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鶴之憂再稿 - #91 鶴之憂018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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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拿我……來緬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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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同自己本身都不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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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定要速戰速決的謎月被躲在樹叢中的脇差少年阻攔，沒能一刀了斷倒臥在地的三日月宗近是他的失策。骨喰藤四郎替倒下的平安太刀擋下後續攻擊，直到其它刀劍男士聚集到此，大太刀也無法再隱藏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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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只能拿這些逞一時之強的刀劍男子來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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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太刀的理智線似乎在很久以前就腐朽生鏽，他內心的淨土已被黑水淹沒而不再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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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斷線是遲早，就這麼巧在這次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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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丸眾人既要抵擋時間溯行軍，又要面對大太刀緊迫盯人的追擊，各個臉上疲憊、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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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認出正前方金髮男子的身分時，謎月無法控制腦中思緒，又再次被無止境的疑問糾纏，心中一陣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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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身為仿製品的山姥切國廣都能被世間認可，為什麼作為三日月宗近仿刀的自己，卻一次次被剝奪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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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之間的差異在哪?難道因為身為鍛造者的五条國永不認可，他就沒有半點存在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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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為五条國永未在其刀身留下註記，他就終生不得翻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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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為什麼政府軍最初如此排斥他?為什麼除了審神者以外的人都懼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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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謎月在平安時代遭受過現實層面的摧毀對待，就沒有人能理解他被否定的心情，還一再強加傷害於他的痛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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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戰鬥期間大太刀毫無半點意識，內心的思維與外在的行動並不一致。在外他可以表現出一副毫無所謂，不間斷的擊倒面前的阻礙者。內在的他卻空虛不已，已如易碎玻璃碎裂不堪。無人能理解他，自然也沒有人能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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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到一半，大太刀被山姥切國廣的本體打刀刺傷的左眼，這一刻喚醒了他的一絲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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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是否因為疼痛感讓他頓時無法掌控結界，還是因為他的理智讓在場的三日月宗近能臨陣脫逃，總而言之，在受到襲擊下，原先阻擋外界進入的防護就如同氣球上被戳了一個洞，從洞外蔓延進來的氣息，正是許久未見的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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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結界如洩氣的皮球瞬間破損，謎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前一刻有多麼情緒失控。在心理層面中，一度盼著審神者能挽回他所犯下的錯，對於把情緒遷怒在三日月宗近身上而感到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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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謎月在後半段攻擊上有刻意鬆懈，也讓刀劍男子們有機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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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沒有必要再與這群本丸的刀激戰下去，大太刀最終打暈了在場所有人，並下令時間溯行軍撤退離開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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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沒有痛下殺手的原因在於……這群人讓他想起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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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動手傷害不相干的本丸夥伴，那在審神者往後的人生中必定會產生極大陰影，這只會讓主人增添更多罪惡感。也因如此，他不想做出額外多餘的事，這些刀劍男子並非他真正該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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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回歸現在，躲藏於高處樹上的謎月，對於眼前於永久花海中的歷史人物感到驚訝，沒有想到五条國永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這回還帶上鶴丸國永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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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是以什麼樣的心情來看待過去的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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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耳畔傳來的低語心意深長，必定是在對鶴丸國永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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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此逝去，亦無法將您遞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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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謎月一聽就明白五条國永不捨得將鶴丸國永這把刀傳遞給下一位主人，才會說出這種要是現在死亡就能永遠擁有這種荒謬話語，卻也代表著這把太刀身受鍛造者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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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這只是五条國永的私心，能被鍛造者這樣敬奉對謎月來說，都是相當奢侈的事。這是多年來求不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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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心乃萬萬不可，會這麼想的我實在沒有資格擁有您……我必須延續您在世上的傳奇名號，不能將您困在我的世界裡，您能受到那位大人物重用，乃吾知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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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國永憧憬著三条宗近，他又何曾不渴望成為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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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這個人類來說，這把大太刀不是榮耀，只是把失敗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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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親眼看見自己打刀刀生的曇花一現，也深知大太刀的存在只是五条國永人生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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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同刀派兄弟的兩把刀，下場竟是相距甚遠。鶴丸國永永遠也無法體會，從世間消逝會產生多少不甘心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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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耀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大太刀其實並不曉得，他只能憑藉著一絲幻想來得到想要的尊重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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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謎月一直處在如淤泥的逆境中渡過，這樣的循環無止境。費盡心力躲躲藏藏的這幾年沒有一天真的快樂，糾結著這份痛苦記憶許久，奢望著能從旁人身上得到什麼不一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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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會徹底地消失於世，就算被五条國永親手毀滅是事實，他其實殷切期盼著五条國永對他曾有過一絲不一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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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世事無常難以預料，也有些事注定是要遺憾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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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大太刀想摧毀掉一切……連同自己的存在一併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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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謎月從本丸離開後，想為自己做出的最後選擇，就是要將繁瑣擾人的心思全部摧毀，就再也不用嘗到這沒有終結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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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能如願離開這個時空，本打算追溯到五条國永誕生時，能不費催灰之力扼殺掉毫無反抗能力的嬰兒，又能讓鍛造者的人生在幼年時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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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的孩子未滿三歲夭折十分常見，這樣鶴丸國永的存在將會化為烏有，再也沒有人會吹捧這把太刀。大太刀的刀生及誕生都將從不存在，也就不用繼續攪和在這個世間，不必再飽受任何束縛與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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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被審神者限制住而無法離開這個時空，要是現在什麼都不反抗，他也只有被抓住的下場，迎向被刀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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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審神者不情願如此，他也無法再逃過政府軍，歷史修正主義者也絕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來救他。無法逃離的話恨意將如何宣洩?也就只能拿眼前的人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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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知這麼做並不如原本完美，歷史將因為五条國永的消逝而發生大動盪，但這是他最後反擊的機會，本來就打算狠心動手，那就沒有讓他猶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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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他只能為了改變而改變，抱持著勢在必得的決心，這把大太刀朝著永久花海中的人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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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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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鶴之憂018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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