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狐狸想要讓我憐愛 - 我的裙底只有你能看

以美術代課老師身份，潛入學校的姜亭青，趁著早上沒有排課的時間，來到學校的圖書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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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高中部分的建築，是早期來臺的傳教士留下的遺址，比如這座圖書館。雖然現在由於不再需要，已經撤掉與聖地的熱線電話，但那些傳教士從前到現在所付出的知識、力量，依然是構成當今社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惜啊......這樣的遺址被拆毀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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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聽過這樣的事情──我的老師也曾經是一名傳教士，他常說，政治人物與商人或多或少都與惡魔做過交易，所以人們需要保有智慧和慈悲，因為那是對抗惡魔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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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智慧與慈悲......。如今誰都想爭奪那柄金燦的權杖與冠冕。光明越是彰顯，黑暗也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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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因為神需要看顧的羊群有太多太多，即使內心虔誠，也總有不被看顧到，不免迷途的時候。如果能夠寬恕，那就在悲慘的世界中贈予銀色的燭台；如果非要走向地獄......也還有戒律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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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老的圖書館主任推了推自己金邊的老花眼鏡，把視線從牆壁上仿製的聖母子像移開，再轉向一旁外貌清秀通透的青年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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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師也有信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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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嗎？沒有。雖然會拿香拜拜......啊，現在廟裡也不拿香了。咳，畢竟從前是念美術出來的，藝術跟宗教算是習習相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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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沒有什麼信念，或是追逐的人生目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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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有些困擾的望向看似和藹，卻有些固執的圖書館主任，見對方果然沒有因為他明顯的困擾而轉移話題，只能輕歎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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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就是平凡且健康的生活，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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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緩緩的把視線再移動到聖母子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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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簾，聖母的臉孔在縮小的視野裡，原本含蓄的柔和表情，緩慢變成那個穿著白裙的女人，那副甜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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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姜亭青完全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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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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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外的走廊上，盧艾正一副畏縮的模樣，帶領著轉學生陽娟娟參觀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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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聒噪的譚麗果在的話，可能兩人之間的氣氛還不至於那麼僵硬，但因為上節課譚麗果出了一個大糗，還把一整班的氣氛逼上了精神崩潰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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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忍到下課鐘響後，譚麗果就哭著說要把自己挖個洞埋了，然後就那樣直接逃出了教室......於是乎，作為整個班上僅剩精神狀況還算穩定的盧艾，就被託付了介紹校園給轉學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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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譚麗果說，你是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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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是前面那間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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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陽娟娟的超級美少女，連正眼都沒有給盧艾，比對待路線導航的態度還要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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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對方的無視與冷漠，盧艾僅是低垂下頭，並沒有表達不滿或是神情不悅，只是肢體讓人感覺更加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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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娟娟根本不管這個叫盧艾的人類的心情，只是想進入圖書館，找到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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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陽娟娟直接越過了突然止步不前的盧艾，接著逕自打開圖書館的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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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停留在走廊的盧艾，在陽娟娟完全失去了身影後，突然一直繃緊的肩膀一鬆，跟著站姿一換，僅如此的差別，整個人的氣氛卻瞬間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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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的這麼緊有什麼用？還不是再逼死姜亭青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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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艾邊說，邊緩緩抬頭，同時用手把瀏海向後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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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髮色比陽鵑的白金色更淺，幾乎已經與白色相同，或許像秋冬季節的芒花，好看，但太接近容易被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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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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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刮起了大風，但即使風再大，那樣撞擊走廊窗戶的響聲，卻更像是有人在用手用力的拍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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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樣的聲音，顯然也引起了盧艾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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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體纖細，透著一股雍容頹喪感的盧艾，他緩緩轉過頭，望向中庭隨風颯颯作響的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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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動作輕柔的舉起一根手指，然後溫柔的抵在柔軟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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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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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著頭對窗外示意安靜的盧艾，在窗戶的反射裡勾起一抹笑容，燦金的妖異雙瞳，從厚重的眼鏡下露出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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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然不覺走廊外異狀的陽娟娟──當然，就是變化成高中女生的陽鵑，正巧在穿越某個書櫃之間，發現了正沉迷在書籍中的姜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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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裡的陽光依舊明媚，透過歷經時光沉澱的西洋風格老窗戶，一種帶著復古玫瑰般的香氣，伴隨著陽光與粉翳輕盈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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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正坐在一座木梯子的最上方，很可能是利用梯子拿了書櫃上的書後，就直接原地坐下，然後直到陽鵑發現後，都還在白紙黑字間，如一尾游魚神遊在故事劇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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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有著精緻的五官，但很少被人稱為帥氣或是好看，一來是不健康的體質，讓他臉色長年不好看，另一方面，是姜亭青的長相和氣質，就像碎裂的透明琉璃，通透無色，只有偶爾經過光線的折射時，才能發現那令人無法捉住的短暫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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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姜亭青，在陽鵑的眼底，就像那破碎的黑鑽石與折射著陽光閃耀的鑽石，不論是那專注在文字裡的漆黑雙眼，還是因為低著頭，絲絨般的黑髮稍傾，露出了更多正彎曲的纖細脖頸，以及那襯著蒼白肌膚的淺粉嘴唇......嘴唇，他好想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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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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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腦子頓了幾秒，才漸漸脫離書中的劇情，腦子開始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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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是意識到有人在叫他，於是反射性的做出反應，但是等姜亭青看到梯子下方的陽鵑──精確來說，是陽鵑的女性模樣時，姜亭青整個人沉默的晃了晃，接著就摔下了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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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我變化成女人嚇到？早上那個人類也看著我尖叫，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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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理所當然的被陽鵑單手接住，而陽鵑的另一隻手則接到了一同落下的書，並且順手丟到附近的書籍回收車上，畢竟他知道姜亭青喜歡書，如果書砸壞了，有可能會感到情緒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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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把我放下來。哪有女高中生會單手抱起一個成年男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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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倒也沒反駁，只是把姜亭青從單手抱，改成雙手抱，然後靠著一面書櫃坐下來，並且把姜亭青抱在自己修長的大腿上坐......如同哪來的霸道千金，在調戲良家婦男的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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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你為什麼認出我了還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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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在陽鵑的懷抱禁錮下掙扎一會，最後掙脫不成只能紅著臉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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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唉就只是因為，你這個樣子很漂亮，我太驚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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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男人的樣子你為什麼沒這麼大反應？我九尾狐本相你也反應不大。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我女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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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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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覺得姜亭青無辜著一張臉，速問速答下說的答案是真心實感，但就是有一股被敷衍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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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陽鵑乾脆抓住姜亭青的一隻手，然後往自己女性的胸脯上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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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你喜歡女人的身體嗎？但我是雄狐，現在這不過是我身為妖狐變化出的一個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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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知道姜亭青跟那個什麼莊蝶幼告白過後，那種不悅的情緒就一直被壓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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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姜亭青喜歡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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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在夢裡陪伴著姜亭青從九歲到十六歲，雖然不是每一天，但也算是看著姜亭青一路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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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陽鵑知道，姜亭青起初說愛他，但那所謂的愛，很可能並不是如今他想維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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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強迫他的，在夢裡，以一種輕蔑、嗜虐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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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姜亭青的愛才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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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懂愛的他被姜亭青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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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我愛你。你的每個姿態我都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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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回答的毫不猶豫，因為他早就把那些可能的問題一再問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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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確實的用了兩年的時間去問自己，他要不要放棄這幾乎不可能有好結局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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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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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愛的類型是陽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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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嗜血野蠻的野獸？是光有皮囊的男人？是一個隨時能變化樣貌的妖怪？沒有正常人類會做這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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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那天在咖啡廳，你說過我不正常，所以我愛你，就是理所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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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掙脫開陽鵑的牽制，然後用雙手捧住陽鵑的臉頰，最後一觸即放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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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擔心什麼？陽鵑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專業逆天的霸道九尾金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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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你，想拋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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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你是一頭雄狐？那我被你壓在身下的這些日子，難道都是被壓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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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姜亭青的調笑，陽鵑張了張嘴，難得有口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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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無法跟姜亭青開口，說他的感情不像人類，甚至也不像其他的陽氏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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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屍山血海中煉化的九尾金狐，他每煉成一條尾巴的妖力，就代表親手殺戮了上萬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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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伐太久、太多，他自己也曾跟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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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走修羅的道路，或許他今天跟姜亭青會走的順利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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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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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陽鵑從普通的狐狸，一躍成為妖狐，就是為了活下去，還有殺死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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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讓大地浸染鮮血百年不褪的陽鵑，不會成為陽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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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任何意義上都極其糟糕的存在，所以他真的不想再多一個讓姜亭青選擇拋棄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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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我可以做什麼讓你能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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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囚禁起來，像從前一樣只需要我，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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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答我，你還很在意嗎？你曾說過的，跟我相同髮色的夢中情人。即使那個人不是我，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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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曾選擇以死拋棄我的你，再次全都回想起來那些過往，你還願意再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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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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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被問到這個問題，不禁用力的提一口氣，憋不住了，才一次性鬆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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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我不能否認，起初我對你的感情，包含我對那個已經遺忘的夢境的執著。但我還是可以分的清楚，我對你的感情逐日深刻，是因為你是陽鵑。而我對那段遺忘的夢境依舊執著，是因為它對我有重大的意義，它曾在我認為失去一切的時候，讓我的精神狀況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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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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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姜亭青初次跟他談及夢境對他的意義，陽鵑不免感到意外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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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過往，不是一場由他造成的鬧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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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他傷害了他......對了，姜亭青為什麼愛他呢？他以前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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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這麼比喻你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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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青撒嬌似的對陽鵑眨了眨眼，惹得陽鵑深深皺起眉頭，最後卻又抵抗無效只能答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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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像想到陽鵑你的時候，我就會覺得有所依靠，很安全，想要依賴也被允許依賴，還會有很暖、很甜的幸福感湧出來。不過我......這樣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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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伸出手，然後捻住姜亭青此刻因為窘迫略紅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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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陽鵑是女高中生的外貌，連手也比平時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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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陌生的觸感，正在時而溫柔的磨蹭、時而用指尖摳拉著姜亭青耳環與耳洞的間隙，讓他覺得有一股酥麻以及一絲疼痛，從耳垂傳到他的全身，甚至令他捂著嘴巴盡力不要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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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青，幫我口，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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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鵑不僅嘴上說，還動手把懷裡的姜亭青移動，讓姜亭青用屁股直接感受到，他因為他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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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現在不是女子高中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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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亭整個人驚愕的幾乎要彈起來時，把對方牢牢鎖在懷裡的陽鵑完全坦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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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的裙底只有你能看，下面不是女高中生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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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裙底只有你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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