子》

＊私設有，OOC有，爛尾有。

＊希望大家重視流浪狗的問題。不要棄養還要收養，小小的狗在收容所看的真的很心疼啊。

台北一直下大大大大雨好煩煩煩煩煩，所以樂樂就淋雨了（ㄍ

滂沱的大雨如同灑落的瀑布，猛烈的水花打的雨傘彷彿隨時都會迸裂開來，竭盡全力地遮擋，然而大半身體還是無法控制地被雨水打濕。

大步走在雨中，張佳樂咬牙抹開黏到臉頰上的紅色髮絲，被弄濕的衣服傳來的濕黏感以及來自泡水球鞋的噁心感讓他覺得很煩躁。

早知道就不要嫌懶刻意在學校這麼久了！想到自己為了省事而堅持要把所有事情在今天一次做完導致遇上這場大雨，張佳樂就有種咆嘯的衝動。

正預估這場雨勢是否有可能轉小的機會，他忽然覺得自己好似聽見了什麼細微的聲音。

軟軟的，細細的，如同虛弱的求救聲。

猶豫了下來是沒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張佳樂豎起耳朵，開始努力尋找起那股細弱到幾乎像是錯覺的聲音。

在轟轟烈烈的雨聲下能聽到的聲音其實不是很多，那細細的聲音應該是從附近傳來的。本著這樣合理的思考，張佳樂的視線範圍橫掃的區域離自己不遠。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的確是正確的。

在離自己不遠處約莫兩、三步遠的小巷，細弱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來。

循著聲音站在撐著雨傘就有點難以進入的巷弄出口，張佳樂左右張望了下，很快就發現那道聲音是來自放置在垃圾桶蓋上的箱子。

上頭殘破的屋簷沒能擋住多少雨水，嘩啦啦地順勢往下形成幾乎瀑布的畫面，被打濕的塑膠箱裡哀鳴陣陣，驅使張佳樂移動腳步走近。

是一隻幼犬。

棕黃色的短毛整個被打濕，因為寒冷而瑟縮的小身體微微顫抖，剛出生的幼犬發出軟軟的哀鳴，陣陣聲音與吸引他的那道細細聲響不謀而合。

張佳樂默默地往後退開一步。

……靠！

腦中奔騰的只剩下無數的髒話，張佳樂的臉色有點難看，無比怨恨起自己那該死的好奇心。

「為什麼偏偏是狗！」遠遠瞪著幼犬，張佳樂終是沒忍住地咬牙罵道。

他怕狗，一直就不是個秘密。

小時候被咬傷的經驗是他人生中無法抹滅的傷痛，張佳樂現在只要看到狗、無論大小顏色品種，都會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當然，張佳樂是知道也承認狗狗是很可愛，然而那怕旁人跟他說某某狗不會咬人，他就是無法克制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大概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翻版吧。

而現在他的天敵卻瑟縮在雨中，一副再待下去就會死翹翹的可憐模樣。

視力二點零的張佳樂甚至清楚地看見那雙無辜的棕黑色眼睛垂著，盈滿了孤單。

「……我操！」

咬著牙又擠出一聲髒話，張佳樂最終還是認命地邁開步伐，走向大雨中那抹孤單的小身體。

注意到異狀的幼犬緩緩抬起頭，發現陌生人類的接近卻沒有露出任何攻擊傾向，只是軟軟地又縮回去，小小的身體依舊顫抖。

看著這一系列的變化，張佳樂原本還有的小小猶豫也就瞬間隨著大雨被沖走。

深沉地嘆了口氣，他脫下身上被淋得半濕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在保持最佳距離的狀況下將布料照在軟軟的小身體上。

整個腦袋被蓋住的小狗一個機靈，張佳樂瞬間被嚇得往後退兩步直接抵在小巷牆壁上，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嚇到從喉嚨噴出來了。

等了幾秒發現小狗又沒有任何動靜，他這才又鼓起勇氣悄悄地走上前。

瞪著塑膠箱裡的小動物，張佳樂咬牙，「先跟你約法三章，等下要是敢亂動我就把你丟下不管了聽到沒！」

惡狠狠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硬生生削減不少氣勢。

幼犬無辜而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把臉埋進身體裡。

深吸口氣穩定情緒，張佳樂再三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後，收起肯定會礙事的雨傘，顫顫地伸手將塑膠箱抱起。

受到震撼的小狗瞬間站起，劇烈的反應嚇得他差點鬆手讓牠直接和大地之母接吻，好在理智驅使下來還是讓他瞬間回神──然後把箱子放回原位。

快要跳腳的張佳樂站在雨中承受暴雨的洗禮，不知如何是好的同時覺得還能想著韓劇肯定都是騙人的站在雨中蛇馬的明明痛爆蘇妹子妳們欺騙我感情的自己真是厲害。

放在這裡自生自滅不是，直接帶走又會怕，張佳樂覺得自己都快要尖叫了。

情緒特別緊繃的時候什麼都會特別敏感，從口袋傳來的震動嚇得他反射性一個機靈，發現只是手機來電的震動後才又放鬆下來。

按著胸口滑開螢幕，張佳樂在看見來電者的同時幾乎都要感激到哭出來了。

××

孫哲平覺得自己很無奈。

自家室友在離開學校前特地打電話告知動向，然而他左等右等卻還是等不到應該要回來的人，覺得在這種天氣下張佳樂幸運E發作的機會肯定很高、八成發生了什麼，他最終還是撥出了電話。

然後就聽見張佳樂劈頭扔過來的、帶著哭腔的求救訊號。

問了位置就直接衝出來，孫哲平所有的緊張卻在聽見那隻落湯雞的解釋後瞬間化為烏有。

在張佳樂感激的視線下抱起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幼犬，孫哲平很認真地思考起自己究竟是想揍他的成分比較高還是想打他的成分比較高。

但最後他仍舊只是認分地抱著塑膠箱走回不遠處的租屋處。

孫哲平先把濕到能擠出水的熊孩子趕去浴室洗澡，換下濕透的衣服才拿著臉盆走到廚房，捲起袖子打盆水就開始替也能甩出水來的小狗洗澡。

他的手很大，動作很俐落，兩三下就把約莫一個手掌半大小的幼犬洗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連毛髮都一同吹乾──小狗對於熱風的掙扎什麼的在他眼裡完全不具任何意義。

擦著濕髮走出來的張佳樂剛看到的就是孫哲平在幫小狗順毛的畫面。

瞬間僵住的他腳步停在一半，聽到聲響的孫哲平疑惑地抬頭給予他一個視線，正準備開口就被張佳樂硬生生打斷，「別別別大孫你把牠抱好千萬別讓牠靠近我！」

「知道了。」看了眼在他手裡乖得跟什麼一樣的幼犬，孫哲平的語氣有幾分無奈，「倒是你快去把頭髮弄乾，等等我泡薑湯給你喝。」

「知道知道。」隨便擺擺手，張佳樂一臉的毫不在意在看見孫哲平作勢要放手時瞬間僵硬，「好好我擦完就去吹頭髮，大孫你冷靜握緊屠刀啊！」

「我說樂樂，這隻狗乖得很，你不用這麼怕牠。」

孫哲平挑眉，對張佳樂緊張成這樣的反應感到有點無奈，雖然他早就知道他會怕，但沒想到嚴重到這種地步。

默默地想起老家養的那兩隻狗，孫哲平覺得他們未來的生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阻礙。

「得了我當然知道牠乖。」張佳樂哭喪著臉，「問題我就怕啊有什麼辦法。」

想著張佳樂也大概只有這方面承認得比誰都快，孫哲平嘆口氣，「那你今後打算怎辦？」

「等天亮再送回去？」試探性地丟出問句，張佳樂的語氣有點小心翼翼。

「然後雨天再撿回來嗎？你不累啊。」

「搞、搞不好會被好心人帶走也說不定啊……」發出微弱的抗議，其實也覺得提議很爛的張佳樂態度不是很堅定。

「那你最好禱告牠不會被捕狗隊抓走。」揉了揉小狗的腦袋，孫哲平的語氣漫不經心，「如果那樣，牠大概就直接再見了。」

也沒少耳聞這類事情的張佳樂瞬間就安靜了。

看著擦著頭髮的手隨著逐漸深沉低落的臉龐慢了下來，孫哲平忍不住嘆口氣，將手中的幼犬安置在做好的臨時小床裡，繞去浴室洗過手又走出來，一把接過擦頭髮的工作。

「要不咱們找找看有沒有可以送的人吧。」乖順地任由男人動作，張佳樂語氣有點悶悶的。

「是一個方法，但或許不怎麼能行。」沒打算和對方隱瞞這些事情，雖然不想看見對方的失落，孫哲平還是平靜地說出事實，「這隻應該是米克斯，混種的，大部分的人都不怎麼想要。」

「……啊？混血的不要？」也不管對方的動作就反射性看向孫哲平，張佳樂用表情清楚詮釋了他的錯愕，「狗還要分高貴不高貴啊？」

孫哲平的語氣還是很平淡，「嗯，大概是要突顯自己的壕吧。」

「靠神經啊他們，狗就狗幹嘛還分那麼多！」張佳樂表情瞬間轉為忿忿，「是會剖開來看牠們的血嗎，純種狗就了不起喔！」

「天知道。」孫哲平聳聳肩。

雖然他也算是個土壕，但孫哲平始終也無法苟同那樣的做法。

對他來說，狗就是狗，頂多有體型大小健康狀況可不可愛這幾個區別，血統什麼的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放下毛巾揉了揉頭髮，確定整顆頭毛都乾了後便把毛巾收起，拿了梳子正要替他梳理有些凌亂的紅毛，感覺到鼻子莫名搔癢的張佳樂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孫哲平的眉頭瞬間皺起，「感冒了？」

「唔應該不至於吧。」揉著發癢的鼻子，張佳樂的表情有點糾結。

無聲地嘆口氣，孫哲平放下梳子，抓了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又提升幾度，突然發現自從和張佳樂糾纏上之後自己越來越像老媽子了，「我去煮薑湯，你在這裡乖乖等我。」

說著就直接離開原本的位子。

愣了兩秒才發現唯一的隊友竟然陷自己於火海之中，張佳樂一個機靈直接跳起，三步併兩步地跟著跑進廚房，「等等大孫不要丟下我一個！」

看著巴在自己身上的無尾熊，孫哲平無言地挑了挑眉，卻還是沒有把他從身上扯下來。

俐落地替對方泡好去寒的薑湯，他帶著扣著自己腰際的小無尾熊來到桌邊，把他壓進椅子裡又把湯塞到他手中，「快喝，感冒你就給我小心點。」

「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咕噥一句就得到冷冷地注視，然而那連瞪視也算不上的眼神卻讓張佳樂乖乖地閉上嘴巴──警告意味那麼濃，白癡才看不出來。

瞪著手中那邊熱騰騰又充滿刺鼻味道的薑湯，張佳樂的神情有如準備壯烈犧牲，一咬牙就把整杯灌下去──毫無意外地就被燙到了。

「嗷嗷嗷嗷──」伸著舌頭瘋狂的搧風，張佳樂淚眼汪汪。

「……你傻了嗎你。」目睹整個耍蠢流程，孫哲平幾乎都要以為張佳樂的腦子是被雨淋到有點抽風，哪有人會把剛煮好的熱湯──還明顯冒煙──整個灌下去，連吹涼都不懂？

孫哲平抬手抬高尖細的下巴，「喏，伸舌頭我看看。」

很配合的張佳樂含著眼淚伸出舌頭讓孫哲平打量，火辣辣的疼蔓延整個口腔，可除了最初受到震撼的那一聲尖叫外，他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哀號。

「還好，只是發紅而已。」稍稍使力把下巴推回去，孫哲平轉身倒了杯冷水，「喝掉。」

這回學乖的張佳樂沒有再表現任何豪邁的打算，拿著放了幾顆冰塊而有些冰涼的開水慢慢喝，一面喝一面搧舌頭，試圖讓疼痛在最快的時間內降下。

緩慢地乾掉一杯水，他含著半融化的幾顆冰塊，冰涼的感覺充斥整個口腔大大緩減疼痛，讓他有些舒服地瞇起眼睛。

孫哲平忍不住皺起眉頭，卻還是沒有出聲制止他的舉動。

孫哲平瞥了客廳又看向站在面前的人，「我等下先去寵物點買狗糧，順便帶牠去給獸醫看看。」

「狗不能吃我們的食物嗎？」露出有點糾結的表情反問，張佳樂的神情很是微妙。

「盡量不要。」拿過杯子沒讓他把所有冰塊都吃掉，孫哲平一把倒掉裡面殘留的東西，「尤其牠現在身體很弱，我怕會有危險。」

「喔。」也不知道自己能回應什麼，張佳樂最終只以一個單音回覆。

轉過頭面向原本背對的客廳，張佳樂探頭探腦地注視著被孫哲平當作臨時床鋪的小盒子，在他們交談這麼久以來卻都沒有傳來任何動靜，讓他不禁有點擔心那隻狗會不會因為淋雨而生病。

然而他的動作卻讓孫哲平有所誤會，「你忍耐一兩天吧，我回頭問問葉修或小樓他們收不收。」

「收什麼？」張佳樂一時間沒聽懂，傻愣傻愣地反問。

「那隻狗。」孫哲平把玩起張佳樂那還沒束起而垂落在肩頭的髮絲，柔順的觸感在掌心劃過，留下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張佳樂眨了眨眼睛，過了幾秒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冒出這句話。

偏頭想了想才發現他們之前似乎有在QQ上討論養寵物的事，當時表示想養狗的還不只一人，除了蘇沐橙之外，連黃少天、周澤楷都發話說對這類事情有點興趣。

而他同樣也跟著想起，其實孫哲平一直都滿喜歡小動物的這件事情。

雖然不到有多瘋狂的地步，但看到小狗小貓什麼的也沒少逗弄，在路上遇到流浪動物還會特地幫牠們留點食物，也曾聽他提過幾次老家有養幾隻狗的事情。

腦中默默地閃過這些事情，張佳樂皺了皺鼻子，露出有點糾結的表情，「我說大孫，要不咱們把牠留下來自己養吧？」

「你不是會怕？」張佳樂的提議著實令孫哲平有點訝異，不知他為何會主動冒出這樣的提議，要知道這可是所有解決方案中他第一個刪去的。

「我想說小小狗應該還好，而且牠看起來也挺乖的……」咕噥著回應對方的話語，張佳樂的語句含糊不清，多多少少還帶著猶豫，「反正你也可以把牠教好不是。」

「真怕就不用勉強，送人之後還是可以去看。」很明顯看出對方的心虛，孫哲平沒打算逼他要接受這個建議，雖然是他自己提的，但裡面考慮的成分絕沒有他自己，這點孫哲平清楚得很。

然而張佳樂卻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留著吧，搞不好養著養著還能讓我克服那該死的毛病。」話語間他的表情頓時變成咬牙切齒，「總不能讓葉不修繼續揪著這點恥笑我吧！」

「你確定？」眼看張佳樂似乎心意以決，孫哲平做最後一次的確定。

「確定啦要我說多少次。」有點不耐煩地面對孫哲平的再三確定，張佳樂略略皺起眉頭，但轉念一想未來可沒少得拿他當擋箭牌，表情頓時又變了，「在我還沒習慣前大孫你可得抓牢啊。」

若有所思地看著張佳樂，確定對方是真的要向這個提議妥協──他敢肯定絕對不只是要試著克服怕狗的因素──這才不輕不重地點頭，「行，那就這樣吧。」

「那待會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吞了吞口水，張佳樂的表情透出一絲壯士斷腕的成分，「總得先練習一下。」

「得了你留下。」看著窗外逐漸轉小的雨勢，孫哲平搖了搖頭，「喝杯熱水就去睡覺，又出去淋了雨當心感冒，你還是乖乖待在家裡。」

「靠孫哲平你把我當幾歲小孩啊！」不滿地向對方抗議，張佳樂咬牙切齒。

孫哲平只是揉了揉他的腦袋，又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聽話，別讓我操心。」

張佳樂紅了腦袋，就安靜下來了。

勾著微笑把人抱滿懷，孫哲平往後靠坐在流理台上，親親張佳樂的髮旋，「以後怕就叫我，我會把狗抱走的。」

「我不是說要試著去習慣嗎，況且你不在我還不是得自己想辦法。」抬起頭半抗議半撒嬌地瞪了孫哲平，張佳樂的模樣看在他眼裡別有風情，什麼威嚇力都沒有，「我倆的課又不一樣。」

「行，真撐不住就打電話叫我或者躲回房裡吧。」

「我操你是當我多沒用！那小小一隻幼崽我還得躲成這樣？哪那麼沒用！」嘴裡說著和他過去行為完全相反的話語，張佳樂忿忿不平。

孫哲平揚眉一笑，「是不用，躲兒子成這樣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張佳樂愣愣地眨眨眼睛，過了幾秒兜兜繞繞才明白孫哲平所謂的兒子的爹指的是他倆，臉頰瞬間又通紅起來，一個氣不過就墊起腳尖往他鼻頭上咬下去。

也沒躲著就任他咬，軟軟的感覺就知道張佳樂根本沒有失力，孫哲平嘴角勾著笑，大手一壓就把臉按下來，嘴唇貼上去。

又啃又咬彷彿是要報復剛剛的仇，孫哲平幾乎刻意地沿著張佳樂的口描繪，一手扣著軟掉的腰肢避免張佳樂跌倒，另一手則緊緊地按在後腦。

感覺到他扣在自己脖頸上的手隨著逐漸抽掉的空氣收緊，孫哲平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

拉開彼此的距離好讓張佳樂可以喘氣，看著他紅著眼睛大口喘氣的模樣，孫哲平眼神一暗差點就要克制不住地把他往床上帶去。

吸著鼻子發出軟膩的聲音，張佳樂一會兒才緩過氣，紅通通地瞪著孫哲平，「你又欺負我。」

「沒忍住。」又在額頭上落下親吻，孫哲平心裡唸了十來次色是我的回來再享，這才把奔騰的慾望稍稍收起，「我收拾收拾就出去，你要是餓了就把冰箱的食物熱熱，別買外賣不健康。」

「知道了。」

點點頭就鬆開手，多少也知道再下去擦槍走火的機會很高，張佳樂很快就拉開彼此距離。

揉了揉張佳樂手感極佳的腦袋，孫哲平就走回房間去換外出衣。

張佳樂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客廳去看看那隻小狗的狀況。

湊到塑膠箱一看，軟軟的鼻音來自看見他的幼犬，棕色的短毛不再濕淋淋的，變得乾淨不少的小小身體縮在一起，呆萌呆萌的模樣看起來煞是可愛。

「真搞不懂是誰棄養你了。」保持著適當距離看著乖巧的動物，張佳樂小聲咕噥著。

欲伸去碰觸的手最終還是因為害怕而停在半空中，儘管內心知道這孩子沒有半點殺傷力，他卻還是沒有勇氣直接接觸。

無辜的棕色眼睛盯了張佳樂幾秒，後頭的尾巴輕輕一甩，「汪。」

「啊，以後就多指教啦。」微笑地對著小狗輕聲說道，張佳樂彎起淺淺的嘴角弧度，「兒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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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 - 《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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