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 離去

「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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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打開手機，跳出的第一則通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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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三個字，沒有多餘的標點，乾脆俐落，像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腦袋有點空白，指尖不自覺地往上滑，又滑回來，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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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這樣，說話直接，不留餘地。可我沒想到，連這句話，你也能說得這麼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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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下面還有一行小字：「22:57」。

原來，這次輪到我讀不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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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三個字，腦袋一片空白，像是剛醒來的夢還沒散去，現實卻已經劃破了幻覺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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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地點進去，想看看是不是還有後續，或者至少有個解釋。但沒有，你什麼都沒說，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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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還停在那裡，螢幕微微發著光，像是在嘲笑我遲鈍的反應。我盯著「分手吧」這三個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擦著手機邊緣，內心反覆拉扯——是回應，還是裝作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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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對話框，指尖停在鍵盤上，輸入了一個「為什麼」，又刪掉。輸入「你認真的嗎」，又刪掉。最後，我只是把手機扣在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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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結束了嗎？沒有爭吵，沒有眼淚，甚至連聲音都沒有，只剩下冷冰冰的字，乾脆俐落地把我們分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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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重新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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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什麼都不說，會怎麼樣？你會再發一條訊息，補充一點解釋嗎？還是，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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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入「好」，然後停頓了一下，盯著這個字，感覺它陌生得像是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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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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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懸在「發送」鍵上，我猶豫著，想像著你看到這個字時的表情。會是鬆了口氣，還是……根本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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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個測試。如果我真的回了「好」，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而如果我不回，你會怎麼做？會再發一條訊息嗎？還是就這樣離開，像我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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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翻湧，我終究還是按下了刪除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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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我準備重新輸入時，螢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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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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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視線死死地盯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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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新訊息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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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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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下面還有一行小字：「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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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情緒，甚至沒有標點符號。可就是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落進深不見底的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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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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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什麼？抱歉用這種方式結束，還是抱歉……曾經給過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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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輸入「為什麼」，但還沒按下發送，又看到你的下一條訊息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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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退回朋友關係吧，我累了，給不了你想要的關心和應有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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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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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這行字，覺得它像是一面鏡子，把我們這段時間的所有疲憊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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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累了」就能成為放手的理由嗎？如果只是累了，那是不是休息一下就能繼續走下去？還是說，你的「累」已經不是我能治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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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在螢幕上停頓，想著要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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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這樣決定了？」我打出這句話，又刪掉，換成：「如果我說我還不想放棄呢？」這句話打了一半，又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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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只是回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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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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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發送的瞬間，心臟像是被掏空了一塊，輕飄飄的，卻又說不出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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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還停留在螢幕上，那個小小的「已讀」像是一顆釘子，把我釘在這個清晨，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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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變暗，我沒再等你的回覆，因為我知道，這次，你大概不會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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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還有手機螢幕熄滅後留在視網膜上的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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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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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簡單的一個字，卻像是一道關上的門，把我們隔開在兩個世界。我以為自己會哭，可是沒有，眼睛乾澀得像是一場大雨過後的天空，雲散了，什麼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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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放在枕邊，翻過身，試圖讓自己睡回去，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可是閉上眼睛的時候，我腦海裡還是你的聲音，你的表情，還有最後那條訊息：「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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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累了，我也累了。我們明明是彼此最親近的人，卻成了對方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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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束，也許才是最合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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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我的心還是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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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試圖將這種痛楚逼出體外。可不管怎麼轉身，心裡的空虛始終無法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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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像是在這一刻靜止，只有時鐘的滴答聲在提醒我，日子還在繼續。我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重播著我們的回憶，從第一次約會的緊張到一起度過的每一個笑聲，似乎都在訴說著一種無法挽回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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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那天的陽光，灑在你臉上時的樣子，讓我不自覺地微笑。那時我們談論著未來，互相承諾著永遠，似乎什麼都無法打破那份甜蜜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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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這些美好已經如浮雲般隨風而逝，變得如此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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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拿起手機，想看看時間，卻不小心滑到了我們的聊天記錄。那一條條的對話像是時間的見證，記錄著我們從熱戀到冷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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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我喃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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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另一條訊息彈了出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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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或許這是對我們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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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的思緒。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腦海裡一片混亂。你的想法已經決定了，而我，還在這裡掙扎著想要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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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這麼想嗎？」我終於打下這句話，心裡卻明白，無論我的反應是什麼，都無法改變已經作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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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發送鍵，靜靜等待著你的回覆，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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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送後，我的心跳加速，像是站在懸崖邊緣，期待著某種回應的到來。幾秒鐘過去，卻什麼都沒有。這種等待的感覺像是一種折磨，無法釋放，反而讓我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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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我們曾經一起做的事情，無數個小細節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一起去過的咖啡館，漫步於公園時的嬉鬧，還有那些在夜裡低聲交換秘密的時刻。這一切如今看似如此珍貴，但卻又變得那麼脆弱，隨時都可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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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目光投向手機，等待著你的回覆。或許，你正在思考該怎麼回答，或許你已經在心中給了我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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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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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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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進我的心。原來，你早已下定決心，而我卻還在苦苦掙扎，試圖尋找一絲留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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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陣窒息，心裡那股強烈的情緒如潮水般翻湧而出，卻又無法找到宣洩的出口。我的指尖在鍵盤上跳動，卻不知該怎麼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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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我又問，這次的心情比之前更加沉重。這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但我知道，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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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我們都該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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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我感到無比的絕望。你的堅定，像是一道不可逆轉的分界線，將我們過去的一切劃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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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滾燙的淚水浸透了我的頰邊，卻又無法換來一絲的安慰。我知道，這是結束，而不是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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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緊緊握在手中，感覺指尖的力道在逐漸消失。這樣的結束太過突然，像一場暴風雨，毫無預警地襲來，將一切美好的回憶瞬間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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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要這樣嗎？」我又發了一條訊息，這次語氣中多了一絲無奈。心裡明白，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但我還是希望能再得到一個答案，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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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過去，手機的螢幕依然沉默，似乎在回避我此刻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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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懷疑自己，究竟是對這段感情的留戀，還是對於失去的恐懼？我在想，如果能夠回到答應你的那個晴朗早晨，我是否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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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還是會答應你，因為，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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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手機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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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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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很難，但我真的覺得我們需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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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句話，我的心再次被揪緊，彷彿你在用一種冷漠的語氣告訴我，這是我無法改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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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過我嗎？」我忍不住問道，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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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如同懸在半空中的風箏，無法掌控自己的方向，只能任由風暴把我捲起、摔下。我的情緒在不斷翻湧，無法自已。那一瞬間，所有的回憶開始在我腦海中閃現，像一部黑白電影，逐漸清晰又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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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我們一起散步的日子，想起了那次我為你準備的驚喜，想起了你的笑聲和那些溫暖的瞬間。然而，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卻變得如此遙遠，彷彿只是一個夢境，隨時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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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然而，絕望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將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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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希望…」但字句卻在指尖卡住，無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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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手機再度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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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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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宛如一根針，刺穿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我的心如同被重重打擊，幾乎要碎裂。原來，這份歉意已經是一種無法挽回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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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樣？」我忍不住質問，眼淚不再受控，任由它們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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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都知道，這樣才是對彼此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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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回覆讓我心如死灰，所有的疑問與不解在瞬間化為無聲的絕望。是啊，明明知道這一切，卻仍然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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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放手……。」我發了一條訊息，這是我最後的倔強。

手機的螢幕靜默無聲，時間彷彿凝滯在這一刻。暖色的光映照在指尖，卻帶不來絲毫溫度。我盯著螢幕，等待著、祈求著，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回應，但什麼也沒有。

無聲的等待比想像中更折磨人，彷彿心臟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或許，這就是結局，而我只能獨自迎接這漫長而孤獨的清晨。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卻怎麼也無法壓抑胸口翻湧的酸楚。指尖顫抖地敲下最後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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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知道了，祝你幸福。」發送後，我將手機丟到一旁，任由淚水肆意流淌。這一切都結束了，我們的故事，真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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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臉，感覺自己像一隻失去方向的小鳥，迷失在無邊的黑暗中。淚水流淌的瞬間，所有的情感如潮水般湧出，無法自已。每一滴淚水都是對過去的懷念，對未來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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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必然的，或許我們都該放手，才能有新的開始。可心底的那個聲音卻不斷重複：這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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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我們的第一次約會，你穿著淺色的連衣裙，陽光灑在你臉上，讓我一瞬間覺得全世界都明亮起來。那時候，我們手牽手走在街上，心中充滿了期待，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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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所有的憧憬都被這一條簡單的訊息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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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想了，心裡的痛苦已經超過了我所能承受的極限。於是，我翻身坐起來，努力讓自己集中精力，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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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無論我做什麼，腦海裡的思緒始終無法平靜。每當我想起你的笑容、你的聲音，心裡的空洞感便再次擴大。我嘗試打開影片、看書，甚至聽音樂，但所有的娛樂都變得無法吸引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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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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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凜，拿起手機......但這一次卻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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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本能的點開了和你的聊天室......訊息下面只多了一行小字：「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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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也是我和你之間真正的最後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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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關掉了手機，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進入夢鄉。即使心中再不甘，我也只能接受這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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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未來的日子裡，回憶會隨著時間逐漸模糊，但這一刻的痛苦卻無法輕易忘記。我將它埋藏在心底，等待著時間的洗禮，讓它逐漸變得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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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能忘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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