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嗜血禁區，親愛的學員 - 第十六章空城 3

四周昏暗到連走路都有困難，兩個學員挨著彼此走在長廊。

「是有這麼窮嗎？連燈都買不起。」凌夏咬著牙。

「有時候人生就是像這樣，明明很黑暗卻……」

「閉嘴，」少女毫不留情地打斷。「老娘現在沒心情聽你講風涼話。」

他們走過偌大的長廊，克萊德手上的生顯得如此弱小。

鞋子踏在磁磚地上的聲音迴盪在周圍，彷彿身後也有人正跟著他們，兩人不禁背脊發涼。

「我開始後悔沒有叫默雨他們陪我們了。」

這棟樓很意外的有電梯，但出於疑心，二人並沒有搭乘而是選擇走樓梯。

二樓的大長廊深不見底，深吸一口氣後踏出了腳。

漫長的路程全都在折磨心智，而就在突然，凌夏叫出了聲。

「怎麼了？」克萊德轉頭。

「我踢到一個東西。」

她蹲下摸著吃痛的腳，目光卻被腳邊的物體吸引。她一把搶走同伴的燈照亮東西，只見一個黑色的小雕像面目猙獰的看著前方。

「那是…...」學員們皺著眉頭，凌夏伸出手碰了下雕像。緊接著面前的牆發出巨響，一整面的地圖浮現。

「地圖？」

兩人仔細研究，過沒多久便察覺是這整個地方的地圖，只見目前默雨他們所處的地方被畫了個巨大的紅色十字架。他們愣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搞半天地圖在這裡！」少女崩潰的抓了抓頭髮。「去他奶奶的。」

「但這是什麼？」克萊德指著那個十字架。

「是最終地點嗎？」

由於這個大發現，他們沿路蹲在地上查看有沒有一樣的小人雕像，克萊德用腳掃過牆邊期望會踢到什麼，然而什麼沒有。

在準備上樓時凌夏又找到了個雕像，不過在觸碰的瞬間化為灰燼消散在空中。

「去你妹，玩我啊？」少女怒氣沖沖地轉身尋找上樓的樓梯。

可上樓的鐵門深鎖，任憑怎麼撞都撞不開。

「算了這樣也好，省得麻煩。」兩人打算原路返回，但就在眼神轉回長廊時，一雙醒目的眼睛正在正中間緊緊盯著他們，凌夏漢克萊德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內心的恐懼達到頂點，凌夏不停往後退，在黑暗中出現這麼一雙眼睛確實夠駭人的。

「克萊德……」

「我、我不知道啊。」

他們嚇傻了，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怎麼辦……」

此時回過神的克萊德立馬掏出口袋的哨子，就在準備出響時，那雙眼睛一眨眼變不見了，怕哨音再次引回對方少年默默收起哨子。

「快、快走啊！」少女扯著隊友的衣服拔腿就跑，根本不敢多看四周一眼。

二人狼狽地逃出大樓，眼裡的驚恐藏不住。

「幹……剛剛、剛剛的是什麼？」

「不知道不要問我我啥都不知道。」

他們孤零零地站在廣場等待剩餘隊友，隨後克萊德發出了黃色的信號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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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太久，河淵和默雨也回到廣場集合，明顯眾人都有重大發現。

「你們先報。」默雨揮揮手。

「我們在二樓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地圖，在你們剛剛去的那棟樓被畫了個很大的紅色十字架。」克萊德的聲音還在抖。

「而且我們還看到了一雙眼睛，就在走廊正中央，之後一眨眼就不見了，我們是連滾帶爬的跑出來的。」少女驚魂未定。

「我們找到了一個棺材，裡面有具假的女性假體，而在它下腹的地方很明顯被破壞過了。」河淵開口道。「而在頂樓我們找到了一個祭壇和標語。」

「祭壇？」

「嗯，一個石頭的祭壇，祭壇旁還有四個黑色小人雕像。」

「我們也有找到小人雕像。」

「還有什麼嗎？」

「沒有，我們就只發現這些。」凌夏和克萊德異口同聲。

「那先去祭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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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同來到第六棟大樓的頂樓，空地中央確實有個祭壇，而四個小人深嚇分別都有條小溝通往中間的圖騰。

「就是這個嗎？」

「對。」

默雨把標語覆誦過一次，就和當初大門口的標語一樣。

「天使的眼淚是大地的救贖，上帝以血滋養大地，人們用一切償還。」

「還有獻出你的寶物。」

四人毫無頭緒，直到默雨打破了僵局。「天使會不會就是這些小人？」

「怎麼說？」

「撒旦不也是天使嗎？而且黑色的形象也正好匹配。」

「但……好像有點勉強吧。」河淵看著對方。

「我們要讓這些小人流眼淚，並沿著溝槽流到圖陣。」

「所以那個十字架是指這裡是獻祭的地方？」凌夏雙手環胸。

「也許是。」

「那怎麼讓它們流淚？」

「很簡單。」默雨示意眾人抬頭。「這裡不是霧氣很重嗎，想辦法把水氣集中在雕像身上。」

聞言其餘三人立刻開始動作，他們去建築物裡尋找網子，並且把布架到中間收集水氣。

不出二十分鐘部已經濕透，凌夏把布蓋在雕像頭上，讓水滴沿著頭往下滴。

細小的水滴沿著溝槽緩緩流到中央，可等到圖陣被水填滿也不見任何一點動靜。

「還是……」克萊德看著標語面露難色。「還需要血。」

「那就給它啊。」默雨跳起來。「包包裡有小刀吧？」

四人分別把自己的血從雕像腳下滴入，紅色的血絲順著水流也到達圖陣。

一聲「匡噹」後祭壇開始沿著線條轉動，最後露出一個小平台，上免有個凹槽。

「獻出你的寶物。」河淵念出最後一句。

「寶物是什麼？」

四人陷入沉思，這時克萊德心頭一縮，驚恐的抬頭，眼裡充滿迷惘。

「凌夏，記得我在教堂跟你說的那個故事嗎？」他看著對方。「組織裡的人用鉗子挖出信徒的子宮。」

少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瞳孔縮小。

「等等克萊德，說不定不是呢。」河淵試圖打圓場。「人們用一切償還，人的一切是什麼？」

「能夠孕育生命的器官。」默雨說出心裡的猜測。「生命即一切。」

「不！」河淵急壞了。「這樣不就等於是要殺了凌夏！」

看著木箱裡的鉗子，河淵一腳踢下樓。

「沒有替代品嗎？」少女微弱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三個男生垂下頭。

「默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突然河淵大喊。「我們不是在之前有看到一個人頭嗎，拿它行嗎？」

「拿它的什麼？」

「腦呢？」少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腦不也是器官嗎？」

即便知道很有可能失敗，但為了推翻他們的猜想默雨和河淵前去把頭顱拿過來，克萊德和凌夏待在頂樓。

過了不久二人回來，默雨強忍著噁心把軟爛的頭剖開取出發臭的腦，接著直接丟到祭壇上。

毫無反應。

四人絕望了，凌夏站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萬一不是子宮呢？」

「不然還有什麼？」默雨抓狂似的抓亂自己的頭髮。

「人們的一切是什麼！」河淵一拳捶在地上。

「算了。」此時凌夏抬頭看向隊友們。「就拿我的子宮吧。」

「等等凌夏，不要衝動，我們……」

「不要再等了！」少女雙眼通紅。「想辦法把我敲暈吧。」

「我們確實沒時間了。」默雨看著天空遠處直線落下的太陽。「我們在這裡已經待了半天了。」

少女在角落找了個磚頭遞給他們。「快點，我不想等太久。」

默雨主動接過磚頭，可眼前的隊友他怎麼下的了手。

「快點！」凌夏怒吼，少年閉上眼睛一拳揮過對方的頭，後者應聲倒在河淵懷裡，額際的傷口不停滲血。

「我們必須在她失血過多之前處理完並把他送去醫療室。」

作為資質及知識最高的默雨沒有為難另外兩人，他消毒小刀，接著首起刀落劃開少女的下腹。

血淋淋的器官被捧在手上放進凹槽，如眾人所想，祭壇接受了獻祭品，旁邊打開了一道門。

三人二話不說抱著少女立刻衝出去，為首的默雨撞開門讓抱著凌夏的河淵直徑跑向出口。

三個男生時不時檢查少女的呼吸，河淵的手和衣服早就被血浸濕，沿路的血跡留在學員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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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空城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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