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夢 - 第二章回憶

入夢第二章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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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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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我死了....被一個怪物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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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敢相信，可身體所承受的痛苦那種真實感無一不在訴說著那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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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感到很意外，但還是仔細觀察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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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現如今身處一片幽黑的環境，卻比平時冷靜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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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仔細感受周圍的環境和氛圍，卻不知為何竟然感到無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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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原來是這種感覺嗎，好像回到了父親母親身旁....回到了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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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一生還真是坎坷啊，彷彿吸鐵石一般把所有的不幸都吸引過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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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漸回憶起生前讓自己記憶深刻的事，也是母親剛去世的那段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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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他就是那個媽媽車禍卻還在慶祝萬聖節收糖果的那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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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還以為是假的，真的有這種人啊，他父母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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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說了，他在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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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上，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許多熾熱的目光讓我感到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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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卻發現許多學生帶著惡意的目光揣測著自己，他們都在看著笑話，彷彿看跳梁小丑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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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嗎，要說不難過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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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還天真的認為，昔日的好友以及同桌會站出來為我說話，為我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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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卻是，我太高估所謂的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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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上課時，同桌卻舉起手，向老師示意申請換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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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跟這個害死媽媽的人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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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一點面子也不想給我留，當著全班的面大聲喊了出來，頓時引起全班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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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嚴厲斥責，卻讓同桌哭了起來，一時半會也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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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老師同意了，將我的座位調去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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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昔日的好友，則靠著說我的壞話跟我絕交，以此結識更多朋友。

『要是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會跟他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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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的目光後，還嗆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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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有什麼不滿嗎？你如果委屈，覺得我在詆毀你，那你把事實說出來啊，說你沒害死你媽，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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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啊，虧我之前還把這種人當成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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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也的確如此，所以我並沒做出任何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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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沉默的態度讓他覺得火大，校園霸凌的戲碼也隨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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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還會反抗，但自從意識到反抗只會讓施暴者更為亢奮，自己便停止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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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上充滿大大小小的瘀青也逐漸成為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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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後，總是會看到一道慵懶的身影躺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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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是你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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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了看，見了我隨後把頭別了過去繼續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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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瞧瞧我都忘了艾瑪已經永遠離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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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男子深邃的眼眸下，有著象徵壓力與疲倦所形成的黑眼圈，整體也散發出疲倦的姿態，眼神失去光亮彷彿對所有事情都不在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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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又喝酒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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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我那時期經常這樣吼他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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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舊一如往常，一直持續喝著酒，就連工作也不要了，每日望著照片裡面的合照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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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變得沉默寡言，邋遢，不修剪的頭髮雜亂分叉，肉眼可見的還多了幾分白髮，就連曾經引用為傲的身材也因不健康的飲食習慣逐漸變樣，沒了以往自信帥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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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也過得渾渾噩噩，沉浸在失去母親的痛苦中，遲遲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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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贖罪，即使被霸凌，即使被笑話，還是堅持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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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了母親，可還有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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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學習為的就是找一份高薪工作，帶著父親去享福，去我們曾經想去的地方旅行，看一看日本的櫻花，嚐一嘗印度的印度飛餅，還有去夏威夷的毛伊島沐浴著陽光，享受寧靜的時光，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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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想法也一直支撐我繼續上學，繼續生活。

五年了，父親雖然有減少喝酒的次數，但他偶爾在深夜想起母親的時候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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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校園霸凌也被一位轉學生制止了，他叫凱翔，是一位亞洲男生，來自台灣台中市，雖然身材矮小，但打起架來跟不要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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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到他打架的姿態，霸凌者們逐漸停手，畢竟他們都只是想找點樂子，如果會引火上身那還不如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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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凱翔像是不記得我一樣，但我很清晰的記得他就是當時幫助過我的亞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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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跟凱翔逐漸變成無話不說的朋友，其他人也意識到凱翔並不是不講理的人，凱翔好友多了，我也隨之被他們所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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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生活就此步入正軌時，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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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啊，對了，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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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某天從學校回家後，發現家裡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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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慌神時，手機鈴聲響起，本以為是父親的電話，但上面顯示的陌生電話，總是讓我頓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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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來電，一句沉穩的男聲先一步訴說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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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亞蓮.史密斯嗎？請盡快來一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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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混亂的思緒，走到了醫院，看見了躺在病床上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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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蒼白，像是快要逝世一樣，我承認，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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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醫生的衣角求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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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醫生！你不要嚇我啊，我父親還有救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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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醫生只是輕微的搖搖頭，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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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淚水在眼中打轉，隨時感覺都快傾湧而出時，一道聲音止住了我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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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小子，你爹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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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醫生的搖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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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什麼都沒說輕輕的把一份報告遞到我手上，一個關於父親的身體檢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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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清楚寫著，除了癌症其餘的就看不明白了，就在我想開口之時，父親再次打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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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了，癌症後期，頂多活五年，治好成功率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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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忘了當時自己是以什麼心情面對這句話來著，只記得強忍著的淚水一遍又一遍的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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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病房，只有一人的哽咽的聲音，沉默的像是死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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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記得過了多久，我振作了起來，想要好好談話時，父親再一次的打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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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家吧，你現在的狀態不佳，明天上學後來病房這，我們好好談談接下來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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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不緊不慢的聲音，缺乏了以往的懶散，反而多了點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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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淚水擦乾，眼前的父親跟以往不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眼中炙熱的眼神像是不容反駁般直直地注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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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相信我，我會贏的，而且會很風光的贏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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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父親，不知為何感到無比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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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又一次地來到這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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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當時的父親還是如同昨天那般，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而且像是釋懷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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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但是看著父親振作起來後，惶恐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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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一通了之後，原來是已經醫治好了，就在我去學校的那段時間進行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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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這一消息的當下，我癱軟在地，嘴裡不斷嘀咕著，太好了，太好了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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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還要住院，但病人血小板還處於較少狀態，再留院觀察幾個禮拜，應該就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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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話語，著實讓我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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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眼淚還在不斷落下，父親溫柔的聲音應聲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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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我說過的，我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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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語重心長的跟我說明了，關於對未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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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四年，我依舊還在讀書，但每當放假，父親總是請假，帶著我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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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該注意到的，現在回憶起來，仍然會認為當時的我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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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父親旅行的過程中，總是會看到他面色蒼白，詢問之下得到的答案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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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臉色很不好嗎？喔對，那是後遺症來著，只要四年後複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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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拙劣的騙話，我怎麼就沒看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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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時光眨眨眼就過了，而父親的身體則是愈發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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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愚蠢的我，那時只當是父親人老罷了，並沒有絲毫懷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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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的到來，本是默默無聞的一天，我本想像往常一樣從學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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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途中接到了一則陌生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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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蓮.史密斯嗎？請你到醫院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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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還認為只是複診的事情而已，並沒有那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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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迎接我的卻是一張被蓋上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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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爸爸！你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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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男子滔天的責罵聲，自己並沒任何反應，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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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面情緒充斥在腦海裡，像是惡魔的低吼一樣一一訴說著屬於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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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該注意到的是嗎？你根本就沒有關心過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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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傢伙害死了爸媽對嗎？還是不要靠近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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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爸爸！你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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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過神來之時，父親的葬禮還在舉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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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臉上有著濃密的鬍子，像是電影一般，不斷的拍著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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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啊！查爾斯....就連你也要丟我一個人在這裡是嗎！說好的不會拋下我的！你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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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起來了，這是在醫院罵我的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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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佈滿了男子的臉龐，眼睛也愈發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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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棺材的動作引起許多的制止，那名男子最終也被拉出葬禮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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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結束後，又一次地落下了淚水，想要制止淚水湧出，但好像毫無辦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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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名男子走到了我的身前，本還以為又要被辱罵了，誰知那男子用著沉穩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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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蓮.史密斯是嗎？你以後跟著我吧，我叫本傑明.史密斯，叫我斑叔就好，我來負責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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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話還沒說出口，又被打斷了眼前的男子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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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爸爸的弟弟，至於為什麽會叫斑叔，因為我小時候時常叫錯自己的名字，但我卻不討厭，你叫我斑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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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快啊，話說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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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還是在一片黑暗之中，如同一開始一般，沒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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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該何去何從，我也不想再去多加思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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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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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還不起來嗎？上學快要遲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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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像是指引一般，把我指引到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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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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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夢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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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著下午更新的，可那該死的教授表示沒收到我的報告，要我重做以至於現在才能發表，先說一句抱歉那麼晚才發布。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nsbYqmAT

也很感謝各位的支持，那麼我們下個禮拜再見OvO。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pKi4R9U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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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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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