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環 - 20 | Penana

拉法達山，是王國北方最前線其中一座不起眼的山脈，距離盾兵駐守的北盾長城只有三公里，然而在盾兵眼皮子底下，有強盜團伙佔據了前線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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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隨手扔出一疊紙，上面是這次的死亡名單，微風之息的三個年級，加上商隊的失蹤人數，總共二百三十多個，其中剩一位全身癱瘓的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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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疊資料是這兩天來，由行政人員對照微風之息的失蹤名單，再以杖紳士通過拿住肉塊的方式，逐一占卜出姓名，最後拼湊而成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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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那名倖存的少女所言，強盜團伙會把捉拿到的男性肢解，取出內臟和魔力迴路，以此來售賣給黑市商販，最後就會殘忍殺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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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則會首先被拔掉牙齒，挖出眼睛，挑斷手筋腳筋，中途會使用藥物慢慢消磨精神，然後作為商品賣給冒險者，士兵，貴族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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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盾長城隆爾德，盾之城堡的最高塔中，蒂亞莉塔坐在辦公室首位，她翹起二郎腿，不動聲色的緊盯面前，低頭不語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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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是手持四號牌的盾兵團團長，弗洛文・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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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是手持六號牌的杖紳士團長，塞西莉・多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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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文，你該不會說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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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冷靜沉著，被譽為隆爾德之盾的弗洛文，現在額頭冒汗，膽戰心驚，生怕自己一說錯話，項上人頭就已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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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按捺住戰慄不已的神經，強裝鎮定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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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我授意士兵們無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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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有一個合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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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倫強盜團如果佔據在拉法達山，魔物浪潮就會不得不分散開來，那麽長城面對魔物的壓力，會少了整整百分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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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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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五的數字，也許內陸的人會覺得嗤之以鼻，但在前線是一個極為誇張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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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想像，每天有成千上萬的魔物進攻北盾長城，日積月累節省下來的軍費，人手，武器裝備，全是維持住前線必不可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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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垂下眼簾，對於長年在前線活躍的她，她再清楚不過百分之五是多麽誘人的數字，與守護前線相比，二百幾條人命，他們遭受過的酷刑，根本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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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明明這些強盜一直做著令人髮指的勾當，可他們的存在卻間接拯救了更多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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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不禁閉上雙眼，以前小時候的諾拉，會看準自己與妮可談話結束的瞬間，硬是要求她講解魔法上的見解，拉著她談論各種話題，一幕幕回憶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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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頓時浮現出，諾拉臨終前那副淡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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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將一切歸咎於弗洛文身上，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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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蒂亞莉塔垂頭喪氣的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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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你們兩人死活的人不是我，三天後圓環會全部回來，那時就由吉伯特和娜希來決定，塞西莉，你也得做好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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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伯特・賈艾斯，前盾兵團團長，現在作為第五圓環活躍著，十幾年前，鎖鏈之海洋以滅絕性的姿態降臨北方，盾兵團因此而遭到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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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伯特是那場浩劫中少數存活的盾兵，正是他在修復北盾長城期間，帶領殘存士兵拼死抵擋魔物，硬生生守住北方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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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他的名字依舊響徹整個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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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娜希小姐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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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人正是塞西莉，她身穿黑色女性燕尾服，頭戴高帽，有一頭亂糟糟的褐色長髮，戴著已經歪斜的圓眶眼鏡，渾身上下掛有許多透明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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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娜希名字的瞬間，手上握著那支銀色手杖幾乎脫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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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應該有向你借人了吧？為什麽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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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故問，杖紳士很容易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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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三王都不借？你認為我會因為一些小事，就會找你要人？這次事件關乎禁獸，鎖鏈魔術師和鎖鏈魔女已經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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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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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關乎禁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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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情我不能透露，但塞西莉你最好趕快動用你手上的所有人脈，與禁獸相關的事情，全部規定由圓環做主力，我們做副手，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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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是米莉・吉塔對吧！？我馬上去請占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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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塞西莉腦袋飛速運轉，一瞬間就聽懂了蒂亞莉塔的意思，連滾帶爬的跑出門外，恨不得馬上就找到米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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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環主力，言下之意就是他們有一切生殺大權，對一切妨礙行動的相關人員，同樣擁有先斬後奏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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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站起身來，向剩下的弗洛文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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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文，繼續守好北方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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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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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責怪你的決定，只是這次妮可死了，她的女兒諾拉也死了，我親自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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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感情的話音剛落，蒂亞莉塔的身影就消失在辦公室中，只留下弗洛文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不知在想些什麽，其後過了一陣子，他漸漸的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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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文就站在原地，回想起拉法達山那副血腥畫面，一條條斷臂殘肢，一個個神色驚恐的頭顱，他不禁握緊拳頭，忍住咽哽，像個小孩一樣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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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他們仿佛置身於地獄，無時無刻都在遭受良心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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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只顧及眼前的事物？還是該顧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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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選擇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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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蒂亞莉塔迅速跟上塞西莉，只見她已經在城堡其中一處房間，正在滔滔不絕的說服一眾杖紳士們，試圖讓他們幫助自己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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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十幾位杖紳士百無聊賴地望著塞西莉，對她的話毫無反應，如同事不關己似的，拿著手杖在一邊隨意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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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談論今天晚餐，有的在用手杖互相格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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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幫忙，真的會出事啦！你們趕快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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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獨特魔法稀少，所以杖紳士們一旦認知到自己的價值，就會反過來好吃懶做，好逸惡勞，完全不把士兵職責當成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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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見狀，沒有一句廢話，一刀就將格劍玩耍的兩人斬殺，頭顱和身體一分為二，血液當場濺到十幾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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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位杖紳士杵在原地，懵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過了幾秒他們才終於恍過神來，驚慌失措地大聲叫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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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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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找人制裁這個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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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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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杖紳士當場就想釋放純粹魔力，但蒂亞莉塔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顯然之前諾拉的事情，已經讓她完全失去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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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下子瞪大的同時，那位打算釋放純粹魔力的男性，頭顱已然落地，這副畫面嚇怕了杖紳士們，令他們不敢再吱聲，其後蒂亞莉塔語氣冰冷放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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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我現在作為三王命令你們，給我使用占卜魔法，名字是米莉・吉塔，違抗命令者，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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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是杖紳士，有暴走的風險！！你不能如此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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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抗議的男性同樣被一刀斬首，三位占卜魔法持有者，就那麽倒在血泊中，看上去跟最前線廝殺的士兵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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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臉色冷若冰霜，視線再度移到剩餘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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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再重複一次？我是你們長官的長官，還是說，將你們通通送去匠士那裡做成魔導具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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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們知道了！！名字是米莉・吉塔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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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金色長髮，碧綠眼睛，風刃魔法，曾經到過微風之息就讀，有一個雙胞胎妹妹，我要她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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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紳士們連忙圍成一圈，開始通過人物信息進行占卜，中心位置漸漸出現一顆巨大耀眼的光球，光球閃爍不定，不久有一縷白光伸向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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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緊閉眼睛，從光球中讀取出相關信息，慢慢有一名女性一字一頓的艱難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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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格……維德……某間……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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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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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沒想到，犯人竟然會帶著米莉回到拉格維德，這令她不禁擔心米娜的安危，連忙追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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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圍圈的其他人，忍住痛苦吐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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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很模糊……有種很強大的魔力……在阻擋我們觀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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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要那層白霧不散……再觀測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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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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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收回魔力，光球立刻原地消散，圍圈的眾人如獲解放，紛紛倒地不起，用力捂住眼睛和腦袋，試圖緩和觀測光球帶來的劇痛，這是占卜魔法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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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持有者的說法，那個光球記載了世上一切事物的信息，進行占卜的人數越多，篩選條件的速度就越快，占卜條件越少，難度就越是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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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占卜隊伍，大多數是整支部隊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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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莉塔無視他們痛苦的呻吟，當即打算趕回拉格維德，但臨走前，她不忘叮囑的對塞西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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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做好卸任的準備了，就算我這次當作看不見，娜希那邊也不會同意的，十三王牌不需要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的黑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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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塞西莉回應，蒂亞莉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離開，向著風之東國拉格維德的方向，追星趕月，直奔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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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如釋重負般嘆了一口氣，因為杖紳士說是個燙手山芋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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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並不是他們不想借，而是塞西莉沒能說服相關人員罷了，如果每次像蒂亞莉塔那樣全部殺掉，那杖紳士早就可以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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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特魔法大多數是從上一代繼承下來的，副作用雖然會隨著世代交替漸漸式微，但是依舊不斷有副作用很大，嶄新的獨特魔法加入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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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副作用就是，魔力輸出會時大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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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情況正是被稱為暴走的東西，最佳例子就是火力隊伍和地形隊伍，常常一個不留神，連同自己一併轟炸淹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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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僥倖沒事，本人也會因為魔力輸出過大，魔力迴路受損，魔力就會從破裂的迴路中不停溢出，最終全身爆裂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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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這個情況，匠士打造出能穩定抑制魔力的手杖，但即便如此，出勤的死亡率依舊高達七成，士兵每次使用魔法，都得承受爆體而亡的巨大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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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幅血肉橫飛的畫面，無數次目睹一位位同伴失控暴走，被自己魔力撐破身體，化為肉沫爆散開來，濺得全身佈滿碎骨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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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魔物所殺，也不是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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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士兵們就要以命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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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感慨萬千，將所有思緒化為一道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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