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陽拖著夏侑青,一步步走到餐酒館門口。
林子陽給了門口的警衛一個眼神,警衛便像前來勾住夏侑青的肩膀,而林子陽便以小跑步的方式,搭了電梯到地下停車場,開了那輛停在專屬停車位的白色休旅車。
「阿輝,把老闆抱上車來。」林子陽搖下車窗,對著警衛說道。
警衛阿輝接收到指令後,便點了點頭,趕緊將攙扶在自己身上的負擔緩慢得走到休旅車旁,打開車門後,把夏侑青放到車子的後座,繫好安全帶後,他們好兄弟倆便一走了之。
警衛不見他們蹤影後,便又站回了自己的崗位,看著來來回回的車子,嘆了口氣。
「要不是我還沒有找到蔡祤欣,我才不會做出背叛任何人的事……。」阿輝說完後,便露出詭異的笑容。
然而卻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畢竟臉的下半部被口罩遮住了,而區區一個警衛,又有誰會特別去注意到他呢?
午夜,許多人從餐酒館門口走出來,有些已經喝到醉茫茫了,一旁扶著的人不是因為攙扶的人太沉而搖晃,不然就是自己也在一旁吐出剛剛吃下去的食物和為了抒發出自己的情緒而大吼著。
警衛阿輝見林子陽開著車回來,馬上靠近他的車窗,向他打聲招呼。
「子陽哥,今天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阿輝向林子陽回報店裡的狀況,林子陽點了點頭後,把車停在路邊的公有停車格上,快步走進店裡,又再匆匆的走出來。
「來,阿輝啊。這是我從熟客那裡拿到的小點心,如果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林子陽攤開手心,阿輝看著那閃爍著螢光色包裝,是日本的薄荷巧克力。
阿輝一愣,沒想到上一秒還想著要背叛的人,此時此刻卻覺得影些感動,也有些羞恥。
他眼眶漸漸泛紅,他控制住自己的眼淚停留至眼角處,並沒有流下。
阿輝突然覺得非常慚愧,卻又沒辦法說出自己心中的歉意,只好先暫時收下林子陽的心意,不讓眼前這位男子發現自己的異狀。
林子陽露出淡淡的微笑,說著。
「就只是一盒巧克力,需要那麼緊張嗎?」林子陽說完後,便雙手勾住阿輝的背部,禮貌性地抱住阿輝。
雖然這個擁抱有些距離感,不過卻讓阿輝愈來愈愧疚,也不知道是否該說出來,最終他還是保持了沉默,只是淺淺的說了一句。
「子陽哥,對不起……是我的錯。」阿輝哽咽地說道,雙手拿著巧克力,抖得非常厲害。
「道什麼歉啊,你又沒有做錯。」林子陽沒有懷疑他是為了什麼而道歉,而是笑笑地安慰道。
阿輝見林子陽上了車後,便與他揮揮手,見餐酒館已經沒有人在裡面了,便脫去制服,丟在一旁的置物櫃上,並將電源和所有的門窗都關上後,走到對面的便利商店。
他拿著平常喜歡的啤酒,到櫃台結帳後便拿出便利商店,蹲坐在門口前面,把易開罐的拉環轉向另外一邊,一滴滴苦澀都從咽喉流進了胃中。
酒精的刺激始終無法抹滅心中的空虛,只能讓自己暫時麻醉於未知當中,以美好的想像取代無法逃避的現實,或許這就是為什麼人們並不是真心喜歡喝酒,而是喜愛酒精帶給我們的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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