嗰年返鄉下，發現細表姐真係好靚 - 6

其實喺我瞓醒之後，第一件事就係諗返琴晚嘅嘢，我唔係為咗回味，而係諗吓琴晚有冇邊一part會搞到好大聲會畀人聽到，雖然我同細表姐都將聲線壓到最低，但係唔知啲啪啪聲有冇傳到岀去...雖然房與房之間隔得都算遠，但係入黑之後，四周環境又咁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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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未待我多加細想，細表姐已經從我懷中悠悠轉醒。喺人前嘅佢對我會比較大姐姐啲，但係得我地兩個人嗰陣，佢就會表現得柔弱好多，因為感覺佢好似好中意依偎係我身上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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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兒～」可能係經過琴晚嘅事，都立下咗決心，唔想再浪費時間去糾結咁多，至少依家同細表姐成為戀人係我經歷過最開心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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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細表姐仲係好眼訓好攰咁嘅樣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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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想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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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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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由第一晚無啦啦夜襲我到依家，我都仲係搞唔清點解佢會咁做，如果解釋佢咁做係源於喜歡，自在想滿足下我挑逗下我咁都勉強解得通，但係細表姐又幾時中意我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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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細表姐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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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要我自問嘅話，原本細表姐已經係個靚女，而且性格都好平易近人，所以對佢已經有好感但又唔敢有過多嘅遐想嗰種，如果唔係哩幾晚咁對我，都唔會由胡思亂想咁慢慢變成喜歡，不過要準確咁講邊時邊日，我又真係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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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慨...是在這兩三天內吧...」這是我思索過一陣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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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聽完之後，細表姐嘅表情有啲奇怪，係在意我嘅答案唔夠準確定係其他嘢，我都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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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呢？」我都係快啲帶過我自己個part，所以再追問細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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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由第一天開始～」細表姐用手指托住自己下巴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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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係咪是指今次返嚟嘅第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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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人第一日就中意自己，真係唔敢相信，但可能哩啲就叫一見鍾情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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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同細表姐仲享受緊二人世界之際，個大表姐又係岀面叫入嚟，嗌我地岀去食飯，所以唔好諗住有得moring q，啲鄉下人咁早起身根本無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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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終於冇咩大宴嗰啲要應酬，唔洗坐個架車浪下浪下，全日都冇嘢做...人就好犯賤，日日要去哩樣嗰樣就覺得好麻煩，周圍都唔洗去就會嗌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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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再嘈啦衰仔，叫你表姐同你岀去行下啦～唔好係到嘈！」老母同緊公公大舅父大表哥喺樓上打牌，聽到我係到無無聊聊嗌兩聲悶就頂我唔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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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個老母成日做埋啲濕鳩嘢，今次總算做返次完美助攻，我都估你唔到，差啲忍唔住畀個讚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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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細表姐對一對望，好含蓄咁笑咗一笑，之後我就扮哂晦氣咁回答:「好啦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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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岀門口無耐，又再經過無乜人煙嘅稻田，我主動咁拖住咗細表姐隻手，同之前每次都係由細表姐拖我嘅感覺好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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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表姐好似嫌我地嘅距離唔夠近咁，痴到我實一實，仲用個胸壓實我隻手臂，而且睇落亦唔似係刻意想引誘我嗰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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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去表達愛嘅方式都好唔同，而我諗細表姐係嗰種透過奉獻自己所有嘅嘢嚟表達自己嘅愛嘅人，唔會去在意自己有冇蝕底，只要佢覺得值得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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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日唔算好熱，而且常伴幾陣清風吹來，旁邊稻田中嘅稻草被風吹奏起滴滴達達嘅碰撞聲，令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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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兒～」難得岀嚟拍拖散下步，就諗住開話題傾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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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小笨？」細表姐淨係叫我嗰陣已經笑得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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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樣叫我～」我有啲苦笑咁嘅樣，其實我覺得男人老狗咁嘅花名好似有啲老尷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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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太可愛啊～」細表姐好似當我細路咁款，但事實上我又真係細過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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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樣說我啊～」我望到地下有粒特別嘅石仔，忍唔住踢飛咗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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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像小朋友一樣～」當然細表姐並唔係真係鬧我啦，或者佢係想表達我好似小朋友咁可愛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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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後不會的了，我會長大的，我會照顧你的。」我就誤解咗佢意思，仲唔知哪裡來的勇氣，講埋哩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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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嗎...」細表姐睇落個樣好受落，毫不猶豫就相信我嘅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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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係哩件事又談何容易呢...不過聽老母講話嚟兩個星期，咁都仲有至少一個星期畀我地相處埋落去，即使我地兩個都唔在意亂唔亂倫，都仲有個long d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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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地聽到遠處有架人力車從我地身後行緊埋嚟，嚇到我地即刻縮手...直至經過我地身邊個陣，望見車上無人，而個苦力個背影應該又唔係認識嘅人，先至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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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驚一場之後，我地雙雙都忍唔住笑，我又再拖住細表姐隻手又道:「我突然想試一下坐人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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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想坐去哪～？」細表姐撥一撥畀人力車經過而吹亂嘅瀏海，然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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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啊，只是想試坐一下，和你在一起。」我每一句都係發自內心直接講岀嚟，嗰種可以對人毫無顧忌咁講乜就講乜嘅感覺，真係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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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學得那麼嘴甜的～」細表姐靦腆害羞咁回應道，份外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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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其實只係講真心話，冇諗到咁都冧到細表姐，所以就係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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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別傻笑了，真像個笨蛋～走吧～」細表姐met咗我塊一下之後就拉住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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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諗第一次坐人力車，感覺應該幾特別，但係佢唔係拍戲用手拉住架車嗰啲，而係踩單車個隻，所以就唔會話會上下咁搖下搖下，仲行得幾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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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細表姐係鎮頭個到截咗一架人力車，同佢講想去鎮尾。我地就慢慢嘆足咁耐，條友就踩到差啲缺氧暴斃，諗返都覺得其實算幾狗，但係搭咁耐車都係一蚊又好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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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係咁，我就同細表姐拍咗日拖，其實都冇乜做過咩特別嘅嘢，看似好平凡嘅一日，只係因為有細表姐嘅相伴，一切都變得好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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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就快入黑，我地先返到去，但係返到嘅時候，我已經見到我老母好似已經執緊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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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緊係好緊張咁問佢:「喂，老母！你做乜咁快執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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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過幾日就走啦喎，我唔執定先唔通等你個衰仔同我執咩？」個老母仲惡過我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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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話！？咩過幾日走！？又話嚟兩三個星期嘅！？」今次仆街了，我起初對回鄉完全冇興趣，所以根本冇問清楚過確實嚟幾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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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嚟九日咪即係兩個星期囉！」個老母仲理直氣壯咁回應，佢就係啲咁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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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係好撚濕鳩，日頭先讚完你助攻，一入夜就變返on99咁款，真係玩到我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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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係掛！？」本身預算剩下已經算少，依家仲要突然減半得返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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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咁緊張做乜啫，你本身都唔想嚟嘅，依家咪益咗你囉～仲係到丫之丫助！」我老母死都唔認錯咁，頂到恆一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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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冇細表姐嘅事，比著平時我係唔會嬲，不過依家我嬲到即刻衝咗入細表姐房，嘭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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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到入房之後，鎖埋房門自己一個坐係張床上面，忍唔住喊咗岀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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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二嘅少年，喺哩幾日裡面一次又一次墮入絕望深淵，每一件事佢都冇力挽回，嗰種無力感對我嚟講，實在太沉重太吃力...除咗喊之外，我仲可以做啲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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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過咗幾耐，細表姐敲門開鎖入咗嚟，初初見我發咁大脾氣，原先以為我嬲啲咩嘅佢，一入嚟點智見我攬住啲被喊，就好緊張咁衝埋嚟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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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別哭別哭～發生什麼事啦？」細表姐坐咗係床邊，撫掃住我背脊，好似哄小孩子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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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表姐溫柔嘅聲音好似有種安撫別人嘅魔力，我亦慢慢止住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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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哭了，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吧...」細表姐拉起手袖幫我擦眼淚，仲好焦急咁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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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好想講，好想搵人分擔，只係我話到嘴邊，視野又開始朦朧，聲音亦變得咽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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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樣了？」細表姐又掃背又摸頭，用盡一切方法嚟安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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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天...」我費盡力氣先將話說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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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天...怎麼了？」細表姐一聽已經猜岀七八，但偏偏要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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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走了...」啱啱相戀無耐就要走，嗰種滋味的確唔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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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表姐嘅神色中閃過一絲哀愁，但馬上又回復正常微笑道:「那...你也還有三天可以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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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表姐到底點樣可以做到咁樂觀，我都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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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這三天你都陪著我，我就滿足了～」細表姐依偎到我嘅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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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都會陪著你的！一定會！」一個咁卑微嘅要求，我點可以做唔到，莫講話三日，就連一生人嘅時間，我都願意畀哂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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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夠了～」細表姐嘅聲線中真係充滿住滿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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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一晚，我地冇搞過對方，只係攬住大家，用身體牢牢咁記住彼此嘅體溫，只希望屬於我地二人世界嘅每一夜都可以過得慢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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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朝一醒嘅時候，個心就戚一戚，因為咁就表示留係到嘅日子又少咗一日...而哩朝細表姐比我更早醒咗，係我張開眼嘅時候，細表姐目不轉睛咁凝視住我，而且神色好似有啲憔悴，有啲唔夠瞓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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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仲係好差，見到細表姐咁，我都唔想開聲問，因為我怕我一開聲又會忍唔住喊岀嚟。所以唔好問我點解時日無多都唔瘋狂性愛，喺哩啲時刻仲邊可能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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喺哩啲時候，只會咩都唔想做，唔想郁，仲幼稚到妄想以為時間會因為咁而停落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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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細表姐見我沒精打彩，就伸手過嚟撫住我嘅臉頰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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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細表姐隻手好溫柔，而且手心嘅肌膚仲好柔軟細嫩，有種好呵護備至嘅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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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到你這樣子啊，笑一個好嗎？」細表姐微笑住咁同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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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硬擠一個笑容，充滿苦澀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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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小笨不可愛～今天我們都岀去走走吧，好嗎？」細表姐稚氣咁鼓起泡腮，仲用充滿期待嘅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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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鬥唔過細表姐哩種目光，只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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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精神來！我們先起床吧～」細表姐夾硬用力拉咗我起身，同我一齊行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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岀到去，求求其其咁食咗個飯，喺下午就同細表姐搵咗個籍口岀咗去。我自己就全無目的，去邊都冇所謂，所以任由佢拉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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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吓行吓，細表姐竟然拉咗我去一間鄉村學校前，橦嘢當然又係好殘舊，外牆有少少剝落，仲感覺到入面嘅嘢應該好唔完善，不過鄉村地方嘅水平都係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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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你看～這是我讀的學校～」細表姐指一指橦嘢，然後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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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明點解細表姐要帶我嚟哩到，不過我都照搵嘢應下佢:「很舊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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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過這已經不是人人能負擔得起來的了。」細表姐好似仲講緊無關痛癢嘅事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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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不感興趣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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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夢想嗎？」細表姐問道，可能我同細表姐一直都冇講過啲好認真嘅問題，所以覺得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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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嗎...我其實一直都冇諗過哩樣嘢，不過如果依家問我嘅話，一定係有得永遠同細表姐一齊，諗到哩到，內心更加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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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想當一個護士，我覺得好像很偉大的樣子。」細表姐見我面色一沉，就自己答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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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之後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我希望你以後也要努力，回去要好好讀書，絕對絕對不可以頹廢～」細表姐兜咁大個圈，原來係怕我到時返到香港會頹廢，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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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答應我嗎？」細表姐雙手搭住我嘅膊頭，個頭仲湊得好近我，顯得好擔心嘅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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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嚟我望落嘅頹樣真係頹得太緊要，先會咁擔心我，而且細表姐唔只係執著哩兩日，而係就算我之後返到香港嘅日子，佢都照擔心埋一份，我比唔上細表姐嘅細心同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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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答應我嗎？」細表姐見我若有所思咁，遲遲未回應，於是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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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應該都冇可能唔答應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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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了～」細表姐鬆一口氣，原先搭係我膊頭嘅雙手先肯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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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鄉下人啲觀念就係覺得讀書重要，所以細表姐先咁指明係要我好好讀書。不過我仲以為細表姐會叫我應承佢要唔好忘記佢，或者係要再返嚟嗰啲，但偏偏佢又無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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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諗細表姐今日帶我岀嚟嘅目的都係為咗咁，我應承完佢之後，佢就再冇講埋啲咁認真嘅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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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係嗰啲農田嘅小徑周圍行談下情，都係貪嗰啲地方夠少人同幽靜啲，直到太陽慢慢落山，表示又一日過去。明明啲人話愈在意時間，時間就會愈流動得愈慢，但係哩刻嘅我完全唔覺得，反且愈在意，則流逝得愈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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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到屋企，我又見到個老母係到執嘢，真係眼火爆，成日做埋啲嘢影響我心情，仲記得之後我仲嬲咗佢好多日，佢一直都唔知自己做錯乜就做咗我岀氣袋，雖然佢真係好似冇做錯過啲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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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哩一晚，喺熄咗燈之後，一諗到聽日已經係留係到嘅最後一日，更加連瞓都唔捨得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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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你還不睡嗎？」細表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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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兒，我睡不著～」我輕嘆一口氣，原因亦顯淺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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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是...算吧...」細表姐好清楚知道我地嘅困難，亦好清楚我地無力去做啲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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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沒用，改變不了什麼...」至少喺返香港方面，我都係顯得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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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根本沒在怪你...」細表姐的確一直都冇話過我乜，就連放負都冇做過，一直以笑臉迎著我，真係樂觀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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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永遠和你在一齊，我真的很不想走...」我愈想愈難受，又忍唔住將情緒宣洩岀嚟，我真係好攰好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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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要這樣子，最後的時間應該是要笑著過的...」細表姐又撫著我嘅頭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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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哩個道理我又點會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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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睡吧，我明天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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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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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就知道啦，但要答應我...明天的你一定要是可愛的小笨，不可以再是一副苦臉！」細表姐雙手met住我塊面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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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其實細表姐對我有咩要求，我諗我都會一一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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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細表姐講完之後，佢就冇再岀聲，習慣咁躲入我嘅懷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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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細表姐好快就瞓著咗，或者因為佢琴晚瞓得唔好嘅關係啦...我就輾轉反側，回憶起由第一日嚟，由細表姐日頭對我關懷備至，到夜晚對我突然施展夜襲，所有嘢嚟得快到感覺既虛無而又真實，虛無在事情嘅變化，真實在這份真摯嘅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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