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武盾 - 二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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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

中山政

Aug 1, 2023

226

3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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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以北三里，仍是商賈頻繁，載貨牛車來往，也見遊人來往，或徒步，或乘馬，也有富人以馬車出遊。此處有一小茶館，供路經者光顧休頓，

司天監中天文生甚多，榕景挑選了一名新晉人才專理此天降異物之事。此人名為北宮望，年二十有三，自幼家貧，幸得榕景賞識，視如子侄，於北宮望少時充當天文老師傾囊相授，現是榕景得力之助手。

受老師所托，北宮望來到此茶館，準備與司天監所聘之人會面。

茶館店小，不過一座平房，店家在路旁架設棚架，設有檯椅，供顧客坐下避暑休息，算不上舒適，也是夠使。

低調行事的北宮望知道是次路途遙遠，索性官服也不帶上，僅帶腰牌作記認，身穿一襲短褐，背一麻布書袋，顯得寒酸。步入茶館，店小二也裝作看不見他，懶得招呼，掌櫃倒是老江湖，一看到北宮望腰間的腰牌，打了手勢，示意北宮望前往路對面的竹寮。

竹寮也是茶館的，充作包廂之用，只是隔了馬路，不容易召喚店小二，故用者不多。

一見等候之人，身穿青窄衣，多年不換的佩劍置放在旁，正恬靜地喝着清茶。

「原來是江尋月先生，小生北宮望見過。」

江尋月招手讓晚輩坐下，桌上早就準備好肉包子和扁食，吃飽好生上路。

不喜受制的江尋月，行年四十有三，既不入仕，也不參軍，堪輿術數也僅知一二。少時曾當道士，經文注疏無心所學，氣功兵術卻是少有所成。還俗以後，專替學者士子充當嚮導探尋名勝古剎。後來專替太史監及司天監辦事，遍尋古物、罕物。

「北宮老弟無須見外，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喫飽之後還得趕路，我已備快馬兩匹，五日之內，該可抵達異物所在。」

北宮望口渴，先是喝茶，那清茶實在太清，味淡如水。

「一斤尋常茶葉，京城裡再貴也就七十文錢。茶館此壺茶賣十文錢，茶葉卻少得可憐，實在坑人。」

江尋月輕笑起來，心想北宮望那窮酸脾性依舊改，仍是一名小子。

「老弟，茶館立店在此，距京城三里，距下個縣城少說十餘里，賺的就是過路財。包子好不好喫，茶水夠不夠濃，都不重要，店家賣的，就是商旅進城前能休息整頓的所在，也是出城前能夠打探消息的地方。」

「那麼，江大哥打探到什麼消息？」

「天降異物，已有五天之長，加上我倆趕程，那就十天。對此物感興趣者，不止司天監，不論梵宮道剎，乃至販夫權貴，也多感興趣。怕是我倆抵達之時，就有人截足先登。」

聽到這裡，北宮望心生驚怕。

「聖上下旨司天監要把此物到手，皇命不可違。要是異物被別家取去，怕聖上要取我師父人頭，小弟也怕性命不保。」

江尋月哈哈大笑。

「江某不入仕途，就是怕此等死劫。放心，即使異物被別家拿去，朝廷一聲令下，使人提着聖旨去取，還得怕拿不到手？」

北宮望未敢苟同。

「聖上就是怕得此物者，會假稱天命，意圖謀反。」

江尋月又吃下兩顆扁食，滋味一般，但也不怎在乎。

「可知天降異物為何珍寶？」

「先生何知？」北宮望問。

「不知。司天監可知？」

「也不知。」

「既不知何物，卻又怕此物動搖國基，難道我朝如此脆弱？」

「非也。」北宮望回答說：「正因此物不明，變數難測，才倍加危險。」

兩人飽食過後，備了乾糧食水，繫於馬上，朝北而去。途中三日無異事，在此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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