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起眼的小故事 - 四. 碧璽面紗

逸宸：「你......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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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看錯的，那股氣息的確是主人」

「主人，400年了，你怎麼都不來好好看我」

逸宸知道，這是一個逃脫的機會，但他也明白要是謊言被戳破，自己將會受到怎麼樣的懲戒。

逸宸：「我並非你記憶中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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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宸決定直言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了400年會讓逸宸產生憐憫之心，哪怕對方曾試圖殺過自己。

「或許你的外貌有了改變，氣質有了改變，但那碧璽面紗，是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逸宸：「碧璽面紗，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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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眷屬回憶湧現，接近一暮之末，一人一獸依在湖畔，靈獸景仰著人類，人類也保留著這份感情。

「那可是當時我為你命的名，你忘了嗎？」

逸宸：「很抱歉，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也很惋惜曾經的這位離世了，我是在水之都意外取得這副面紗的」

「不可能，你在騙我，主人答應我的，他會回來的，不管我等了多久」

逸宸：「人類和靈獸的時間本來就不對等，或許對你只是短暫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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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短暫」

眷屬短暫的透露自己的情緒，激動且悲傷。

逸宸：「但人情世故是我們無法控制的，況且我出現在這裡是最大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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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逸宸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情緒面對這麼眷屬，無可奈何，還是感同身受。

但逸宸做了一件決定。

逸宸：「我不會安慰，原諒我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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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逸宸緊緊的擁抱住了牠，但冰之眷屬身軀龐大，這副場景如同螞蟻抱住一顆石子。

眷屬看著抱住自己的愚蠢人類，也認為他並非之前的那位。

此時有片幻境直勾勾的投入了眷屬的意識裡，那人穿著西裝，姿勢挺拔，氣質莊嚴又不會讓人感到距離。

「抱歉，我不是有意讓你久等的......小冰」

「歐克——」冰之眷屬撕心裂肺的吼著。

「當年的死太過意外，沒來得及跟你說聲再見實屬遺憾」

「你個白癡，讓我苦苦等你那麼久」

「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好，你就別這樣對待這孩子了」

「他的命，我看不穿，但我看的見他的光亮，希望你也能盡你所能的幫幫他」西裝男子輕輕說道。

「我不在乎，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只想要快點見到你」

男子輕柔的撫摸著，並開口說道。

「小冰，我希望你能夠多活久一點，不要太早的來見我，我有這份耐心」

「可是我沒這毅力」冰之眷屬柔情似水的說道。

「多為自己活一點」

西裝男子的身形逐漸模糊，四周的景象也開始崩壞。

「我最後的意識也要耗盡了」

「不要走」

「你要好好吃，好好過生活，答應我」

「我答應你......」

冰之眷屬欲哭無淚，不知道是已經哭不出淚水了，還是淚水立刻凍結破碎。

「還有好好記著——我愛你」

「我」

還沒說完，冰之眷屬的意識回到了這陰暗的深海，剛剛的光鮮亮麗在現在的眷屬面前可以說是多麼的華麗。

眷屬低頭還看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苗小人類，心中的仇恨消退了不少。

「人類，我們好好談吧」

說完眷屬的體態迅速縮水，縮成只有一個人半大小的鯨豚。

逸宸：「你還可以自由變換身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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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我本來的外貌，之前那副模樣我也不喜歡，只是那樣談判比較有威嚴罷了」

逸宸：「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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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但沒有之前糟糕」

眷屬對這個人類的好感度緩慢提升。

「他說，他覺得你很特別想讓我幫幫你的忙」

逸宸：「我都沒見過他的人......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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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是水之都的傳奇人物，也接受過水神的祝福，是貨真價實的奇才」

「即便如此，他也是一個愛自以為是的白癡，也是一個我忘也忘不掉的白癡」

「祝福給你吧！還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一組濃度甚高的寒氣夾帶著精氣神流入體內，然而與之前相差甚遠。

逸宸：「這濃度也太高了吧，和之前的沒法比阿！」

「畢竟盡全力去幫你是他最後的願望」

逸宸：「我想聽聽你的歸海計劃，我有些好奇」

「這個嘛......」

經過了眷屬的長話短說。

逸宸：「讓海面上升，並擴散毒素，使得強力的人類才能活下來，加大你找到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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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宸：「這是我有史以來聽過最荒唐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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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真的很想見他，只不過它讓我好好過生活」

原本嚴肅的眷屬，現在看來沒有先前的霸道氣息，反而還有點可愛。

逸宸：「這或許是他最後的願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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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變成他的樣子，再讓我看最後一次嗎？」

逸宸：「我沒有這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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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璽面紗，又可以稱作深愛面紗，運用魂力可以使你的外貌在對方眼中成為她最深愛之人的模樣」

逸宸：「最深愛之人......的樣貌嗎？」

「水神是一個情意之神，會降下這功能的神器也不會說不過去，雖然沒有戰力就是了」

牠擺動著牠的胸鰭，指向逸宸的左胸膛。

「需要自己觸碰深層的心，連結面紗，自然而然的就可在啟動了」

逸宸試著連結心神魂三體，面部有著些微的溫熱感，似乎有點變化。

逸宸：「像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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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屬看過去，已經是記憶裡歐克的模樣了。

眷屬的眼神變得溫柔，整體氣氛沒有先前那番隔閡，逸宸也明白自己成功了。

「討厭人類的我偏偏就愛上了身為人類的你，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逸宸沒有說話，溫柔的注視著她不再言語。

「人類就是自視甚高，不知廉恥的敗類」

「但這樣愚蠢的人類，我卻無可救藥的愛上了」

「之前你不是問過我嗎？如果我是人類會長什麼樣子？」

「『成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我當時是這樣回答你的」

「但現在我願意破格為你一次」

一頭鯨豚身體發光，化身為一名身穿粉冰晶紗裙，頭髮微微綻放著深藍光，身材窈窕的少女。

一頭向面前的男子緊緊抱住。

「你不准說難看......雖然人類本來就難看，但不准說」

眷屬的臉頰漸漸泛起了紅潤，嘴角微微上揚。

「最後，我想跟你說的是」

她的臉緩慢的靠近著面前的男子。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當中」

冰涼的觸感向著眼前之人襲擊而來，只不過那人沒有阻止，靜靜的飄蕩在深層的海洋中。

嘴唇輕輕地貼著眼前的男子，兩人保持這個動作不再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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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碧璽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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