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h to a flame series one：THE OATHS on the LIPS -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What ki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s?) (2)

「那麼早上發生什麼事？」我問。「還有槍枝保險聲？」

他嘆氣的用雙手摩挲臉，肩膀頹喪的垂著。我一陣憂慮，不顧我們之間剛才多尷尬，我還是坐到他身邊，拉下他覆蓋在臉上的手。

他茫然的雙眼看向我，我捏了他的手一下，給予一個莞爾。

「你可以不必說，我並不希望你因為我問而感到不自在。」

哈利張著嘴，先是點頭。「不，我想告訴妳。我只是不希望妳聽了這些事情會對我產生同情。」

「我才不同情你。」我開玩笑的說，接著假裝自然的收回手。但他似乎察覺了也沒有說，只是看向前方，過了很久才說話。

「.......我爸有著酗酒習慣，自從我媽過世後這種惡習更加明顯，他也不願意克制。」聲音有著脆弱顫抖，可見他說得事情非常私密。他一手用力的抹著臉，臉上的無奈顯而易見。

「昨天他跟酒吧的人吵架了，直到我跟我弟去帶回他。早上那個人酒醉的跑來我家想要繼續找我爸理論，那個碎裂的酒瓶就是那個人摔破的。我爸最後氣到拿槍威嚇他離開，那個鬧事的人才走。」

我震驚的捂住嘴巴，不敢置信他們居然遇上這種事。哈利只是笑了笑，繼續說著。

「我當下氣壞了。要不是他喝酒鬧事，我跟我弟的生活根本不會這樣一團亂，他無法釋懷我媽的離去，所以一直酗酒。今天早上我真的覺得到極限了，為此我打了他。他也差點打斷了我的鼻梁。」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eu7sPtx6

「老天！」我驚恐萬分的驚呼，立即看向他的鼻梁。

「沒事，蓋兒。只是差點。」他有些自豪的笑著。「而且我也傷他很重。」

我無法理解他在想什麼。「他是你的爸爸。」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pnjuTnns

「當他喝酒時就該他媽的想起來。」他轉而憤怒的說。「我受夠了，我弟也是。他是個混蛋。」

這下我不發一語，他說得或許沒錯，他爸爸有個壞習慣，因為他媽媽過世更加為所欲為。或許在某些層面我們很相像。

「怎麼不說話？」他問，露出一抹沒有笑意的試探笑容。「在可憐我？」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vIK3ef7yf

「不是。」我認真看他，他對我困惑的眨眼。

「是在想我們多麼相像。」

「什麼意思？」他有些困惑。

我低下頭，緊張在心頭盤旋。

「嘿......」他撥開垂降到我們之間的頭髮，將它塞到我的耳後。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4bmwSeVpz

綠灰眼柔和的看著我，某種我想要壓制的熱度又再次燃起。「妳也可以不必說，每個人都可以有選擇，我不想逼妳說出妳不願意說出的事情。」

我很意外的鬆口氣，虛弱的笑了笑點頭，我還沒準備好。他也對我笑了一下。

我假裝鎮定的拿出手機一看，發現已經五點多了，我不知道我在他這裡待了這麼久。我看向盯著我的哈利。

「你要履赴你的承諾載我回家嗎？」我用輕鬆的口氣問。

他感覺像是不知所措的孩子般看著前方眨眼，點頭。「嗯，我會，但妳必須跟我喝完可樂。」說完他對我挑眉，我則翻白眼。

哈利站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可樂，轉身給我一瓶。

「妳要聽音樂嗎？」他問，我無所謂的點頭，於是他打開音響播著音樂，我突然想起他唱歌那件事，回憶中他的歌聲頓時縈繞於耳。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ZvH7f0Ll

「對了，你沒說過你會唱歌。」我說，喝了一口可樂。他聳肩。

「我是個神祕的人。」他對我戲謔的眨一隻眼，我咯咯笑。

「是喔，那你可真有魅力。」我揶揄，隨後絞起手。我不太敢看著他，卻又想要從他的反應得到答案。「......你當時在廣場唱那首歌時......是在對我......道歉嗎？」

我看見他僵直在音響面前，因我的問題而沉默。最後，他的回答像是賞了我一巴掌。「不是。」我立即尷尬的通紅面容。

「噢。」我趕緊喝著可樂隱藏丟臉。

他懊惱的搔頭，關掉音樂轉身面對我。「該死，不是的！我不是想要這樣。」

「那當然是在跟妳說抱歉。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辦，我明白妳告訴我妳不要我靠近，但我——做不到。所以我一聽見妳要去吉他社的表演，我就——」

說到這裡，他的臉頰已經紅得不像樣。這令我訝異的無以復加。

又一次，我看見了不同的他、可能沒多少人看過的他。如此害羞到慌張，與他平常玩世不恭的樣子完全相反。意外的，我喜歡這樣，喜歡這樣了解他其他地方，那些還未有人發掘的部分。

「謝謝你。」我微笑歎道，不管這個道謝多麼詭異。

他挑眉。「謝什麼？」

「跟我說實話，而不是對我說謊。」我是真心的，他也聽得出來，因此他終於展開笑顏。

「我也是。說出來真的好多了。」

「雖然你很擅長說謊。」我翻白眼說道。他啞然了一下，讓我以為我又搞砸了。

「我是。」他淡淡回應，氣氛再次歸回沉默。

片刻，他放下可樂，坐到我身旁。「我們還能再次成為朋友嗎？小刺蝟。」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rMG12In9

我點頭，沒有猶豫。

「我們可以。」

「那......是哪一種朋友？」他問，我訝異的差點吐出可樂。

「這不是我該問你的嗎？」

一開始就是他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嗎？但剛才他又對我說了這麼多私密的事情又讓我有些不清楚我們的關係。更何況......我們接吻了，但那也只是個友誼的吻，對吧？

他的表情窘迫，如實陳述道：「我不知道。」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Aahcewnh

事實上，我也是。

我不知道我是喜歡他還是對他只是普通朋友。我明白自己不能愛上他，不是因為我跟凱恩他們之間的打賭或是流言蜚語，而是過往回憶總是會出現、折磨著我，而哈利就是那個導致的原因。

「我也是。」我嘆氣承認，換他驚訝的看向我。

「看來我們的關係很模糊。」

我聳肩笑出聲。「至少我不可能成為你的炮友。」

他也笑了，但眼神異常認真。「我並不希望我跟妳是那種關係，蓋兒。」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j9Qd9llq

我訝異的微轉頭看他，哈利的漂亮雙眼盯著我瞧，讓我有些呼吸加快。

「妳對我來說沒那麼簡單，小刺蝟。」

「可我們才認識且相處了幾個月。」我試著開玩笑。

他點頭表示明白，用不確定的眼神望著我。「我知道，但我喜歡跟妳在一起。在妳身邊......我總是想要告訴妳一些我的事情，我想要妳了解我。」

我的心跳正在增劇，似乎在告訴我我有多麼緊張。我隱藏驚慌的情緒笑著。「我是啊。」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OJv26Mit1

他看著我，俊美的臉有著一絲哀傷。我喘不過氣。

「那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只是朋友？」他伸手拿走我的可樂並且放到床頭櫃。「我想要了解妳，蓋兒。」

「你是啊。」他知道我是個瘋狂、愛操心的人不是嗎？

他靠近我，手撫摸我的臉頰，我眨眼，感受他的溫度。

「不，不夠。我想要了解更多的妳，就像妳知道更多的我。」他的視線移向我的唇，我的喉嚨瞬間發乾，身子發熱。他要做什麼？9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QLp2GhMO

顯然他知道我在懷疑什麼，但他並沒有後退，反而移動的更近。

「我知道妳剛才表示過不要再因衝動而吻妳。這次不一樣，我要吻妳，是因為我想要。」他的聲音粗啞而低沉，卻又輕柔如羽毛。我無法移開目光，也無法說話，再一次，我又沉淪在他手下。

他的頭微歪，嘴唇貼近我的。變成深色的雙眼充滿慾望的看著我。「如果妳不想要，就躲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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