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語留在比賽之後 - 番外一 (中H) AxB

　　洗完澡後的房間，靜得有些奇妙。

　　李歐坐在床邊，穿著提恩的T恤。體育系出身的衣服穿在長年混跡文藝部的他身上略顯寬鬆，卻也將他筆直的脊背和緊繃的肩膀襯得分外明顯，像是下一秒就要在教室裡板著臉發表報告似的僵硬。

　　提恩半躺在床頭，單手撐著臉，好整以暇地盯著那副明顯有些侷促的模樣看著。

　　明明今天也只是像往常一樣，一起寫作業、打電動、隨便吃點晚餐，一切看起來都和平常沒什麼不同。直到李歐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提恩才像是隨口似的說了句：

　　「反正明天放假，不然乾脆住下來吧？」

　　李歐想著時間也晚了，回家確實麻煩，便沒多想，自然而然地點了頭。

　　——一開始，他真的沒想那麼多。

　　直到兩人輪流洗完澡、換上睡衣，當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時，那句漫不經心的提議才像慢慢滲出的熱氣，一點一點滲進每一寸空氣裡。

　　他們是情侶了。現在，正一起過夜。

　　李歐坐在床邊，像被捲進某種無聲的旋渦中，整個人緊繃得近乎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你在緊張什麼？我又不會把你吃了。」語尾帶著笑意，像隨時要撲上來的獵犬。

　　李歐偏開視線，輕咳一聲：「誰緊張了？我只是⋯⋯不習慣在別人家過夜而已。」

　　「哦？那你得趕快習慣才行。」提恩低笑著，慢慢湊近。

　　語氣還是平時那副輕鬆戲謔的模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靠近李歐的一瞬間，自己的心跳也亂了節奏。

　　——今晚，也許會更進一步了。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劃過提恩的脊背，讓他耳尖微微發燙，只能強撐著表面不動聲色。

　　李歐略微往後退了退，卻沒有真的閃躲。他低下眼，睫毛顫了顫，聲音像風一樣低低地拂過耳邊：「⋯⋯果然是要做的吧。」

　　話一出口，他終於抬眼看了提恩一眼。

　　提恩一怔，嘴角的笑意緩緩收斂，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他伸手摸了摸李歐的臉頰，骨節分明的指尖溫柔摩挲，「可以吻你嗎？」

　　李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吻落下來，像一場慎重而溫柔的儀式。

　　提恩的手從李歐的脖頸一路滑到背脊，撫摸著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脊椎。

　　李歐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又默默接受，伸手勾住提恩的肩膀。

　　提恩微笑，吻上他的鎖骨、肩膀，細細啃咬，留下一路細小的吻痕。

　　李歐低喘一聲，身體因陌生的快感微微弓起。

　　「怎麼了？」提恩貼在他耳邊輕問，呼吸帶著灼熱。

　　「⋯⋯閉嘴。」李歐咬牙，小聲嗆回去，耳尖紅得要滴血。

　　隨著李歐緊張地回應，兩人的距離一點一點拉近，從試探的輕觸到深深的熱吻，從理智小心地後退到情感曖昧地交纏。

　　提恩看起來像是主動的一方，舌尖輕輕撬開李歐的唇縫，指尖順著他的腰際滑動。

　　但事實上，他心跳也沒比李歐慢上多少。

　　就在提恩的手試圖探索更多時，李歐緊張得條件反射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在彼此眼中捕捉到了那抹掩藏不住的慌亂。

　　「怎麼了？」提恩停下動作低聲問，額頭輕輕貼上李歐的額際。

　　李歐眼神清明，卻多了幾分猶疑。他吸了口氣，緊張地開口：「⋯⋯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問。」

　　「你是不是⋯⋯認為你會是上面那個？」

　　提恩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幾秒後，他像是沒聽懂似地反問：「什麼意思？」

　　李歐滿臉通紅，卻倔強地看著他：「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覺得，因為你是Alpha，就應該⋯⋯在上面？」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頓時僵住了半拍。

　　提恩像是被什麼當頭敲了一下，微微睜大眼，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李歐到底問了什麼。

　　他盯著李歐，表情從錯愕漸漸轉為不可置信，最後忍不住低笑出聲，肩膀輕微顫抖著。

　　「所以你是想——」

　　「我只是覺得，不該用第二性別決定這件事。」李歐迅速打斷他，語速飛快，「而且我們都是男生、同齡、體力差不多⋯⋯我也不是不能——」

　　他語尾低了下去，說完便別開了臉。

　　提恩盯著那紅透的耳尖，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深。

　　「你想上我？」

　　「你、你可以不要說得那麼直接嗎？！」李歐耳朵炸紅，「我是說⋯⋯我也可以是主動的那一方！」

　　提恩仰頭大笑，笑聲爽朗得像炸開的煙火。他一邊笑一邊倒回床上，鬆軟的床墊因為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原來我們會長大人，不是小獅子，是大色狼啊。」

　　提恩半開玩笑地打趣，語氣裡藏著止不住的笑意。

　　李歐一聽，臉色猛地一熱。

　　他皺著眉，抄起枕頭在提恩身上拍了一下，語氣又急又硬，像是想掩飾什麼似的頂了回去：「我很認真！這種事本來就該事先講清楚！」

　　提恩笑得更開心了，故意慢條斯理地說：「那要不要順便寫個合約書啊？」

　　話音剛落，他一個翻身撲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將李歐整個人摟進懷裡。

　　李歐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想推開，但掙了兩下終究還是沒有真的躲開，只是別開視線，耳尖滾燙得像要冒煙。

　　提恩把下巴輕輕擱在他肩上，鼻息灼熱地拂過耳後，嗓音低沉下來，帶著藏不住的認真：「其實……我不在意誰在上面。」

　　「⋯⋯真的？」

　　「嗯。」提恩斂起笑意，語氣淡然卻誠懇，「我只想更靠近你，其它都不重要。」

　　李歐沒說話，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份量，他靜靜地貼著提恩，讓彼此的心跳一點點疊合。

　　提恩望著他，心底某個地方像是被輕輕觸動了。

　　明明早就想抱緊這個人，想撲上去佔有他的氣息卻還是輕輕地舉起雙手，故作輕鬆地笑著說：「那今天就看你表現囉。」

　　他配合地往枕頭靠了靠，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了李歐。

　　李歐咬了咬牙臉微微發燙，卻還是低下頭有些生硬地吻住了提恩。他的動作帶著少年特有的倔強與莽撞，像是在硬撐著完成某種艱鉅任務，力道生澀，呼吸微微發抖，卻又堅定得讓人移不開眼。

　　提恩耐心地承受他的「主導」，任由他緊張地扯開自己的襯衫扣子。扣子彈飛到床下，李歐臉色更紅了，卻仍假裝鎮定地摸索著解下提恩的上衣。

　　提恩低笑一聲，伸手幫了點小忙，讓自己上半身完全裸露。

　　李歐抬眼看了一秒，耳根迅速燒紅，手忙腳亂地繼續吻下去。他的手指探上提恩的胸膛，滑過結實的肌理，像是試探又像是在偷偷探索。那種生澀卻拚命逞強的撩撥讓提恩呼吸一滯。

　　「都親了幾次了，還這麼不熟練。」提恩壓抑著下腹灼熱的慾望低笑，手掌輕輕扶著李歐的腰，忍不住打趣。

　　「閉嘴……」李歐咬著牙悶聲低咒，動作帶著不服輸的狠勁。他啃咬住提恩的下唇，像在宣示什麼，又像在遮掩自己快要漏出的喘息。

　　空氣中迅速升起甜膩又濃烈的熱度。

　　李歐吞了口口水，裝作鎮定地伸手按住提恩的胸膛，指尖微微顫抖，卻倔強地一路滑過腹肌、腰線，最後不帶停頓地探進了對方褲內。

　　李歐的手指一探進去，提恩忍不住低低地悶哼出聲，聲音從喉間滲了出來。

　　李歐手一頓下意識地僵住了，但很快又像是逞強似的繃緊了臉，裝作正經地繼續探索，指尖輕輕劃過提恩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了細密的火花，讓提恩的肌肉下意識地收緊，微微起了雞皮疙瘩。

　　「⋯⋯你是故意的嗎？」提恩壓低了嗓子，聲音又啞又燙，眼神灼熱得幾乎要把人吞沒。

　　李歐咬了咬牙，抿著唇沒吭聲，故作鎮定地按住提恩的肩試圖死撐著掌控局勢。

　　但對方那慢吞吞的動作，反而讓提恩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變得異常敏感，

　　提恩幾乎能感覺到每一分每一秒的炙熱與顫抖，像被一層透明的火焰細細灼燒著，讓他快要失控。他呼吸急促，指節繃緊，最後還是忍不住一翻身，把李歐壓在床上。

　　李歐微微瞪大眼，下一秒就被提恩吻得喘不過氣來。

　　提恩額頭抵著他的，喘著氣笑道：「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他從床頭櫃抽出早早準備好的潤滑劑和套子，李歐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你早就準備好了？」

　　「當然，從交往第一天開始。」提恩笑得理所當然，耳尖卻也悄悄紅了。

　　事實上，他這幾個星期偷偷惡補了不少男男的成人影片，試圖學習應該怎麼做。可是真的到了這一步，他還是覺得手忙腳亂，根本派不上用場。

　　而李歐則是根本連影片都不敢看，只靠看醫學書籍了解男性之間的構造——理論滿滿，實戰零分。

　　「我會慢慢來。」提恩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輕輕吻了吻李歐的額頭。

　　他慢慢脫掉李歐身上僅有的T恤，露出對方細緻結實的身體。

　　李歐緊張得渾身緊繃，卻逞強地直視提恩的眼睛。

　　提恩看得心頭一軟，俯下身，一寸一寸親吻李歐的鎖骨、胸膛、腹部，舌尖輕輕舔過敏感帶，聽著李歐因快感顫抖地喘息。

　　李歐咬著下唇，死死忍著不讓聲音漏出來。

　　提恩注意到這點，故意加快了親吻的速度，指尖順著李歐的腰際滑入腿間，輕柔地撫摸敏感地帶。

　　李歐悶哼一聲，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提恩輕笑，捉住他摀嘴的手，壓到枕邊。

　　「別忍著。」提恩湊在他耳邊，低低啞啞地說，「我想聽你的聲音。」

　　李歐羞愧到想鑽進床縫，卻無法抗拒快感的侵蝕。他不自覺地蜷縮了下，提恩卻一把攬住他的腰，力道溫柔卻堅定，像是圈住了他的逃路，低聲在他耳邊安撫：「別逃。」

　　提恩將潤滑劑沾滿手指，輕柔又小心地探向李歐的後方。

　　李歐緊張地瑟縮了一下，抬眼狠狠瞪了提恩一眼，臉頰卻紅得驚人。

　　「別一副要殺了我的眼神⋯⋯」提恩哄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低聲安撫：「我會慢慢來。」

　　手指探入時，李歐的甬道明顯緊得可怕。

　　第一次被異物入侵，李歐忍不住皺了皺眉，喉間悶出一聲低不可聞的悶哼。

　　「放鬆點⋯⋯乖，深呼吸。」提恩低語，額頭抵著他的，像是用親密的觸碰轉移他的注意。

　　李歐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放鬆，可當第二根手指探入時，他還是忍不住小小顫抖了一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硬是倔強地沒掉下來。

　　提恩看得心疼極了，動作也更加溫柔耐心。他的手指在緊窒的內壁裡輕輕旋轉、擴張，一邊不著痕跡地尋找讓李歐舒緩的方式。

　　「⋯⋯還好嗎？」提恩低喘著問，聲音帶著顫抖。

　　李歐悶著聲喘息，汗水從額角滲出，睫毛微微顫抖臉頰通紅，但他咬牙撐著一句抱怨也沒說出口。

　　提恩見狀心中又疼又愛，彎下腰吻了吻他的眼角，低聲哄道：「放輕鬆。」

　　李歐抿緊了唇，耳根紅得發燙，身體微微顫抖卻倔強地努力放鬆，硬是咬牙忍住了想要逃開的本能。

　　提恩感受到他微微放鬆便更加溫柔地動作著，耐心地一點點擴張，指尖溫柔而堅定，仔細尋找著他體內每一處敏感而柔軟的地方。

　　直到李歐喘得臉色泛紅，呼吸從緊繃僵硬變得急促紊亂，提恩才緩緩抽出手指低頭輕輕吻了吻他微微發顫的睫毛。

　　他深吸了一口氣，腦中飛快翻找著這陣子從成人片習取到的片段，一邊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自然。

　　戴上套子後，提恩將自己早已昂然堅挺的分身抹上足量潤滑劑，小心翼翼地抵上那濕潤又微微顫抖的穴口。

　　「……我進去了。」提恩壓著嗓子低聲提醒，聲音沙啞得像在強忍著什麼。

　　李歐咬緊了唇，臉頰泛紅，指尖緊緊抓著床單，身體微微發顫但還是頑強地點了點頭。

　　提恩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進。

　　才剛剛進去一點，那緊窄濕熱的甬道就像要將他整個吞噬一樣，緊得幾乎令人發狂。即使已經做了充分準備，仍被那強烈的束縛感逼地他幾乎喘不過氣。

　　提恩額上滲出細汗，咬牙死死壓制著本能衝動，才勉強穩住自己沒有失控。

　　「⋯⋯太緊了⋯⋯」提恩咬牙，額頭抵著李歐的肩膀，低聲喃喃。

　　李歐也感覺到了，痛得整個人顫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喊出聲音。

　　提恩見狀心疼得要命，一邊輕聲哄著對方，一邊忍耐著緩慢推入。剛開始的幾下，兩人都咬緊牙關，艱難地適應彼此。

　　他幾乎是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克制才壓住那瞬間要崩潰的衝動。緊緻的秘徑像是要將他整個吞噬，才剛推入幾分就被牢牢纏緊，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強烈的快感從下腹猛然竄起，一度讓提恩差點當場繳械。他閉了閉眼，額上滲出冷汗，呼吸急促得像拉滿弓弦，汗水從額角滑落，提恩咬著牙關低聲啞啞地說：「⋯⋯放輕鬆，我真的會忍不住⋯⋯」

　　李歐喘著氣，紅著眼瞪他一眼，聲音沙啞地嗆回去：「⋯⋯不行的話⋯⋯要不要換位置⋯⋯」

　　提恩一愣，隨即失笑低頭狠狠吻住他，像是懲罰，又像是宣告。

　　他再也無法忍耐，一邊吻著李歐，一邊緩慢卻堅定地挺腰，一寸一寸，將自己沉入那緊窄炙熱的窄道深處。

　　李歐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顫抖，感受著那異樣的充實感在彼此之間蔓延。

　　等李歐的呼吸從急促顫抖漸漸平穩下來，提恩才低吼一聲，扣緊他的腰開始緩慢而深入地律動。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彼此的靈魂都碾碎、融進對方體內。

　　李歐咬著唇一邊喘息一邊試圖忍耐，但很快就被提恩的節奏弄得失控。甬道因為快感不自覺地收縮，提恩被那一陣陣吸吮感弄得幾乎失去理智。

　　「李歐⋯⋯」他啞著聲叫對方的名字，「⋯⋯別忍著⋯⋯讓我聽你的聲音⋯⋯」

　　李歐耳朵紅得快要冒煙，但身體比他更誠實，在提恩一下一下深入撞擊下，終於無法壓抑地喘出聲。

　　「哈⋯⋯提、提恩⋯⋯」李歐終於忍不住溢出聲音，濕潤又顫抖地低喚。

　　那聲音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提恩。他抱緊李歐，幾乎是本能地加快了節奏，狠狠撞擊著柔軟緊窄的通道，每一次都深入李歐的最深處，狠狠地攪動著最敏感的地方。

　　李歐微微仰頭，喘息間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本能地摟緊提恩，任由對方在自己體內恣意馳騁。

　　「看著我⋯⋯」提恩沙啞地低吼，強迫李歐抬起頭，迎上自己熾熱的目光。

　　李歐含著淚，顫抖著看著他，咬著唇拼命忍耐，但眼神裡早已染上了淺淺的渴望。

　　提恩幾乎是在他眼眶濕潤的一瞬間，徹底崩潰。他猛地深深埋入最深處，在顫抖與喘息中衝上巔峰。

　　李歐也在提恩近乎失控的律動下被推向極限，甬道在高潮中急促收縮緊緊纏住提恩，溫熱與緊縮感交織著幾乎把人逼瘋。

　　提恩咬牙抱緊李歐，在最後一次深深撞入後在對方體內放縱地洩出雙雙達到了頂點。他喘著氣整個人癱倒在對方身上，兩人滿身汗水，胸膛一同劇烈起伏著，體內還緊緊相連誰也沒能立刻分開。

　　李歐渾身發燙手臂有些無力地環住提恩，耳根一片痛紅，感覺到提恩溫熱的根部還插在自己的後穴裡微微顫動著，頓時又羞又煩躁。

　　「⋯⋯喂，還不拔出來嗎⋯⋯」他皺著眉咬著牙低聲抗議，聲音又啞又帶著一點撐不住的喘息。

　　提恩沒急著抽離只是緊緊摟住他，胸膛貼著胸膛呼吸還帶著未散盡的顫抖。他低下頭湊到李歐耳邊，嗓音因情慾未退而沙啞，輕輕說：「⋯⋯這樣一直黏著不放，成結了的話你就有我的寶寶了，可惜戴套了。」

　　李歐一聽翻了個白眼虛弱地吐槽：「比起套子⋯⋯我可是Beta啊，笨蛋。」

　　提恩低聲笑了出來，肩膀微微抖動，下一秒大力將李歐緊緊鎖進懷裡貼著他的耳側，低低地說：「我當然知道啊。」

　　「我心愛的Beta，只屬於我一個人。」

　　李歐羞赧地別過臉，悶悶地嗆回去：「⋯⋯誰屬於你了，別自作多情。」

　　但手指卻本能地緊緊抓著提恩的後背，像是害怕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一樣。

　　提恩感受到李歐細微的依戀，心頭一陣柔軟，輕輕地吻了吻他的額頭，又慢慢親吻他的眉心、鼻尖、唇角。

　　李歐累得睜不開眼，只是哼了一聲，任由他親個不停。半夢半醒間，他悶悶地嘀咕：「⋯⋯下次一定換我在上面。」

　　提恩微微一愣後隨即失失笑，他緊緊抱著李歐，像是把全世界都攬進懷裡：「好啊，下次你說了算。」他的聲音柔軟又寵溺，像是把所有愛意都揉進這句話裡。

　　李歐微微睜眼瞪了他一眼，但下一秒又累得閉上。

　　兩人緊緊相擁，在彼此的氣息與體溫中慢慢沉入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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