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KM同人文】羅莎海岸 - 大海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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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問過對方為什麼大多都把客人帶到池子間，結果答案竟然『因為他們都比較喜歡來這裡談事情，不過很多時後都是盯著水池看。』

盯著水池看？這不是很明顯嘛。而這時他也突然想到了之前眼鏡的事，也難怪小野的雙眼眼色會這麼不同且還解釋視線跟明度有關，不過變成人類的狀態下，視力好像會稍稍好一點，只是『比較好』也只是能看得出輪廓而已。

用手指輕敲桌面的皺眉等著，不久他注意到桌子上的某樣東西，靠在牆邊的小小玻璃瓶，裡頭放著的是數顆藍色的透明玻璃珠，一般桌子上除了文件之外就是疊在一邊的書籍，所以他很確定昨天還沒看到這個。

盯著看了一陣，接著伸手輕拿起的仔細觀察，沒多久門就被打開，先是聽到小野說了一些話，然後是對方回了些什麼的走進，他將視線移至對方身上，玻璃瓶則順手放在一邊，而在見到他的瞬間，對方頓時是愣在門口的回望。

「這位是之後在我這幫忙的先生。」小野率先輕聲的開口。

「啊……就是你之前提到已經有幫手的事情？」

「是的，神谷桑，這位是和泉教授，今天是來談研究金費的事情。」

明明是在跟小野談話，但那用眼神打量的他的視線倒是露骨的讓他不快，不過畢竟是客人，所以他仍舊禮貌性微笑的打招呼。

「初次見面，您好。」

「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了呢。」說完便順手拉開他對面的椅子，然後把帶來的黑色公事包放一旁後主動坐下，而小野則是先離開的去準備茶水。

或許是看他不像研究學者，所以對方在沉默的盯著他看後，主動的詢問一些關於研究的事情。

「神谷桑是小野桑的幫手啊？有在作什麼研究呢？」

平靜的回望，他思考一陣後帶有深意的回應。

「十腕總目。」

「啊啦？烏賊或魷魚之類的？」

「算是吧。」

……我可沒有說謊啊，雖然稱不上研究，不過是真的在嘗試去多認識『那隻』啊……

勾起微笑，內心則稍稍辯解。

不過實際上，他確實也不知道是哪一種，因為雖然媽媽D是章魚，但爸爸D卻是烏賊，混成之下小野可說是有兩種的特性，目前也只知道視力不好以及是十腕而已。

「那有特定是哪種？」

「嗯……比較深層的，大概就海溝那吧。」

如實回答，不過因為不知道人類的說詞是什麼，所以他可是用盡腦想著要怎麼回答才比較好。

「海溝？聽起來還真是有趣呢。」語氣淡然。

或許是對他的話沒興趣，亦是根本就不相信，對方的態度明顯的讓人不悅，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對方怎麼看，只要不對小野太過不禮貌就好。

「還有其他的嗎？」

意外對方還繼續發問，沉默幾秒他只好利用起自己的身分。

「人魚。」

「啊～所以小野桑才找你當助手？原來是因為這項啊，雖然他好像說過不會再研究人魚，但看來私下還是在專研呢，這樣也好。」

他臉上掛著微笑，但心裡其實已經在想著要怎麼教訓對方。

……這自以為是的傢伙到底……！？

突然間對方激動卻沉默的直盯著他手邊的東西看，睜大雙眼的模樣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麼一樣。疑惑的順這視線望去，這才知道對方在看什麼，不過還未詢問，對方頓時用跟剛才所不同的顫抖聲音開口。

「那個……那個是……『大海之淚』……嗎？」

「蛤？」

「一定是吧！竟然是藍色……藍色的珍珠！而且還有些透明……這個……」

越說越激動，還整個人站起來的隔著桌子要再看清楚，實在不知道對方的意思，他只能疑惑的回望，然後為了防止對方伸手去拿，便伸手把東西拿在手中，而這時對方才真正意義上的跟他對上眼。

「這個……是你，不，是您的嗎？」

聲音依舊不穩，而且還突然轉為敬詞，讓他藏不住表情的直挑眉，不過對方不在意他的失禮，而是依舊對他手上的東西執迷不悟。

「請問……您是怎麼拿到這個呢？而且數量還這麼多……可以讓我多看幾眼嗎……」一手撐桌的貼近。

氣勢過強的讓他有些不安，不過才正想著要不要嘗試站起的退開，池子間的門便被打開的轉移對方的注意。

小野望著他們，走進後先是把茶杯放在桌上，接著望著對方詢問。

「請問怎麼了嗎？」

「小野桑那個……神谷桑手上的那個！是不是……『大海之淚』？」

「大海……？啊，那個啊。」

淡然的微笑，接著盯著他看了一陣後，便朝他伸手的用眼神詢問，但因為本來就覺得是小野的東西，所以便毫無猶豫的交出。

「這個確實是『大海之淚』。」望著手中的東西回應，接著抬頭對上對方。

「……那可以給我嗎？」

「抱歉，準確來說這並不是我的東西。」

這一說他頓時愣住後緩緩抬頭，只見小野是一臉表情複雜的望著他，而對方則是看懂小野的意思般，轉而再次面對他的開口詢問。

「請問這可以給我嗎？……就算只有一顆也好！」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畢竟連這是不是他的都感到疑惑。

小野見他這樣困擾，著實主動代替的回應。

「教授冷靜一點，這東西很珍貴，不是說給就給的。」

「……這是研究的一環嗎？」

「是『個人的研究』。」

「但這麼多……給我一點也沒……」　「抱歉，不行。」

猛然打斷，接著頓了一下的提議。

「那研究金費再給……」

「和泉教授，這是不能給的東西，請見諒，您想要的話我再給您其他的資料吧。」

「但……喔，好吧……」

一臉失落，跟進來的模樣完全不同，不過就算這樣他也沒開口說什麼。

「來，請坐吧，不是要談金費的事情？」

望著對方坐下且目前只有兩張椅子的情況，他猶豫了一下後雙手撐桌的作勢要站起，但小野卻一手將他壓著後微笑的開口。

「沒事～神谷桑就坐著吧，我站著沒關係的。」

「哎~難怪助手的事情你一直都拒絕，原來是因為有更好的人選啊……」對方靠著椅背的輕嘆氣。

「不好意思呢，老是辜負您的心意。」輕推了一下眼鏡。

「你們怎認識的啊？況且我剛問了一下，神谷桑研究的都是資料比較少的，這樣在研究界應該多多少少也會被認識啊。」

小野一聽頓時愣了一下後，疑惑的望著他。

「是……這樣嗎？」

「啊咧？難道你只是因為他也在研究人魚而跟他合作？他可是連烏賊或魷魚這種生物都在研究呢。」

感覺到那詢問的視線，他頓時躲著的保持沉默。

「喔……看來是秘密的樣子？」一臉有些抱歉。

「不……但就是有些意外他會這樣說……」依舊望著他。

「是嗎？不過啊，神谷桑抱歉呢，原諒我這麼說，剛以為神谷桑是在說笑，畢竟研究海溝附近的並不是那麼容易研究的項目，既危險且下海的時間也會大大的受限，但看在他連『大海之淚』能拿到，看來真的是研究學者呢，只是這樣我怎麼都沒聽說過呢……」

「嘛……因為神谷桑都只是私下研究而已。」

「跟小野桑一樣啊，哎……又一個不想貢獻社會的……好吧，這次來是要跟你說，我打算把資金再調高一點。」

「哎？但我沒有新的研究……這樣好嗎？」

「當然是希望小野桑能繼續研究人魚啦……但有些比較危險的生物想讓小野桑嘗試。」

聽到這種話他忍不住直皺眉，只是目前仍舊選擇保持沉默的聽著。

「例如？」

「『深海裡的煙火』」

「深海裡的煙火？……啊，是那種在一公里以下的水母？」

水母？思考了一陣，不過因為很久沒看到，所以不是很了解被這樣稱呼的理由，在聽到對方說很危險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鯊魚之類的，沒想到是這種小小的生物。

「是的，不愧是小野桑，而正好你是深海研究學者，很多人都希望能有更多關於這隻只被看過幾十次的生物資料呢。」

「所以這次金費提高的條件是要我下潛去觀測？」

「嗯，不過小野桑當然可以拒絕。」

「嘛……是沒什麼關係，只是研究時間有限制嗎？」

「還是老樣子不問我會多給多少錢呢……嗯，這次比較長，大概三到五年的時間。」

「確實挺長的。」

「所以小野桑是決定要接了？」

此他本來是要出聲打斷，結果小野竟頓時望向他的給予燦爛的微笑後回答對方。

「嗯，我接了，正好可以帶神谷桑去看看呢。」

一聽他頓時傻住，從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為了帶他去看而接下，眨眼的回過神後他頓時皺眉的開口。

「不是很危險的研究嗎？你這樣又被利……」

「去嘛~那個很漂亮的呢，不過我也只看過幾次，可能要找一下。」

「但是……」

「神谷桑一起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頓時無語的回望，而一旁的人不知道是看出什麼，頓時也對上他的開口。

「嗯，如果神谷桑也來幫忙研究的話，那資金就再多給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呢，雖然小野桑幾乎每次都不過問多少就是了。」

「……」

「好不好~跟我一起去嘛~」

一臉明顯不高興，原本就是因為發現小野又被利用而感到生氣，但這完全是無所謂外還對他撒嬌的狀態是怎麼一回事？怪不得之前媽媽D會一臉無奈，還以稍稍抱歉的姿態拜託他，原來不是因為小野都不懂得拒絕，而是完全接受外還會樂在其中的拖其他人下水。

抿著嘴的沉默了好一陣，思考該怎麼選擇，只是雖然是個讓人不爽的結果，他還是沉下視線後一手撐頭的望著別處開口。

「好吧。」

「太好了，那……請在這文件上簽名吧。」

對方一臉高興的從公事包拿出文件，然後連同一隻筆的擺在桌上推近，不過這時小野卻直接把文件接過的拿筆簽字。

「簽我的就好了吧？畢竟神谷桑只是協助。」

「小野桑當代表的話也可以。」

望著小野在文件上簽字，然後遞回的跟對方握手，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而一等對方離開後他才在小野回到池子間時抱怨。

「我說你啊，每次的研究都會接受？」

「嗯？嘛……目前除了中途停掉的『人魚』之外，都會接受啊。」

愣了一下，接著皺眉的繼續。

「所以你之前接了多少危險的研究啊？」

「幾乎沒有呢。」

「蛤？所以這是第一次？」

「這次也不算啊，水母對我來說只能算是小小的刺麻而已，教授說的危險，其實都是對『人類』而言的。」

「……但你下潛是人類的狀態吧？」

「嗯……大多是的，但會稍稍作弊一下。」

「什麼意思？」

「因為……人類需要換氣呢~加上也有水壓的問題，所以會偷偷將身體一部分變回，當然還是雙腳的樣子啦。」

愣了一陣，接著不太確定的回問。

「所以你之前都這樣做研究？」

「嗯啊，不過有時……會不小心太過，之前有聽老媽講過破戒的事情？那就是在說我不小心恢復原本的樣子……哎～明明還不夠好，而且幫神谷桑變化後還體力不足的睡著，為什麼還算我過關呢……」

望著那明顯失落的低著頭模樣，他不自覺伸手要觸碰對方，不過這時手肘卻撞到了某樣東西，聞聲的轉頭望去，只見剛才放一邊的玻璃瓶正轉了幾圈的看似要倒去，趕緊伸手抓住，然後愣愣的望著手中的東西。

稍稍想起什麼，他著實把東西拿給對方。

「話說這是你的東西吧？」

沒想到他這一問，小野瞬間就用一種不敢相信的表情盯著他看。

「神谷桑不知道……不，不認得這個嗎？」

「哎？這是我的嗎？」說完便移到面前的仔細觀看。

對方抿了一下嘴後，將對面的椅子拉至他旁邊，接著坐下後遲疑的緩緩開口。

「這個……就是神谷桑復原後回大海的那天，呃……就是……」

「什麼啊？」不耐煩的皺眉。

「唔……這是神谷桑的眼淚。」

「嗯……哎……哎！？」

「這些是那天掉在地上的……我一直放在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收著。」

他愣愣的盯著手上的東西，靜了好一陣才疑惑的回望。

「我的……眼淚？」

「是的……只要是尾鰭類的人魚，眼淚都能化作一顆顆的珍珠，不過因為這是要在『水以外』的狀況下才會形成，而且就算形成珍珠，若是直接落於水中的話也會直接溶化的消散。所以大多數的人魚都不知道這件事。因為是極其稀少的數量，所以就被人類稱作是『大海之淚』。」

小野邊輕柔的解釋，邊拿起玻璃瓶的望著。

「人類會知道是因為眷養的關係，但幾乎所有在『岸上』的珍珠，都是實心的乳白色，只有在大海中的才會出現透明且不同的顏色，而有人研究出，透不透明是跟自由度有關，至於顏色則是跟生活範圍有關。」

「研究……」

「嗯，我不確定其中的真實度，畢竟這是要刻意去弄哭才知道的事…….不過如果屬實，那神谷桑當時的狀態也能從中知道些呢。」

「哎？」

「嗯……因為擔心被賣的事情，所以中心還有點混濁呢。」

莫名的有種被窺探的羞恥感，他猛然搶回玻璃瓶後躲著視線的開口。

「既……既然是小心翼翼的收著，為什麼會放在這裡啊？」

「因為我要將他還給神谷桑，嗯，不過正確來說，是想稍稍以有用的形式歸還。」

「蛤？」

「我來看看……嗯，有點亮，但應該可以。」

對方抬頭看了天窗一眼，接著微笑的回望開口。

「只要一下子就好，神谷桑請雙手拿著的輕放在雙腿上。」

還未回過神，他就已經被對方帶著的把玻璃瓶拿在手心，眨著眼的望著，小野面對他的坐的更近，雙腿則打開的將他至於中間，接著身子稍稍前傾後，以玻璃瓶為中心的將雙手至於兩邊，就像童話故事中運用水晶球的魔法師一樣。

只是說要歸還，但這也只是淚水而已，直接倒在水中就好啊。

「小……！」

四周逐漸轉暗，他注意到除了玻璃瓶緩緩飄起外，小野的雙眼也發出了微光，不過這次對方什麼都沒說，而是沉默且專住的盯著玻璃瓶看。

沒多久玻璃瓶上的塞子自動被拉開，接著裡頭的珍珠一顆顆的緩緩飄出，而當自身也開始發光時，他頓時發現有某樣東西正環繞在他身旁兩側，但因為過於透明的關係，他不是很確定是不是真的有東西在。

……那是什麼？是……腕嗎？……5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2JtVMjBQ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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