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 - 205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8Uxt8sf9

「沙啦沙啦──！！！」雨勢更大，風也呼呼作響著。

腳稍為飄浮一點，也會被吹走一樣。

「啦‧‧‧啦啦‧‧‧喙‧‧‧啊啦啦～啦啦～啦～」十多名病童，一起哼著歌。

如同大合奏般，曼妙的歌聲在整層徊傳。

「嗄‧‧‧」白魂按一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點解咁多個佢‧‧‧‧‧‧」

「佢‧‧‧？！」

「白鯨‧‧‧周圍都係白鯨‧‧‧‧‧‧！」白魂望往病童站著的位置。

「‧‧‧」但在我眼中，都只是一群病童。

大概，白魂還在受白鯨意識的影響。

「佢哋‧‧‧全部都係‧‧‧‧‧‧病童嚟。」我跟他交代。

「咁我，點樣分‧‧‧邊個‧‧‧嗄‧‧‧係佢真身‧‧‧‧‧‧」白魂提出重要的問題。

話未說完，白鯨它們又再發動攻勢！

這次，白鯨彷彿能夠暗中命令它們，讓病童開始接近我倆。

而白魂面對近來的病童，則舉刀揮斬，又持刀格擋。

這些舉動在我眼中，都是對住空氣做出的無意義動作‧‧‧‧‧‧

病童一旦在他身邊輕快地掠過，白魂就以為是白鯨的進攻，而馬上閃躲。隨之，數十名病童不停地在他身邊圍繞著，白魂就花費更多的耐力去回避。

「白魂‧‧‧！佢哋只係病童！」我說。真正的白鯨，然而站在原地不動。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9YSm1oguX

「我明啊‧‧‧‧‧‧！但係‧‧‧我控制唔到自己！我已經習慣咗實戰‧‧‧！面對敵人攻擊去避開‧‧‧‧‧‧已經係我潛意識嘅反應！！」白魂吃力地喊。

「嗄！」我也不管那麼多了，先幫白魂解決掉身邊的病童再算。

起腳一踢、舉傘一敲，兩名病童便雙雙擊退。

其餘的，繼續哼唱之餘更試圖躲開我的追擊。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ntkDcLOZf

就算我之後分別把數名病童趕走，甚至扭斷頸骨殺死後，那些病童依然源源不絕地從大樓的四方八面走出‧‧‧‧‧‧

這一切一切，就像場沒完沒了的惡夢。

「咁落去‧‧‧佢唔洗出手，我哋都會筋疲力盡或者精神衰弱咁死去‧‧‧‧‧‧」我盯住遠處一動不動的白鯨。

數量如此龐大的病童‧‧‧‧‧‧

加上剛才九樓所見的病翼，艾寶琳倖存區受到病翼襲擊的事，恐怕就是白鯨造成的。

它似乎‧‧‧‧‧‧擁有影響病者行動的能力。

至於為什麼把倖存區的小孩捉來，很明顯地，它是為了製造做出自己龐大的幻境。

所謂的「希望塔」，不過是一個使人絕望的真相！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RcrmOfAhz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Rp4mmcJ5

「啊‧‧‧！！」突然，白魂狠狠地咬牙：「我隻腳‧‧‧又俾佢‧‧‧割到一刀‧‧‧‧‧‧」

我持續地為白魂掩護，擊退前來的病童：「你冇受傷啊‧‧‧！唔好諗咁多‧‧‧‧‧‧」

「白魂‧‧‧你答我一個重要嘅問題‧‧‧‧‧‧」殺害兒童的罪惡感，都幾乎在此戰中麻目了。

「咩啊！！」

「你見到佢哋嘅攻擊‧‧‧模式‧‧‧‧‧‧係點‧‧‧！？」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7h9Qumoj

「好‧‧‧好有規律‧‧‧！！」白魂又毫無意義地翻滾回避：「每一招‧‧‧每一式，佢哋都識自動補位‧‧‧補刀‧‧‧嗄‧‧‧‧‧‧！總之‧‧‧佢哋思想好似一致咁‧‧‧‧‧‧！」

如果‧‧‧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an0E0m5c

病童的能力是把對方潛意識中，最畏懼或是最快樂的事物影像化出來。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NUnqOIUgv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cWlaw7RG

那麼‧‧‧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XOD8AUKf7

白魂見到的敵人，進攻模式肯定不會是他所說的，富有規律和一致。

但是‧‧‧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nPLVS7d4

單方面的意識影響，就能做到這一種情況了。

把大腦想像中，如何對付白魂的畫面注入病者的潛意識中‧‧‧‧‧‧

就如同‧‧‧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2o43i6Spj

它要病翼把艾寶琳倖存區的小孩活捉回來一樣。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yG8jW8Xo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8tczMb6sh

對‧‧‧沒一件事會是偶然的！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ezg53rqQ9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bQ22PS4pw

每個病童都是個體生命，不會影響到同類的彼此或有任何思維上的聯繫，我和白魂第一次帶艾匡經過

寶康公園時，就驗證過。

但假如，背後有更強大的能力控制住病童它們，就有可能了。

「所以‧‧‧‧‧‧」我盯緊白鯨，並狂奔過去：「只要瓦解到主腦‧‧‧‧‧‧！」

一直沉默的白鯨，稍稍地望向我。

「嗄‧‧‧！」我向白鯨蓄力地擲出了雨傘。

「砰──」雨傘被他及時用劍面擋住。

「嗄‧‧‧啊！」白魂搖一搖頭，好像清醒不少：「我‧‧‧周圍嘅白鯨‧‧‧‧‧‧開始瓦解緊‧‧‧‧‧‧！」

沒錯了，

白鯨剛才一直以某種方式控制住病童的意念，讓它們產生一致的意識去影響白魂的腦部。

「白魂‧‧‧！！！！！」我用力地大喊。

「啊！！！！！！！！！」稍為看得明瞭真實的白魂，立即斬殺周遭的病童。

「嗚‧‧‧！！啊啊呀呀呀！！嘎‧‧‧嗄！啊啊啊啊！！！」病童們尖叫、逃跑。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KBD41pHdZ

白魂沒打算放過它們，全部不是腰斬就是斬首，都是一刀斃命：「啊‧‧‧啲死人幻覺又開始返嚟‧‧‧‧‧‧佢哋，又開始變番白鯨‧‧‧想攻擊我‧‧‧‧‧‧！」

頭腦簡單、精神力都極差的白魂，又開始受到幻覺的干擾。

為了幫助白魂，我只能衝前去與白鯨對決。

在跑入它的攻擊範圍後，我第一件做的事便是向後一躍，因為白鯨對我作出攻擊是必然的。

「呼──嘶呯！！！」它彎下腰，拔劍砍了個空！

如我所料，會第一時間作出攻擊。

我的第二步，便是向前衝刺撲到地上，撿回我那一把雨傘。

此時，白鯨的身體仍然在大劍砍空的僵直之中。

第三步，拾回武器的我，緊握傘子從後扣住他的胸膛！

一時之間，白鯨的動作被我鎖住了。

「白魂‧‧‧！機會‧‧‧‧‧‧」我雙臂顫得非常。

原本再受幻覺所困的白魂，又再看清周遭的病童。

這次，他以最快的速度將周圍的病童都一一斬殺！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QBBraEQ0V

「嗄‧‧‧‧‧‧我唔知你，唔知你‧‧‧點解‧‧‧‧‧‧會變到咁‧‧‧」我咬牙切齒，說：「不過‧‧‧你‧‧‧肯‧‧‧‧‧‧停手未！定係‧‧‧‧ ‧‧你已經變成一個‧‧‧完全唔識思考嘅病者‧‧‧！」

白鯨受我用力地緊扣，它掙扎期間更想‧‧‧‧‧‧

我腦海中，好像浮現出一些聲音。

一些，我無法聽懂的聲音。

「‧‧‧」繼而，一些瑣碎混亂的畫面，於我腦中閃現。

它們一閃即過，快得我不能認真去審視。

這些畫面，除了在我腦中不斷飛掠過之餘，我更可以肯定‧‧‧‧‧‧

都不是屬於我的回憶。

「啊‧‧‧‧‧‧」一股莫名其妙的痛楚，侵入我頭腦中：「啊‧‧‧！」

隨著我扣住白鯨的時間越長，那些不屬於我的回憶就越是清晰‧‧‧‧‧‧

病獵公會眾人聚首一堂的熱鬧畫面、

與病者交手對戰的激烈畫面、

每夜撰寫病者文章的寂靜畫面、

在聖堂天台觀看日落的美麗畫面、

那一些喜、怒、哀、樂，都彷彿進注到我身上，感覺都開始強烈起來。

去到後來同伴戰死的感覺、

看著自己一天一天逐漸變成怪物的感覺、

坐守於大樓中永遠孤獨的感覺、

但還有一股，由始至終‧‧‧‧‧‧

都十分強烈的意志。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KMQNtqLp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eoL6yb46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gvH7PAQ7

守護艾寶琳。

強大得，讓人無法理解的意志。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1VkFxm3h

這些瑣碎的記憶，就似是對我腦部進行清洗，讓我鬆開了手，狼瘡地退了幾步後跌倒，要重新拾回思緒。

「‧‧‧嗄」

白鯨回頭望我一眼，就舉起鯨牙大劍準備直砍到我的天靈蓋。

「啊！！！」我拼死地，用傘子橫舉格擋。

「咔──咔咔咔‧‧‧咔！」傘骨聽起來，要裂開的聲音。

抗力之際，我凝視住白鯨怪物般的臉孔‧‧‧‧‧‧

看見一道反光的痕跡，從眼角沉默地落下。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W2RNrBKe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CpR2p2ng

是淚。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EpDqQjsL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hMZd7Zey

「嘶──！」

只見，白魂一劍刺在白鯨的後腦上。

「嗄‧‧‧嗄‧‧‧嗄‧‧‧‧‧‧」白魂的喘氣聲猶在。

外面的風，捲進來了。

類似哀哭的聲音，亦從白鯨身上傳出‧‧‧‧‧‧！

使人腦部極痛的哀哭聲，彷彿能刺穿一切的魔音。

「係‧‧‧好‧‧‧‧‧‧好似‧‧‧！！」白魂也苦痛得收刀按頭，並退後：「鯨魚嘅叫聲‧‧‧‧‧‧！」

「係近乎嘯叫嘅聲音‧‧‧‧‧‧」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ZWNuoyAv

「不過我隻手都‧‧‧！返咗嚟！！」現在，白魂能夠雙手持刀了：「喺啱啱殺哂所有病童，一心想救你嗰陣，嗄‧‧‧」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roj2AF7BJ

被刺中致命一刀的白鯨沒有倒下，反而暴嘯出恐怖哀痛之聲。隨著白鯨哀哭聲之中的赫茲變高，那刺穿人耳直達腦部的魔聲亦讓我痛苦不已。

「啊！！！！！！！！」比起剛才各種傷害，這種無形且不能提防的聲音才是最恐怖。

彷彿，腦部受著千刀萬割一樣。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RFM8NB6s

「呯──」最終，大樓外變成一片淡白銀藍的光芒，如同以光速穿梭銀河之中，看見周邊的事物都變成快速掠過的流星。

只有整層十樓的石灰地、混凝土沒有任何變更。

「搞‧‧‧咩‧‧‧！？」跟我一樣都七勞八傷的白魂，問。

「我諗‧‧‧」我對付過這麼多頭目，可以確切地說：「係最後一關‧‧‧‧‧‧」

「好啊‧‧‧！對付埋佢之後，再去見奎斯‧‧‧賴桑、犬京‧‧‧仲有阿達尼！」白魂說。

「應該冇咁易‧‧‧」

白鯨以拖行的方式，握住大劍而來‧‧‧‧‧‧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sqGPLIPr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O0KfCOJ5

「呯呯呯呯呯呯──」鯨牙大劍在地上拖行時，更會拉出一條痕跡。

白鯨二話不說，對我們揮出沉重又強大的斬擊。

我們勉強回避，都依然被大刀砍落的餘震觸及到。

「嘶！嘶嘶嘶！！！」右手回復的白魂，猛對白鯨刺出快斬。

可是，這些傷害都酷似不太管用。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UxKRg7tt

「咩話‧‧‧！？」白魂對它揮斬的速度，可以說是接近不破尚當時的程度：「完全插唔中！！？我嘅四寅斬‧‧‧‧‧‧」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MLKiyp7O

原本意料之中，會把白鯨撕斬得四分五裂的白魂，此刻卻無一刀揮斬得到白鯨‧‧‧應該說，在我們眼中，每一刀都確實是命中它了。

但在現實世界之中，就不一定。

我相信大樓變成如同銀河鐵道的光景，肯定是因為我們身陷在強大無比的幻覺之中。

不過，白鯨沒有讓我們半秒時間去思考，就準備揮下第二刀。

「‧‧‧‧‧‧避開啊！白魂！！」面對一時愣然的他，我只能以飛撲的方式將他推走。

背上一陣納涼，我已經隱約知道‧‧‧‧‧‧自己受到白鯨的一斬。

「啊‧‧‧嗄‧‧‧‧‧‧」痛入骨髓。

「鳥‧‧‧鳥嘴兄‧‧‧！」白魂近距離凝視著我。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fFStOGNy

「我哋‧‧‧走唔出‧‧‧‧‧‧佢嘅幻‧‧‧境，」我忍住劇烈的痛，說出自己的最後推測：「喺呢到‧‧‧佢係近乎‧‧‧‧‧‧無敵‧‧‧嘅存在‧‧‧但係‧‧‧但係你‧‧‧‧‧‧可以破壞‧‧‧佢嘅世界‧‧‧」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Vk3bByZ67

「破‧‧‧壞！？」

「石柱‧‧‧」

「我斬唔爛！」白魂扶起我。

我以拐杖代步，腳步虛浮地跟白魂退後：「引佢‧‧‧！」

「我明你意思‧‧‧！同埋‧‧‧你做咩幫我擋一刀！！」

「你比我‧‧‧更有機會‧‧‧‧‧‧對付佢。」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5XBtUhei

「唔好講呢啲嘢‧‧‧都去到呢一步，我哋仲有分邊個咩！！？」白魂見我走太慢，索性背起了我：「要死‧‧‧都一齊死啊。」

「你‧‧‧咁樣‧‧‧‧‧‧承‧‧‧受得‧‧‧住？」我望著白魂。

「我哋由不良人識到依家‧‧‧‧‧‧」白魂咬牙切齒地說：「呢份友情再重‧‧‧我都背得起！」

緊接，白鯨調整了持劍的姿勢後，又再向我們拖劍衝刺‧‧‧‧‧‧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6oSJx8AIq

這次，我們重心不放在攻擊方面，而是去誘導白鯨把十樓一條又一條的石柱都斬毀。它身為病者，擁有比正常人強大的力量，那些早已因為下層的大戰，而產生出的結構問題石柱，經白鯨一斬，便俐落地碎裂掉。

維持白魂動力的，卻不知是什麼。

但他的執念，十分強大。

每一條石柱破裂，就如同一份絕望消逝。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IkQmhb1H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Z1wrmaY1d

經過多番的斬毀後，樓底終於激烈地震盪起來‧‧‧‧‧‧

「砰──砰──砰！」

如同電影的情節，天上石磚開始甩落、墜下。

灰塵瞬間佔據了整片地面‧‧‧‧‧‧

而我和白魂也彷彿完成使命，軟躺在地上，無法再郁動繃緊的腳‧‧‧‧‧‧

面對正在倒塌的天花及無懼的白鯨，會是我們人生最後的畫面‧‧‧‧‧‧？

「呯──！」世界如同天崩地裂一樣。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JUvNLA1e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zDkikdja

在十樓受到嚴重的物理破壞後，白鯨施放的幻覺也隨之消失了。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iQ4yFGT2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FBCQ1H75

「真係‧‧‧充滿灰色嘅世界‧‧‧‧‧‧」躺在我旁邊的白魂，橫望周圍。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sI489gakN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ihpEe7Aqm

「我認命‧‧‧‧‧‧」我望著漆黑的天空，不斷降下的雨水：「嗄‧‧‧太難‧‧‧‧‧‧對付‧‧‧」

我又說：「呢招‧‧‧算同歸於盡‧‧‧？」

「呯──」正在前來的白鯨，意外地被整塊大瓦石擊中。

頸項以下的部位，都給瓦石強行壓住。

「嗄‧‧‧你見唔見到‧‧‧？」白魂問。

「係‧‧‧‧‧‧俾我哋‧‧‧間接整成嘅瓦塊壓中‧‧‧‧‧‧」我說。

「係個‧‧‧天，俾我哋嘅機會‧‧‧！」白魂強行郁動身體。

我也試圖控回，抖顫非常的全身：「未到最後‧‧‧‧‧‧都唔知結果，都仲有希望‧‧‧‧‧‧係唔係‧‧‧老賢。」我抬頭、仰天。

我們每走一步，都有如踏在千根針痛。

每一下呼吸，都有如吸著寒風入肚。

直至，我們距離白鯨只差幾步的時候，它突然奮力一起，整個人從瓦石中站起來了。

「‧‧‧‧‧‧」我和白魂都止住了步伐。

生存機率不高的情況下，我也無所顧忌了，索性把雨傘當作長矛擲出。

「呼──」這一擲，投得特別準。

因為我的出奇不意，白鯨的注意力一時間更放了在雨傘上。

它就如同一抹黑色的影子般，從白鯨一旁掠過到後方。

但誰也沒想到‧‧‧‧‧‧！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bj4Jc9rfp

在白鯨被雨傘拉開注意力的瞬間，還未回得及頭，白魂已經說也不說，踏出一個滑步就揮出了刀，給予其頸項最後一擊。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kcXSi1YCz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OG9V3bUGR

「嘶──！」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LslTKbYxF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POaQhbpmW

「全場‧‧‧‧‧‧終於搵到個機會‧‧‧嗄‧‧‧嗄‧‧‧‧‧‧你嘅‧‧‧注意力分開，」白魂揮刀的架式，依然擺著：「同埋‧‧‧啲‧ ‧‧‧‧‧幻覺，都消失哂‧‧‧嗄‧‧‧」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QJDthvFb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t5K5S99fD

「‧‧‧‧‧‧」

白鯨濺出一抹血，並把鯨牙大劍插入到地上。

有人說過，最強之間的對決，只是等待雙方在千百個激鬥之中，尋出一個破綻。

現在，我始明這句的意思‧‧‧

「完結‧‧‧嗄？嗄‧‧‧‧‧‧」我喘噓噓地，凝視著搖搖欲墜的白鯨。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j26H3Jq1Q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T8Cuts8S

在它傾倒的剎那，腦內又傳來不知名的刺耳聲音，入侵我的思緒般。

「啊‧‧‧」

「鳥嘴兄‧‧‧你點呀！」白魂走過來扶我。

「我個腦‧‧‧‧‧‧又有‧‧‧嗰啲聲音‧‧‧‧‧‧」

「你‧‧‧你流鼻血啊！」白魂激動地說。

「嗄‧‧‧啊‧‧‧我‧‧‧‧‧‧」混亂、暈眩，是我一切的感覺。

不單腦海的畫面開始閃爍出現，就連眼前的影像也是‧‧‧‧‧‧

漸漸地‧‧‧

白魂的聲音越來越模糊‧‧‧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bKgbQ42c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x7f6fbLB

而眼皮的沉重，也迫使我緩緩地合上。

然後世界變得，

漆黑一片。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T1xWFRY6

21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eYXmWXDc

「‧‧‧」

大概，渡過了好一段寂靜的黑暗。

「沙啦沙啦──呼呼──」狂風、暴雨交加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

我才意識地醒起，慢慢地把眼睛打開。

這次，世界又變了樣。

我發現‧‧‧

自己身在一座山的沿崖邊上，轉頭望往山下的市區，能見到遠處的大本營‧‧‧‧‧‧

即是說，我身處於魔鬼山。

「總算入到嚟。」一把，陌生的聲音出現在旁邊。

ns160.79.110.192da2

205

REGISTER

LOGIN

Interface Language:

Story Langu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