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來了！來弄聖誕樹吧！ - 聖誕樹下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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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那年，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年，亦是第一次一同渡過聖誕節。那天在人來人住的中央公園裡，有著一棵巨大的聖誕樹。在五光十色的燈飾映照下約定，每一年的聖誕，我們也要一起來看聖誕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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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那年，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三年，大家都成功考入理想的大學。在聖誕樹下，我們互相祝福對方前程似錦。在宏大的聖誕樹下，一言一語說述著對未來的憧憬。在未來，會有我和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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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二歲那年，我跟你在一起的第六年，終於平安畢業，步入社會後亦順利找到工作。工作忙碌，但彼此之間更有聯系。每天發生甚麼事情都會互相傾訴，電話、訊息，毫不間斷。即時再忙，也會在聖誕節當日抽空，珍惜在中央公園一同欣賞巨形聖誕樹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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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三歲那年，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七年，工作上大家開始穩定下來。但由此時開始，你對我的來電表示煩厭，對我的訊息已讀不回。你說，你需要自己的時間。你說，工作已經很忙，下班還要應酬我。你說，現在要以事業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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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工作辛苦，我知道你很大壓力。所以在平日，我已經盡量不作打擾。但在聖誕節當日，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我再次撥通你的手機。一句「需要加班」，終斷了我們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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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在中央公園呆立著，看著面前依舊參天的聖誕樹，我默然落淚。身邊的歡樂喧鬧逐漸聽不見，只知現在的自己有多無奈。別人說，感情是以七年為期限，能挺過去的就會修成正果。看來，我們也走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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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五歲那年，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九年，我們已經習慣無聲勝有聲。沒有特別事情，我們基本上是零交流。究竟真的是因為工作忙到不可開交？還是大家已經在心裡默認了，其實沒有對方，自己會過得更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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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再次來臨，已經習慣了自己一人的我在想，要不要還是跟你好好的說清楚？好好的道別，讓大家可以重新出發。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人生。無謂互相拖著對方，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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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在猶疑不決，手機響起久違的鈴聲。如此熟悉，只因這首曲是你的專屬。要不要接起來？會不會是跟我想著一樣的事情？由我先開口還是讓你總結？在手機第三次響起來時，我決定接聽。結果如何，總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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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終於聽電話啦！」

「嗯，甚麼事？」

「我有些說話想跟妳說。」

「嗯，我在聽。」

「現在不太方便說出口，下班到中央公園。我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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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我拒絕的掛斷通話，明顯你是有甚麼事情是不願意直接說。懷著一絲失落，在下班時間悠然收拾隨身物品後，打卡簽走離開。邁步不情願的腳步，終於來到中央公園。果然，披著厚衣的你已經在聖誕樹下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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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是以前每一年我們一起看聖誕樹的位置。由青澀的學生時代，到無奈的社畜年代，每一年的聖誕樹都見證住我們的成長。但由今年起，應該不能再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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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離遠已經看到我的身影，你急不及待地跑到我的跟前。

「嗯。」心裡還是懷有一絲期望的我，輕聲回應。

「我有話想和妳說。」兩手因為天氣寒冷而放在褸袋中的你，用著難以形容的表情向我說。

「說吧。」

「我、我不想妳做我的女朋友了。」閃縮的眼神，出賣了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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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絲的期望，被狠狠破碎了。果然，已經拖了這麼久，是時候做個了斷。只差是你先開口，還是我先開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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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我有多失落，應該全都反映在表情上了。

「妳知道甚麼？」你卻用很詫異的語氣回應。

「你不想我做你的女朋友，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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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一早知道我們已經完了，但為甚麼當親耳聽到的時候，卻是如此的心痛？死氣沉沉，我只顧重複你的話，卻沒看清楚你那想笑又不能笑出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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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妳知道我想妳做我的誰人嗎？」

「誰人也好，也與我無關了。」

「真的嗎？」

「嗯。」我已經完全放棄，想著隨便敷衍了事後就可以離開。

「那我想妳做我的夫人、內子、老婆，又可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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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我猛然抬頭，看著你那玩世不恭的嘴臉，我知道你在說笑。但第一次亦是最後一次，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聽到你這樣說。這個玩笑，開起來對我也沒有甚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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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連戒指甚麼的都沒有，你是認真在求婚嗎？」你在說笑，我也以打趣的口吻回應。

「如果我有準備戒指，妳會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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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我腦袋完全空白一片。想著，你這句說話究竟是認真，還是只是大家好聚好散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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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只見我呆若木雞，你略顯無奈。

「沒甚麼。」緩緩地回應著，思緒不寧的我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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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隨著我低下頭的動作，你也一同單膝下跪。從褸袋中取出一個精美的小錦盒，打開，一粒閃亮動人的鑽石連同金色的指環，正靜靜地等待著麗人的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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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一臉難以置信，我再次被你一連串的動作嚇到了。不是只是開玩笑嗎？怎麼，這次你是來真的？

「怎麼了？戒指準備好了，我的夫人，妳準備好了嗎？」

「這、我、這個……」

「正所謂：橋唔怕舊，最緊要受。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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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男士，我明白最近幾年也忽略了妳，也未能信守每年一起看聖誕樹的承諾。但努力打拼，都只是為了將來有屬於我們的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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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一直以來對我都很包容，亦都感謝妳對不成才的我一直不離不棄。所以借此，我正式向妳求婚。希望以後一直能在一起，不論何時何地，不論甚麼節日，我也會跟妳在一起渡過。給我一個兌現承諾的機會，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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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認真的嗎？」聽著你似是背稿的聲明諾言，我還是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認真！珍珠都沒我這麼真。」誠懇的眼睛不停向我眨著。

「不後悔？」

「後悔！後悔現在才能給妳承諾。要是我再努力一點，能力強一點，早兩年就可以給妳安全感。」

「……」我低頭不語。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情緒，原來你一直都有在觀察留意我。原來我，錯怪了你。

「怎麼了？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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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期待的眼神，不停催促著我的回應。看在眼裡，暖在心裡。如此為我們的未來作出打算的你，是多麼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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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我願意」，讓在場圍觀的人們都為我們拍手祝賀。看來，以後的聖誕樹，不只是裝飾品，還代表了我們人生中其中一個里程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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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宣傳時間：

本人業餘作者，文筆不好請見諒。

偶然也有更新作品，歡迎大家來參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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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界調查官２－失落的血族＞

第35章更新左啦~

請大家多多支持～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649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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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暫定逢周三更新，

內容補充請移玉步到＜櫻劍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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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界調查官１－失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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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劍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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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樹下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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