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 《瞬》番外篇-02【你是我生命中的例外】

溫又良四十五歲即將四十六歲，過去多年獨自生活的節奏早已成習慣，尤其是在日本求學與工作的歲月中，他把生活安排得極有秩序，每天固定的咖啡時間、料理時間、閱讀時間，連床單的擺角都要對齊。

他一直以為，人生就是這樣靜靜走完，直到遇見蔄芳，那個比他小了整整一輪還多、卻讓他破壞所有原則的小惡魔。

自從蔄芳搬進來後，他的生活像被一陣甜滋滋的小暴風席捲。她一開始還會有點小緊張地說：「老師……我會不會打擾你生活的規律？」他只是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從來沒想過會讓誰打擾我的規律，但妳是例外。」

「老師～～你今天煮什麼？我好餓喔！」蔄芳剛脫下鞋，就飛撲進廚房。溫又良正翻炒著鍋裡的和風牛肉丼，聞言笑道：「又不吃早餐？餓壞了吧。」「因為……想等你一起吃呀。」她歪著頭撒嬌。他嘴角壓都壓不住地上揚，把飯盛好端上桌，「那現在快坐好，不然我連你一起吃了。」

飯桌上，蔄芳咬著筷子看著他，不經意地說起學校的事：「今天有個男同學說要請我喝飲料欸～好像是我們系上蠻帥的學長喔～」

溫又良沒說話，只是輕輕咳了一聲，繼續低頭吃飯，但耳根卻悄悄紅了。晚上洗碗時他突然冒出一句：「那種喝甜飲料的男人，很不健康，妳少接觸。」

蔄芳愣了兩秒，才意會過來，偷偷笑著湊過去抱住他後背：「老師你在吃醋喔～好可愛喔你～」

「哪有。」他嘴硬地把碗刷得更用力，耳根卻紅成了夕陽。

她一邊笑，一邊捏住他的耳垂，「這麼會吃醋，以後我出門都報備給你，好不好？」

他沒說話，轉身把她抱進懷裡，「我會努力不亂想，但妳也要多哄哄我。」

「那我現在哄你一下好不好～」她踮起腳親了他一下，他的心瞬間亂了節奏。

溫又良從日本帶回不少細緻的生活習慣，洗衣也一絲不苟。蔄芳第一次看到他幫自己疊衣服時，一套蕾絲內衣被整齊對折、還噴了香氛噴霧，臉頓時漲紅。

「你你你……幹嘛碰我那個啦！」

他頭也不抬地回答：「有香味的衣服妳才穿得開心，而且，妳的衣服，我可以碰。」

蔄芳拿抱枕砸他，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低聲笑著說：「但這套不准穿去學校，會讓我沒安全感。」

「蛤？」

「太好看了，誰都別想看，只有我能看。」

她一臉無奈，卻也無法不笑出聲。那份霸道裡藏著濃濃的愛意，讓她心裡泛起一股說不出的甜。

剛同居那個月，溫又良每晚都會檢查蔄芳的牙刷、毛巾是否放好，連吹風機都幫她預先插好電。蔄芳有次忍不住問：「你真的不覺得這些太麻煩嗎？」

「妳在這裡，我就想讓這裡變成妳最舒服的地方。」他回答時，眼神裡帶著不容質疑的溫柔。

夜晚的溫又良，則完全是另一個人。在外總是冷靜自持的他，回到家卻像變了一個樣子。晚餐後會抱著蔄芳不讓她去洗碗，一邊低聲抱怨：「今天好想妳，白天看妳跟男生笑我都要氣死了。」

「那你怎麼不來找我？」

「我怕我去了，看到妳跟他們講話，我會控制不住想親妳。」

「那你現在呢？」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她壓進沙發裡深深吻住。

有天蔄芳在房間裡哭，他衝進去時手上還拿著熱鍋鏟。她因為課業壓力太大、被教授責備而情緒崩潰。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哄她：「沒事的，有我在，沒事的。」

她一邊哭一邊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幼稚？」

「不會，我只會覺得……我一定要更疼妳。」

行——哪裡有你，我就往哪裡走

某個週末清晨，溫又良特地早起，把她喜歡的可頌麵包、野莓果醬和冰牛奶全準備好。他看著睡眼惺忪的她坐下來吃早餐，心裡突然一陣暖意泛起。這樣的日子，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擁有。

他收起一貫冷靜的面具，從背後抱住她，頭埋在她肩膀低聲說：「妳要去哪裡，我就陪妳去哪裡。只要別離開我就好。」

她笑著轉身抱住他，「我哪也不去，有你在這裡，才是我心裡最想去的地方。」

那天兩人一起去了溫又良年輕時常去的舊書店，蔄芳在書櫃後頭挑書時，他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她。店裡老闆笑著說：「這位先生，這是你女兒嗎？」

他先是一怔，接著輕聲說：「不，她是我未來的太太。」

蔄芳聽見時，書都掉了。

她臉紅得不像話，他卻若無其事地牽起她的手，「我們回家吧，太太。」

那天深夜，外頭下著雨，兩人窩在沙發看電影。蔄芳穿著寬大的襯衫，抱著腿，眼神時不時瞄向他。

「老師，你……要不要早點睡？」

「不想睡。」

「可是我有點……不想一個人睡了。」

溫又良終於轉頭，目光變得深邃，「妳確定嗎？」

她點頭，輕輕撐起身子，湊近他耳邊，「我想撲倒你很久了。」

他看著她，眼中藏不住的慾望與愛意終於解放。他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溫柔卻堅定地吻住她。

那一夜，他們終於不再壓抑彼此的渴望。她輕輕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低聲說：「謝謝你一直那麼溫柔地照顧我。」

溫又良撫摸著她的臉，聲音沙啞又滿是愛意：「妳讓我覺得，人生還有新的可能。我愛妳。」

他們在彼此懷中睡去，任憑窗外的雨聲繼續低語，而心裡的愛意早已蔓延成無邊的海洋。

從那之後，每天的日子都像在過甜蜜的蜜月。即使吵架，他也會先低頭認錯；即使她偶爾迷糊，他也總是微笑著收拾殘局。

他不再是一個人的生活守則，而是兩個人一起寫下的幸福章節。

她是他生命中的例外，而他，是她最深的歸宿。

深夜，窗外下了雨。窗外雨聲綿綿，像極了不敢訴說的思念。

蔄芳窩在沙發的一角，身上穿著溫又良的白襯衫，領口鬆鬆垮垮、袖口過長，整個人像被大了好幾號的柔軟包裹著。她的雙腿曲起，裸露的小腿蜷在襯衫下方，柔軟的頭髮還殘留著剛洗完澡的水氣，微微地貼在脖子上。

溫又良坐在沙發另一邊，一手撐著額角，目光其實已經移不開她許久了。

「老師，你真的不想睡嗎？」蔄芳聲音像是輕飄在雨裡，微微顫動。

「不想。」他的聲音壓得低，像是在壓抑什麼、某種野性，或某種情感的洪流。

「可是我……真的有點不想一個人睡了。」她偏頭看他，眼神無辜，卻像點了火。

那雙眼太過純真，卻又透著一絲曖昧與期待，像是在輕輕召喚著他原本安靜沉穩的世界。

他沉默片刻，終於轉頭看她，眼神如墨染開。然後，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與她平視。

「妳知道妳現在在說什麼嗎？」

她點點頭，眼神沒有閃躲，反而主動伸手輕觸他的臉。

「我想你。一直、都很想你。」

他握住她的手，手指略略發緊。

「我警告妳……我不像妳那些同學，只會親親抱抱。」

她沒有退縮，反而整個人向他靠去，膝蓋不小心擦過他的腿，像電流一樣刺進他骨頭裡。

「那就……別只親親抱抱。」

那一瞬間，他所有的理智像被連根拔起。

他俯下身吻住她，起初只是輕輕的，像測試、像克制。

但她太甜了，嘴唇像花瓣一樣柔軟，還帶著洗澡後淡淡的果香。他的吻越來越深，舌尖輕探，帶著熟男獨有的節奏與控制力，將她整個人慢慢吞沒。

蔄芳被他吻得雙頰發燙，身體發軟，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襯衫。

他的手從她背後慢慢繞到腰際，將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再俯身將她圈在懷裡，動作緩慢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老師……」她氣息微亂，指尖不安地在他胸前滑動，「你是不是……早就忍很久了？」

「妳不知道妳每天穿得那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對我來說多殘忍。」他的聲音沙啞到幾近低吼，像大灰狼壓抑著咬人的本能。

「那你……現在要準備咬我了嗎？」

她話一出口，他眼神瞬間暗沉。

下一秒，他已將她壓進沙發背靠，手探入她鬆垮的襯衫內，撫摸她的肌膚。指尖經過她的鎖骨、肩線，細細滑下，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吻緩慢下移，親吻她的脖頸、鎖骨、耳垂，像是在一吋吋描繪屬於他的領土。蔄芳幾乎無法思考，只能一遍又一遍叫著他的名字——

「溫、又、良……」

這個名字，在夜裡被她反覆低喚，像是唯一的信仰。

他的吻不急不躁，卻有種幾近偏執的專注，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烙進記憶裡。

「妳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例外。」他貼在她耳邊呢喃，語氣滾燙。

他不放過她任何細節，像是在補償多年一個人時壓抑的孤獨與渴望。

而蔄芳早已毫無防備，只能沉淪在他的懷抱裡，任憑這份炙熱將自己徹底融化。

夜更深了，窗外的雨還沒停，但屋內的世界早已燃燒成火海。

溫又良抱著她躺上床，動作仍是克制、溫柔，卻處處藏著佔有的力道。

他每一寸觸碰、每一個吻，都像是在告訴她：

「妳是我的，從此以後，不准離開。」

他要她記住這個夜晚，記住他不是溫和無害的老師，而是願為她放棄冷靜、燃燒一切的大人。

這場纏綿不斷地延續——從沙發到床邊，再從床邊到月色下的窗前。他一次次擁抱她，吻她，把她的名字深藏在每一個呼吸與悸動裡。

天快亮時，蔄芳早已累得無力，但仍依偎在他懷裡，睜著微紅的雙眼，低聲說：

「老師，我是不是……變成你的人了？」

溫又良抱緊她，像擁抱全世界。

「從一開始，就是。」

當陽光穿透窗簾灑進房內，兩人還緊緊依偎著。

他撫著她的髮，低聲說：「我從來不相信命運，但若命運讓妳成為我的學生、再成為我的戀人、同居人……那我會感謝命運一輩子。」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手指仍緊握著他的衣角。

溫又良：「再睡一下吧，寶貝。今天課……我們一起請假，好嗎？」

她笑著點頭，縮進他的懷裡。

他低頭親了她的額頭，又忍不住落下一吻。

這一夜，他再也不是一個人。

這個家，也再也不是寂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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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番外篇-02【你是我生命中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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