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殺手如我過於木頭 - 30 虛幻的校園||

　　辛達的課不值一提，很快來到午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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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朝瀨的學生證從口袋裡掉出來付了捲餅的錢。他那不知道事實但聽起來很厲害的爸爸可能會透過這個紀錄找到我，但已經習慣吃免錢的我來不及思考到這，學生證就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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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複一次，貪婪真的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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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懷著後怕的心，虔誠地吃掉了乳酪燻雞捲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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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部泉晃著晃著又晃到我身旁，搖頭晃腦得模樣顯得格外滑稽，但靠著他的長相又拉回來不少分，變成英俊的馬戲團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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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用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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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的馬戲團小丑開口，講的話果真如此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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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想用這一次的付款紀錄將責任推給我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刷過好幾次了，代表不是昨天殺了他而得到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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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臉上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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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原來是霸凌啊。這代表你搶走他的學生證自己花，犯人是你的可能性迅速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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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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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聰明的小丑真是討人厭。但我怎麼可能敗在這裡，眼前這不過是一個可恨的有錢小丑少爺，我冷酷地：「等到了法庭上你就會知道與我作對有多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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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就沒有他不瞭解的人，渡部神神秘秘又高高興興地，像個該死的謎語人一樣，向我道出豪門世家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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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長了音節，「葉家——雖然比不過我家，但私下處理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尤其他父母都很寵他，說是溺愛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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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門世家，如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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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黑暗行業也不過如此，我用詫異又歧視地目光看他，宛如見到小白兔的飼養箱其實是獅子園一樣。正好，獅子園才是我熟悉的環境——我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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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比黑暗的暴利行業還要黑暗的氏族公子，我明白了。」我點點頭，「謝謝你的背叛與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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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並不是很意外，葉朝瀨這麼傻白甜的少爺，背後必定有跟恐龍家長一樣疼他、無條件支持他的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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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殘害寶貝兒子的人搞私刑，正常操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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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輕鬆幽默的閒聊後，午餐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我滿意地吞下最後一口捲餅，將剛才那些對話丟進稍微有些意思的回憶分類中，無聊了可以拿出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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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視渡部不承認戰敗，還想繼續打嘴戰的醜陋面孔，我不假思索地拋下了他。遠遠就看見牧兔出現在食堂前方，我略微震驚，牧兔在我心裡已經是跟他的好朋友兄弟綁定的連動人物，原來他也會獨自出現，還有點小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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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閒嗎？怎麼總是在這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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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有點小欣慰，我沒有避開牧兔。他不曉得我入學這回事，此時正一副“我沒有震驚但其實心底有點震驚”的模樣，他繼續說著：「你沒錢躲到學校裡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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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的有錢人。我就知道我貧窮的樣子沒那麼容易擺脫，還知道眼前這個兔子正盤算著讓學校加強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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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略一思考，「貴校的乳酪燻雞捲餅盛名遠播，我甚是思慕，故特此來嚐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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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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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我的上流社會話術驚到，一時之間因羞愧說不出話，想必稍微洗刷了我的貧窮刻板印象，我有點沾沾自喜，很簡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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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權貴人士都是很忙的，我瀟灑地向牧兔道別，「我嚐過了，味道非常不錯，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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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身的動作頓了一下，能感覺到蘇牧兔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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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人類的瞳孔，是野獸——殘暴、嗜血、好戰的原始動物的視線，鋪天蓋地的殺意一瞬間包圍了我，又彷彿只是本能、沒有要鎖定人似地虛無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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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渾身的肌肉緊繃，身體準備好要面對強大的對手，心臟止不住的狂跳，血氣上湧，嘴角不知不覺劃開一道弧度，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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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的塵沙飛揚，唯有風聲洩漏了一道痕跡，我幾乎是瞬間消失在原地，腿部爆發出極強的力量，帶著泛著銀光的匕首衝向牧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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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牧兔的眼眸卻變回了原本的顏色，那些刺激人的負面感受都消失了——但我不想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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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狀態的牧兔，並沒有那種暴虐的能力。但在咫尺之間，他的視線精準看見了我，右手下意識要護住致命部位，最後與刀刃緊貼而過。我的匕首劃過他耳旁，帶著一道血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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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分不解，問道：「你不是打算殺我？為什麼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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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要殺你。」牧兔冷靜地注視著我，「我的靈化偶爾會暴走，這是我的錯，算欠你一次。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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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騙人的。我一眼看出牧兔沒說實話，沒有要殺我應該是真的，但其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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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得出結論，「你的眼睛也是X光？能看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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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知渡部的眼睛有X光特異能力，那牧兔有也正常，他那覺得我可疑的心理活動超好看透，這連動腦都不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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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還是欠我一次。」我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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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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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兔被我說破後就像個無能的中年大叔那樣微微聳下肩，被我過於聰明的推理能力嚇到覺得自己很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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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快又挺直背部，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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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看到你身上有沒有後繼者的命。」牧兔後知後覺地大方告訴了我，「但暴走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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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酷地發表感想，「半個菜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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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四年級了還這樣，翌日宮遲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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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歸說，這種能力還是很值得警惕的，跟渡部一起放到難搞的類別。然後把目前沒有用、還討人厭的牧兔甩在後頭，我回到教室看見渡部，遺憾地搖了搖頭，突然覺得葉朝瀨是多麼的稀有、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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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課也不值一提，除了渡部時不時的煩人、辛愛時不時欲言又止的表演、江景竹若有似無的目光、辛達若有似無的懷疑，一切都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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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於就算有寫日記也只會用一句“下午上了課”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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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放學，理論上來說是要跟著渡部泉去探望葉朝瀨，好讓他閉嘴，免得他爸爸找上門。由於今日不在場、活在回憶中的葉朝瀨被時光美化，特別討人喜歡，我還是願意探望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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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便評估一下他用了什麼藥，具體到底多久能出院，我到底何時能拿到五十萬回到快樂的殺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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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虛幻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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