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完後吃什麼? - 第四章：澄惠與生巧克力

我躺在沙發上，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然而我的陰莖卻腫大得發疼，完全看不出已經射過兩次。

她把沾滿精液與淫水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連尿道口的一點殘留都不放過。

「看來還可以再來一次……」

她再度跨上我的腰間，一手扶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慢慢坐下……

甜蜜的嬌喘再度響起，赤裸的胴體香汗淋漓，亞麻色長髮飄散出香味，豐滿的乳房隨著節奏晃動，雪白的肌膚被性興奮染成粉紅，除毛後的陰部能清楚看見陰唇含著我的肉棒，時而前後、時而上下……

「你的……真的好大……又好硬挺……」

她一邊扭腰，一邊讚嘆。

我看向桌上兩只紅酒杯。喝完的那杯是我的，而她的那杯一口也沒動。

「難道……妳在酒裡放了什麼？」

她笑而不答，只是彎下腰來，深深親吻我的嘴唇。那靈巧的舌頭糾纏著我的舌頭，柔軟的嘴唇緊吸著我的嘴唇。

她……澄惠，闊別三年，我再度和她交合。這要從三個小時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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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後，我來到公司附近的百貨公司，打算在地下美食街吃晚餐。

一走出手扶梯，冰淇淋香甜的氣味撲鼻而來。左邊傳來鐵板燒鏗鏘作響的熱炒聲，右邊玻璃烤箱裡的焦黃色手扒雞緩緩旋轉，所見所聞都讓我口水直流。

由於正值晚餐時段，座位越來越少，我必須趕快點餐。我決定今天吃烏龍麵，於是拿起托盤走進點餐列，店員立刻招呼我：

「歡迎光臨，好吃的烏龍麵喔！請問今天想吃什麼？」

「我要大碗的豆皮烏龍麵，再加顆糖心蛋。」

接著店員把剛煮好的烏龍麵滑溜溜地倒進碗公，注入金黃色的高湯，再把醃得入味的豆皮像蓋棉被一樣蓋上去。

然後放上切成對半的糖心蛋，這讓我內心像是看到全壘打的棒球迷，歡呼雷動。

我再拿個炸物盤，各夾一份炸蝦、炸白身魚和炸花枝。

最後豪氣地夾起三坨蔥花點綴綠意，美得令人食指大動。

雖然這餐缺少蔬菜，但工作完一整天的我，只想要好好犒賞自己一下，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容他人置喙！

坐定位後，飢腸轆轆的我立刻用湯匙舀起那半顆糖心蛋與一點點湯，再夾點蔥花上去，一口放進嘴裡──好好吃！

爽口的湯汁融合濃郁的蛋黃香、Ｑ彈的蛋白加上清脆的蔥花……

如果說一粒沙，一世界。那麼這一小口，就是一整個銀河系。

接著吸一條烏龍麵。這亮晶晶的白色麵條滑溜溜地吸進嘴裡，像是要跟牙齒鬥毆的蛟龍，Ｑ彈有勁。

今天工作累積的勞累，彷彿得到淨化一般，隨著肚子的滿足，感覺力量又回來了。人生只要有好吃的晚餐，明天就還能繼續努力下去。

「這裡可以坐嗎？」

突然有個女生來到我對面的座位這麼問。

在擁擠的用餐時段，和陌生人併桌用餐也是難免的。

「可以，請坐……」

就在我抬頭回答時，看到她那巨大的雙峰包覆在白色襯衫下，緊繃得像是要撐破衣服似地。

過肩的長髮染成亞麻色，雙耳掛著淚滴造型的藍寶石耳環，加上鮮豔的紅唇與粉亮的眼影，讓她更加成熟美麗。

我筷子上的烏龍麵滑溜掉落，驚訝地說：

「澄惠？」

「你還記得我呀！我好高興……」

她坐下來，托盤上的餐點是牛肉蛋拌烏龍麵，配上一罐蔬果汁，還有一顆鮭魚飯糰。

「好久不見了……哇！你吃好多啊！」

「嗯，我喜歡吃烏龍麵……好久不見。」

以一個男生來說，我吃這樣應該算正常吧。

「……妳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沒上班，所以來這邊吃飯。」

算算年紀，她應該二十歲了，從裝扮看來，似乎過得蠻不錯。

「這樣啊，妳已經出社會工作了。」

「是呀。不過，竟然還能見到你，真是太巧了。」

「嗯，我也嚇了一跳……」

「你剛下班嗎？」

「是啊，等等吃完就回家了。」

「一個人住？」

「對啊。」

她笑了一下，回想起三年前跟她的一夜春宵，讓我莫名地緊張。

「話說回來，那時候你也是煮烏龍麵給我吃。」

她主動說起來晚的事，讓我更加尷尬。

「那時做的是炒烏龍麵，配料有點陽春就是了……」

「但是很好吃喔，我還記得那味道。」

我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自己的烏龍麵，都有點嘗不出味道了。

仔細想想，這有什麼好緊張的？都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麼需要掛懷。

我調整心態，堆出客套的微笑說：

「妳後來過得還好嗎？」

「……孩子流產了。」

「噗！」

我差點就烏龍麵噴出嘴。

「後來發生了不少事情，但那都過去了。至少我現在過得還可以。」

「喔……」我一時啞口無言。

「我很感謝你那時願意幫助我。」

「不用客氣……」

「等一下可以跟我去個地方嗎？我想好好謝謝你。」

「這……也不用啦，那沒什麼……」

「拜託……我只是想謝謝你。」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那五顏六色的指甲彩繪非常可愛，嬌嫩的小手既溫暖又柔軟。

「嗯……好。」一個不小心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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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她帶著我坐計程車。一路上，她只跟我說很快就到，但這行駛的方向好像不太對勁。不知不覺間，車已經開到高級住宅區。

下車時，只見我們在一棟豪華的住宅公寓前，這個地段聽說一坪就要近三百萬。而她卻毫不遲疑地走了進去。

乘著電梯上七樓，看著她拿出鑰匙開門時，我還有點缺乏真實感。

「歡迎來到我家。」

一進房，只見二房一廳的格局。燈光明亮，家具典雅大方，舖有柚木地板，落地窗視野良好，還有觀葉植物點綴綠意，是非常舒適的環境。

也是我三十年不吃不喝也買不起的豪宅……

我驚訝地問：「妳住這裡？」

「只是租的而已。」她笑著說。

同樣是租房子，我只租得起四坪大的小套房，喬莉的房間大概八坪，但這間足足有十六坪。

我很喜歡整理得乾乾淨淨的空間，所以我常常幫喬莉打掃房間。但澄惠的住家井然有序又一塵不染，非常舒適。

然後她從廚房走出來，手上拿著一瓶紅酒與兩個高腳杯。

「你會喝酒嗎？」

「會喝，但不是很懂酒。」

我想不到她會拿酒出來，心想明天還要上班，最好不要待太久。

但看到她又端出一盤生巧克力，愛吃甜食的我不禁意志動搖，口水直流。

「不用太拘謹，這些都是為了感謝你。」

「哪裡……其實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

「不，你確實幫了我大忙。」

我心想太誇張了。雖然我確實給了她兩萬塊，對那時還是學生的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但現在身為社會人士，就更明白那點錢根本撐不了多久。

「難道說妳用那兩萬塊買樂透，中了頭獎？」

「怎麼可能……」她笑了一下。然後把倒了紅酒的高腳杯遞給我，開始說起三年前，跟我分開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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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她用那兩萬塊住旅館，暫時不愁吃住。但缺乏理財經驗，不懂得省吃儉用。即使換掉學生服，想找打工，卻鮮少有雇主願意雇用未成年，又交代不清監護人的澄惠。

於是她又重複那晚找我援交的方法。陸續和染金髮的痞子、禿頭的中年人、滿臉橫肉的胖子……等好幾個初次見面的陌生男人上過床。

不料卻被地方的流氓找上，恐嚇一番後，被搶走身上的現金，心驚膽跳的她趕緊逃離那個地區。

但即使經濟拮据，她也不懂旅館以外的住宿方式，花費甚鉅。一樣也是自行交涉援交，但行事低調了些。直到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漸漸找不到客人，終於花光了錢，不能再住旅館而流落街頭。

她躲避巡邏的警察，擔心會被送回家裡。她與流浪漢爭奪過夜的地盤與食物，但個性懦弱，總是搶輸人家。

在走投無路時，她曾回來找我。但那時的我已經畢業去當兵，撲了個空。

就在感覺全世界的人都冷漠拋棄自己的絕望中，孩子流產了……

她倒在路邊流血，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有人通報救護車，將她送醫。

當她在醫院回復意識，發現肚子已消下去時，內心悲痛萬分。

醫生說是營養不良、壓力過大而造成流產，已連絡她的家人，但澄惠不敢見到家人，於是偷走衣服，溜出醫院。

那晚，她身體虛弱地走在街頭，正好看到一個流浪漢。那人曾為了過夜的地盤把澄惠趕跑，現在看到他手上還有一袋食物，澄惠感嘆命運不公。

明明在幾個月前，自己還是個青春洋溢的女高中生，現在卻連流浪漢都比自己擁有得更多──

澄惠撿起一旁工地的角材，朝那人的後頭打下去！

那流浪漢一時之間被打得頭破血流，雖然伸手抵抗，但澄惠又繼續打，直到他下跪求饒，澄惠才搶走那袋食物，再踹個兩、三腳後逃跑。

她逃到河邊，把角材丟到河裡，把食物從塑膠袋裡拿出來，發現是便利商店的飯糰。

她大口咬下飯糰，乾涸的喉嚨讓她吞嚥困難，仍努力吞下米飯。

她嘗到一點鹹鹹的鐵味，那是流浪漢沾到她手上的血，她伸出舌頭把血舔掉，不願遺失一點營養。

回想起剛才打人的情景，她噁心地想吐，但雙手摀住自己的嘴，不讓回升到喉頭的食物吐出來。

深呼吸幾口氣後，她仰望著無星無月的夜空，摸著平坦的腹部，抹掉滿臉的淚水，回想著自己無緣的孩子，對這無情的世界下定決心──

未來就算要欺騙、暴力、偷竊還是搶劫，也不願再當被剝奪的一方，只要能不再挨餓，不再被驅逐、不再被捨棄，犯罪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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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惠是個像狗一樣的女生。從小就被教育聽從命令，隱忍所有的不滿。但那晚，她變成了狼。不惜與人相爭的狼性，驅使她去獲得想要的一切。

她結識地方黑道，開始在酒店上班，其清純的外表與得體的應對，吸引不少高資產客戶進貢，甚至有身價上億的企業主包養她一段時間。但經過教訓的澄惠並不因此揮霍成性，反而從這些成功的企業人士身上學習投資理財。

本就是優等生的她，擅長取悅客戶，從中挖掘情報，甚至掌握到內線交易而賺了不少錢，短短兩年，她已經有了上百萬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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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聽著她的故事，內心滿是同情，卻也訝異這女孩已經比我更有錢。

她那強顏歡笑的面孔，已不復當年的純真。甜美的少女嗓音，一字一句卻充滿著世俗打磨後的睿智與滄桑。

「幸好……那時曾遇到你，讓我相信這世上還有好人。」

「妳過獎了，我並沒有那麼……」

我回想起那時候，如果我收留下澄惠，會有什麼不一樣？

那時的我即將畢業，沒辦法留在她身邊……不，任誰都不可能在那時收留一個初次見面又懷孕的女生。

然而聽完她的遭遇，我想如果那時能多給她一些幫助，說不定至少能保住孩子……

可能嗎？我不知道……

「幸好現在還能找到你。」

我看向澄惠，她那意義深遠的微笑，似乎讓我手上的這杯酒不再單純。

「也說說你的事情吧，我想多知道你一些。」

她把我快喝乾的酒杯斟滿，問起我的近況。

我一口又一口地喝著酸甜、芳香的紅酒，說起我工作的地方、愛吃的東西、最近著迷的電視劇，當然也提到現在的女友喬莉的事。

一口紅酒，一口生巧克力，加上澄惠擅於稱讚與問話，話題不間斷，酒也喝得更盡興。

就在我看向時鐘，考慮該離開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竟然勃起了！

澄惠就坐在旁邊，一但我起身，那會相當明顯。

我悄悄地深呼吸，試圖平復自己的小弟弟，但澄惠卻越坐越近，讓我聞到她香甜的髮香。不知何時解開上衣的扣子，讓我的視線難以跳脫那雪白雙峰之間的深溝。

我們兩人臉龐越來越近，直到親吻了彼此的雙唇，我體內悶騷難耐的情慾早已沸騰不已。

她雙手摟住我的後頸，巨大的乳房壓到我胸口，她的呼吸、體溫、氣味，都是那麼誘人……

「澄惠……」我抽離她的嘴唇說：「剛剛也說過，我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嗯！」

話還沒說完，她卻伸手抓住我的小弟弟，即使隔著褲子，也讓我忍不住抽動一下。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個短髮、瘦小的女孩。」

她見過喬莉？對了，是那天在超市的時候……

「跟我相比，你覺得她比較好？還是我？」

她把我壓倒到沙發，快速脫下白色襯衫，露出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覆的豐碩果實。

「或者……要不要先試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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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我感到全身酥軟，只有肉棒有力地堅挺著。我被脫光衣服，澄惠也全身赤裸地騎到我身上來。

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大、更壯觀，長髮下的乳頭若隱若現。那充滿母性豐美的肉體變得更緊實，是更為健康的肉體美。她的腰圍、臀部、臂膀、小腹與大腿，都相當白皙又有彈性。

以前遮掩蜜穴的黑森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招搖如花開的蜜唇。

我還來不及仔細觀賞，她早已把我的堅挺肉棒塞進那濕熱的肉穴中。

她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緩慢地吞吐我的肉棒，那緊實又火熱的包覆感，好像小弟弟要融化般，淫糜的液體滋潤我的陰毛，甚至流過我的陰囊、肛門，在沙發上留下水痕。

我想阻止她，卻又不想停止這快感。回想起喬莉的臉孔，耳邊卻迴盪著澄惠陶醉的呻吟，漸漸地不想思考、不想忍耐、直到──

「喔喔！！」我在她的深腔內噴發了。

我呼吸急促地在那快感中，試圖抓住內心平靜，但小弟弟依然不願低頭，在澄惠的體內，像是要頂破蒼穹般直立──

「好大……」

澄惠又驚又喜地說。

「為……為什麼妳要……做這種事？是為了……想感謝我？」

只見澄惠雙手撐在我臉龐兩側，髮絲如瀑布般流洩而下，她俯視著我說：

「我喜歡你。即使睡過幾十個男人，唯獨你的溫柔、你的溫暖、你的氣息，我永遠忘不了。」

她的淚水滴到我臉上，滿是喜悅地說：

「我找你好久了……就算看到你身邊多了一個女人，我也不再忍讓。我要把你搶過來……」

然後她熱情地親吻我，雙手牢牢抓著我的臉頰，下半身把我的肉棒往更深處壓……

我看不到時鐘，但似乎是趕不上最後一班捷運了……(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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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澄惠與生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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