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瀟灑道別過後，以後便不會再見到「Ms. Leo」，怎料前後不到二十四小時，竟在校董會會議中重遇，只見她一襲玲瓏浮凸的窄身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秀髮，滿身散發著咄咄逼人的豔美，秀色可餐的程度，令人感到雖然會議室中沒有了卓太、駱太、尤太和曹太四位美女，但是換來姚甄梓綸還是有賺的，唯一瑕疵是當她脫下太陽眼鏡後，本應深邃有神的明眸卻略帶一點浮腫，以致一雙電眼打了點折扣，似乎是因為有哭過的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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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令姚甄梓綸落淚的人，除了 Mike Yip 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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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太，請坐！」孔校監客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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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甄梓綸點點頭，便在我對面找了個空位坐下，全程當然沒有望過我一眼，因為我們理應是從未碰過面，我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陌生的與會者，但她卻不知道之前有多少次，每當 Mike Yip 清落她時、每當她感到寂莫時、更包括昨晚喝醉酒想找後備時的那個「Mr. 孫悟空」，就是這刻坐在對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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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滿腦子為情感所困的我，我旁邊正值「認真 Mode」的 Elise 則臉色一沉，想必是因為忽然多了一個疑似新校董的人物加入會議，便有機會令計劃生變數，但她仍保持笑容，問：「咦，主席，姚太嚟係同我哋一齊開會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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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拔道書院校董會法團條例》，我哋校董會嘅法定人數係唔可以少於十人，正因為有三位校董已離職，如果我哋再接納卓太嘅辭職申請，校董人數將得返九人，如果唔立即安排新校董加入，校董會就會出現法定人數不足嘅情況。」孔校監向眾人問：「所以，喺正式討論議題之前，我想先諮詢一下各位校董嘅意見，如果由著名大慈善家姚甄梓綸加入我哋嘅校董會成為新校董，大家有無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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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學羚舉手問：「喺大家表態之前，我想問主席你係基於咩原因邀請姚太入校董會？因為我認為大家除咗要考慮係咪贊成姚太呢個人選之外，亦都要諗係咪認同呢個新校董嘅產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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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校監答：「岑律師，你呢個提問非常好，《法團條例》規定校董必需要熱心教育事業、品行端正，姚太係社會賢達，每次『拔道』舉辦嘅募捐活動姚太定必大力支持，所以，我認為姚太係新校董嘅理想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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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董都只是義工一份，有誰會把條例逐一細看，岑學羚的提問都是一盡律師的職責而已，好使就算是在突發的情況下，亦清楚記錄大家仍是照著程序辦事，說穿了其實大家根本已沒有選擇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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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e 深呼吸一下，再靠過來我耳邊，輕聲地道：「唔駛驚，就算而家多咗個校董，到投票時唔計主席都係得九個人啫，我哋嗰五張票依然都係過半數，Sure Win 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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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說話，Elise 似是對自己說多於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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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鴉雀無聲了一會，孔校監見沒有人提出反對，便朗聲道：「好，咁本人謹代表校董會，宣佈姚太成為『拔道書院校董會』嘅校董，並且，正式接納卓太嘅離任申請，即時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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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甄梓綸站起來向孔校監微微鞠一下躬，道：「多謝主席，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為『拔道書院』服務，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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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甄梓綸坐低後，就輪到 Patricia 站起身，向著在場人士揚聲道：「主席，各位校董，我就我媽媽牽涉入呢單醜聞當中，感到相當難過同遺憾，我希望大家明白我媽媽主動請辭，只係唔想件事繼續發酵而影響到校董會同學校，咁做唔代表嗰封匿名電郵講嘅嘢同提供所謂嘅証據係真，又或者我媽媽喺呢件事入面真係有做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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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同學，我理解你同你媽媽嘅立場，無論點都好，我都好感謝你媽媽咁多年嚟對『拔道書院』嘅支持，而你媽媽嘅離任亦絕對唔會影響到你以學生代表嘅身分，繼續參與校董會嘅工作。」隔了半晌，孔校監再面露歡顏，道：「除此之外，我亦要向朱太表達我嘅謝意，係得佢提醒我《法團條例》入面有關法定人數嘅規定，仲建議我可以搵啲一向有捐助『拔道』嘅善長人翁嚟填補校董嘅空缺，我第一個就諗起姚太，搵佢幫手嘅時候佢仲出緊 Trip，我幾驚佢唔肯答應呀，點知姚太佢不單只一口應承，仲即卡飛返嚟出席今日呢個特別會議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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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姚甄梓綸臨時回港，是因為要出席這個緊急的校董會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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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你太客氣啦，我做得獨立校董，我當然有責任為校董會把關啦。」三姨太淡淡然道，臉上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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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董會人事嘅問題總算係解決咗，跟住我哋就去下個議程，就係要商討上次會議通過有關學校行政管治改革、校園擴建計劃同批予地基工程合約喺卓太離任之後嘅安排。」孔校監望向 Elise，道：「胡太，你係咪有啲建議想攞出嚟同大家傾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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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主席。」Elise 應了一聲，再道：「各位，負責行政管治改革、校園擴建計劃同批予地基工程合約嘅卓太突然離任，事出極之突然，呢個明顯地係一個警號，代表學校喺管治上的確存在好大問題，所以喺繼續行落去之前，我覺得我哋應該要趁呢個機會，停一停，諗一諗，先搞返好學校內部，然後至再重新出發，所以我現在提出動議，將上次會議通過咗嘅議案暫緩執行，並由校董會取代本來『行財會』同現時『執改會』嘅職能，直接主導學校行政、合約採購同埋工程監督機制改革嘅工作，直至成個機制改革完成、同得到三分之二嘅校董接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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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e 一說完，麥太就立刻叫了一句「我反對」，再嚴詞厲色地道：「如果將上次會議時已經通過咗嘅議案暫緩執行，外面啲人一定會話我哋決而不行！」她在校董會中已不是之前那個天真戇直只作推波助瀾的嘍囉，上了位的她這刻充滿霸氣，還懂得執著孔校監怕閒言閒語的死穴，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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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太有這個變化，是我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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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同意麥太所講，任何議會最怕就係畀人話議而不決、決而不行，我哋明明已經行前咗一步，胡太嘅動議就係開倒車，咁搞法，學校唔駛發展啦？」三姨太振振有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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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e 搖搖頭，忙道：「咁做我唔認為係開倒車，相反，我覺得我嘅動議係一個進步嘅必經過程，因為如果喺梳理好學校內部嘅管治問題之前，貿然就批出咁龐大嘅合約去開展工程，以現時欠缺完善嘅機制同欠缺完整嘅架構底下，我哋根本就無可能可以管理得好，我唔想本應一個好哋哋嘅校園擴建計劃，最終因管理問題而變質，仲可能會成為一啲有私心嘅人嘅搖錢樹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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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Patricia 亦加入戰圈，板著臉兒道：「胡校董，你咁講就有欠公允啦，我一開始時都有提過，我媽媽係因為唔想搞大件事先至自願辭職，唔代表佢個人操守有問題，更加唔可以話喺佢任『執改會』主席時經招標程序所揀選出嚟嘅承建商有問題，如果我哋暫緩執行上次會議通過咗嘅議案，而校董會又批唔出份工程合約，就代表大家真係認為我媽媽有問題架啦，所以我係堅決反對你嘅動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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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問題是因卓太而起，但卻被 Patricia 說成是無辜一樣，年紀輕輕便有顛倒是非的口才，亦有不畏校董會會議莊嚴氣氛的膽識而朗聲發言，叫人不得不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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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議案最忌一開始就出現一面倒反對的局面，縱然 Elise 的動議本身是很有道理，一連三位與會者唱反調確實是大大不妙，雖然最後一位 Patricia 的發言是出於女兒維護媽媽的情感，論點完全沒有事實基礎的支持，所以就算是「口同鼻拗」也好應該反駁她一下免得吃虧，可是對手偏偏是中六生一名，堂堂校董在校董會會議上跟學生掀起罵戰難免大有「恰細路」之感，所以只見 Elise 皺起眉頭欲言又止，不禁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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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就算本應有說過會支持 Elise 的游離票都肯定卻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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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楊老醫生和岑學羚一聲不響坐在自己的座子上，面有難色，恐怕二人一會投票時，就算不投反對也未必會表態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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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在 Elise 的眼中，令她的面更如死灰，因為她深知沒有這兩票，只有我、她和古校長的三票，動議就肯定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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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幾，姚甄梓綸又舉手道：「雖然今次係我首次參與校董會嘅討論，好多學校內部嘅事我都未了解，所以我唔打算評論有關卓太同現時機制架構上嘅問題，不過以我所見，學額不足嘅情況已經去到刻不容緩嘅地步，尤其排隊想入讀『拔道』嘅數字每學年屢創新高，偏偏我哋嘅學位就係得咁少，令到有好多明明有資格入嚟讀書嘅小朋友都被拒諸門外，一係就被踢落 Waiting List 度淪為後備，我想講佢哋有好多都係充滿潛質嘅學生，點解要因為我哋嘅學位問題令到佢哋受到咁不公平嘅對待？所以，如果唔盡快批出工程合約，任由『拔道』擴建計劃一拖再拖，作為教育工作者嘅我哋，完全係愧對社會上嘅家長對我哋嘅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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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甄梓綸的發言太動聽了，加上她是新加入，說出來亦是社會的實際情況，令人覺得她的觀點最不偏不倚。她的言論，彷彿已將反方的勝局鎖定，當中提及的「Waiting List」和「後備」，卻深深觸痛了我，一絲絲滲出來的淒愴感，頃刻間充斥著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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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慣於對兵「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也會懂得要公平對待「Waiting List」中的「後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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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校監望一望錶，問：「時間緊迫，如果再無校董發言，不如我哋就開始投票表決胡太嘅動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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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念俱灰的我，忽然賭氣地站起身來，道：「咪住先，我有嘢想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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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校監驚奇的「哦」一聲，再道：「冼 Sir，有咩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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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頭先麥太、朱太、Patricia 同埋姚太嘅發言都講得非常之好，好到令人聽完之後，幾乎都無留意到，原來佢哋講緊嘅所有嘢，根本就同胡太嘅動議係完全無關係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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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冼 Sir 你知唔知你自己講緊乜嘢呀？」麥太不悅地插嘴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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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尾也沒有望過麥太，卻向孔校監投訴，道：「主席，我希望我嘅發言不被打擾，呢個亦都係我一陣想帶出有關完善機制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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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太，就算大家立場唔同，你頭先發言時都無被騷擾過，你而家就唔好騷擾其他人啦。」孔校監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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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太「哼」了一聲，再沒說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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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朗聲道：「喺大家未表態支持或反對胡太嘅動議之前，我希望大家細心咁諗一諗，究竟係乜嘢令到『拔道』成功，可以發展成為今日呢間頂尖嘅學府？無錯，就係一套行之有效嘅管治機制，而呢套機制係經過長年累月，由我哋歷嚟咁多屆嘅前輩，付出咗無可估計咁多嘅資源、時間同心機，亦都作過無數咁多次嘅嘗試同碰過無數咁多次嘅失敗，至可以喺逐啲逐啲累積返嚟嘅寶貴經驗當中，一丁一點咁洗練出嚟，慢慢至形成我哋今時今日垂手可得嘅成果，但係好可惜，呢套代表咗『拔道』傳統智慧嘅管治機制，竟然喺上一次嘅會議被摧毁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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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任何機制都有改善嘅空間，但係喺進化嘅過程中絕對唔可以隨便咁倚靠一個人，因為咁係將管治模式由法治倒退為人治，更加唔可能輕視一直以嚟賴以成功嘅傳統，就算要改革亦唔可以有違本來嘅核心價值，所以無論問我幾多次，我都一定會講，上次會議嘅決定，對於『拔道』嚟講係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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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自己的座位，一邊踱步，一邊繼續道：「當然，通過咗就係通過咗，個遊戲規則係咁玩我亦都只有接受，但係既然而家負責嘅『執改會』主席卓太突然離任，本來用嚟監察工程嘅『行財會』解散咗而改革計劃又未完成，情況就好似一個做緊手術嘅病人被人劏開咗一刀，之後主理嘅醫生無故離開一樣，唔通咁都仲要夾硬繼續行落去？唔通咁都仲未夠理據去暫緩執行再從長計議？究竟反對嘅人目的何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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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圍著會議桌走了一個圈，最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再語重心長地道：「呢個時候，『拔道』正位處一個極關鍵嘅十字路口，其實只要我哋將架車稍為停低落嚟，修理好所有問題，望清楚前面嘅路，再揀啱方向嚟行，我哋就一定可以趕上邁向新世界、培育新世代嘅發展高速公路，之但係，如果我哋明知架車有事，都仲係度盲目踩油胡亂咁向前衝，迎頭嘅就只會係車毁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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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得好！」楊老醫生拍著手掌，叫道：「如果唔係得冼 Sir 提醒，我差啲就忘記咗『拔道』嘅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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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學羚亦大力的點著頭，道：「無錯，作為『拔道』嘅校董，我諗我好應該要勇敢企出嚟，做返一個校董應該做嘅事，投返校董應該投嘅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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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e 見兩票失而復得，向我報以感激的目光，再乘著勢道：「主席，既然時間緊迫，不如我哋就把握時間，而家就投票表決我嘅議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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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哋就開始進行投票表決。」孔校監對眾人道：「贊成請講贊成，反對請講反對，不表態者一律當作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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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太、三姨太、姚甄梓綸和 Patricia 四人雖然急急高聲喊著「反對」，但無阻我方的絕對優勢，因為兩張游離票的楊老醫生和岑學羚已舉起手，說了聲「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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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 Elise 當然亦不敢怠慢，連忙表態支持，之後，只要屬於我們陣營的古校長將最後一張「贊成」票投下，Elise 的動議就會以 5 票對 4 票過半數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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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議都一言不發的古校長，這時終於舉起手來，一字一語吐出三個字：「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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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nAGfQdj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