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點哈圈同人 - 傻聰《洩火》

*勿上升正主，ooc請見諒*

*時間線混亂，不標準長沙話，再請多指正*

*副cp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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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虐，如果可以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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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換來一句承認，那些質問在愛恨此消彼長中洩火，喪失鋒利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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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節的後台大家聚在一起，音響的聲音和粉絲的歡呼震耳欲聾，連帶休息室內也沾染上喧鬧的氣氛。上次這麼多熟人還是在錄節目的時候，而這已經是去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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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約了一個飯局，說等等結束後大家一起聚一下。劉聰一邊回著經紀人的訊息，一邊自然的把水遞給回到位子上的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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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擰開瓶蓋不費力氣，因為那瓶水早就被劉聰喝過，但他鬼使神差沒給盛宇新的一瓶，看盛宇沒出聲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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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別在看什麼咯？這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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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的行程表，看之後時間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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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自然的伸手勾住劉聰肩膀看他螢幕，冷光反射在劉聰墨鏡上，從側面看不會擋住他俊秀的眉眼。溫熱的手臂搭在肩膀上，要說不分心也是不可能，但劉聰也只瞥了一眼就轉移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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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肩搭背十幾年明明早該習慣，他卻到現在心跳還會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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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熱鬧了起來，主持人上台串場讓設備有調試的時間，剛下台的艾熱王以太滿頭大汗推開休息室，王以太倒在沙發上又被艾熱抓起來把汗擦乾，站在冷氣口前直吹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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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哥宇哥，等等換你們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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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敲門，施逸凡早就在門外點飲料，兩人起身和艾熱王以太握手撞肩打招呼後走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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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眼眸星光璀璨，嗓音在聲光效果中毫不遜色，他們站在舞台兩端對視，又和施逸凡一起打打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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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把麥克風指向台下的歌迷讓大家一起唱，盛宇邊唱邊去奪施逸凡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西瓜，施逸凡在台上躲避盛宇的攻擊，滿舞台的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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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空灰藍與橙橘交線，氣泡水在手中的寶特瓶晃蕩，Key.L實現了Kong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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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兄弟、有專輯、有演出、有名氣，長沙給了劉聰很多，美好的像是嶽麓山上劃過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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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軌按下播放鍵，來自生活的採樣流淌長沙話連貫的音節，湘江水一波波拍打在河岸上，滋養出一代代長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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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唱過與聽過無數次的歌熟記心底，音樂提供廣闊的平台交流，徜徉在盛夏的海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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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演出就到這裡，大家散場時小心走別跌倒，主辦方不給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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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別又玩尬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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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揮手和台下告別走回後台，收拾東西便打車前往他們常去的火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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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油湯在鍋裡翻滾，升騰的蒸氣碰到天花板就消散，肉片丸子菜盤被服務員俐落的送上來，下進滾燙的火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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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透的肉片涮幾秒就只剩微微泛紅，嫩綠的蔬菜爽脆可口，豆腐燕餃咕嘟咕嘟在湯裡載浮載沉，被一雙雙筷子精準的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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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聚會，酒精不可缺席，傳杯換蓋間竟也有些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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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自顧自的咬口中的金針菇，盛宇和眾人聊笑間還不時給劉聰夾菜，喝到通紅的面龐露出傻呼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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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別，這個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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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像接到球開心奔回主人身邊的黃金獵犬一樣，好吃好喝的都堆到劉聰旁邊。大哥照顧不善言辭的弟弟本是正常，但不顧周圍的偏愛還是讓大家開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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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別都快把盤子塞聰別懷裡咯，給我夾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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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別你都快把底湯喝冇咯，想吃再點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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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杯酒下肚，玻璃杯哐啷撞在一起，重調味的菜肴適合下酒，誘惑這群事業有成的人類暢飲入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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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熱握住王以太的手，深怕身邊的人醉到晚餐吐出來，回去還得給他弄宵夜。看著杯中的茅台被換成天地壹號，王以太撇撇嘴和施逸凡一起掃空剩下的菜盤，留給艾熱一個圓滾滾的倉鼠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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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結婚了，下個月。家宴而已，只有雙方父母，日後有機會再請大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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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站起來舉起酒杯，白熾燈照在頭頂，仰頭便能看到他鍍了一身光圈，笑盈盈的紅光滿面，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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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太和施逸凡抬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劉聰，那人低頭嚼著玉米筍，彷佛還在上一個與他無關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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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關劉聰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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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熱先反應過來，站起身敬盛宇一杯祝賀，其餘人也陸陸續續倒酒，恭賀盛宇佳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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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只覺口中的鹹湯突然寡淡無味，桌椅在眾人的動作下移動，一隻隻手越過他的頭頂碰杯，影子分割餐桌和他面前的碗，就像分割他和盛宇交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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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後來的劉聰知道，那晚他的手用力到掐出指痕，指甲印深深烙在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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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散場，王以太和劉聰在店門口抽菸，劉聰看得出他的欲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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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說話我就先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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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哥你，早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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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剛才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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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太覺得煩躁，但也不知道自己在躁什麼。或許有些逾矩，他抓了抓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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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艾熱在一起沒兩天他就發現了，宇哥平時觀察力多好，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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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出神的看著街上的霓紅燈。店內又出來兩組客人，一組扶著口中嚷嚷她不愛我的兄弟上車，另一組男女轉進一旁的小巷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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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沉默的分享空氣中的尼古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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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熱叫的代駕到了，劉聰拍拍王以太的肩膀，吐出最後一口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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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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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尾燈消失在街口，夜晚的喧囂在這裡告一段落，燃火和煙灰相伴停止，凝望頭頂被夜幕籠罩的鋼筋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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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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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師傅，你覺得宇哥在想什麼？我不認為他跟聰哥沒有可能，他看聰哥的眼神跟看其他人時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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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又怎樣呢，都要結婚了。他們倆的事可能連功夫胖和蓋哥他們都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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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太額頭抵著窗戶，鏡片和車窗玻璃折射迷濛的人，艾熱低頭看手機，不時注意旁邊的人有沒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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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歲，不是一個可以衝動的年紀。有些事以前錯過，長大後試錯成本越來越高，也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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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太從車窗反射看到艾熱的手機螢幕，育兒博主的曬娃照被那隻細長的手指挨個點讚，明明已經貼心的調低了亮度，他卻覺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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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師傅，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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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熱抬起頭，王以太水潤的眼睛在路燈的提亮下閃爍，眼底的情緒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今晚清醒的人，面前這位不知道算不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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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熱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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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所有人後，劉聰轉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的盛宇。盛宇倚在牆上看著他，那段對話被聽見了多少呢，又或許被聽見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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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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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我家還是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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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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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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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化的長沙燈火依然通明，車水馬龍的夜晚不知藏了多少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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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起步，定格的畫面橫移，他們都在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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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紋鎖響兩聲後打開，外來的氣息被闖入寂靜空間的人扔在客廳沙發上。劉聰只開了玄關的燈，鵝黃色渲染目光的一小角落，盛宇坐在黑暗中盯著那抹昏黃，與光影過渡的漸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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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需要這樣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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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開口，劉聰坐在他對面，工作室除了剛才的移動和盛宇的開口外再無聲音。牆上還掛著薩譜眾人的大合照，微笑看著兩位暗潮湧動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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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說，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想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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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往後靠在椅背，十七年的默契幾乎可說是心有靈犀，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在想什麼，但唯獨在感情上看不清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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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盛宇看得清他不曾否認的心，是他看不清盛宇遮掩逃避的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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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藏著不說，是怕你不能接受這份喜歡，怕做戀人不比做朋友更長久，怕這份持續多年的平衡被我一時的衝動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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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認不是一個擅於觀察的人，傻別，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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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清冽的嗓音娓娓道來，像埋在角落的時空膠囊被多年後的故人挖開，分享過往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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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拒絕我逾界的舉動，那些親暱與心照不宣用兄弟情誼當擋箭牌。後來我才知道，你怕這個社會的眼光，怕非常規道路上出現的阻礙，怕你沒有成功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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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想起多年前的某一天，他們在路邊找了間不知名的小館吃飯。劉聰也是坐在他對面，靜靜的嗦著牛肉粉，吃完後平平淡淡的說他想長途旅行，去不熟悉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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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電風扇每轉一圈就發出生鏽的磨擦聲，燙嘴的熱湯吃得他們兩人滿頭大汗，盛宇對那天印象特別深刻，那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劉聰的話是通知不是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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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深邃的眼睛灌滿了墨，歲月的暗線伏筆在主角手上回收，濃縮的情緒滴進木地板縫隙，如入水的雨滴般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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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跡多少還是留下了點，在心上刮出密密麻麻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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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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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想解釋，但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辯解的話語多麼蒼白，無法將亂人的心緒歸檔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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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呼吸，面庭和眼框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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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足以讓他在往後的時光裡緬懷，緬懷他曾錮在表象下的真心，和那個給自己和他們寫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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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欠你一句，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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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欠」，也是「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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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不起我，更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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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換來一句承認，那些質問在愛恨此消彼長中洩火，喪失鋒利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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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雨聲由小轉大，陽台金屬欄桿叮咚作響，外面的路燈投影雨滴到窗簾上，蜿蜿蜒蜒從玻璃落到窗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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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換了姿勢，往前雙手手指交叉，手肘靠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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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你可以不挑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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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呢，明明差一點就可以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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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閉上眼，窗外的水氣進入屋裡，在他臉上凝結成成滾燙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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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不想讓它就這麼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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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發痠哽咽，他張開嘴把它壓下去，嚥口水把它吞回肚裡，站起身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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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後，劉聰像想起什麼般回頭，沒有墨鏡的阻隔，盛字藉著燈光看得清他臉上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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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還沒祝你，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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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扇能輕易打開的門，他們紅了眼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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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落的是長沙的雨，不是他們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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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次他們再見面的時候，就該是盛宇和他的老婆一起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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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lock理所當然坐在離主角最近的地方，不過玩到後面大家串來串去，也沒人坐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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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和王以太靠在牆上，王以太手過去和劉聰碰杯，看著不遠處紛嚷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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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哥，八月有沒有空來給我當巡演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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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原訂的艾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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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太頓了一下，沒有回答，默默的喝完杯中酒。劉聰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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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不會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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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太笑了笑，眼睛瞇起來，聲音裡卻沒表情那麼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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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以為我不會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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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到了他所祈願的未來，牽起他孩子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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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看向西裝筆挺的盛宇，盛宇轉頭剛好與他對視，朝劉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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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或許在某個時空，他們能這麼堅定的走向彼此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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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逸凡和盛宇把劉聰抓走前，他轉頭對王以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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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管你吃飯，你反而還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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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太摸摸臉頰，低下頭笑了笑，或許是因為劉聰的尬話，也可能是因為音響播的背景音樂，讓他想到另一個唱這首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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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can fight everything. M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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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聰隔天就坐上了前往巡演的飛機，靠在半開的小窗上睡著，正如他往常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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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上台卻習慣性的 backup、下雨夜共享的那枝菸、並肩走過的頒獎台，一幀一幀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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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機上廣播指示乘客有序排隊下機，他拿著機票領了行李，走過航廈那大片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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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波音777從跑道上起飛，與另一台降落的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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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知道嗎，我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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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到我的隨身聽在兩年前才壽終正寢，胖別集齊了全系列的球衣，我沒有喜歡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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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我沒有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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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By. 冷坑考古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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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聰《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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