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希雅 - Aletheia - 被命運束縛的少女 ‧ 艾莉絲亞 (一、各自的目標)

一、各自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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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大哥哥，動作別太大，這樣我有點難做啊。」

「我都沒怎麼動好嗎？就是那麼一點而已。再說，你動作有點慢啊？之前不是挺快的嗎？」

「這次不一樣。這樣獨佔你的機會不多啊，當然要慢慢享受啦。」

「好好好，我不動，你要怎樣幹都好，你喜歡就好。」

「你說的啊！我不客氣啦～啊～我動作要加快了！吓吓吓……」

「嗚嗚嗚……」

「哈哈……」

「哈……」

「嗚～呀～呀呀呀！受不了啦！！！別發出怪聲好嗎！！！！！！你們兩個！！！！」

「怎麼了艾莉姐姐？你也要加入嗎？」

「我沒有出聲啊。」

「我才不要！！！太羞恥了！這、你、露米！！！你好歹也是女孩子啊！！！你發出這樣的聲音不羞恥的嗎？！！！」

「不會啊！我只是有點投入過頭而已，我一投入就不自覺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就一點點而已，也沒什麼問題吧！」

「呀～亞斯藍君！！！你來說啊！」

「嘛……我也覺得是有一點吵，露米，輕聲一點……乖。」

「嗯！好！我知道了！對不起艾莉姐姐！我會輕聲一點的！」

「不是音量的問題好嗎！嗚…」

「那是什麼問題？」

「呀！好！暫停！！！我也要休息！！！」

艾莉絲亞放下手上的魔法裝置，氣鼓鼓的走到我身旁猛然坐了下來……還是緊貼的。

「這……艾莉絲亞大小姐？」

「呼、怎麼了？有問題嗎？」

「這個……唉……不是有點太近了嗎？」

「那也沒、沒法子啊！我只是累了要休息，剛好這裡有位置而已！」

「唉…」

「艾莉姐姐！你也要加入嗎？」

「我、我沒有要加入！我只是剛好找到好位置坐下來休息而已！啊～好累！想找點東西依靠！對了，亞斯藍君麻煩你借個肩膀倚靠一下！」

大小姐二話不說就靠過來了。

「呀，舒服多了。」

「嗚…艾莉姐姐你都不裝了嗎？好恐怖……認真的艾莉姐姐是可以這樣不要臉的嗎？明明是我先來的。是我獨佔大哥哥的時間啊！」

「啊～現在已經不是了。誰叫你那麼享受，根本就是在挑釁我。」

「可惡！那麼我、啊啊～我也有點累，我也先休息一下，啊，隨便找個位置倚靠一下也不錯。」

露米放下了畫筆，跑到我正前方，背靠著我坐了下來（在地上），然後把頭側靠在我的大腿上。唔……不太妙的位置。

「唉──！？這樣也可以的嗎？」

「呀，只是剛好有位置而已，啊～舒服多了！」

「唉、我不理了，你們喜歡就好，我繼續看書。」

對，我、現在，正在看書，在地下城迷宮之中。

露米則原本是在畫畫，她說著想要畫點什麼，然後就說要畫我了，嘛，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看書本來就不會怎麼動，就她畫吧。

之於艾莉絲亞……

昨晚慶祝會的時候……

「明天我想去地下城的迷宮之心的房間，去研究它的魔法式。嗯…亞斯藍君和露米要去其他迷宮探索嗎？」

「艾莉姐姐你一個人去嗎？」

「嗯，對啊、怎樣了？」

「雖然我們的確可以用傳送門直接去到迷宮之心，但是，怎麼說也是迷宮的一部份吧？艾莉絲亞，我陪你去吧。」

「唉～我、我一個人是沒問題啦！」

「別說了，你有多強我們都知道，只是我放心不了……啊，我不會打擾你的，你別管我就好。」

「啊呵？那麼我明天去市集逛逛吧～」

「嗯、好的，露米你明天出門要小心點啊。」

艾莉絲亞自然地說著。

「嗯！我會的！………………才怪啊！！！」

「什麼？」

「哼！迷宮之心？那不是現在除了我們3人以外沒有人能到達的房間嗎？！你們兩個在那裡，是要搞出人命嗎？！」

「搞、搞出人命！！！？？？我我我只是…………唉！！！？？？」

「太狡猾了！！！艾莉姐姐你怎會沒想到這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問題！你根本就是順勢想要和大哥哥獨處！」

「我、我沒想到…………不、對不起。」

到底在說什麼？要說的話，不是要說主動提出一起去的我是要圖謀不軌嗎？

「我明白的！這個心情我完全明白！想要見面，想要一起，想要獨處！艾莉姐姐沒有錯！只是，我不可能放任你借機進攻！我、我也一起去！」

「嗯…露米你在明目張膽的說什麼奇怪的事情，艾莉絲亞又不是你，怎會……咦？…」

「…艾莉絲亞你調查是要多久的？」

「唉！啊！應該會整天都留在那裡，然後可能要數天……」

「那麼露米，你真的要一起去，也要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呢。」

「啊！那就簡單囉！我帶畫具去素描就好。畫個一整天是基本！」

「那就好，那麼我……我就……啊！有了，艾莉絲亞，有沒有一些關於戰略的書籍？我想看看。」

「什麼！！！？？？大哥哥你學習嗎？？？！！！」

「有那麼奇怪的嗎？！」

「那麼是為什麼呢？我也很好奇。」

「沒……就是之前看過神魔戰爭年鑑，就見到有各式各樣的戰術和戰略，有點好奇而已。」

「啊～原來是這樣，那些類型的書籍父親大人有很多啊，我可以借給你看！」

「好！謝謝你！」

…………

「然後就成為了現在這個狀態了。」

「嗯…保持冷靜、總之就是專心看書就好，什麼都別想，加油啊我。」

……

兩種熟悉的香氣纏繞著我，佔據了我身處的空間，伴隨著呼吸侵入我的體內。

……

絲絲秀髮持續搔癢著我的頸項，肩膊上的重量微微改變，搖晃著我的視線；大腿上擺動的重量感也持續些微的偏移著我我重心。

……

唉、這是要怎樣專心看書啊！維持這樣都快5分鐘了！你們要一直這樣嗎？一言不發的維持這個姿勢不會悶嗎？再等一下看看……

……

「哩、艾莉絲亞大人、露米小姐，冒昧問句，你們是要休息多久呢？不會悶嗎？」

「呼……」

我全身抖震了一下……喂，大小姐你說話前可以不要在我耳邊吹氣嗎？

「……我沒關係啊，我在偷看你的書。」

艾莉絲亞壓低了聲線，用稍帶沙啞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說話。你正常地說話也可以啊！為什麼要用這種聲音耳語啊？

「我也沒關係啊，我在補充大哥哥成分。」

「嗯……我說，露米小姐，大哥哥成分是什麼鬼東西？」

「是一種令人安心、幸福的感覺，是我失去了8年的東西，現在有機會就要多補充。」

……露米小姐你怎麼突然耍感性起來？突然得令人有點心痛。

我伸手撫摸了一下露米的頭……

「唉？真少有呢～嘻嘻、好高興。」

「別坐地上了，這裡還有位置，坐上來吧。」

「嗯！」

露米站了起來，然後就在我的右邊坐了下來，又緊靠著我。

另一邊廂，艾莉絲亞依舊靜靜的依靠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嗯…看書就暫時免了，偶而把種種現實拋諸腦後，感受一下這個寧靜的氣氛也不錯。

...

「哩、你們有想過將來要做什麼嗎？」

即使，不、可能正正是因為在這種氣氛底下，我不自覺就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將來？」

「嗯，目標之類的。或者是想過怎樣的日子？」

「我有啊。」

「露米有嗎？是怎樣的？」

「露米難得地放輕柔了聲音，沒有了平時那種情緒高漲的興奮感。」

「我呢，首先當然是想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建立家庭吧～」

「唉…這個我可以明白，但是……呀、之後呢？」

「想將來可以做個老師，或者儲錢建一所學校。」

「唉！？真的嗎？為什麼呢？」

「嗯、我們...不、現在不是還有很多平民小孩不上學認字的嗎？我自己也是一樣，不是因為到了聖教會的孤兒院，本來也沒有讀書的機會吧？」

「也對，很像你會想做的事。你不要在聖教會的設施工作嗎？」

「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一直在聖教會的話，總覺得會被這邊那邊的使喚……其實因為家庭而辭去神官職位也不是罕見的事，我有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啊？是這樣嗎？我還以為神官都是一輩子的工作呢？」

「應該是吧？」

「……」

艾莉絲亞輕輕的抖動了一下，是想說些什麼嗎？

「……如果露米你想的話，我可以全力支持你啊～」

「真的嗎？艾莉姐姐？」

「如果你想辦學校……不，第一步是先當教師吧？可以來我家領地的學校實習啊～一星期一次怎樣？」

「啊啊啊～好啊！嗯……？」

「不過冒險者還是要好好當啊，不然哪來儲錢呢？」

「啊呀！對！呀哈哈哈……」

「再者，你的聖教會才不會那麼簡單就讓你去當個教師呢。」

「什麼意思？艾莉絲亞？」

「我不太肯定，但是……我只是覺得『奧里修斯聖教會』花這麼多時間訓練了你們年青神官，應該不會隨便放棄你們吧？正常來說。」

原來剛才她想說的是這個意思。

「可能要先服務個十年吧？我見辭任的神官最年輕都快三十歲的感覺。」

「嗯、希望是那樣吧。」

艾莉絲亞似乎真的對那個教會沒啥好感呢。

「那麼艾莉姐姐呢？」

「我嗎？將來會怎樣……老實說我沒有想太多。」

「啊？為什麼？我還以為艾莉絲亞一定有好確實的目標呢？」

「嗯……和喜歡的人什麼的……不、我……我可能是太多想做的東西了，總之先是盡力做好手頭上的工作吧？」

「……」

「然後可以的話，安排點時間做魔法研究、冬天過後到農地打理一下，檢視一下農民們的情況；也定時了解一下城內商業活動的情況……冒險的話……和你們一起，完成餘下的五大迷宮的討伐也不錯吧？」

「果然艾莉姐姐還是想要繼承領主的工作吧？」

「嗯……這……也不到我選擇，不過既然要做，那當然要笑著來做啦。」

艾莉絲亞……這似曾相識的感覺，啊、對了，是和那時候說過的那些很相似吧？

「感覺好像你說過，『小時候沒有什麼玩樂，不過劍術訓練和魔法研究也很有趣』那樣？」

「嗯唉！？……可能吧……你總喜歡是把我不經意說過的東西拿出來，這樣我會很困擾的啊。」

口裡這樣說，但語氣一點責備的意思也沒有呢。

「那麼我要改一下嗎？」

「別！……不用啦，我又沒有在怪責你。」

「哈哈……」

露米也很少有地沒有吐槽呢。

「所以，如果排除那些責任之類的東西，艾莉絲亞你會想做什麼呢？」

「如果真的話，到處遊歷，探索未知的國度，了解歷史，研發便利人們生活的魔道具……我會不會太貪心了？」

「呀哈哈……真有艾莉絲亞的風格。」

「哩、我們都說了那麼多，亞斯藍君呢？」

「對啊！大哥哥你也要說啊。」

「我嗎？到底想做什麼？」

「其實我也不知道，可以的話，結束神魔戰爭吧。」

「唉？」

「結束！？怎樣結束？大哥哥你在想什麼？」

「不、不是你所說的那麼誇張啦～我、我的意思是，如果在不久的將來，神魔戰爭再開始的話，我想參與戰鬥，為結束戰爭出一分力而已。雖然不知道我可以做到哪一步就是了。」

「所以說，這就是亞斯藍君你一直想變強的原因？」

「嗯，其實我一直都不太確定，但是最近我開始知道了，就是這個原因。要獲得守護的力量......要守護珍視的東西，結果最後都是要讓戰爭結束吧？」

「嗯嗯、亞斯藍君你的想法也沒有錯，以你現在的實力，相信一定可以好好作出貢獻的。」

「那麼如果開戰的話，大哥哥要參戰了嗎？」

「應該會了，不如說，大部份冒險者都會參戰吧？沒什麼了不起的。」

「也對，那麼我也要一起去！我要在大哥哥身邊支援你！」

「哈哈、那真的是令人放心呢！」

「哇、好高興！」

「呼呼、果然我的眼光沒錯，亞斯藍君、露米，你們都是十分優秀的人！你們的目標都很令人敬佩啊！」

「艾莉姐姐也是啊！比起我們因為是戰爭孤兒而關心戰爭和孩子，你的目光不是更遠大嗎？」

「是嗎？我反而是覺得你們...」

「好啦好啦、別推來推去了，反正只要有目標，有努力去做就行了。」

「嘻嘻嘻、也對。」

「對啊。」

……

艾莉絲亞和露米還是在我的左右兩邊靠著。

「那麼，我們維持這樣好嗎？」

……

短暫的沉默。

「嘛、再一陣子吧？好好享受一下現在也未嘗不可吧。」

艾莉絲亞用那把低沈得有點沙啞的聲線輕輕說了。

「嗯、贊成。」

露米也是用她那不常見的輕柔的輕線回答了。

總之她們兩個就是這樣說了，雖然我不知道她們是否真的在回應我的問題。總之，就先維持這樣一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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