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夢（zeaka/zealix同人文） - 譜曲

Zeal 的房間與他本人的氛圍截然不同，木質家具跟地板、滿滿當當的書櫃、深色家具、還有一架已經積了灰的鋼琴。一切都非常簡潔，除了那兩隻小蛇布偶沒有多少擺飾。但或許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而平常所展示的尖銳不過是他的偽裝。

「原來你跟我一樣，都有喜歡的動物布偶！」

「嗯，我覺得自己跟蛇很像，所以還蠻喜歡的。」

「他們有名字嗎？」Zeal 點頭回應。

「這隻是？」Kaelix 指向那隻翠綠的卡通小蛇，頭上有一頂小小的黑色高帽。

「Zerpent。」

「直接明瞭，蠻好的。這隻呢？」他指了指他旁邊的，有些還原的IKEA蟒蛇娃娃。

「Zerpent。」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YVyJFpu76

Kaelix 看著 Zeal，想從臉上找到一絲對方在開玩笑的痕跡。但 Zeal 只是面色如常的回看著，彷彿他剛剛只是說了「地球是圓的」這種理所當然的事。Kaelix 的嘴開開合合，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SjGFlCWvc

「好吧。你們好啊 Zerpents！打擾了！」

「我去拿杯水，你可以到處看看。你要喝什麼嗎？」

「不用，謝謝你。」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yqBya5lY

Kaelix 在房間到處繞繞，他走向了書桌旁的書櫃。隨便一本都是樂譜、音樂倫理、還有其他樂理知識書籍。他的目光瞥見Zeal亮起的電腦螢幕，上面是一個看起來像音樂處理的介面。此時Zeal恰巧拿著兩杯水走回來。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Gfh8sssc

「你會作曲？」

「嗯。業餘愛好而已。」Zeal 邊說邊遞給 Kaelix 其中一杯。

「好厲害！我想聽聽看，可以嗎？」

Zeal 點開了其中一個檔案，調整音量後才將耳機遞給 Kaelix。他看著對方眼神亮起並開始隨著音樂點頭搖擺。一曲結束，Kaelix 摘下耳機交還給 Zeal。

「很好聽耶！氣勢磅礴盛大，而且有點洗腦。還有，唱歌的人是你嗎？」

Zeal 點了點頭，Kaelix 看他的眼神染上了敬佩。

「這是調音過的，平常唱歌反而常常跑調。」

「好聽！這個發上網一定會爆紅，相信我。」

Zeal 對此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在心底感謝對方的肯定。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OdeUAv7L

「那這首歌有什麼含意嗎？」

「你覺得他有什麼含義？」

「嗯⋯⋯」Kaelix 躊躇著，不知是否該說出心中的想法。

他抬頭，迎接他的是 Zeal 期待且鼓勵的目光，這讓他鼓起勇氣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他是一個敘述，說的是一個會造成創傷的事件。而敘事者也對事情的發展沒有任何把握。只能一直說時間會讓一切好起來來安撫他人的情緒。」

「嗯哼？不錯的分析。」

「那他真正的意境是什麼？」

「等他的表演結束時我再告訴你。」

「現在不是已經播完了嗎？」

「曲是播完了，但他的感受還沒。一首歌的影響比你想得更久。」

「好哲學⋯⋯」

「而且我覺得一首歌的意涵不應該，也不存在標準答案，因為每個人的感受都不一樣。這些解讀並不是錯誤的，反之，他們都是正確的。而我身為作者的答案不過是一個參考，只是眾多可能性的其中之一。」

Kaelix 的眼神亮起，他從未想過音樂可以這樣解讀。他很欣賞，也很喜歡，Zeal 看待音樂的方式。這種開闊的想法很讓人舒適。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LlGlWxQs

「既然你會作曲，那你有在玩樂器嗎？」

「小提琴跟鋼琴，學過一陣子。」Kaelix 想起了那架積灰的鋼琴。

「怎麼不繼續了？」

「沒興趣，而且電子合成能做的事比較多。」

「噢，我會彈吉他跟一點點鋼琴，說不定哪天我們可以來個弦樂合奏，吉他跟小提琴。」

「好啊。」

「那就約好了，找一天我們來個合奏！」

「不要明天就好，我有點生疏需要重新練習。」

「沒事，我明天有一場拍攝。後天如何？」

「好。在我這嗎？我有些樂譜我們能試試。」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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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Zeal去大學的日子倒數十一天。

拖 Kaelix 所賜，束之高閣的小提琴再一次重見天日。

Zeal 抽了幾張流行樂曲譜出來給他們兩人合奏。Zeal 負責人聲，Kaelix 負責旋律。高亢的小提琴與柔和的吉他交織，聽起來像真的有人在唱歌一般。到後面，二人玩了起來。Zeal 會拉一小段音樂，Kaelix 會接著做些小小改編重彈一次，然後再換 Zeal 模仿修改，如此重複。像是一場比賽，或是一場對話。這樣的來回持續了幾十分鐘，兩人決定休息一下，聊聊天再繼續。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gr9Uxrf24

「我有幸可以讓偉大的Zeal Ginjoka為我寫首曲子嗎？」

「有什麼重要日子的話，可以送你一首。」

「我的生日！」雖然Kaelix沒有在過節的，但生日還是很好謀福利的。

「那不是在十一月嗎？」

「被發現了⋯⋯」

「但下次重要日子可以送你一首。」

「真的嗎！噢 Zeal Ginjoka 你是這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那你會告訴我它的曲意跟故事嗎？」Kaelix 追問道。

「等到它的表演正式落幕後，或許吧？」

「我可以許願嗎？」

「當然。」

「爵士樂！」在三字落下的瞬間，他看見Zeal面露難色。

「怎麼了？」

「我⋯⋯不擅長爵士。」

「不是爵士樂也沒關係！但我相信你沒有自己所認為的那麼不擅長，你太謙虛了。」Kaelix 邊說邊回憶起他前幾天聽到的那首曲子。他確信Zeal是有潛能的，即使他自己並不這麼認為。

「過譽了。」

「你看，謙虛。」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X5MDXk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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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休息夠了，你呢？」Kaelix 伸了伸懶腰。

在 Kaelix 的視線外，Zeal 悄悄的在手機上按下了錄音鍵。

「再一次嗎？」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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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Zeal去大學的日子倒數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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