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三百九十四章：出發。

三百九十四章：出發。

Mar 3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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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靜默無聲，關落天期盼的看著關韜，隨後者臉色越發沉重，牠的奢望也隨之削減：｢爺、爺爺……我能復原對吧，我不會成為廢物對吧……你、你為什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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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天你傷的很重，更傷及了根本……。｣關韜艱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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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信，這一定是假的，我、我怎麼可能……呵、呵呵，我怎麼會是廢物，與其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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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落天後話轉變得突兀，彷彿終於認清事實，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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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則自己的狀況牠不是不知，在被雲凡毀去雙目，疼痛導致昏厥再到甦醒，牠就嚐試引動神通了，可是根本無法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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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時間修復，動用秘寶回歸族地牠都在強忍不安，關落天很清楚自己的狀況，否則方才豈會那般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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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四目族背後的支柱，關韜就是牠最後希望，若族內有誰能有辦法，只可能是爺爺，可如今關韜的態度，就像一桶冷水潑在牠身上，將希望的火苗徹底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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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兒你先把傷養好，等傷好些，爺爺再將你的神通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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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關韜道，抑制的心底的憤怒，盡量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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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成了廢物，連神通都沒了，就算把傷……。｣關落天哀怨道，話說到一半忽然一愣：｢您、您說我的神通還……還能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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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爺爺怎麼會讓你成為廢人呢！｣關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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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剛剛爺爺不是說……。｣關落天不解，擔心是關韜刻意安慰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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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關韜沉重道：｢你傷及本源，就算是我也沒辦法使你再度開啟神通後，回復到如過去那般強大，縱使修補了神通，潛力也會大打折扣，更關鍵的是這雙眼睛被那該死的螻蟻毀了，所以你才無法引動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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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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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落天恍惚搖頭，關韜的話讓他無措，哪怕回復神通潛力也會大打折扣，那樣牠還能帶領族人嗎？還是少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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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測到牠的思維，關韜安撫道：｢就算潛力有損，以你血脈的純度，始終在眾人之上，未來也會超過爺爺，只是往後突破會比過去更為費力，但你身為未來族長，以此作為對你的磨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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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韜的安撫與開導，讓關落天緩和了些許情緒，頷首沉聲：｢孫、孫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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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我的乖孫子。｣關韜點頭，寵溺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好好養傷，爺爺去處理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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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外部，關韜臉色沉了下來，陰鬱如同雨前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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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沒有說謊，關落天確實可以修復神通天賦，也因為關落天的血脈相對所有人純粹，隨修為提升，屬於他們的神通會越發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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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卻被人族廢物給毀了？修復後潛力減縮，或許在這地域還能稱霸，可要回歸祖地，再度奪回大戰前的領地卻可以說幾乎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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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修復的代價極高，關落天最大的問題來至雙目被毀，瞳術用的是瞳孔，瞎子如何引動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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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損傷是無法修補的，瞳孔則必須換眼，又因為血脈強弱與體態成正比，若用一般的族人的瞳孔，哪怕轉移也會局限關落天的潛力，所以只能由牠或者關精銳的雙目，這就是一換一的概念，而且不論用牠或關精銳的瞳孔，潛力都無法被徹底激發，哪怕關落天的潛能減半，也在他們二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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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知這樣一個孫兒他有多珍惜，這是他們一族重返的希望，然而現在卻被人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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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來到大殿，關韜坐上正椅，喚來留守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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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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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稟老祖，族長前往人族聚落，至今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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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族人恭敬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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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都出事了，他至今未歸！｣關韜那是不忿：｢可有回傳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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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回老祖，少主消息通報後，至今皆無族長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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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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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韜皺眉，幾分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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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認知中，關精銳並非意氣用事之人，有時他就是討厭自己這兒子什麼事情都要盤算。不是說關精銳沒有脾氣，而是哪怕憤怒，也會以大局為重，不會完全讓憤怒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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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也不一定，畢竟是洛天的事，說不定真與人族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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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下關韜道：｢人族那有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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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回老祖，派、派遣偵查的族人都……都死了。｣那高層畏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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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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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韜怒目，一直來四目族都有派遣族人監督人族，如今卻被告知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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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發生的？｣強壓著怒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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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在族長回傳訊息不久。｣這高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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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稟、稟老祖，不只是偵查，就是族長帶去的同族也……也全數殞落了。｣另一個高層壓抑著不安，終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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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這麼重要的事，你兩現在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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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韜大怒，一掌轟出，兩人就如沙包般飛了出去，掌下五臟翻騰，鮮血直接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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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雙落地，他們是有苦難言，關韜一出關他們根本找不到，談何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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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下的兩人連忙下跪，額頭貼地，根本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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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韜閉目，直接引動族中族引，一查之下臉色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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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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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濤震吼讓大殿劇烈晃蕩，狠目撇向二人，關濤怒道：｢給我招集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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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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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二人連聲，倉促退去，就是方才受創，也不敢慢下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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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上，關韜再度引動族譜，直接聯繫六大目，這六者是守護閉關處的族人，六人分開戰力未必強過關精銳，可是聯合瞳術卻能超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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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剛剛牠從族譜上已經看見，關精銳的名子灰暗下來，那象徵著牠已經……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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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仇恨關韜如何能忍？孫子被廢神通，兒子被殺，這就是人族的開戰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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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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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視前方，關濤雙眼布滿血絲，大戰敗逃至此韜光養晦，誰可想到連這些低賤的螻蟻都敢和牠們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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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找死，牠就直接把道蕨城給滅了，反正本來計劃就是佔領那方，至於什麼人族聯盟？牠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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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狗屁規章有比兒孫重要，此仇必報，當以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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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人族都是些低賤下等的生物，他們最會內鬥，誰能保證真會為了個彈丸之地出兵。退一萬步說，就是真的出兵，屆時該搜刮的都搜刮了，大軍前來大不了再換個地方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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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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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西斜，高空灑落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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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推開房門瞇眼仰望，才踏過門檻，腦海傳來輕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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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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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雲凡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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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技能都點到腳底抹油上了？｣輕狂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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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不過最少跑得過啊。｣雲凡不以為然。想了下又道：｢目前手頭材料所能製作的符篆，這是強大的，除非有其他材料，不然那些符篆根本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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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篆、陣法啥的真麻煩。｣輕狂嫌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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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妳看來，這東西有多大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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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可以躲過大多拓海期的修者，一些速度見長的妖族不一定，至於築基期就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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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夠了。｣雲凡偏頭，不太認為自己會碰上築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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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有件事我想跟妳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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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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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霸碎……。｣雲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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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你，這樣也好，省得我每次都被你搞得虧空。｣輕狂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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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題彼此都心照不宣，在知道對方就是雪兒，後者也透過雪兒的身份徹底理解雲凡的想法，這話就是相互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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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搞得虧空這句，雲凡思來想去，就是不用棒棒，魂橋也可以讓妳虧空，當然這思維他學著對方屏蔽，可沒讓輕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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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件事。｣雲凡又道：｢我想把妳……封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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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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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一驚，靈魂同步並不存在聽錯，她卻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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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把妳的力量封印起來，這樣一來我才能更快的成長。｣雲凡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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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嫌我妨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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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是，只是你對我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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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說保護太過，隨即覺得不妥。話語一轉：｢我知道妳擔心我殞落沒人幫妳重塑肉身，因此妳會在認為該出手時出手，可這樣一來我怕自己會養成依賴，任何困境都想靠妳來度過，這樣妳不只無法徹底修補，我也不能更快的達成妳的希望，所以才想把你的力量給封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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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力量而已，妳對我而言亦師亦友，如果有任何不懂還得妳多多關照，這樣的封印也有個保險，一但我肉身損傷太過甚至傷害了本源，枷鎖就會自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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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連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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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誰跟你亦師亦友了。隨你開心，這樣也好，我樂得清閒。｣輕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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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答應了？｣雲凡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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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這麼說了，我幹嘛不答應，你以為我很喜歡管你嗎？要不是跟你綁在一起，我才懶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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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輕狂又開始傲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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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成共識，透過靈魂共通的狀況，在後者也同意下，靈魂形成鎖鏈，將輕狂的力量給禁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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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並不是什麼術法，他與輕狂是靈魂共享，也是對等關係，就是一份契約，在雙方同意下，所簽訂的契約，契約締結後，輕狂無法自主的控制雲凡的肉身，除非有雲凡所說的那種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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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房屋，朝谷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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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來到谷口，雲凡神識外放，伊秋蝶二人依舊在墳前，想了下雲凡並沒有前去相告，直接走出百花谷的屏障，朝道蕨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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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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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世界內，在道蕨所得，讓這方世界幾乎完整，陽光、空氣、風動，高山、流水、草曳，相較外部，這片世界顯得寧靜而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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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此時青草地皮上，一道白影縮瑟，牠將自身全了蜷起來，蓬鬆的白毛，讓牠看起來像顆毛茸茸的蒲公英，白球縮瑟不斷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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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說的話，我只能自己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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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前方身影這麼道，聲音平靜顯得冰冷，散發的氣息正是牠縮瑟不安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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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四章：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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