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象局 - 二十、模擬訓練

「再說一次我們是要來幹嘛？」

「玩VR（Virtual Re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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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夫頓與武人搭乘電梯抵達B4，雖然距離拿到權限卡都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武人依然沒有探索完整個基地，除了懶以外，新手機與B5的那些商店、娛樂街實在令他失去探險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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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賽夫頓。」一名年約二十出頭的長髮男性用疲勞的語氣叫著。

「伊凡（Evan），這麼快就準備好了？」

「還行，EXO5外骨骼用的是第三代ADCS系統，去年中為了與雅典娜系統整合已經提前優化過一次了。」

「但是為什麼會用到這種等級的裝甲啊？」伊凡用一種抱怨的語氣說到。

「最高議會開始重視這傢伙了，安全等級上升了兩級，所以裝備也得跟進。」賽夫頓看著武人說。

武人毫無頭緒的看向兩人：「ADCS？」

伊凡露出微笑：「聽說你也有塔克對吧？ADCS，就是VR加上塔克。」

說到塔克，武人之前才發現相同型號的其他AI助手也叫做塔克，使得＂塔克＂變成了AI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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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從人群中穿越，隨後進入一間類似電影院的黑暗空間中。

前方有幾十顆像是小型卡拉OK的方塊排列整齊，從其半透明的牆面中可以看到幾乎每顆方塊裡都有一個人戴著某種頭盔，做出舉槍瞄準、交談之類的姿勢。

「挑一間進去吧，戴上頭盔跟手套就能進入虛擬訓練場。記得地板會滑動讓你保持在原地，要習慣一下。」伊凡解釋。

武人緊張地走進其中一顆方塊，興奮與焦慮鼓動著，促使他不停深呼吸。

「不要滑倒，不要滑倒，不要－嗚...嗚哇。」那種手扶梯壞掉而必須徒步時會出現的違和感使武人踉蹌了一下。

他緩緩戴上頭盔，視野逐漸從黑暗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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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武人注意到視野四周出現的半透明面板，有心跳、幾行字幕、以及一面小地圖。

「武人，過來。」某個武裝人員大喊。

四周看起來像一座森林中的訓練營，他邊走邊驚嘆著這裡的真實感，並向賽夫頓的聲音循過去。

雖然角色看起來完全一樣，但左邊那個比較嚴肅的士兵顯然就是賽夫頓，而右邊看起來慵懶頹廢的就是伊凡了。

「你可以開始了。」賽夫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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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是伊凡，研發部的研究員，也負責處理模擬作戰相關的東西。」

「然後，聽說你明天要出任務對吧？」

武人點了點頭：「要去一個好像是叫做無聲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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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無聲山（Silent Mountain），好地方。」他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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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山，字面上就是沒有聲音的山，在那部隊成員需要透過聲音以外的方式溝通，ADCS系統可以幫助你們做到這點。因此，你今天要在這練習如何使用它。」

「了解。」

「你應該注意到視野四處的面板與數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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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人轉了轉頭，發現視野中那些漂浮著的數字只會跟著頭移動，而非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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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應該有一行小字寫著『ADCS作戰狀態』，這代表你的裝甲與ADCS系統連上線了。」

「ADCS系統指的是全域指揮系統（All-Domain Command System），透過頭盔傳達基地或部隊隊長的指令，以達到快速且精確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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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看來角落的那些字幕就是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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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與地圖幫助你了解你目前的狀態；指令與其他小文字則可以讓你清楚知悉任務的過程與現在應該幹嘛；再來就是通訊頻道，它可以幫助你協調隊友間的位置、戰略，並且也能與基地快速溝通。」

「最後是ADCS三代的特點，信息整合AI（Information Integration AI），無論遇到什麼情況AI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出可行的意見，而且就算部隊與基地失去連線或成員與小隊走散，AI也能輔助隊員獨自處理當下的情況。」

「這就是你說的塔克？」

「答對了，事實上，你的塔克擁有和你相同的存取權，意味著當你暫時取得裝甲的使用權時，塔克便也能讀取進入，並且切換成作戰模式。」

難怪他能進到翻譯耳機中。

「那麼我就先說到這，剩下交給你了賽夫頓。」

語畢伊凡的角色馬上消失，留下兩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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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要去無聲山做什麼？」武人發問。

「按照計畫是讓你熟悉具危險性的異常現象。」

「但？」

「但其實是為了激發你的特異性，按照往例，和你有相同能力的個案都是在危機關頭，或是某種具有特殊意義的場合激發的。」

「無聲山是後者，雖說這裡並不會出現多危險的情況，但完全沒有聲音的世界有機會刺激你的大腦。」

武人想了想：「所以我們就只是去那邊散步？」

「幾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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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會有危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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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夫頓用他依舊無神的雙眼看向武人：「如果按照計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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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模擬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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