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U聖誕節特別企劃：雪日の召喚！> - 【EPU檔案-（IV）】洩漏的迴音

短篇故事，五千文能完結的程度，也算是挑戰自己收斂一些別太拖戲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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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部收集之未鑑定文檔，已由美國政府第E74-5號政令附帶條款保護，其內容詳述之人事物，EPU異能者國際收容機構保有四級調查與歸檔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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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洩漏的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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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12/24_

德勒斯登郊區/薩科森州/納粹德國_

下午4時50分_7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7koug6y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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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做工精細的白楊木長椅，有著斑駁的暗紅鑲漆，而位上的浮腫屍體是記憶溫床。

頹敗的時間、綿延的過去、糾纏的傷痕。

生命捨棄的十字路口，罪孽與死亡緊隨在後。

…

「賈克。」

白雪，寒冷又潮濕的天際，狩獵小屋那結霜的青色門板被套著手套的一隻手掌倚住，手的主人是身著黑色刷毛大衣的羅伯，他朝著屋內清洗獸籠的男孩談話，帶著長輩的口吻。

後者聞聲，快速地轉過頭，困惑道：

「大哥？你起了個早，發生什麼事了？」

他放下手邊的毛刷，站了起來，而羅伯微微笑，給男孩一個「安全」的手勢後回應道。

「我被山坡上那顆白楊木中的鳥群吵醒了，順道過來看看你的工作，最近狩獵場有發生什麼事嗎？」

「呃，沒什麼大不了的。」賈克撥了撥石榴色的亂髮，試著將瀏海往上梳理。「我清除了兩個月前被坦克壓壞的東邊圍籬殘骸，剩下的板材剛好能補上狩獵小屋的破屋頂，得趕在雪季前完成。」

羅伯先是點頭，然後微微皺起眉，若有所思朝男孩所述的東邊方向望去，那圍籬外是一片生機勃勃的阿爾卑斯黑森林，這附近所有蟲鳴鳥叫的來源。

「破洞得補上，我不希望有熊或是什麼大麋鹿闖進來，陷阱肯定會被弄壞——」男人指著那片森林道。「算了，如果你覺得麻煩也罷，放著也行。」

「不，我會注意的。」賈克將刷子瀝乾，接著收拾起旁邊的工具箱，羅伯見狀也上前幫忙，彎下腰撿拾散落的器具。

「最近怎麼樣。」羅伯試探性問了一下。「每天一早就去茅里坎做成衣，很累吧？」

「那個，這裡只有我們。」賈克作勢朝小屋四處看了看。「要言外之意也不是這個時機。」

「那麼你就等於聽懂我說的話了。」羅伯微笑。「說啊？」

賈克吞了吞口水，神情難過，卻帶點憤怒。「唉。你怎麼不知道約爾德叔叔是納粹？也不警告我，20號在發工薪的時候，他將兩個猶太人勞工舉報給附近的警衛局。」賈克怪道。「我差點也要跟著去到那裡了！」

「約爾德？」羅伯聽到這名字發愣了一下。約爾德是父親的舊識，算是半個猶太人，弔詭的是他在國家社會主義德意志工人黨執政後消失了兩年，結果竟也投敵成為納粹，真是一群垃圾東西。

「你有被發現嗎？」羅伯問道。

「我不知道。」賈克不安的雙手環胸。「他先發完我的一份，那時剛好一名高大的士兵進來，我便覺得矛頭不對，趁著他們還未要求留下時先跑了。」

「說不定約爾德已經發現你不見人影了。」羅伯拿起一支螺絲起子，在空中揮著。「我們得閃人了。」

「又要走了？我們連該去哪裡都不知道……」男孩失落的垂下肩膀，羅伯看見他的眼神充斥著灰暗的色調，每當這種失望透頂的時候，他都會想盡辦法讓弟弟開心，然而，現在就連他，也因現實的嚴酷而無法去安慰任何人，羅伯連自己也安慰不了。

「可能吧。」他訴諸實話。「今晚就走，你回棚子收拾行李，記得把營地的痕跡清理乾淨，你做過很多次了，應該不用我教吧…？」

男孩只是沉默的低下頭。

「賈克？」

「——那我們回家！現在！」賈克猛地抬頭。「我不想再躲下去了……不然，讓愛莉兒跟我們走……你答應我的，在聖誕節回家！」

「這次聖誕節要回家，沒錯，我答應過你……」羅伯神色為難，他蹲在賈克面前，拉住他的雙手，晃了又晃，晃了又晃，令賈克不解的皺起眉頭。

「怎麼？」他問。

「賈克……記得我在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吧？那時候來說的確能回家，但現在……計畫可能滯礙難行。」

「什麼意思？為什麼？」

「……聽聞你姨婆艾莉兒說……蓋世太保已經進入紐倫——」

「你說紐倫堡？！」賈克驚呼。「那是我們的家！該死的！」

他提著工具箱衝出小屋，羅伯見狀趕緊起身，亦衝出門追上賈克，並一把拉住他的手。

「慢著！賈克，我們不能去——」

賈克扭著身子，試圖掙脫。「為什麼？！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依舊沒有給我一個理由！」

「我說，你已經準備好了嗎？」羅伯再度抓緊他的手臂，問道：「我的意思是，你有辦法保護自己了嗎？」

「準備？保護自己？？」賈克的語調逐漸高亢。「當那滿腦子戰爭的傢伙成為元首，逮捕所有猶太人……還有爸媽的時候，我就準備好了，即使踏入死地我也要讓那些納粹付出代價。」

「嘿！」羅伯先是捂住賈克的嘴巴，待男孩的情緒逐漸平復後，小聲地開口：「這就是為什麼我要一直問你的原因：你還•沒•準•備•好。要是這麼莽撞衝動，尚未從納粹手中救出爸媽前你可能就先被抓到，或是凍死在路邊了。」

「……」

「我希望你能諒解，因為你是我小弟，我們都要安全的度過這段日子，即使是四處躲藏的生活，這也是爸媽的願——」

「諒解……？你這大騙子需要我的諒解？！」賈克甩開羅伯的手，向後退了三步，憤怒大吼。「難道你忘記了？你當初竟然把我蒙在鼓裡，兩年！什麼出差狗屁——我那時竟然能笨到聽信你的蠢話！」

「而你之後跟我答應要去找爸媽，現在又不斷出爾反爾？怎麼？羅伯，你只是怕被抓，怕被關進集中營而已！」

「艾不林格！」羅伯也忍不住情緒，臉頰因激動而充血漲紅，他抽動的眼角彷彿冒著青煙。「當初老媽知道自己已經被蓋世太保盯上了，要我保護你才費盡心思從艾莉兒姨婆家把你接走。你也清楚這兩年來我們流浪各地就是為了找辦法生存下去，等待機會再度和爸媽重聚！不是嗎？」

「這不是你可以推託的藉口！」賈克的聲音接近咆哮。「兩年！他們已經在那些壞人手中度過兩年了！你想我們猶太人還能被關去哪裡？」

「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是你媽託付的重•責•大•任！」羅伯站在坡地上，對已經走到低處，站住不動的賈克說。「時機一到，我們要一起回家，這是我對爸媽的承諾，我不希望我們其中一人失去了這份機會，若真發生了意外，想必爸媽也會因此自責、痛苦一輩子吧？」

「現在，你就是要把你那份機會付之一炬的模樣，這是你想做的嗎？」羅伯試圖刺激他。

「永遠與他們分隔，只留存記憶中，模糊的樣貌，直到最後被現實和罪惡感所忘記，這是你想要的嗎？賈克！」

「我不要！！！」賈克仰天嘶吼，哽咽而斷斷續續吸著冰冷的空氣，雙手緊握而微微顫抖著。

…

一股寒冷的北風從黑森林那方吹來，從安靜對望的兩人間倏地穿過，帶走所有聲響，吐著白煙，彷彿四周只剩下呼吸的氣息。

這兩年來，羅伯為了父母帶著賈克而奔波四處，逃避納粹們的追捕，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這種疲累對兩個皆不滿成年的孩子來說，太過沉重了。

羅伯安靜地快步上前，一把將弟弟用力抱進懷裡。

賈克難掩滿面的淚水，只好一頭埋進大哥的刷毛大衣中，輕聲地哭泣著。

「對不起，賈克。」羅伯對方才過度激進的言論道歉，他認為這傷到了賈克的心。

賈克猛搖著頭，他知道哥哥的立場，只是這一段時間以來的情緒低落與憤慨，他才無視過去所有的種種，只管大聲宣洩情緒卻忘卻了那最初的愛，他的哥哥，他的爸媽。

賈克現在明白自己的暴怒只是一種逃避的行為，他好後悔，好恨這種罪惡感，甚至覺得噁心到想吐。

「我好想他們……」他說。

天色越趨昏暗，寒風逐漸冷冽，羅伯的腦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要跑去哪裡，也不清楚這場災難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更不曉得該如何保護賈克——

羅伯只知道有人正追捕著他們，他們不得不跑，即使前路是一片無邊的黑暗。

「…我們會回家的，與爸媽重聚。」羅伯朝著遠處的黑森林望去，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北方的一片，黃昏，像是被戰火燒灼的橙紅天空，與白雪形成明顯對比。

今晚，是平安夜，是寧靜而神聖的一刻。

「我們會的。」羅伯複誦道。

——

1952_

奧斯威辛/德國_

清晨時分_

——

【……切姆諾、奧斯威辛、馬伊達內克——】

【稍等，據你所述，這些基本上在你的上級艾希曼口中是歸屬在滅絕營的範疇，也就是專門設立來屠殺非日耳曼人種的特別營區，那你對毛特豪森、達豪和布痕瓦爾德又如何分類？】

【撇除由原集中營改建的奧斯威辛和馬伊達內克特別營，大部分滅絕營都在1942年後設立，很大的程度是用來堆積那些猶太、羅姆人的屍體，待作焚化。而後者於艾希曼部門的角度來看，它們只是管束用途，一般的集中營。】

——節錄自《紐倫堡審判》內文

——

腐敗的空氣、灼燒的人骨、垂涎的鴉雀。

被獸印所害，籠絡的人群，匯聚成城，罪惡在其中興風作浪。

即使是聖人，也看不透那人眼中的黑暗。

……

「爸爸！媽媽！我在這裡！」

「你們想念我嗎？我很想你們喔！」

「我找到你們了，終於…」

…

「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

奧斯威辛集中營的上空，上千萬隻的烏鴉形成一弧圓形，盤據在營區中心，淒厲冰冷的嘎嘎聲在數哩外的山地上皆一清二楚。

有怪事發生了。

東邊的山坡地上，一名男子披著墨黑色的軍官大袍，手提望遠鏡，注視著山腳下不遠處的奧斯威辛集中營。

戰爭已經結束，但有些東西還沒有清理乾淨。

荒廢的營區，圍牆高築，主要出入口都被封死，蘭博爾考慮到各種可能性的危害，所以只好暫緩推進。

艾希曼在逃脫前曾寄給他一封黑皮書，上頭寫著《槲寄生計畫：中止任務處理辦法》。他曾經在狼穴會議紀錄中聽過這名字，當初戈培爾要過問實驗內容時甚至被首領希姆萊阻止，並說了一句「無知是上帝保護人民的盾。」

這肯定和中央秘密決策有關，1944二月份通過的「達豪-布痕瓦爾德高催化實驗項目」測試的225名猶太人，據說有一部分轉移至奧斯威辛，繼續第二階段的「情人節測試」，蘭博爾推測導致集中營封鎖的原因在於那些囚犯，他們失去控制了。

「長官。」另一名軍人大步走向前，單手斜伸，朝蘭博爾行了有力的納粹禮。「親衛隊集團長西奧多.艾克上將方才致電，對坦迪米崔少將殉職一事深表遺憾，上將亦同時命令駐紮於阿爾卑斯臨東的骷髏師殘部集結，前往馬賽保護納粹高官迴避的事宜。」

「士官長，我們已經被除去臂章，現在不一定要服從命令，我甚是懷疑效忠一個已滅亡國家的真實性，因為我們的元首已經死了。」

「蘭博爾上校，你應該知道，你必須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蘭博爾一語不發，接著一副「不准違抗」警告的瞪了士官長一眼，後者愣了半晌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意思，不屑地敬禮後離去。

「骷髏師，動身！」士官長對著後方森林內大吼一聲，不過數秒，巨大連續的踅音和引擎震盪如雷灌耳，五輛漆著「預備役」與白骷髏標記的突擊虎式將樹木紛紛碾爛，開出一道道縱路，黑色軍服的士兵紛紛從中竄出。

「我們必須優先解決47104號。」蘭博爾上校收起望遠鏡，接著搭上一輛迎面而來的突擊虎式，站在指揮車長的位置。

「長官！命令詳細。」士官長在坦克邊大喊，履帶運轉的聲音仍蓋過了聲音，蘭博爾只好靠著唇語和手勢與其溝通。他比了個「在營區內看見人」「殺掉」「坦克」「破壞大門」的手勢。

「各突擊虎式車長，將正門和東門擊破，讓士兵先進入探索。」士官長在無線電中答話。「祝你們好運。」

——

五天後_

——

冰雪，大地被寂寞、陰鬱的白色覆蓋，凍死的士兵，低聲詢問著家的方向。

…

紅袍男子將毛帽拿下，讓暗金色的長捲髮自然披散於肩，他面前數米邊是一座被坦克衝撞而歪斜的磚砌大門，生鏽的鐵拱上有著「勞動帶來自由」的斑駁字樣。

他緩緩閉上雙眼，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進入黑暗的視野中，即使模糊，他依然能辨析一切，大至物體的輪廓，小至分子的構成，不論是有機物或無機物，一切皆是同一個模子出來的。

但有一個明顯的光點，很特別，是一個人形，在這片死寂的冰封荒野上。

男子睜開雙眼，注視著拱門下的人，他殘破壞爛的拘束衣無法蓋住凍傷發紫的皮膚，雙眼無神空洞，卻還是感受到一絲死亡的氣息。

「等到你囉。想必你也感受到我的回聲了，孩子。」華麗的紅袍男子優先開口。「47104號囚犯，或者應該叫你……」

「賈克。可憐的男孩。」

……

「瑪莉亞…好餓…都死了…快逃、快逃…你不能一直殺人……他知道我的名字。」

叫做賈克的囚犯開始語無倫次地抓著頭髮，身體不自然的扭動著。

「殺了他…他會死…媽媽，媽……」

「我能幫助你，賈克。」紅袍男子對眼前這名即將暴走的危險分子異常冷靜，充滿自信的說。「你的心靈已被腐蝕，對罪惡的敏感雖促使你激發了與眾不同的強大超能力，然你卻輸在反饋的副作用上，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殺他！殺他！」

賈克並沒有應答，而是像殭屍般，單手輕鬆拔起一旁斷落的鋼筋塊，張牙舞爪的衝向男子，後者見狀，從容的配合攻擊迴避。

「啊啊啊啊！」

男子突然停下，雙方的距離只剩下咫尺之遙。這時，賈克的後頭出現了另一個人影，但他反應優良，高速的轉過頭迴避，然而卻還是不及人影的異常速度。

碰的一聲，囚犯頭部遭受重擊而昏厥，一臉埋進了雪地之中，空氣就這麼沉寂了數秒鐘。

「好吧，你適不適用還有待商榷。」人影說道，他看向對面的男子，有著一模一樣的暗金色長捲髮，以及一弧不可一世的深沉微笑。

「喔對了，我似乎還未自我介紹，你叫我們格里芬就行了，沒錯，就是那個格里芬，希臘神話中那偉大的獅鷲獸。」兩名男子同時對地上毫無反應的囚犯說著。「呃，或者是華倫泰也行啦，雖然這兩個名字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個人喜好罷了。」

「真可惜，你殺了無數惡人，但你到發瘋後卻還是無法明白，他們加諸給你的罪惡，是無法捨棄的喔。」

「而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捨棄過去，重新來過的機會。」

男子將囚犯扛在肩上，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遠處的一片黑森林中。

——

【1945年1月27日，奧斯威辛集中營被蘇聯解放，然而沒多久，一位自稱「格里芬」的匿名資本家以249萬盧布買下了奧斯威辛-比克瑙區域的私人擁有權狀，直到1952年12月重新轉賣給蘇聯國防軍。之後的集中營，成為了猶太大屠殺的紀念博物館，持續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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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為EPU國際收容機構收錄版本】

【待調查後補全】

CONFIDENTIAL LEVEL：(#Unknown)

NAME：賈克.李.艾布林格

CODE：(#Unknown)

SEX：M

AGE：11(1930~1941/1930~????)

LOCATION：(#Unknown)

====BASIC POWER INFO：

目前已知基質力：

(#Unknown)7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tgsyPCEN

====ABILITY INFO：

目前已知超能力：

(#Unknown)7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0vEAAA4kc

ABILITY LEVEL：(#Unknown)

DISPOSAL PROGRAM：(#Unknown)

NOTE：出生年月不明，被德國紐倫堡的猶太家庭養育，是家中最小的後輩。1942年的紀錄中，家庭成員已被全數捕捉，目前確認其家人身份有父親阿勞德.艾不林格、母親瑪莉亞.卡列.艾不林格和兄羅伯.艾不林格，三人均在布痕瓦爾德集中營慘遭殺害。

【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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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感情戲一直是我寫文的硬傷，要多練練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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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U檔案-（IV）】洩漏的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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