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靈 - 試探

　　中午用餐是各班自訂便當，用完餐朱墨拿出手機跟朱玥傳著訊息，閻皇也低頭刷著手機，看向朱墨，閻皇開口說：「加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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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了條碼加為好友閻皇點進朱墨主頁面，朱墨頭像是張純白像，「怎麼不放照片？」手機對著朱墨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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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賭神。」朱墨繼續傳著訊息也沒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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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閻皇笑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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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人帥不欲人知啊！」朱墨拿起手機對著閻皇晃了晃，頁面是閻皇滿版的自拍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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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閻皇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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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鐘響收起手機朱墨便趴在桌面上，他面向閻皇枕著右手，左手則打直伸向前方，手掌自然下垂，閻皇看著他的手，指如蔥根，又長又纖細，再看到他手腕上纏繞著的紅色珠鍊，驀地像是聽到一聲「叮鈴」悅耳的鈴鐺聲；他伸手拉過朱墨的手握著手腕看著掛在上頭的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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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睜開眼疑惑看著閻皇，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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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皇望著他無聲地搖搖頭，輕輕放開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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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聲音，剛才粗暴的動作也沒讓珠鍊上的鈴鐺發出聲音，那真的只是個掛墜。可是他的確聽到了清脆的鈴鐺聲。那聲音讓他感到舒暢，如同一雙手輕撫著他躁動的心緒，那一瞬間他身體就像有一道電流自頭皮流竄至全身，沁入心腑。他被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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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內寂然無聲，所有人趴成一片，窗外艷陽高照知了鳴叫，蒸騰的熱氣讓人昏昏沉沉的，閻皇隨後也趴下闔上眼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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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故意的吧？”妖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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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太浮躁，靈氣亂的跟暴雷似的。該好好休息一下。”坐起身閉目養神的朱墨神情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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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響學生陸陸續續醒來，閻皇也緩緩醒過來，伸了伸懶腰揉了揉眼睛對朱墨說：「廁所？」兩人起身走向走廊盡頭的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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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前一群人圍著，引起不小騷動，閻皇看了眼低罵了聲：「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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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順著閻皇目光，他看到在教室前傲立著一個穿著籃球隊服的人，四周圍著一群女生，個個千嬌百媚的笑著，嘴角一抽，看著那張相似的側臉朱墨就知道那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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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察覺到目光，站立的人突然看過來，接著抬步走向兩人，後頭還跟著一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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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倆目光相交，閻皇不經意的瞥了眼腳邊的狗，對方先開口：「我要去練球了。」這傻狗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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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知道了。」閻皇癟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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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站立在一旁瞄了一眼二哈，隨即拉回視線看向教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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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隨意的動作卻收進了對面人的眼裡，他轉向直盯著朱墨端詳，「你的同學？」話是對著閻皇說但目光卻依然望向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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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我不舒服⋯⋯”妖狐輕喘著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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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祢忍忍。”朱墨知道對方正目光犀利的盯著自己，他沒回頭，他也能感受到對方釋放靈氣壓迫著，但他目前什麼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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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同班同寢。」伸手攬過朱墨肩頭，「這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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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率先伸出手，「閻羅，你好。」朱墨看向身高近一米九的閻羅，視線又落在他伸出的手——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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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抬起左手與他交握，「朱墨，你好。」一股強勁電流毫無章法透過交握的手竄進朱墨體內，直到閻羅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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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絡。」閻羅又深深看了朱墨一眼，眼神裡帶著探究，抬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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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我好痛啊⋯⋯”朱墨吐了口氣，他對閻皇說：「你先進去吧！我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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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是才剛回來？腎功能還好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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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剛不是陪你嗎！我又沒上。」朱墨說完揮著手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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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擰著眉，剛才瞥見閻羅左肩頭延至臂膀的刺青，一條像蛇的繩索，是套索。看來胸口上還有一個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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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到廁所隔間，妖狐現形，祂正低頭舔著焦黑的尾巴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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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失笑，「祢這是⋯⋯被雷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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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狐狐眼一睨帶著水光，「差不多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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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無奈笑著將手掌置於妖狐頭頂，緩緩釋放著靈力輸往妖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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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都是靈力，怎麼差那麼多？」妖狐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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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閻羅的靈力粗暴又霸道，剛才的交握試探他只能默默接下，如果是沒有靈力的正常人就會完全沒有反應；反之如果是有靈力的，那道突然輸入體內的強勁靈力會讓對方猶如被電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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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瞞是因為不了解對方底細，況且連閻皇都不知道了，更遑論是初次見面的閻羅？只是這次試探，朱墨無法確定對方是因為他抑或是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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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狐的妖氣被朱墨刻意壓著，連身旁的閻皇都感覺不到了，即便閻羅靈力更強，應該也只會認為是學校裡四處遊蕩的靈體而已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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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二貨有個狂霸酷帥跩的哥哥，不好對付啊。」朱墨無奈笑著，「祢等等去找玥玥，那隻狗在祢也無法休息。」朱玥有能力治療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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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兄弟兩名字都挺霸氣的啊！」朱墨手支著下巴看著在台上口沫橫飛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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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取的，逢提必笑，我都麻木了。」閻皇也看著講台上，左手卻拿著塊橡皮擦，只見那隻二哈坐立著緊盯他的左手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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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餘光瞄了一眼，「那你的狗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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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我都叫祂笨狗⋯⋯」閻皇說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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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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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慢慢地擺動手，二哈站立起來，頭也隨著目光移動而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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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皇將橡皮擦握進手心裡，接著作勢往前丟去，二哈猛地也向前跑去。玩到起勁似乎忘了朱墨還在旁邊，他手已經毫不避諱的高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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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抽筋了是吧？」朱墨看著橫衝亂撞的二哈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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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驀然停止動作，閻皇才發現他的左手已經握拳高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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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同學，來，就是你！太勇敢了！只有你舉手作答，這題要怎麼解你上來黑板寫。」台上老師拍著手鼓勵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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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隻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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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二貨！一旁低頭笑到不能自己的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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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配合工讀學生上班時間，所以放學時間比一般高中要早，四點十分下課打掃完就能回宿舍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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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教室外等杜子建一塊走，二哈乖乖跟著後頭走。回程聊著第一天上課狀況，兩人沒什麼好說的，倒是杜子建被推舉為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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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們回來啦！」寢室裡陳達鴻跟李嘉明已經滑著手機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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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書包，朱墨拉鬆領帶，單手扯了下來，呼出口氣才解開第一顆釦子，抬頭發現眾人直盯著他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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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阿墨你這是走禁慾系啊！」陳達鴻啃著餅乾盯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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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朱墨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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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建笑著走上前幫朱墨重新扣上釦子，ㄧ手搭著他的肩，一手挑起他的下巴說：「高冷、反差、高顏值，你這樣就叫禁慾系。」說完抬手撫過朱墨臉頰，手臂自然的搭上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攏了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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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被這動作弄得彆扭，想撥開杜子建的手又不好意思，只能低頭抬手蹭了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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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二哈突然跑進自己的視線內，無辜水亮的異色瞳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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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抬頭發現閻皇正擰著眉看著自己，視線停留在杜子建攬著自己的手上，「我去操場運動一下。」朱墨微微移動了身體，不經意的讓杜子建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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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上布鞋朱墨又離開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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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點夜間部上課，五點多就陸陸續續有學生到校，夜間部學生都是因為特殊原因，例如配合工作時間抑或社會人士進修等等⋯⋯所以普遍年齡較大，只要有駕照就可以開車上學，車子則可開進校園停放在宿舍前的大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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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點半朱墨慢慢走回宿舍，經過廣場看到停了許多昂貴名車，「資本主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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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晚上我去玥玥那兒嗎？」妖狐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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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去吧！還不知道那隻狗晚上待在哪。」朱墨突然覺得面對兩個二貨他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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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巴還焦著嗎？」朱墨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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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一點點⋯⋯玥玥幫我擦藥了。她一直笑我。」聽得出來妖狐聲音裡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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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再碰到他祢先離開，再來幾次，祢就白跟著我吸收靈氣了。不想長尾巴了？」朱墨在階梯前停下腳步，抬頭看向2樓寢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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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想啊！知道了！那我先過去玥玥那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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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風掠過，朱墨與在二樓窗口俯視著的閻皇目光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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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寢室門大開著，按照李嘉明的說法是——男人味太重，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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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站在廊道望眼看去，每間房的確都沒關門。「男人味嗎⋯⋯？」朱墨突然想起早上在閻皇胸膛裡鼻間充溢的味道⋯⋯沐浴乳的麝香味帶著青草香，倒是不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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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是中央空調，在夏天悶熱的環境還有冷氣吹，即使門敞開著也不會流失溫度，索性除了睡覺門就開著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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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朱墨回來打過招呼，其他人一邊閒聊著一邊低頭滑著手機，走到書桌拉開椅子坐下，二哈乖乖趴在書桌下方，看到朱墨沒起身，但尾巴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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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皇目光一直看著朱墨，「我幫你訂了便當。」閻皇看他坐定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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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謝了。」朱墨沒有回頭只是點點頭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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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掏出手機，朱墨傳了簡訊給朱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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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在妳那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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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在這兒！我聽祂說了，對方靈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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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弱。不過應該沒機會再接觸到了。晚餐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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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訂了便當，鱈魚排呢！】附上一個開心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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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笑了，回了個摸頭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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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皇的角度剛好看到他傳的貼圖，字倒是看不清楚，加上朱墨在笑，「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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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點著螢幕的手指一頓，「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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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時間小狐會常跟著妳，妳讓祂喝點甘露水就好。】朱玥靈力不夠輸給妖狐，若強行輸給會讓朱玥身體虛弱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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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知道了，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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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手機放回口袋，朱墨回頭挑眉看著閻皇，「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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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皇嘴角揚起，伸手就要拿朱墨在口袋裡的手機，「我看看正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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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閃躲，手指著閻皇點了點，「哎哎哎！別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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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動身體了，怎樣！」說完直接撲向朱墨雙手抓住朱墨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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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看到動靜也丟下手機一群人全壓了上來，像疊羅漢似的，一時間玩開了，朱墨被推倒在地上，兩手高舉被閻皇抓著壓著，上面層層疊疊的重量讓兩人身體毫無罅隙緊緊貼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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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墨笑開了，清澈明亮的雙眼瞇成一道彎月，閻皇看著他也笑了，朱墨嘴角的梨渦像個漩渦把他的目光吸引，連同他浮躁的心緒，漸漸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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