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夜音回家後，我讓她睡在我房間。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VhnHoXC4c
我走到洗手間，滿腦子都是夜音的身影，我只可以想著她邊自慰。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V8EgCJJv
當我在出去後，夜音起來了，她看著我，目光下視。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SADxGfST
我說：「妳看什麼？」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0IhXieNF9
她說：「大源看來精神很好呢！」原來我的褲檔鼓起來，我很尷尬，她說：「你看來很辛苦啊！」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XS1GXKsew
夜音嬌笑：「其實你很想要我吧？」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O3mP47ZH
我說：「妳別這樣，我們不是情人。」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BIhXVaQgR
夜音在我面前解下衣服，讓我觀看她的身體。我馬上閉上眼睛，幻想著她，夜音的皮膚細滑柔軟，白得像紙。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YSJQ1EbU3
聽見夜音的嗓音說：「我不能夠生孩子，所以不會懷孕。因此你放心吧！」我張開眼睛，推著她說：「妳在胡說什麼！快睡！」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8r2HiHpQ
夜音一臉不滿地瞪著我。她根本不明白我有多擔心她。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5fG7BwFr
「阿源，你真的不要我？還是你不敢？」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LxqxXtgb
「程夜音妳當我是什麼？」我很生氣，她以為我膽小？我用力把她抵在身下，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對她說：「如果我要妳，我也可以要妳要得很瘋狂很徹底，但是我不會，因為我不是那些人，我跟在妳身邊的男人不一樣。」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Ju90LXUy
夜音冷冷地笑，伸出手撫摸我的臉說：「阿源啊，你不過是我身邊的棋子，別妄想可以得到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c2xoUiWRl
我只是棋子嗎？我氣得說不出話：「夜音！妳！」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x7KmrhcF
「像你這樣的人，總是假裝對我好。」夜音痛苦地說：「到頭來都是在傷害我而已。」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t2TTG0rE
是什麼意思？夜音知道！她知道其實我對她？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nycxc1Wd
「夜音。」我說：「妳要我怎麼說妳才明白？妳這樣做，男人不會珍惜妳的。」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0zkUWag0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夜音說。「沒有錢的話，我什麼都做不了，總之現在那男人開始介紹其他朋友給我認識，我一定要出席他的聚會。」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C15rqxK5
我說：「夜音妳別這樣，要錢的我可以借給妳。」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Ffwn8dNE
夜音說：「借？你有多少錢可以借給我？那男人給我的錢可是非常多哦。你看他還給我附屬卡呢。」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ey9SBrNX
我很驚訝，我問：「夜音，妳不會是去當別人的情婦吧？」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LpTwRK9z
夜音自滿地笑笑：「沒有啊。只是他很喜歡我，這是他給我的獎勵而已哦！」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OYJyJ2YR
「那妳的生活費呢？還有做兼職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4NLaGHUy5
「有啊，不然我怎麼生活啊？我和男友分手後，就從跟男友同居的房子搬走了。我跟家人關係不好，他們只是緊張我的學業，我真的不想回去啊！只可以自己生活。當然那些人說如果關係好會給我住個不錯的屋子。那我就沒那麼辛苦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oJfHejJx
「這樣可不行呢。」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RFAhmUQ2S
夜音說：「為什麼？」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aNf6ccoO
「不能是長期的關係啊，他們沒有心。」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cAzKVmVw
夜音說：「但我真的很想變得有錢。有錢的話什麼也行。」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mxFC8ZTl
我難受地抓著夜音的手腕，微微發紅。「他們會離妳而去的，對他們而言，妳有的不過是年輕啊。」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IsAJBweS
夜音說：「我明白啊！不行的話我就馬上離開他。阿源，前天他才給了我一百萬。」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uwJosV1h
「一百萬？妳家人知道嗎？」「呐，我才不告訴他們啊！阿源，你說要怎麼花才好？」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puT9WiiFd
我放開她，半坐在床頭說：「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理會。」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XbBozaeVL
這個地方，樓買不起，東西又貴，食物又貴，坐車又貴，我真不知道我們怎麼能夠生存下來。如果有方法的話，我也想搬走。我原打算畢業後到外國進修，但，這裡是夜音在的地方。我又不想離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DU30dMXt
「阿源，這樣不是很好嗎？」夜音說。「我的生活跟以前一樣，而且有愛啊。」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SbEuSiz6
「不。如果我是個陌生人聽見妳說的話，老早鄙視妳。」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xr0FiStk
「他們有他們的想法。他們怎麼想也管不了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oQ8oRfr1
「夜音，妳不能再任性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rDsvcowi
「阿源你好煩耶！像個老太婆般一直對我嘮嘮叨叨。」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PQ3o7xJg
我說：「沒有，我只是有點看不過眼。」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kXAZB0P2
夜音輕輕笑：「謝謝你，阿源，我幸好有你這個好朋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RBx72Npv
我在她心裡根本一點地位都沒有吧？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SZ1BnFbCA
夜音拍拍我的肩膀。「不用擔心我。嗯？」我苦笑，怎麼能不擔心？妳是最讓我心疼的好朋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YZsAHsexq
夜音靠著我睡。她從我的背後抱著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mk5HKiWt
我感覺到她的氣息，就覺得安心下來。
外面在下雨，得知夜音在我的背後緊緊抱著我，我連大氣也不敢呼吸一下。我的心臟跳得很快，一剎那我還以為自己身在夢境中，但她是多麼實在。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5kTCWzP2
我能聽見雨滴在樹葉上發出的聲響。連續不斷的雨好比我的心跳。夜音的肌理非常柔軟，我聽著她細微的呼吸聲，感覺她的溫度。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B7m6ZENe
她的長髮末端隨著呼吸掃著我的背部。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njWcl2Yd
夜音細嫩的兩手環抱著我的腰，完全不想鬆開。我明白，夜音渴望愛，害怕孤獨。沒有人能習慣孤獨，相信夜音嘗試獨處，但她還是需要依靠。我突然明白，她所說的棋子的意思，可能我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因此她才那麼害怕失去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eIos8Pg0y
我們一整個下午，就那麼度過。其後我送她回家，那個男人為她預備的地方，來到大門，夜音有點見外的道：「送到這裡就可以了。謝謝你。」她看著我的眼神很陌生。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sfTX2hzf
「再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ZmyNLUgU
「再見。」我說。
和夜音相處的時光是那麼珍貴。翌日的我們又回到上課的日子，我和夜音卻不敢直看對方，彷彿有一道屏障在我們之間。傍晚下課後，我和她討論作業，我跟她的合作向來很順利。專注作業的夜音，像平時我習慣看見的她，這樣的她讓我很安心。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ma6ABHRHG
先前跟夜音討論的部分全部用上了，所在現在的我再一次打要交的報告。夜音寫了一段功課，然後在旁邊偷看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qYxDxslS
「怎麼啦？」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xV2aVAq7
「阿源，我今天晚上有約，但我想著怎麼打扮才好？你可以給我提議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XEUNyLATW
她是故意跟我示威嗎？我無視她的話，說：「我們先來個Pre-Presentation吧。」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7dFKy08P
夜音很不滿地說：「喂阿源，不是已經練習了很多次了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QYWjVCRL
我故意不理會她，只說：「那妳練不練？」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7XDNSI6pl
夜音拿起旁邊的講稿，說：「練練練，不然緊張大師阿源就會對我生氣。」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QirMk1C0e
於是我們開始練習要演講的內容。到此我們都迴避著直視對方的臉。我們盡量不對上對方的視線。會有這樣的改變，可能是我昨天的話說得太直接，讓夜音很不好意思。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dkpHlktEz
不，自從送夜音回家後，夜音就開始不敢面對我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IRw9LMuC
我突然明白夜音不是想要錢，而且她透過物質去理解對方愛她重視她那麼樣，情況像小孩子想父母買東西給他，不是為了「東西」本身，而是透過父母買東西給他這個行為，引起父母注意，由此證明父母是愛他的行徑。如出一徹。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eRzefjir
練習完畢，夜音問：「阿源，你看來很累，是昨天睡不夠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OiLTFMkxk
我馬上抖擻精神說：「沒有啊。今天要完成剩下的部分喔。」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aEK53IOFT
夜音說：「我已經完成了，所以現在可以走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sooy1zPDH
我說：「我要送妳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DoNqQvHit
夜音收起文件，把文件放進她的名牌包包內說：「不用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SYSnGzEig
她就那樣步出了電腦室。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RCEyT1WhA
我趕緊追出去，跟在她後面。夜音步程很急。她走出了校園門外，然後再走了兩條街。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KVmFNoejP
我看著夜音登上一輛黑色名車內，坐在駕駛席的是一個男人。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B03Iq4ft
那是同一個男人嗎？天色太暗，我看不清。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UcqDVqB3
名車在我身邊快速掠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RX2KI1I1
我清楚記得當夜音隨意地把臉探出車窗，因而睹見我的身影時，臉上流露的哀傷神情。
我好失望，只好一個人默默回家，我沒有住宿舍，是因為我住在學校附近，重點是，夜音也沒有。我打開門，亮了燈，走進睡房，躺在床上，我讓自己休息，夜音的體溫殘留在上面，但夜音的事情一直在思緒內打轉。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6zWJC7hA3
我不能阻止她。我怕心痛而表現得太明顯，只會讓人以為我軟弱。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rcFB5VG5J
我不時望向手機，我在等夜音會否突然想起我而打給我，說說她預備好的功課、或是其他鎖事，總之，我很想聽聽夜音的聲音。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FYR88ldy
我想著她。我想要夜音，想要到不得了。而我知道夜音不會選擇我，我不能給她想要的一切。本來以為我可以和她更加接近，但我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愈來愈遠，有著不可挽回的隔膜。
我在輾轉反側，終於忍不住，決定拿起電話，打給夜音。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aYjEq6Jw
「是我，阿源。」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cWKxcWjK
「怎麼了呢？」我想像到夜音的唇畔帶笑，她的語氣很歡快啊。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LopuBwDK
「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WNiqOpOzh
「對不起，那邊有人叫我，我們晚點再談吧！」她說：「阿源，沒事的話，明天再找我吧！再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0XBWnGtn3
我隱約聽到她身邊的嘻笑聲，夜音在這裡很快樂啊，也許這樣的生活才適合她呢。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4zRYpC4h
我正想再說什麼，這時，我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程小姐，剛才是誰打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5zyWvLtyZ
夜音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個普通朋友。吶，我先整理一下裙子，很快就過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PinvGH6A1
她忘了掛線。我拿著電話，呆住了。原來我不過是夜音的一個普通朋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bWw1PaHKe
我無奈地按下了結束鍵，摔開了電話，痛苦地踡曲身子。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MmaxuEGo8
這算什麼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妳不是這樣說過我很重要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rMCbn4ky4
我這樣生著悶氣，卻什麼都做不了。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等待明天的到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3bj6rKxM
明天上課時，又可以再見夜音，那樣，她彷彿在我身邊，純樸如初。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p4X7wHd8
第二天的早上，我們已站在講台前報告。夜音流暢地開展了開場白，之後就是我的部分。可是，夜音的稿子似乎拿錯了，她手上的版本不是跟我一樣的。內容也有點重覆，我開始有點擔心。結果在她發現內容不對而有猶豫時我就在幫她接口，最後報告完畢，老教授給我們這次的評價也很一般。下課後，夜音一臉不耐煩的對我說。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TozYlKVU4
「阿源你想一個人自己做完這報告便跟我說，我會答應你的。有沒有用功，老師會看得出來的。」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0CoIy8Cg
我忍不住罵了回去：「什麼意思！妳是說我沒有用功嗎？我只見妳手上的稿子亂了，才幫妳打圓場。」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fL9D6h34
「我才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也可以接下去的。」夜音說。「反而你這樣表現會更不好，老師會以為我們沒有練習。」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eP2YbRHi
「程夜音，妳晚上只顧著約會，什麼都忘了，因此到早上時才會失準的。」我說。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kp9FXqUy
「我有什麼辦法？我昨天不去的話，他們就不會讓我出席下一個聚會。」夜音的眼眶紅了起來。「阿源，你一向不是很溫柔的嗎？今天就是兇巴巴的。我也知道報告出錯了，哪又怎樣？那不是你負責的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jF9FrGRp
「妳沒有看嗎？」我問。「我一直想叫妳看，妳卻說趕時間。」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cAwNeNlUm
夜音說：「我有啊。」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ZiQB3T07
我對她大吼：「妳沒有！妳的心思都在和那男人聚會去了！妳有沒有想想妳的學業？現在是妳的約會重要還是學業重要？也不想想我寫報告的苦功！」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GyzuNRA4
夜音睜著眼說：「我喜歡跟誰約會就跟誰約會！你有什麼資格管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aPpDZv3PD
「我知道，我只是妳的普通朋友。」我說。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XRBHYmXG
「阿源－－」夜音一驚，說：「對不起，那時我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好。」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1kXBHmYP8
「妳喜歡吧。」我冷冷地看她。「我以後再不會管妳的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iC7kYKLl
我打算離開，但夜音難堪地追在我身後。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6zzK6GTMh
夜音喊我：「阿源！」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Pg6aCxwe
我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我還是心軟了，想聽聽夜音跟我說什麼？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x71ddTNwB
夜音一臉的內疚地對我說：「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樣對你。你不要生氣。」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eAgBw8ypM
我正視著她，夜音的衣服光鮮，但她的眼神跟以前一模一樣，我不要她被那一些人感染。我這樣想著，卻不發一言。我看得出夜音既迷茫又迷失，她不知道自己所選擇的是不是正確的。出席她感到一點也不自然的場合，勉強自己對那些人歡笑，那些環境不合適她，她不愛熱鬧。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GScxnMQo
我只是說：「那一些地方不適合妳，不要再跟他們交往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eMZ2GGVXq
夜音說：「我不介意，只是有錢的話，我就可以做很多事。」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0Ya6ev7v
我問：「可是，妳快樂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mHbCG8Mk
「說真的。」夜音說：「我覺得現在比以前更加孤獨了，熱鬧後的冷清才是最難受。那兒的氣氛很嚴肅，有氣質的比我厲害的千金小姐們，總是看不起我，故意嘲諷我，她們覺得我來自平凡家庭，出身不及她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3ri2v6ELs
夜音一下子說了很多。「不過那個紙醉金迷的世界很迷人，真的會讓人迷戀。對方知道我喜歡音樂，願意栽培我成為小提琴手。也許我未來會到外國進修吧。」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oJxdpHJ3
我不就是為了夜音才留下來嗎？我只好說：「夜音，不要去！妳留在香港吧！」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h1e6T3L9
夜音的神情有點震驚。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ssXeLdYo
對，我再一次發現自己的自私，我希望夜音永遠在我身邊。
夜音說：「但是能夠到英國進修，這是難得的機會啊。」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Qceaq6ZAI
「夜音，聽我說，留在這裡。」我說。「妳想想哪邊比較好？這裡有妳熟悉的環境和朋友，而且對方也不一定說真的，也許只是哄哄妳罷了。妳以為他真的願意照顧妳嗎？在他身邊肯定有不少像妳這樣的女孩子，而妳暫時地幸好被他重視而已。」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4VoypazS
夜音似乎真的慎重地考慮了一下我的話，然後她說。「那個男人跟我說，他開始準備讓我進修了，我有什麼想買的，他也會給我。但他的條件是，除了上學的日子，我要陪著他。但是源你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ZwhafTxX
我說：「那妳的熱情到了哪裡？妳的個性呢？如果接受對方的好意，慢慢妳會變得愈來愈依賴他，後來妳就會失去了自主，因為沒有他，妳就活不下去。」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zz4RzStq
夜音看了看我，似乎認真地思考著我的說話。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zG8iXDw9
久久，夜音開口問我：「那麼如果我是個這樣的女人，假如你是個喜歡我的人，你還會喜歡我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0ShKQdvF
我很緊張，戰戰兢兢，害怕自己的一時的舉動或失言，會讓夜音留下不好的印象。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7lyenWE1
「喜歡啊。」我由衷地說。「不論夜音變成怎樣，我也會喜歡的。」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Lz69yAHU
夜音用纖手撥了撥她額前的棕髮，很隨意的說：「對了，我今天收到前男友的電話，他說他想見我。」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GHPDsAKBh
夜音的男朋友找她做什麼？如果他們要復合呢？我又可以怎樣？萬一她男朋友知道最近夜音的事的話－－我愈來愈不安，為了令自己冷靜下來，我只好問她。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inNNe2sIk
「那妳打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