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一星期後，日光時間很短，晚上五時天已漆黑，The Library 裏只有零星兩、三位在附近上班的熟客。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uXSZBElDY
楊子荊探頭探腦，對 Frances說：「年假後遊客減少了；天氣太冷，學生們寧可窩在宿舍喝啤酒，都不願來酒吧。我們要想想辦法⋯⋯」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h0rY5xg2
「那我先把你辭退，好減省一下開支吧。」Frances 的視線穿過漸進鏡片，覷了子荊一眼。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da9wVRSG
子荊不服氣：「不能只想著節流，要開源呀！吸引學生和附近的隣居們來酒吧才是上策。」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KGLDtg1i
「不要囉嗦了，你有什麼點子，說出來吧！」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1bfGkOG4M
子荊胸有成竹：「你知道嗎？市中心的酒吧在週末都會有特別的活動或表演，The Library可以考慮。」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0cWPtT4A5
「那演出費在你的薪水扣嗎？」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B6NBdj3Z
「可以分紅！你可以請幾個學生TGIF傍晚表演一兩個小時，然後在那段時間的盈利裏，分出幾個巴仙；你是穩賺不賠的。」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f0YoD8UQJ
Frances 認真考量，楊子荊今天的說話倒是合情合理。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aK5UWI0j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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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下午，江卓峰背著結他來到 The Library。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Inrycc1M
卓峰找到在酒吧前台打掃的子荊，把印上社保號碼和出生日期的 social insurance card（社會保險卡）遞給他：「老闆娘要的。」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gYuRph4x
楊子荊低頭一看，接過卡片，藏不住笑意：「Frances 在辦公室，你等等。」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TVgsq1TA
新學期剛開始，還未有功課的老虎，下課後便到酒吧跟家豪和子荊聊天。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hnwb0OLOR
老虎走近卓峰：「我兩個傳理系的室友說謝謝你，替他們找到酒廊歌手這份兼職。」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goprqhyqS
「不用謝，我只是個聯絡人；Frances 透露是子荊替我們公開爭取的。」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y8cewFjrn
老虎覺得卓峰說話時，口像含著蜜糖甜，同時有點衝著自己示威的意味。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WzAW6dvmI
江卓峰接著和家豪硏究 microphone 及其他樂器的接駁，務求每週的演出順利；卓峰還即席測試音響系統。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MjpUV9ep
卓峰臨離去前，楊子荊問道：「學結他困難嗎？」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FpJXY7Bz
「不會呀。」江卓峰從高椅上下來，示意子荊上座，然後把手中的結他放入子荊懷中。「新手的話，左手先學 E minor 和 G major，右手用 pick 掃四下就可以了。E minor很簡單，先用左手第四手指按第四線第二格，然後中指按著第五線第二格。」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Eb27bRU12
楊子荊專心數著結他弦，把手指頭移到正確的位置上。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ULSLm4ntI
「對了。」卓峰在旁鼓勵。「之後是 G major，用中指按著第三格最高的一條線（即第六線），用食指按第二格第五線，加尾指按第三格第一線。」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S5jeOzpTl
楊子荊兩手不協調，顧得了左手按 chord，右手就掠在空中；右手記得掃時，左手轉不了 chord。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ofJfb52B
「雙手要同時做動作。」卓峰托著下顎，思考了一會，繞到椅子後。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18GcsQPIP
江卓峰展開兩臂，右手捉著子荊的右手上下掃弦，左手套著子荊的左手，帶子荊的指頭往不同位置按。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rmVaiDUR
楊子荊的身材偏瘦，和高壯的江卓峰有明顯的體型差；被卓峰從後覆蓋，子荊儼如全身陷入卓峰的懷裡。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mZtAnr83
卓峰的左臉靠著子荊的右耳，兩對眼睛各自閃避，不敢對望；彈不了一會，二人共四隻耳朵，在中央暖氣稍微降低來節省能源的午後，火燃般紅。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jau2vYled
家豪怔了一怔，靠近老虎：「你之前學過結他，老師有抱著你手把手教嗎？好像哪裡不對勁，正常不是這樣教的吧。」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vvs52ByF
「子荊這麼笨，卓峰不出手，子荊大概永遠不會明白。」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30PGzVD2L
老虎搖搖頭，前額兩絲捲曲的留海隨著左右擺動，嘴角露出一抹另有深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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