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BL同人短篇集 - ｜名柯/零景｜零的距離（圖文）

Summary：諸伏景光想知道降谷零得準備多久，才有辦法接受兩人距離的變化。

#HE #曖昧 #高校 #新晉情侶

◈送給二次元親友的秘密生日賀文
◈高中小情侶剛交往的微妙小距離
◈靈感來源自歌手陳綺貞的《距離》，內文引用末段繁體歌詞
◈短漫分鏡有參考動作3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5LJWYYM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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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刻，降谷零按照慣例留校自習。陪著他的諸伏景光也待在社團教室裡認真翻著課本，複習今日的教學內容。

誰也不曉得全校第一名的降谷同學與即將廢社的文藝部私底下交換條件，利用課後時間霸佔對方的教室，只為了能與新上任的男朋友製造獨處時光——這也是零現在正用著筆電整理考試重點的原因：文藝部部長由於快被死當而面臨社團經營的大危機，於是與心懷不軌的優等生一拍即合，火速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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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瞄了眼對面乖乖翻課本劃重點的景光，零念想著等到把自然科筆記也整理完，就能準備進行他本人的重點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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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三個月，是時候該有點肢體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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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論起慾望，零本身沒有多大的需求，好學生只是透過研究（電視劇情）與調查（同學閒聊），認為情侶關係的發展勢必得走到這一步——換句話說，死腦筋的傢伙反向逆推出是有了親密關係後，兩人才能稱之為情侶。

要不然幼馴染實在搞不懂交往與否的差別為何：早晨出門、午休吃飯、放學回家，自小學承襲ㄧ概模式至今，多年來從未變過。由於景光嫌他體溫過高，於是在路上連手都很少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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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ロ為什麼會向他告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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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講零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伴侶。

首先，他是個沒有朋友的人（尤其當幼馴染成為情人後，這個數字徹底歸零），講話時常無意識地得罪同學。未來的人際方面肯定會令男友傷透腦筋；其次，他的日常有很大的生活毛病，比如衛生間的廁紙卷一定要摺成三角形、遙控器用完後都得掛回牆上……所以家裡給了棟公寓，讓高中生自個去過龜毛人生；最後，他個性使然，導致無法把時間都花在經營感情上面，總是有更重要的事冒出來把約會硬生生擠掉，當戀人還不如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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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偶爾的偶爾，望著窗外，總是一個人的降谷零，也會渴望尋找月色美麗的意義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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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景光在自習室傳紙條過來時，零的反應讓兩人差點被圖書館管理員轟出去：混亂的戀愛新手直接從座位站起來難以置信地往後退，一不小心撞到後方書架，整排自然科學雜誌猶如骨牌般紛紛倒落一地，攤開來的專題大字揭露被告白者當時糾結的心情——生物的繁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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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ゼロ不用想得太複雜。」幼馴染的聲音飄忽地像陣風：「只要憑著本心回答就好，別顧慮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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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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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談何容易，愛卻不假思索。

幼馴染遞給他一條從未想過的解題脈絡，有個名詞將能完美詮釋他對於諸伏景光過分的關注，最後重新定義這段關係。目光是道流水，總不自覺地傾落到唯一的朋友身上，引導著零去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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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ゼロ也可以不用回答。」對面的人笑得像快哭出來似的：「只要是你的想法，我都明白。」

「我的想法是……」零：「不、我想不出來……」

「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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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學者轉頭望向窗外，發現陽光刺眼地直射進來，外頭一片敞亮，現在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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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輕輕地說：「沒有答案也無妨，如果是ヒロ的話，我想要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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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零距離的戀愛
我是否該坦白我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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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過世那天，準備離職的秘書面無表情地向零表示「這很正常，沒有人能夠一輩子陪著誰。」囑咐唯一的繼承人趕緊將遺產分配書簽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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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至今三個月，降谷零發現這跟以往的生活毫無區別：他們照樣同進同出，聊天內容沒有變化，互動也一如往常。要不是新手收藏起那張發皺的紙條，還以為那段告白就是一場夢，是希望對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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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景光真的這樣就滿足了嗎？

是不是有哪裡做得不夠好，導致幼馴染對他沒有任何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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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到一半，零的眼角餘光瞄到景光將過長的髮絲撥到耳後，露出側面精巧的輪廓。這幾年來，原先瘦弱的傢伙越長越野，身高逐漸超過他不說，寬闊的肩膀與增加的肌肉量無一不顯示青少年正值發育期。

難得看到戀人再次顯露秀雅的氣質，耳垂乾淨又柔軟，佈滿細小的白色絨毛。倘若能再靠近一點，也許能夠順其自然地抱住他，貼過去向其告解心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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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在你的耳邊訴說
能否彌補兩個人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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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應到什麼，景光突然從書裡抬頭，疑惑地望向零。心懷不軌的傢伙立刻用手擋住臉部，假裝自己是在沉思而非偷看，試圖逃避對方的探詢。

其實被發現也沒什麼，只是有種莫名的尷尬瀰漫於空氣中，鎖住他的從容自若。少年突然忘記平常是如何與對方說話的，一舉一動都僵硬地不得了。思慮過多的結果，就是想要近一步發展卻頻頻後退，新手赧於將想法直接攤露於陽光下，只好矛盾地縮回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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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必要發展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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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底下的零自我說服道。

現在這種狀態也挺好的，ヒロ搞不好也不清楚交往之後得做些什麼。不管外界衡量的標準在哪，他們有自己相處的平衡即可。比起庸俗的慾望，他更想觸摸的，是這個人存在於這世界上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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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猜你會怎麼做
當你滿足不了你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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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ゼロ的報告打完了嗎？」景光問道。

「哦，還差一段就快完成了。」

「那等等直接回家？」

「……也行。」

「還是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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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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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相當明顯：零拉著景光，在放學後的空教室待了好幾天，什麼也不幹，盡是搞些在家裡也能完成的功課。就算是戀人也不必時刻都黏在一起，反過來說，黏在一起的話，他們可以做些戀愛中才能做的事。

比如說十指交扣、又或是緊緊擁抱、以及再更多一點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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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零：「沒想做什麼，我們回家吧，ヒ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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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就是退退在你影子覆蓋範圍
退一步就是追追趕被你侵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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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收拾好筆袋後，把便條紙揉成一團，打算路過垃圾桶再處理。眼尖的零發現透光的紙背處字跡，用得是當初那張便條的同款墨水。密密麻麻爬滿許多字的條子，轉眼間便直接被廢除，讓人不免疑惑這上面寫得究竟是什麼。

今天因為導師臨時請假的關係，文化課都改成自習活動，體育項目也不用書本複習，那麼景光是在預習明天的進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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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真好呢。」景光走到教室的窗戶邊，俯瞰底下的操場。

「嗯…是啊。」

「啊、你看，好像有人在踢足壘球。」

「應該是結木他們，最近大家都在練習體育祭的比賽項目。」

「ゼロ沒有想要一起下去練習嗎？」

「我後來報了棒球，小高杉說要是我不參加，他就天天跟著我一塊回家。」

「哈哈，ゼロ難得開始受歡迎了。」

「別老是說我，ヒロ不是也被拜託去參加障礙賽跑了嗎？」

「但我覺得那很有趣啊，尤其是最後的借物環節，好期待到時候拿到什麼紙條喔。」

「一般來說最老套的就是左腳的鞋子，難不成委員還敢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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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突然想到那個答案是什麼，然後他察覺對方的視線開始飄移，空氣又再度回到原先尷尬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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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ゼロ真的沒有要做的事情了嗎？」景光再問了一次。

「……」

「所以你到底在看什麼？」

「呃…這個…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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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我熟悉你身體的脈博需要最深邃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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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發展與溝通無關，是從小到大培養的默契，讓兩個人能夠透過目光無聲交流。降谷零起身，走近倚靠在窗邊的諸伏景光。艷陽自他背後洩出一點一點的乳白色，使整個人的外圍宛如鑲上一層透明的光暈，熠熠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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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於是零從陰影裡走出來，慢慢地籠住這層光圈，將人抵在玻璃處，感受著近距離的溫度。景光伸手，穿越下方的位置回抱，隨後緊緊收攏，身體微微顫抖——不熟悉的互動激得兩人心跳加速，有什麼自然的產物正發生著化學變化，重新度量他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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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ゼロ的體溫果然好高。」景光嘆息著。

「ヒロ不喜歡嗎？」

「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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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貼進你最柔軟的心扉
只有我才能將我們的距離都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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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會很奇怪？我是說我們這樣。」

「你老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

「但是你真的喜歡嗎？」

「嗯，不管說多少遍，我想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ヒロ最後選擇用寫的？」

「哈，被發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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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體漸漸越收越緊，新的距離感讓降谷零腦袋發熱，他感覺身體不像是自己的，有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青春期的少年想盡辦法更貼近對方。但還有什麼能比相貼的胸膛更能體會到戀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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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ゼロ是不是剛剛在猜我在寫什麼。」

「嗯，果然ヒロ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但你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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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為何降谷零獨自煩惱這麼多天，諸伏景光仍舊跟無事發生般地照樣過活。他們的共情能力不同，雖然有著明顯的差距，幼馴染此刻的默契卻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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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直接告訴你好了。」諸伏景光說完，將手緩緩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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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線逐漸轉移到降谷零身上，使兩個人都沐浴在陽光的照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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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的空間除非是我
才能將我們的距離都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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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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