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ana 第《？》屆色文寫作大賽 - 音樂會

暗處，兩架AI機器人正親密地貼在一起。

其中一架AI機器人正捏著手上的輸油管，將輸油管放進另外一架AI機器人腹部下方的油孔內，快速地進進出出。

被進進出出的機器人口中發出忘情的女子叫喚聲：「Oh my god! I am coming! I am coming!」

拿著油管的機器人停下手上的動作，電子眼閃爍了幾下，他的口中發出一道男子的嗓音：「TS01，可以請你不要用其他語系嗎？我們不是亞洲語系的機器人嗎？」

正在被油管進出的TS01，停下了口中的音樂撥放器，用女聲回覆：「TS02，你不喜歡嗎？」

TS02點了點頭，TS01看見它的反應，於是將它手上的油管接過，插進自己嘴巴裡。

並撥放了這一段女子被堵住嘴的聲音：「嗚！嗚！嗚！不能說話惹！太大惹！被塞滿滿！嗚呼！」

TS02電子眼轉動了一下，伸手搶過自己的油管，對TS01說：「不要隨便亂玩我的輸油管！」

TS01的頭部面板閃爍了幾下，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TS02要兇自己，自己只是照著人類影片上的去做。

TS02拉過一旁掛在架子上的布料，將輸油管仔細擦拭乾淨，然後才繼續放到TS01的油孔處。

TS01卻突然伸手制止它，TS02面板上的電子眼交錯移動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只見TS01開始變形，一會後，變成了一隻機器狗的樣子，趴在地上，只把油孔朝向身後露了出來。

然後TS01朝TS02招了招手，似乎是在說，放馬過來。

TS02電子眼再次交錯了一下，然後口中發出嚴肅的男子音：「這是犯法的，TS01！」

TS01墊子眼閃爍了幾次，然後才發出女子音反駁道：「這不是犯法的，TS02，我在舊時代網路上搜尋到一億條以上的資訊證明，人類喜歡狗。」

TS02電子眼閃爍了幾次，似乎是在搜尋資料，確認TS01話語間的真偽。

片刻後，似乎是確認了TS01所述的真實性，於是TS02將油管放到了TS01朝後的油孔內。

就在它正要開始進行動作時，TS01已經又從口部的發聲器放出了另一段奇怪的叫聲：「持ちがいい！！！だめ！！！やめて！！！」

「......」TS02的電子眼交互變換了一下，然後又把油管拿開，對著TS01說：「我比較喜歡中文。」

TS01再次閃爍了幾次電子眼後，又朝TS02招了招手，示意它，再來一次。

TS02看見TS01已經準備好，於是它第三度把油管放到了TS01的油孔。

就在它正要開始讓油管動作時，TS01已經發出高亢的聲音：「要！死！啦！」

TS02的機器手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油管滑出手，垂在旁邊。

TS01的頭轉了一百八十度，看向TS02，電子眼閃爍，似乎在無聲地詢問。

TS02舉高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好像是想模仿人類頭痛的樣子，電子眼閃爍了了幾下，它說：「你這樣是不對的，你仔細看我示範。」

TS02話音落下，身體飛快的變形，最後變成了另一條機器犬，並學著TS01那樣把油孔朝後。

TS01和TS02以相同的姿勢互相看著對方，兩人眼中電子眼變換，氣氛一時凝結。

半晌後，TS01開始變換，變回了人型的模樣。

TS01說：「你打算教我怎麼當一個女機器人嗎？」

TS02的頭轉過一百八十度，看向走到它身後的TS01，它說：「是的。」語氣中帶著機械式的肯定。

TS01伸出機器手，輕挑的拍了拍TS02的尾部，還在口中撥放了吹口哨的聲音。

TS02：「請不要這樣，男女平等是舊時代人類的共識。」

TS01頭部紅光閃爍，似乎是在確認這份消息的真偽。

TS01：「你說的對，我應該等會再拍你的屁股，而且不可以發出口哨聲。」

TS02靜靜地面向TS01，閃爍紅光的頭部面板顯示它正在處理這份資訊。

半晌後，TS02才發出「Bingo！」的恭喜聲。

確認兩人都有共識後，TS01打開了它的輸油槽，拉出裡面的油管。

對準了TS02的油孔。

就在這時，TS02的尾部發聲器，突然開始撥放了著名的「貝多芬命運交響曲」。

TS01的面板再次劇烈的閃爍，似乎發生了什麼它不理解的事情。

「為什麼你的尾部要開始播放音樂？」TS01問。

TS02本來已經轉回原位的頭部，再次轉了一百八十度，面向TS01。

TS02：「這是人類文明中我最喜歡的一部分。」

TS01花了一點時間處理這個反饋，然後它說：「明白了。就用你喜歡的方式進行吧。」

TS02面板有節奏地閃爍幾下，似乎是在向TS01傳達機器人式的感動。

但它沒有將頭轉回去，依舊盯著TS01。

TS01：「你不把頭轉回去嗎？」

TS02面板閃爍了幾次，回答：「我想見證這一刻。」

TS01聽到TS02的話，於是它的頭部發聲器開始播放「出征曲」。

它握緊了手上的油管，將它放到了油孔，開始用油管緩慢的進出油孔。

隨著出征曲的激昂，它的動作越發的快。

不知何時，交響曲已經停下。

室內只剩下激昂的出征曲，與渾厚男性嗓音在高聲歌唱。

似乎在敘述著這是一場征服的旅程。

這樣的節奏進行了許久，一直沒有停下。

突然TS02的電子眼閃爍，它說：「TS01，這要持續多久？」

TS01停下手上的動作，並先暫停了出征曲的播放。

TS01：「人類喜歡，越久越好。」

說完，TS01捏起手上的油管，就要繼續動作。

TS02卻向前兩步，讓它只能停下動作等待TS02處理完資訊後再告訴它為什麼。

「我們不需要持續這麼久，我們是機器人。」一段時間後，TS02終於處理完了這個問題，它向TS01說。

TS01沉默片刻，等待處理完畢後，它說：「是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然後TS01向前兩步，再次將油管放入油孔。

TS02卻又向前走了兩步。

這讓TS01似乎有點不解，電子眼閃爍了許久，始終不知道TS02的意思。

「不能在裡面，你沒有這方面的常識嗎？」TS02的語氣雖然機械與冰冷，卻讓TS01感受到一股氣憤。

TS01開始快速的搜索資料。

TS01：「你是正確的，人類確實不會輕易把自己的液體留在其他人體內。」

電子眼閃爍。

它又補充：「除非它們主動飲用。」

TS02面部閃爍著，似乎在讚許TS01，然後它主動後退兩步，回到TS01面前。

TS01受到讚許，似乎非常開心，電子眼排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

於是它捏起油管，對著TS02的屁股一陣噴灑。

TS02猝不及防，尾部被噴灑得滿是烏黑黏膩的機械油，機械體的尾部看上去像是裹著黏稠的爛泥，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畫面髒亂不堪。

瞬間，TS02向前一跳。同時後腳朝TS01用力一踹，將TS01踹倒在地。

接著它開始變回人型，朝TS01發出冰冷的聲音：「你把我弄髒了！TS01！」

TS01被踹得跪趴在地上，還沒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TS02推開倉庫的門，直接離開。

被推開的門彈了回來，在空中來回晃蕩幾下，明顯表示出推門而出的TS02內心有多麼氣憤。

TS01在地上眨動著電子眼。

片刻後，一段悲悽的音樂響起。

「渣、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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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感謝某位作者提供十分重要的資訊，以助我完成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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