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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我走了。」
方丈院的廊下，玉虺一顆大頭輕輕擱在法海腿上，眼裡滿是依戀。牠沒想過進了景櫃幻境能再見法海一面，雖然此時的他如此衰敗，讓前世的自己不忍再看而離去。但若有機會重來，牠應當留著陪他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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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裡終究是幻境，已發生的過去無法轉變，而景櫃雖寄託著牠的道行功法，卻是自成一沙世界，有自己的規律法則不完全為牠所掌握，牠甚至感覺不到許仙與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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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牠被導引到與法海相遇的那一世，卻已經是離別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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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去哪？」還是那一方沾著熱水的巾帕，就算沒在蛻皮，多年來法海都是如此清潔玉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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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了，我出去看看人間。」牠耷拉著腦袋，人間歲月流轉，與法海相識的二十多年於牠不過轉瞬，但再來一次牠還是為離別感到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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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兒！我在不在跟你看不看人間有甚麼關係？」法海輕輕敲了玉虺腦袋一記，又說：「復有無量摩睺羅伽王勤修習，廣大方便， 令諸眾生永割癡網。你就去吧，功課別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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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虺吐吐蛇信，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移開抵在法海身後的軀體；他太虛弱了，能這樣為他撐持一會兒也好。然而看他勉力支撐的樣子，牠說了前世沒說的話：
「還是我留下來陪你？反正不差那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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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定定瞧著牠，過了一會兒才說：「你既已通曉過去未來，便當知眼前一切都是夢幻泡影、何為真實不虛；你何時放下執著，便何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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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虺在這一刻憤怒了，牠是為了甚麼獨身走過千年？好不容易在幻境一聚，卻連這點安慰也不給嗎？牠挺起蛇身張口哈氣：
「那要我就是執著、就是不想解脫呢？」這千年的苦說不出，不如就吞了法海讓他在牠體內一直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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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嘴在法海身前居高臨下，一口就能將他吞了。法海老和尚一手向上托住玉虺下頷將那蛇嘴闔上，又隨手捻起一朵落在身邊的飛花放在牠蜷在地上的蛇軀。
他臉上帶著淡笑，拍拍玉虺身子：「你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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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虺被這一句說得眼角逼出淚來，牠楞楞瞧著法海，看他的身影在陽光下越來越淡，最後隨著輕風化為塵埃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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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鳴鳥叫自林間傳來，陽光穿過枝葉間隙撒在玉虺身上，目光所及盡是山林荒野，哪有寺院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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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久違的曠野，雖然令人感到舒心，但玉虺還沒從那短短的重聚離別中回復過來，也不記得自己曾經來過這裡，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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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太久，一下重回蛇身竟記不起做蛇的自在了。氣候暖熱，牠看見不遠處有片一望無盡的大湖，便游移著往那去了。巨大的身形掩映在茂密高挺的葦草之中，牠將頭埋進湖中喝水，喝沒幾口便覺得身軀被重重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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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虺反應極快，馬上便要抬起蛇首回身咬去，但才一抬頭便感到一股巨力自頂上壓下，牠偏頭順勢卸力往旁邊游移開來，蛇軀後半卻動不了，被另一隻通體青黃赤黑頭骨隆起似角的巨蛇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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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甚麼！古代生物都長得這麼不科學的嗎？忘了自己也不怎麼科學的玉虺沒遇過比自己更大的蛇，牠勉力抵抗想滑出身軀，一邊想著為什麼在自己的幻境裡還要這麼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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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推擠著對方，玉虺卻發現自己的尾巴被抬了起來，還有個堅實彈硬的柱狀物想塞進牠那千百年沒用過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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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虺是受過佛經陶冶加上現代資訊教育薰陶的一介大妖，牠的前半蛇生當然也有按著原始生理慾望走的時候，但千百年沒再遇到這種不打招呼直接上的行為還是讓牠懵懂僵硬了一下。
直到那肉莖嚐試擠了個頭進去，器官感受到交尾的撐漲玉虺才驟然回神自己正被侵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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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是可忍孰不可忍，玉虺一回神蛇尾大力一擺便往那不知好歹的孽根鞭去——
「嘶！！！」3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YudIHJ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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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沒有表情，但那巨蛇全身的肢體都劇烈扭曲傳達著痛苦，碩大分岔的欲根此時萎靡了下來還帶著血。但玉虺火還沒消，趁斑斕巨蛇痛得箍不住牠時回身張嘴，打算將那孽根一口咬爛從此做不了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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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蛇大概也意外玉虺的劇烈抵抗，感到雄風即將不保，性器倏地回縮入尾，玉虺哪管那麼多，一口咬上對方尾巴，積攢千百年沒用上的毒液瞬間入了巨蛇體內，那肉莖即使藏在體內就算不廢也爛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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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是隻對自己也能下手的狠蛇，一頭撞開了玉虺後見毒液擴散極快，便一口咬斷了自己一大段長尾阻止毒性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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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虺被那碩軀撞得頭昏眼花，還沒回神對方又纏了上來，一圈一圈緊箍著玉虺，那巨蛇大嘴一張，尖利的牙便要往牠七吋命門狠狠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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