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諾斯學院 02 愚者的覺悟 - 第八章各顯神通

由於「夜半演奏」的調查沒有新進展，所以迪諾、諾斯和伊芙就被暫時調離調查團隊，回歸校園生活。加上已同盟已走上正軌，夏洛特也順利接手了管理同盟的任務，現在的迪諾可是一個大閒人。

反觀塞繆爾他們一個月後，又再次需要面對考試了。

不過，他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校園生活，早就駕輕就熟了。反而兩個月後的對戰賽，更令他們緊張。

「塞繆爾，你在入圍賽的時候直接用了【超回復】了吧？感覺如何？」

「太棒了，在牽制『帝江』時，完全不覺得累。力量源源不絕地湧出來！」

「身體沒有什麼不適吧？有副作用嗎？」

「完全沒有。」

「那就好。榮恩呢？」

「我還未能應用自如。」

「要我幫你一把嗎？」迪諾不懷好意地笑着說。

「好吧……」即使榮恩有不好預感，但為了能盡快做到，只好接受迪諾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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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週末，榮恩和迪諾相約來到研究室特訓。

「那麼我應該要先做什麼？」

「吃了它。」迪諾從一個小瓶裡倒出一顆藥丸。

「你說的方法不會就是吃禁藥吧？」

「什麼禁藥，這是包含了我們的研究成果的藥丸。只要吃下一顆，你就能直接使用【超回復】。不過藥效應該只有十分鐘左右，而且可能有副作用。」

「這不就是禁藥嗎？賽會也不會同意的。你這是想讓我令戰神一族蒙羞嗎！」

「只要提前申報，賽會通常都會批准。因為這是一個魔法的研究成果，就好比你們可以帶各自的武器入場比賽一樣。這也只是其中一樣武器而已。」

「戰神一族才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你有把握在出賽就做到？還是說你要放棄使用【超回復】？」

「要是做不到的話，也只能放棄了……」

「你就不怕你父親認為你不夠努力，對你感到失望嗎？」

「失望才是必然的吧？而且用了這種藥，他只會更加失望，更看不起我。」

「那是因為你挑錯對手而已。」

「挑錯對手？」

「你為什麼要以塞繆爾為目標？因為同輩中，只有他在你之上？」

「沒錯。」

「那麼你覺得你能超越他嗎？」

「當然能！」

「為什麼？」

「只要我更努力，一定能超越他。」

「所以你現在不夠努力？」

「對。我得更努力才行。」

「你想用這句話來否定你過去所付出的努力嗎？」

「不，我只是認為自己不夠努力而已……」

「這就是在否定你所付出的努力。而且，誰說你只要努力就能超越他的？」

「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你信？」

「不對嗎？」

「不完全對。付出了努力可不等於有對等的收獲。你自己不就切身體會過了嗎？」

「你是想說，我即使是努力了，也沒有用嗎？」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這些話只不過是為了給社會提供持續的勞動力和活力，而說給普通人聽的話而已。如果努力就可以心想事成，那麼每個人都能得到他們想要的。你看這世界像是這樣嗎？要是努力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這世界就簡單得多了。」

「不努力，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那些話不完全對。不對的部分我已經說了。那麼對的部分呢？你認為是什麼？」

「決心。」

「有決心也不夠。我換一個問法吧。為什麼有些人努力就能成功，有些人卻不能呢？差別在哪？」

「你就想說成功的人本身就是天才，所以他們才會成功嗎？」

「你這麼說也對。但也有例外。我問你天才是什麼？」

「超乎常人的人。」

「你也太少看天才了吧？」

「那你說天才是什麼！」

「天才都是絕對強大的存在，他們能輕鬆做到常人即使窮盡數輩子人生的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因為他們不需要他人幫助，所以孤獨。因為他們無所不能，所以目空一切。因為他們不會有常人的痛苦經歷，所以不理解常人的疾苦。因為他們是無法動搖的存在，所以自我中心。」

「所以呢？」

「你完全不符合剛才的論述。也就是說，你沒有成為天才的條件。」

「那又怎樣？」

「你在做一件你做不到的事情。」

「不嘗試又怎麼知道做不到。」

「這句聽起來就像是『你在找一個證明，證明即使你拼盡全力也做不到，所以別再叫你做了』一樣。又或是不撞南牆心不死，非得撞個粉身碎骨才停下來。」

「我找你幫忙是為了『能夠做到』，不是為了『放棄』的！真不應該找你幫忙！我走了！」榮恩的耐性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你不該挑一個勤奮的天才做對手。」

「什麼？」

「成功的要點是先天才能加上後天努力。一個努力的普通人自然有可能嬴過一個荒廢才能的天才。但要是天才也努力呢？你認為普通人能追得上嗎？」

「你是想說，我永遠都不可能嬴過塞繆爾，對嗎？你別忘我可是羸過一次的。能嬴一次，就能嬴第二次！」

「你果然太少看天才了。能不能嬴第二次，你心裡清楚的很。但是如果努力就能夠超越天才，那還是天才嗎？要是這麼簡單就能超越，這個世界恐怕遍地都是天才了。」

「不是我少看天才，是你太少看我而已。」

「我並沒有少看你，是你沒能看清天才的本質，沒法面對現實而已。」

「天才的本質？說得好像你很了解似的！那你說說看，什麼是天才的本質！」

「對於天才這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專』的存在，人們的看法從來就只有兩種——神明和天災。心繫萬民的就是神明，肆意妄為的就是天災。對於這些絕對強大的存在，人們大多抱持敬畏的心，就像是面對大自然和天災一樣。不同的是，被稱為神明的天才是看得見摸得到的，能被膜拜的存在。被稱為天災的天才是確實存在，能被討伐複仇的存在。」

「所以呢？」

「過去，有不少被被稱為天災的天才，被稱為神明的天才討伐掉。最終，留下來的，就只有心繫萬民，被稱為神明的天才。但是即使是被被稱為神明的天才，也會有被人懼怕的時候。因為差異，正是恐懼的來源。過去也曾先後出現過數次獵殺能力者的時期。大量能力者和天才被普通人驅逐、迫害和殺死。最終只能隱居山林，或是奮起反抗坐實天災之名。」

「這跟天才的本質有什麼關係？」

「天才是一個會令人心生敬畏，不敢高攀的存在。沒有人會笨到拿自己跟一個天才比較的，因為雙方有着次元級別的差距，完全無法比較。

但是我完全不覺得你對塞繆爾有絲毫的敬畏。相反你視他為一個可超越的對象。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把他當成天才。又或是你覺得自己也是個能與塞繆爾比擬的天才。」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天才？我要是天才，早就超越塞繆爾了！」

「那麼塞繆爾是天才嗎？」

「他當然是天才了！要不然一直敗給他的我又算個什麼東西？」

「既然你認為他是天才，為何不願承認敗給他是理所當然的呢？為何你非要……」迪諾說着說着，突然沉默不語，沉思着什麼。

「你想說什麼？」

「我說你……」

「什麼？」

「該不會是想把自己打造成人為的天才吧？不，你想把自己變成塞繆爾，對吧？」迪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是。我沒有。」榮恩立即否認道。

「所以你才會執著於塞繆爾做到的事和成就。因為你覺得做到塞繆爾做到的事，你就跟塞繆爾同等了。要做得比他好，就等於超越他了。因此，你在模仿他，想要追上他的步伐，對吧？」迪諾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不是！」榮恩繼續否應。

「真是傲慢啊，榮恩。你就儘管否認吧。你這個不願正視自己內心的懦夫。」但榮恩越是否應，迪諾就越說得興起。

「不是這樣的！」

「你永遠都無法成為任何人！你只能夠成為你自己，否則你將什麼人都不是，迷失自我，失去容身之所。如果你自己都不做榮恩的話，那麼還有誰會去做榮恩？」

「迪諾！」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這世上不需要兩個塞繆爾。你也是。今天就到這裡吧。」說罷，迪諾便留下陷入混亂榮恩，離開研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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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混亂的榮恩獨自一人在街道間步履不穩地向着宿舍前進。宿舍裡依舊空無一人。塞繆爾和諾斯一直都早出晚歸，完全只把宿舍當成睡覺的地方。除了上課時，他們幾乎不會聚在一起。

但亦正因如此，榮恩可以獨享這若大的空間和難得的寧靜。榮恩一回到宿舍，就馬上去洗澡，放鬆一直繃緊的神經。然後便開始複習考試範圍。儘管迪諾的話仍然縈繞在心，榮恩還是順利地平復心情，投入到複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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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們順利通過了考試，並且來到對戰賽前夕。他們準備提前一週前往比賽場地所在的都市──尤斯福特。

塞繆爾一行人選擇乘搭塞繆爾和榮恩從未乘搭過的飛機前往魔導聯邦。

在飛機上，塞繆爾和榮恩又再次回到剛開始來到學院的樣子，對飛機本身和飛機外的景色異常興奮。

總是把臉緊貼着窗戶，又不時指手劃腳的詢問着「那是什麼！」。

到達魔導聯邦的首都尤斯福特後，隨即便見到前來迎接的奧圖爾。在酒店安頓好之後，奧圖爾一邊帶他們到遊覽尤斯福特，一邊介紹這座城市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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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斯福特原本是一個荒漠，人口稀少。

不過，在各國混戰的時期，這個荒漠反而成為了人們避難的樂土。但是因為糧食不足和來自不同國家的人聚集一地，加上治安和衛生情況日漸惡化，導致不少人因為飢餓、衝突和疫症而死，甚至開始出現人吃人的事件。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十多歲的青年出現在難民的面前，利用魔法瞬間建造出一座都市。又將貧瘠的土地變成豐饒的農地，解決了難民的糧食問題。並進行了一系列有系統的管理，保障了難民的生活。

這座都市，可以說是這個國家的原點。

在各國混戰的後期，曾有不少國家盯上這座都市的資源，但來犯的掠奪者`都被青年盡數殲滅。

他立於半空中分紋不動，默默俯視如同螻蟻般的敵軍，無情地將他們一個個全部殺死。

其攻擊無人能擋，其防禦形同鐵壁。其巍然屹立在半空的身姿成為了難民們眼中的神明，敵人心中的絕望。

羅茲瓦爾．尤斯福特這一名字亦因此聲名大噪。難民們用青年的姓氏為這個國家的第一座都市命名，並樹立起他的雕像紀念他的創舉。

同時，尤斯福特亦在國內大力推動魔法全民普及化。使魔導聯邦成為世上最多人能使用魔法的國家，以及魔法人才最大輸出國。

不論是餐廳、交通運輸、農業、工業還是日常生活，魔法的蹤跡隨處可見。坐着掃把在天空中移動或是瞬間移動什麼的，在魔導聯邦都是見慣不怪的常事。

在這裡，大部分人都手執一根魔法棒。即使是小孩，也有屬於自己的魔法棒。

所以，比起景色，隨處可見的魔法更像尤斯福特的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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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圖爾帶他們來到一個大型商場內的美食廣場。

美食廣場裡的食店，販賣着世界各地的美食，讓塞繆爾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各地的美食，但又無從下手，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不過在魔導聯邦裡，最具特色的並不是美食本身，而是料理美食的方法。

魔導聯邦的美食以「用魔法直接料理食物」而聞名。

不是用炭爐或煤氣爐，而是用【魔導爐】，甚至直接用【火系魔法】直接燒制。

不是冰箱或冷藏庫，而是用【魔導冰箱】或【魔導冷藏庫】，甚至直接用【冰系魔法】直接冷藏起來。

不是用自然的方式風乾或醃製食物，而是用相關的【魔導具】或魔法直接製作。

其特點是高效，因為食物的受熱、冷凍等過程不再是由食物表面到內裡，這樣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而是表和裡同時受熱或冷凍。

因此它的另一個特點是，食物的料理程度能被精準控制。

哪個部分需要更強的火力烹調，哪個部分不需要，全由廚師決定。

當然這對廚師的功力有相當嚴格的要求。

因為要精準控制火候，就必先能精準控制魔力，讓魔法準確無誤地在特定位置生效。

能做到這點的人，往往都具備相當的才能，能在國家中擔當重任，不願屈尊成為廚師。

所以即使是在尤斯福特，能直接用魔法烹飪的廚師六是相當罕見。

大多數餐廳都是使用【魔導具】料理食物的，他們甚至會度身訂造為了烹調特定的菜餚的【魔導具】。

而【魔導具】上的術式，也成為了餐廳的商業秘密的一部分。

正因有這樣的需求，料理用的【魔導具】也為魔導聯邦的工業產業略盡了微薄之力。

甚至還外銷到國外，成為了魔導聯邦經濟的一環。

在塞繆爾他們面前的食物，不論是漢堡、牛排、炸物、湯麵還是炒飯，火候都恰到好處，讓眾人都大飽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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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戰賽開始之前，塞繆爾他們都重覆着訓練、遊覽和休息的日常。

對戰賽持續九天。不過，因為塞繆爾他們在入圍賽中獲得直接晉級八強的資格。所以正式上場的時間只有最後三天。

儘管如此，他們仍努力不懈地進行訓練，並觀看了每一場比賽，了解自己的潛在對手。

但是，大部分的隊伍的實力都不似預期。

這令塞繆爾和榮恩感到少許失望。

大賽中的勁旅，主要來自薩爾諾斯學院、「北部聯合」的三個國家、聖族、魔族，以及一些傳統強國，加起來也只不過有約十隊。

但八強席位只有三席空席，所以在眾多的隊伍當中，最終只會有三隊脫穎而出，成為他們的潛在對手。

據塞繆爾的觀察，大部分的隊伍都有招式華而不實的問題。

他們的招式看似很強，但實際攻擊力和速度都不像看起來的那樣。

原因有二。

第一，招式使用者力量不足。雖然招式成型，也能成功使出，但卻將力量分薄到招式成型上，而達不到招式設計之初，本應發揮出的威力。

所以表面上招式是能成功使出，實際上卻只是一個外強內弱的弱化版招式。

第二，招式因各種原因而沒有被完全傳承下來。在戰時，所有招式都講求快、狠、準，一擊必殺。

但在和平時代，這些招式被簡化、禁止、遺忘，甚至藝術化。

與其就是戰技，倒不如說是一門藝術。

戰技的存在意義徹底變異，先人以無數生命為代價鑽研出的戰技被荒廢，被肆意篡改。

對塞繆爾他們來說，很輕易就能躲開或者化解掉這些殘次品。

即使沒有招式華而不實的問題，也會有太多多餘動作的問題。

這些多餘的動作非但不能在攻擊、防禦和閃避上提供幫助，反而會暴露出自己的破綻。

事實上，大賽中很多隊伍都是因為這兩個原因落敗的。連聖族和魔族也不例外，尤其是聖族和魔族的大型隊伍。

這些隊伍希望以數量彌補實力，所以隊中的人大多都是實力不佳的人。

在比賽初期，他們的確享有人數優勢。

但隨着他們晉級，他們需要面對的是少數精銳型的隊伍。除非他們擁有足夠數量和實力的隊員與對方抗衡，否則人數優勢只會淪為拖延落敗時間的技倆。

因此，只有像聖族的盧納隊或者魔族的卡儂諾隊這樣比較老練的人所帶領的隊伍最有可能晉級八強。

不過，在這些隊伍中，有一隊引起了塞繆爾他們的注意。

那就是泰瑞莎所在的隊伍。

泰瑞莎所在的卡雷爾隊並沒有先前說的兩個問題。

反而給人一種久經沙場，殺伐果斷的感覺。

加上他們那股拼命的幹勁，不少隊伍都因而落敗。

此外，還有一隊奇葩隊伍。他們一開始並都不被看好。

因為他們是唯一一隊通過虛擬幣晉級的隊伍，而且是也少數精銳。

只有五人，隊長是一個叫作賽莉絲緹雅．羅斯柴爾德的小女孩，年紀大概也就跟夏洛特差不多。

其餘有四人是她聘請的護衛，都是臨近畢業且小有名氣的學生。

之所以說這個隊伍奇葩，是因為她的能力。

據塞繆爾的觀察，她的能力應用範圍極廣，且限制不多。

例如她曾以消耗現金、支票等變出武器或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亦曾經利用電費單再現她曾經使用過的電力，直接葬送了一個潛藏到她身邊，打算突襲她的對手。

更令塞繆爾驚訝的是，似乎連概念都在其能力範圍內。

之所以說「似乎」，是因為塞繆爾也未能弄清楚她的能力，「概念」也只是塞繆爾的推測。

因為她只是像一個普通的銷售員一樣，遊說顧客購買產品。

只是對象由產品變成隊友和對手。

她通常並不會參與戰鬥，只會場邊作評價。

而且內容全是表揚隊友的長處和痛擊對手的短處，單單這樣就影響了對方的表現。

但並非每次都可行，而且效果不一。

對手的意念越強，越不受她的能力影響。

但塞繆爾也無法完全歸納出她的能力的發動條件，是一個充滿迷團的對手。

而且她身旁的一名護衛也不怎麼出手，幾乎都是其他人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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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比賽下來，最後的三席八強席位也終於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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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戰賽八強分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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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隊 VS 凱隊

緹婭娜隊 VS 安倍道衡隊

藍逸清隊 VS 卡雷爾隊

奧圖爾隊 VS 賽莉絲緹雅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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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地，聖魔兩族的隊伍都未能晉級八強。盧納隊和卡儂諾隊都淘汰掉，無緣八強。

而塞繆爾他們也終於迎來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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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他們根據先前製定的策略，分成四組。聖族組、魔族組、戰神一族組和吉祥物組則負責擾亂對手。

因為不論是攻擊的強度和持續性，塞繆爾他們都比對方強。單單是防禦及閃避攻擊，對方就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思考其他事。所以在攻防期間，塞繆爾隊逐漸取得優勢。

雖然一開始對方有十名隊員，在人數上佔優。

不過比賽剛開始時，在夏洛特和伊利莎白的掩護下，塞繆爾他們發動了突襲，瞬間淘汰了三人。

夏洛特亦看準時機，製造出火牆，將場地分成三等分，分散對方戰力。這樣不但可以削弱對手，還可以令他們針對聖魔兩族的戰略失效，亦能主動挑對手。

聖魔兩族參賽多年，他們的對手自然會針對他們的弱點，發展出一套應對方法，分別專門針對聖族和魔族。

所有應對方法都是基於「用聖力應對魔族」，以及「用魔力應對聖族」這兩個原則。

原理在於打破對方的屬性平衡。聖族和魔族與其他種族不同，極其偏重在單一屬性。比方說，聖族和魔族是純血的話，其他種族就是混血。雖然偏重在單一屬性可以更有效地發揮該屬性的力量，但亦會成為自身的弱點。

這就是盧納隊和卡儂諾隊落敗的其中一個原因。想要破解這些應對方法，聖魔兩族自身的實力和指揮者的應對能力都很重要。

而恰恰因為塞繆爾的緣故，聖族和魔族分別損失了三名和兩名主力。

當中，萊普洛斯和德雷法斯更是聖魔兩族的指揮者。這是導致他們兩隊敗北的另一個原因。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聖魔兩族的主力都是塞繆爾的隊員。

即使對方想故技重施，效果想必亦會大打折扣。

因為在針對聖魔兩族的應對方法中，聖力和魔力是關鍵。

世上只有非常少的人能同時聖力和魔力。因此對方至少要分成兩個小隊分別應對。

所以最佳的破解方法就是由特蕾西亞和萊普洛斯應對針對魔族的隊伍，由德雷法斯和蕾歐娜應對針對聖族的隊伍，由夏洛特和伊利莎白奪取制空權和支援其他小隊。

唯一需要警戒的是作為劍聖門徒的凱。

凱與德雷法斯對戰時，單憑劍技就讓德雷法斯處於劣勢。

迫得榮恩出手相助，並與榮恩打得勢均力敵。

榮恩不論是攻擊力、速度和氣勢都力壓凱，卻始終無法攻克對方，傷其分毫。

最終迫得塞繆爾親自上陣。

交戰其間，對方陣營很快就處於劣勢。

然而在勝利在望時，卻發生了一些突發情況。

榮恩因為誤判凱的首要目標是塞繆爾而不是自己，讓自己在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時受傷。

最終，因為凱無法在突襲榮恩時淘汰掉榮恩，而被塞繆爾找到破綻，一擊重創。

聖族組和魔族組同樣被突襲，他們兩邊都各有一個對手能夠使用聖力和魔力。蕾歐娜為了保護德雷法斯而推開了他。

結果蕾歐娜被撃中。在對方以為自己得手，轉而攻擊德雷法斯時，被蕾歐娜從背後反殺。

其他人則被夏洛特處理掉。

特蕾西亞則及時躲過對方的突襲，並迅速反擊。

在伊利莎白的支援下，打敗所有對手。

隨之而來的便是裁判宣告塞繆爾隊的勝利和觀眾的歡呼喝采。

塞繆爾隊最終有驚無險，順利晉級四強。

比賽後，他們亦抽空觀看了餘下3場比賽。

而且賽會為晉級四強的隊伍準備了如同特等席的獨立房間，讓他們可以舒適地觀賽，回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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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比賽是緹婭娜隊對安倍道衡隊——

從人數上，緹婭娜隊就已經佔優，實力也相當高水平且平均。

這場比賽在塞繆爾眼中，毫無懸念。

即使安倍道衡隊實力不錯，塞繆爾也完全無法想像諾爾加爾德會落敗的原因。

比賽一開始，緹婭娜隊就先發制人。

諾斯費拉圖、內斯托、弗拉德和拉培德一開打就分別攻向安倍道衡、坂本龍之助、葛籠寺竹生和菅原彌生，展開激戰。

安倍道衡瞬間就召喚出5個式神阻截諾斯費拉圖，並跟他纏鬥。

坂本龍之助與內斯托則是純粹的武藝對決。

葛籠寺竹生不斷用忍術狂攻弗拉德，卻完全沒有擊中他。

菅原彌生和拉培德則是純粹的力量對決，互揍。

而伊勢陽菜就手持神樂鈴，開始詠唱、結印和起舞。

雙方陣營都處於觀望態度，並未使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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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挺強的啊。都不用咒詞和符咒什麼的，就能瞬間召喚出5個式神。」蕾歐娜說道。

「那就要看他能維持多久了，召喚式神的消耗可不少，而且是在維高強度的對戰。」夏洛特一臉無趣地說。

「沒錯，諾斯費拉圖大概也看中了這點，一直以最少的力量應戰，等安倍無法維持式神現界，才給予最後一擊。」

「真的會那麼順利嗎？」

「迪諾。你也來觀賽了？但是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塞繆爾開心地笑道。

「畢竟這裡有點遠，但諾斯費拉圖應該差不多察覺到異樣了吧？」迪諾剛說完，塞繆爾和夏洛特就仔細地觀察着他們的戰鬥。

與此同時，諾斯費拉圖也開始改變策略，主動攻向安倍道衡。

「有什麼異樣嗎？」塞繆爾不解地問道。

「喂，迪諾。那真的是陰陽術嗎？」夏洛特有點不太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疑惑地問道。

「不完全是。恐怕安倍道衡將魔法和科技的元素融入了陰陽術。將與自己訂下契約的式神，通過【依憑物】徹底帶到現世，像人一樣在這裡生活着。」

「所以他只需要呼喚式神，式神們就會自動出現。而因為他們獲得了肉體，自然就沒法解除召喚，也不會消失。」

「什麼意思？召喚這些式神不耗費力量？不可能吧？即使是魔法體系中的【召喚術】，施術者力量，召喚就無法維持了啊。」

「這只是【召喚術】的其中一種用法。一般的召喚物都不是真實存在，只是通過魔力讓它們具現而已。而另一種用法，好比人與人之間的契約。彼此間可以相互感應到對方的狀態，只要呼喚對方的名字，就能完成召喚。」

「這麼便利！」

「當然使用條件很苛刻。只是訂下契約並沒有用，必須要有強大的羈絆或心靈上的聯繫，附以契約，才有用。」

「真是了不起。年紀輕輕卻已經能做到。而且肯定不只這5個式神。」

「但是，要是安倍落敗，那式神會怎樣？要當把它們當成參賽者打倒才行嗎？」塞繆爾問道。

「沒錯。所以才要盡快打倒他。否則式神就會源源不絕地召喚到場內，緹婭娜他們的人數優勢就會消失。」

「順帶一提，他們全員都有融合了自己所用的力量體系和科技的防禦武裝。例如陰陽師的【狩衣】，咒術師的【咒裝】，忍者的【忍裝】，武士的【甲冑】，巫女的【祭衣】。如果結合你們戰神一族的【鬥氣武裝】，效果應該相當不錯。」

「這真是個好提議！如果是防禦武裝的話，要說服族中長老應該不難。」

而在他們的對話期間，場內的式神就已經增加到十五個。

但仔細一看，這些式神與剛開始的那5個並不同。

正當塞繆爾感到疑惑時，諾斯費拉圖像是以行動解答塞繆爾的疑問一樣，一拳擊毀了一個式神。

安倍道衡不斷召喚替補的式神，而且式神的強度越來越高，諾斯費拉圖想攻擊安倍道衡，恐怕得花上點時間。

另一邊廂，內斯托始終不是專攻槍法這一門技術，在與坂本龍之助的交戰中，開始處於下風。

葛籠寺竹生依舊不斷用忍術狂攻弗拉德，但仍無法對他造成明顯的傷害。同時，弗拉德卻也沒法找到合適的時機下手。

而令人驚訝的是，菅原彌生在與拉培德的肉搏戰中佔盡上風。

菅原彌生身形與普通少女無異。

拉培德則身形健壯，滿身肌肉。加上拉培德是獸人族，防禦力要比人類高上數倍。

而這樣的拉培德卻只能一味防守閃避。

「好奇怪。傷勢明明痊癒了，但卻好像沒有治療過一樣，這是你的【術式】效果嗎？」拉培德問道。

「既然你已經察覺了，就直接【開示】吧。我的【術式】，【咒無止境】的效果是傷害累積。即使痊癒了，仍然會感受到傷害帶來的痛楚。」

「那麼只要不被你打中就行了。」

拉培德再次攻向菅原彌生，卻突然被魔法擊中。

「順帶一提，魔法傷害也奏效。而且我能控制【術式】生效的時機。」

「會魔法的咒術師，真有趣。看來得拼命了啊。」拉培德開始獸人化，然後雙方，又再一次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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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菅原彌生的女生果然很強。迪諾，我也能用那個叫咒力的力量嗎？」塞繆爾看起就好像小孩子發現了新奇好玩的玩具一樣。

「很難說。你知道為什麼只有他們的國家的人才能使用咒力，只有他們才有咒術師這個職業嗎？」

「是這樣嗎？你這麼一說又好像是這麼一回事。那我是不能用咒力了？」

「他們國家有個奇怪的傳統，是個自古就有用人的怨力去製造結界保護國家的傳統。」

「用怨力？」

「他們甚至會供奉在死後仍對國家有嚴重損害的大罪之人。」

「雖然很奇怪，但那又如何？」

「這個傳統已經持續數千年，在那片土地上扎根，使那裡環境屬性產生變化。因此在當地生活的人，也會持續受到影響。最終在這個環境經歷數十個世代的傳承和累積，讓他們變得具備使用咒力的潛能。」

「但是咒力不是以人的負面感情為力量嗎？只要有負面感情，不是就能用咒力嗎？」

「發現盲點了呢，塞繆爾。魔力體系中也有通過負面情緒為力量的魔法，所以你能用相關的魔法，但咒術則不行。」

「為什麼？有什麼不同？」

「要從哪裡說起呢？塞繆爾，你應該知道現在最常用的力量體系有哪幾種吧？」

「魔力和聖力。」

「還有法力。東陸人大多使用與天族相似的力量，也就是大自然的力量。但因為過於抽象，所以崇尚自然的宗教應運而生，並加入了神明的元素，讓抽象的概念有了實際的形象描述。」

「雖然陰陽術跟法力相似，但咒術跟不一樣吧？」

「陰陽術是以陰陽五行學說等構築起來的力量體系，而咒術則是以陰陽術為基礎，將負面情緒以外的一切都捨棄，再融入冥力，將負面情緒提煉到極致。因此，所謂的咒力，其實就是人類純粹的惡意。因而誕生的咒靈就是惡意的結晶。」

「原來如此。難怪在接下菅原彌生的攻擊時，有種詭異陰冷的感覺。但是，反過來說，只要能將負面情緒提煉到極致就能使用咒力了吧？」榮恩問道。

「有咒力可不等於能用咒術。就好比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魔力，但卻只有少數人能通過【魔術刻印】使用魔力一樣，而像你們不用【魔術刻印】也能使用魔力的人就更少了。」

「既然大家都有魔力，為什麼會出現【有條件能力者】和【無條件能力者】之別？」塞繆爾問道。

「當然是才能了啊。」迪諾若有所思地看向榮恩，榮恩則別過頭，看向賽場。

其他人的注意力則一直集中在賽場上，沒有注意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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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交談之際，戰鬥也來到了高潮。

葛籠寺竹生跳起凌空以覆蓋整個賽場的忍術攻擊緹婭娜隊。

整個賽場傾刻塵土飛揚，只能勉強看見他們對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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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天將．貴人】」安倍道衡召喚出自己持有的最強【式神】。

「我可不會讓你召喚。」但召喚卻被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身旁的諾爾加爾德打斷。

「什麼！為什麼用不了陰陽術！你做什麼？」安倍道衡驚訝地問道，然而回應他的就只有緹婭娜那冰冷且致命的劍刃。

「隊長！」察覺到安倍道衡出現了異樣，葛籠寺竹生便打算上前支援，但下一秒腹部卻貫穿倒地。

「你的對手是我吧？」弗拉德笑道。

「為什麼……你還能找到我……」

「彌生！」坂本龍之助呼喚菅原彌生的名字，而對方亦隨即作出反應。

下一個瞬間，弗拉德就被二人包圍並重創。

而場內的視野也開始清晰可見。

米洛德也在不知不覺間解決掉伊勢陽菜。

場內，坂本龍之助和菅原彌生背對着對方，與包圍他們的緹婭娜、諾爾加爾德、諾斯費拉圖和米洛德對峙。

兩隊各失3人。

但坂本龍之助和菅原彌生已經漸現疲態，反觀緹婭娜、諾爾加爾德和米洛德幾乎沒有損耗。

緹婭娜隊的優勢進一步擴大。

「【固有領域．不滅神咒】」菅原彌生結手印，構築出領域，將所有人包裹在內。

但菅原彌生辛苦構建的領域卻不明不白地被瓦解。

「【斬龍二刀流．一心居合．神速．煌輪擊】」坂本龍之助趁【領域】的加護消失前，使出全力一擊。

雖然諾爾加爾德和諾斯費拉圖聯手破解掉坂本龍之助的斬擊，但一點也不輕鬆。

同時，緹婭娜和米洛德聯手攻擊因【術式融斷】而無法使用術式的菅原彌生。

「【咒力提取】，【魔天咒鎧】。」面對緹婭娜和米洛德的聯手攻擊，菅原彌生卻能將二人擊退。

「陰陽術不管用，你的【領域】和我的【劍術】都不管用。這是怎樣一回事？彌生。」坂本龍之助不解地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的【咒力】和你的【斬擊】還是管用的。」

「真是稀奇。你有一個以上的【術式】吧。這還真空前絕後的人才呢，菅原彌生。但是這場比賽是時候落了。」諾爾加爾德笑道。

在諾斯費拉圖和米洛德的掩護下，緹婭娜和諾爾加爾德分別強攻坂本龍之助和菅原彌生，迅速壓制並放倒了他們，順利奪得四強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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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場外的眾人卻看得一頭霧水。

「迪諾，會長是怎樣破解掉陰陽術和咒術的？」

「又是我，夏洛特不是也在嗎？」

「這是怎樣回事呢？完成不清楚。迪諾，會長做了什麼？」一被迪諾點名，夏洛特就開始皮笑肉不笑地裝傻。

迪諾則一臉厭惡的看着裝作天真無知的夏洛特。

「很簡單。相性不合。」

「什麼意思？」

「【陰陽術】和【咒術】都在天族力量體系內。所謂殊途同歸，分支再分得細，都是同出一脈。大概諾爾加爾德用【法力】，強行解除了【式神】的召喚並打亂了安倍道衡體內的陰陽之力，讓他暫時用不了【陰陽術】。菅原彌生的【領域】也是這樣解體的。」

「會長真是神通廣大。那裡【聖力】也是嗎？」

「影響或多或少會有點，但終究【聖力】只是參照【法力】而生的另一種力量，而非完全是【法力】的產物，所以不用擔心。不過用【法力】的藍逸清和用【炁】的張道玄，對上諾爾加爾德會步他們後塵就是了。」

「剛好下一場就是他們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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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一開始，李玥、武青、楊歆和韓曉晨就率先沖向對方陣營，發動攻擊。

卡雷爾隊很快就被壓制，情勢一面倒。

相信在場的觀眾無一不認為這是場無聊的比試，卡雷爾隊必敗無疑。

對此，迪諾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這可有點看頭了。」，並引起了塞繆爾的好奇。

塞繆爾用他那引以為傲的視力，凝視比賽場上的每一個細節，最終發現了這場戰鬥，被表象覆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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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對勁，逸清。總覺得有點違和。」張道玄說道。

「糟了！這是幻象！小心！」藍逸清大叫，提醒同伴，並打算破除幻象，卻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斷。

而除了藍逸清和張道玄毫髮未傷，韓曉晨輕傷，其餘隊員皆被重創。

「【靈明識破】」藍逸清用法力破除了幻術。

「【五鬼搬運】」張道玄則將同伴傳送回身旁。

卡雷爾則指示隊友乘勝追擊。

貝爾塔放出了大量的飛蟲。

「小心！那是巫蠱！」唐天琦大聲提醒道。

「【離火．熯天熾地】」張道玄用一把大火，把飛蟲和對手一併燒光。

卡雷爾他們隨即聚集在泰瑞莎身邊，泰瑞莎亦指揮着魔偶們包裹他們，擋下張道玄的攻擊。

雖然他們平安無事，但作為護盾的魔偶全毀，並遭到藍逸清他們圍攻。

儘管卡雷爾隊被打個措手不及，但他們很快就重整態勢，發動反擊。

泰瑞莎和瑟西魯分別召喚出大量小型魔偶和狼群，將藍逸清他們分隔開，再由其他人逐一擊破。

張道玄礙於同伴分散，而無法再次用大範圍攻擊清理戰場，也無法在不受攻擊的情況下，用【五鬼搬運】將同伴傳送回身旁。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周身遍佈【毒障】的唐天琦有能力免受狼群襲擊，在魔偶間穿梭。

他隱藏氣息，迅速潛藏到泰瑞莎身邊，打算暗殺她。

因為唐天琦看出狼群是實際存在的生物，瑟西魯不可能有無窮無盡的狼群供她驅使，總會有殺盡的時候。

但魔偶不同，不受【毒障】影響，只要操縱者不倒下，魔偶就是不死之身，而且數量還有可能持續增加。

唐天琦一刀刺穿泰瑞莎的腦袋，少女當場斃命，但唐天琦瞬間就察覺到違和感。

他親眼看着眼前的少女血濺當場，倒地不起。

但回傳的殺人觸感卻跟被他擊毀的魔偶如出一轍，而且魔偶們還生龍活虎的。

當下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再次中了幻術，他打算再次潛藏到魔偶之間卻發現了準備偷襲自己的貝爾塔。

唐天琦和貝爾塔互相接下了對方的一掌。

雙方都在接掌後，果斷砍下自己接掌的手。

掉在地上的手隨即壞死腐爛。

唐天琦有【毒障】護體，收儉時如同盔甲，發散時靠近者死。

因為只有具備【毒抗性】的【巫蠱師】貝爾塔和操控死物的【操偶師】泰瑞莎有能力攻擊唐天琦。

其他人都因為視線受阻，不敢放開手腳攻擊，避免誤傷同伴。

只有藍逸清和張道玄能夠不受幻象影響之餘，還能在狼群和魔偶間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在唐天琦與貝爾塔和泰瑞莎纏鬥其間，藍逸清和張道玄趁機除掉卡雷爾。

但要除掉卡雷爾就必須除掉一直守在他身旁的3人，分別是卡多克、麗塔和克羅里。

這四人在先前的比賽鮮有出手，其中卡雷爾是第一次出手，麗塔更是從未出手。

據他們觀察所得，卡多克是【調律師】。

先前藍逸清和張道玄未能第一時間發現他們中了幻術，大概是被卡多克的【調律】影響。

克羅里則是【靈劍】的持有者。

藍逸清和張道玄先偷襲卡多克和克羅里，不成功之餘還被反擊圍攻。

然而，卡雷爾和麗塔被突如其來的攻擊重創。

卡多克和克羅里都相當驚訝，因為攻擊卡雷爾和麗塔的正是被他們圍攻中的藍逸清和張道玄。

「【幻天障】。可別以為只有你們會幻術。」

「小心，逸清。我這邊這個是魔偶，不是那個叫麗塔的。」張道玄提醒道。

「真不愧是仙門子弟。中了我的幻術還能打中我。可惜還是我幻術利害，你打偏了。而且我們贏定了。」卡雷爾看起來有點狼狽，但並無大礙。

藍逸清隊的李玥、武青和楊歆落敗，唐天琦亦已經難以繼續戰鬥。

反觀，卡雷爾隊就只有貝爾塔一人被唐天琦毒殺。

藍逸清和張道玄的思緒頓時有點混亂，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其他三名隊友是如何被打敗的。

他們開始忌憚卡雷爾和卡多克這對【幻術師】加【調律師】的組合。

雖然當局者迷，可是旁觀者清。

李玥、武青和楊歆在清除場上的的狼群和魔偶時，麗塔突然靠近他們。

然後他們便突然停了下來，接著又在攻擊空氣。

期間，他們一直受到狼群和魔偶攻擊。

最後，李玥和武青在雙拳難敵四手的情況下，被狼群和魔偶擊敗。

而楊歆通過劍氣不斷攻勢四周，讓狼群和魔偶難以靠近。

但終究會有累的時候，而且她的精神狀態似乎變得不穩定。

麗塔利用狼群和魔偶作保護，再次靠近楊歆，將她擊敗。

而唯一無法弄清楚的是，麗塔第一次靠近他們時做了什麼？

可是他們並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

藍逸清先治療唐天琦，連同他自斷的一隻手一同回復了。

但唐天琦先前以一敵二，與貝爾塔一戰又消耗過大，早已是強弩之末。

因此必須讓他保全實力，在關鍵的時候使出必殺的一擊，

「【幻天障】」藍逸清再次使出幻術。

「【淨心咒】、【金光咒】、【安土咒】。」張道玄接連使出三道符籙，護魂、護體，破除幻術和調律的影響。

「【毒障．放】」唐天琦讓毒氣充斥賽場，並讓其他隊員先吃下解藥。

卡雷爾隊為逃避毒氣，全員躲進泰瑞莎製造的六個大魔偶內，並向藍逸清象發起攻擊。

「【兑澤．泥足深陷】，【離火．爍石流金】，【坎水．百川匯海】」張道玄先困住魔偶，再讓魔偶經受一熱一冷的巨大溫差，令它們變得脆弱。

「【神槍．橫掃千軍】」韓曉晨則以剛猛的槍法將其擊碎。

卡雷爾隊將被迫面對唐天琦的【毒障】，卻在此時【毒障】清散，唐天琦的身體被貫穿。

原來卡雷爾早已看穿他們計謀，讓克羅里手下的【物靈】刺殺唐天琦，最終雙雙倒下。

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中了藍逸清的幻術。

擊敗【物靈】的是張道玄。

藍逸清和唐天琦則而來到卡多克和泰瑞莎身旁，出奇不意地打敗他們。

雙方人數持平，各四人。

但唐天琦已無力維持毒障。

卡雷爾決定優先排除掉唐天琦。

雙方又再次混戰起來。

唐天琦率先倒下，但無礙藍逸清隊的攻防。

藍逸清和張道玄穩占賽場的中心，藍逸清負責應對幻術，張道玄負責支援韓曉晨，韓曉晨則作為主力進攻。

三人之間的配合天衣無縫，先後將克羅里和瑟西魯除掉。

「你們輸了。」韓曉晨向他們像是宣告死亡一樣說道。

「輸的是你們才對。」但此時，卡雷爾卻展現出詭異的笑容。

然後卡雷爾隊本應落敗的隊員重新出現，物靈、狼群和魔偶亦再次充斥整個賽場。

「垂死爭扎，【幻破境滅】。」藍逸清再次消除幻象。

就在這個時候，麗塔出現在他們三人身旁。

「放棄吧。」麗塔平淡地說。

然後，三人的身體都不受控地放棄抵抗。

「這是【言靈】！」

張道玄馬上就想用符籙解除【言靈】。

但解除【言靈】前，他們三人就被物靈、狼群和魔偶擊敗了。

而幻術消除，倒下前，藍逸清看到卡多克並沒有隨幻象消失，就馬上明白到，為何麗塔的【言靈】會強大到足以控制他們。

卡雷爾隊奪得四強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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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師】、【調律師】和【言靈師】的組合真強，不知道我能不能勝過他們。」塞繆爾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過他們的能力真是罕見。【幻術師】、【調律師】、【言靈師】、【巫蠱師】、【物靈師】、【馴獸師】和【操偶師】。」

「這全是跟控制或干涉別人的能力有關。」

「如果他們把【物靈】當作武器，猛獸當作坐騎，魔偶當作士兵，以【調律】和【言靈】強化，並以【幻術】干擾對手，就能打造一支實力強悍的軍隊。」

「那還真是要認真思考對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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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來到今天最後一場比賽。

奧圖爾隊 VS 賽莉絲緹雅隊

同樣地，雖然他們塞繆爾不認為奧圖爾會輸，但他們還是看完整場比賽。

而塞繆爾因迪諾說了一句「這又是一場苦戰呢。」，所以對這場比試又好奇起來了。

奧圖爾隊的戰力其實並不均勻，其主力只有奧圖爾、帕拉塞爾蘇斯和波希多尼。

但是他們三人合作無間，相輔相成下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

其勢摧枯拉朽，足以吸引對手注意力。

剩下的六人，三人一組，同樣相當有默契。

一邊把握主力創造的機會擊敗對手，一邊分散對手注意力，為主力創造致勝機會。

奧圖爾隊可以說是眾多隊伍中，最懂得團隊合作的隊伍。

而且對手需同時應對魔法、鍊金術和科技，三種大相徑庭的力量，讓人防不勝防。

可是這樣的奧圖爾隊卻如迪諾所言，陷入了苦戰。

而對手僅有七人，而且團隊合作的程度遠不及奧圖爾隊。

當中，隊長賽莉絲緹雅一如以往沒有積極參戰，只是在指揮着隊員。

其中一位名叫埃德爾加德的隊員更是以一人之力攔下奧圖爾他們三人。

而埃德爾加德更是先後用出了天族、聖族、魔族、精靈族、吸血鬼族和獸人族的力量。

「不可能！即使是混血兒，也不可能同時用出六族的力量。更何況涉及法力、聖力和魔法三種完全不同的力量。」夏洛特很難得地驚訝到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普通的混血兒當然不可能。」看到夏洛特難以置信的樣子，迪諾似乎很高興。

「什麼意思？」

「返祖現象。」

「六種？別開玩笑了。」

「你管埃德爾加德叫玩笑？」

「真的？」面對迪諾反問，儘管夏洛特他們不願意相信，但還是不得不信。

「結合手上的情報和觀察，精靈族和獸人族的力量只是【隔代遺傳】。吸血鬼族和聖族的力量則是【返祖】現象，天族和魔族的力量更是【神代返祖】。」

「【神代返祖】！過去可是從未有過【神代返祖】！」夏洛特他們聽到這個名詞就更驚訝了。

「什麼是【神代返祖】？」塞繆爾問道。

「你應該知道【神代時期】的人們擁有現代人無法比擬的強大力量吧？」

「這個我知道，所以埃德爾加德具備【神代時期】的人們的力量？那樣的樣，他應該能輕鬆取勝吧？」

「不一定。【神代返祖】可以為他帶來力量，也可以是能力或技術。」

「真想跟他打一場。」塞繆爾興奮地說。

「還是算了。他是【萬象院】的人，而且被賦與【羅斯柴爾德】之名的人。那怕是你們的族人也不敢輕易動他們的人。」

「畢竟【萬象院】是世界最大的商會，掌握各國的經濟命脈。得罪了他們，恐怕連活路都沒有。」

「據聞他們還是地下世界的話事人，黑白兩道都有不少人受過他們的恩惠，人脈極廣。」

「要是【萬象院】召集起那些人，必定世界大亂。」

「那些人其實也是他們的生意的一部分。就好比這場比賽，他們跟本不在乎輸贏。只要為他們客人提供一合絕佳的舞台，讓他們大放異彩就行。」

「在大賽一戰成名後，受到大人物青睞而飛黃騰達的人確實不少。」

「難怪他們隊中都是些臨近畢業，準備就職的人。而且不懂團隊合作。」

「畢竟他們在大賽前互不相識，大賽後就各奔前程，實在沒有必要在團體合作方面有過高的要求。」

「而且賽莉絲緹雅的眼光獨到，指揮出色。即使是這種程度的團體合作也能勝過奧圖爾的隊友。」

「那為什麼不向奧圖爾他們三人挑戰？這樣不是比打小兵更能突顯他們的實力嗎？」

「這也是賽莉絲緹雅眼光的精妙之處。奧圖爾他們三人太強了，相反選他們的隊友為對手，『商品們』就有足夠時間和機會展示實力，壓力也沒有那麼大。」

「所以才要拖住奧圖爾他們三人。」

「說起來，我想他們應該差不多要認輸了吧。」迪諾突然說道。

雙方各有成員折損，奧圖爾隊六人，賽莉絲緹雅隊三人。

雖然賽莉絲緹雅絲毫沒有打算參戰的意思，但也不致於馬上就能分出勝負。

「剛才不是說了這就是畢買賣嗎？賽莉絲緹雅和埃德爾加德同為商人，其餘五人即是商品，商品都沒了還做什麼買賣？」迪諾話音未落，最後一人就倒下了。

賽莉絲緹雅隨即宣佈認輸。

八強賽正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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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戰賽四強分組亦在傍晚公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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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戰賽四強分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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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隊 VS 緹婭娜隊

卡雷爾隊 VS 奧圖爾隊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lGeHfir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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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各顯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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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各顯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