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離地有多高 - 第二十二章：痴女修女也瘋狂

第二十二章：痴女修女也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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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水樹如常遲到回校；雖然她經常無故遲到早退，但她星期一至五還是會上學，沒有一天缺席。而每次她私自早退，經過操場，奔向校門前，也會撞見希爾達坐在樹下等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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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微笑問道：「昨晚工作忙嗎？我想邀請你和你爸參加親子同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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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的微笑卻令水樹感到惱怒；她本來就是要刺激她眼中這些道德塔利班的神經，使他們氣得跳腳，作為對社會歧視她父親和她自己的報復，卻沒想到希爾達毫無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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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水樹更惱怒的是，希爾達經常在校園裡神出鬼沒，好似老是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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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上體育課時，一眾同學正在打球，水樹卻獨自坐在樹下，忙着跟她的姊妹與客人通訊；沒想到希爾達突然在背後出現，問：「今天好多人約會你嗎？我可以約你傾談一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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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死變態女同性戀的痴女走開啊！」水樹大叫，急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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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水樹在小息的時候，坐在走廊的樓梯上看成人雜誌和抽煙。紫瑛看見，甚為震怒，正要訓斥她，卻被希爾達拉住。希爾達竟然上前，坐在水樹旁邊，指着雜誌問：「這個男模特兒是不是叫做義樹？還是叫奈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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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大叫：「你又想怎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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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甚麼，我想約你和你爸參加親子同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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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參加啊！你好煩啊！」水樹奔跑離去，與華奈擦身而過，惹來一眾學生側目。華奈見希爾達坐在梯梯上，就半開玩笑的問：「校長原來也喜歡學生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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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我喜歡你們每一個學生，學生妹和學生哥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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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奈說：「原來校長喜歡多人運動嗎？不過我勸校長你死心吧，水樹不搞百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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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那沒關係。對了，你報名親子同樂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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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奈問：「難道你們這種封建思想的人，接受我帶兩位媽媽參加同樂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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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們歡迎任何性別與取向的人參加，先告辭了。」說罷，希爾達便離去。華奈目送身穿修道服的希爾達的身影漸漸遠去，心想：這痴女還真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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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次，勇氣和水樹在午膳時間，來到天台屋簷下喝威士忌，喝得半醉，然後親熱起來。但希爾達突如其來的出現，嚇得他們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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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你⋯⋯你想怎樣了？」勇氣直斥希爾達。希爾達笑言：「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好事，但在學校天台屋裡親熱似乎不太好吧，好似場合不太對，正如你不會在廁所吃壽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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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斥責：「關你這死變態甚麼事！你為何老是要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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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問：「那你們會參加親子同樂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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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愕然，問：「你⋯⋯你來就是要問我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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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其實不僅這個。我也關心你們有沒有做足安全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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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說：「這不用你操心！我們一直都有用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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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問：「你們上性教育課果然有留心啊。那潤滑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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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氣壞了，說：「八婆，你是不是硬要阻住我們啊？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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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不，我沒打算制止你們，我只是關心你們而已。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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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希爾達就走了，但勇氣還繼續咒罵她，說：「神經病！修女果然都是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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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勇氣，不要生氣了，我們繼續吧。」水樹擁抱勇氣安撫她，心裡卻疑惑：這個變態女人難道是愛上我了嗎？怎麼老是纏著我，卻從來沒有罵過我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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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日放學後，水樹懷着疑惑的心情，毫無預告之下突然闖入校長室。金小姐在門口攔住她，問她有無預約。希爾達卻一聽見吵鬧聲，就前來開門，請水樹坐下，又叫金小姐關上門，不要讓閑雜人等打擾她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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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笑言：「你終於來了，我想你不喝茶的吧。你喜歡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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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着，前去雪櫃，取出一支貝禮詩奶酒。水樹卻問：「別裝模作樣了，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對我有甚麼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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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斟了兩小杯，淺嚐一口，放在桌上，問：「那你覺得我會有甚麼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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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你⋯⋯你一定是個女同性戀，你假裝容忍我在學校吸煙、飲酒、逃學、援交，老是纏着我，也只是為了搏取我的歡心，想我跟你做愛！你死心吧，我從不接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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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聽見，便捧腹大笑。水樹問：「有甚麼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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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我以為你跟你爸一樣聰明，沒想到你那麼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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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錯愕，馬上反問：「關⋯⋯關我爸甚麼事？」水樹心想：沒理由的，希爾達不可能知道她爸爸是個男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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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我上星期去了歌舞伎町一趟，找你父親端木嵐傾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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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嚇得臉青，但為了掩飾其驚惶失措，就連忙拍案，站起來大罵：「你休想用我爸的事情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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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你爸說，只要你邀請他，他就會參加親子同樂日，反正綠之日他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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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更加詫異，問：「你⋯⋯你這樣算是甚麼意思？難道，你是想在一眾家長跟學生面前，侮辱我們兩父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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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除了兩方面以外，你真的跟年青時的我很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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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你收皮啦死痴女，我哪裡像你這種封建保守的老處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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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平靜地說：「你冷靜，先坐下來，喝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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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一時被希爾達的杏眼震攝過來，不知如何反應，只好坐下，喝了一口酒。希爾達就繼續說：「有兩方面你跟我不一樣。第一，你胸部比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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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氣壞了，反駁：「你這痴女怎麼老是說我胸小！我有一雙C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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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繼續說：「第二，我是『為己存有』，而你卻是『為他存有』，你不是真正在做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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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你又在說甚麼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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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我有說錯嗎？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向社會報復，要挑戰衛道之士。一旦遇見對方不生氣了，例如我，你就氣炸了。但我卻不是為他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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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你胡說八道，我從來就是為自己而活，不是為他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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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如果你不是為他人而活，你為何不斷追求以色情去惹怒衛道之士呢？他們被你激怒，你就高興。你的快樂是依附他人而存在。你要搞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在做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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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如果你打算要我改變，我勸你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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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你放學做甚麼，我不知道，也無法干預。但我希望你認真問一問自己一個問題：我為何要援交呢？你到底是為自己，還是為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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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關你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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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你告訴我答案，我只想你告訴自己答案。」希爾達說着，把一張親子同樂日的單張交到水樹手裡，說：「請你邀請你父親參加吧，順道幫我拿個簽名送給相澤紫瑛老師，他是你父親的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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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不發一言，奪去單張，放入書包，掩臉離去校長室。及後，金小姐便進來校長室，問：「校長⋯⋯你，你是不是在她身上，看見以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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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是啊，可是她的胸部真的比我的細小。我年青時身材多完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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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姐害羞的臉紅起來，說：「校長竟然還在計較胸部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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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相信她會帶父親參加親子同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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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姐問：「我真不明白校長為何如此緊張今年的親子同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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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難道我沒告訴你嗎？今年的同樂日有點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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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離開學校後，便跟姊妹們登上勇氣的豪華房車，前往一間高級酒店。本來酒店應該不會讓這些未成年人開房，但因為這間酒店是勇氣的父親開的，所以沒人敢阻止他們進入總統套房。勇氣請來水樹及六個姊妹來招呼他以及六個朋友，先是唱K，然後吃喝，之後就是男女大混戰；雖然房間內無人超過十八歲，但也無服務員膽敢過問。可是，勇氣卻留意到這晚水樹有點心不在焉，似乎若有所思，不似以前全情投入享受每一刻的歡愉。不過因為房間人太多了，勇氣不好意思直接詢問。直到大伙兒累了，勇氣就才以抽大麻為由，請水樹到陽台閒談；沒想到另外兩個學生妹也擠着出來，說要嘗嘗大麻，於是勇氣只好給她們一同抽大麻。她們卻說：「我們不要一人一支，我們要抽大哥那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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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抽得不夠嗎？」勇氣笑了；水樹為勇氣點大麻煙，勇氣抽了一口，然後傳給那兩個女孩，最後交給水樹。水樹深深抽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歎了一口氣，彷彿把千絲萬縷的思索都從腦海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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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忽然問：「莉莉，由美，你們應該是我們『新宿援交社』裡最資深的援交少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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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大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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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到底只是為了錢，還是真心喜歡援助交際這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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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詫異，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水樹繼續說：「不用怕，老實的說出來。如果你們做得不高興，可以隨時離開，我可以再找新人加入我們的群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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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髮染成銀色，粉紅眼影，濃妝豔抹的學生妹先回答：「大姊，我要是不喜歡跟男人上床，那會願意來賺這些快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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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會不會激怒父母、激怒老師、激怒前男友，或者單純的反社會，才是你們來援交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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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學生妹臉有難色，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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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最近有人問我為何要援交。趁著明天我們沒客人，我希望你們也思考一下這問題。不用告訴我答案，你自己知道自己的答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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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把頭髮染成粉紅色，黑眼影的學生妹問：「那⋯⋯那麼，大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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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正在思考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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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由美！我們再來多一發，好嗎？」此時，兩名腳步浮浮的少年拉開陽台趟門，請求莉莉和由美進去。莉莉和由美見二人誠意拳拳，就向他們投懷送抱，進入房間。勇氣擁抱水樹，凝視夜空，問：「到底是誰問你這種怪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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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這還用說，當然是那個變態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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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半開玩笑的說：「看來那個女同性戀的痴女真是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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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這不好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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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說：「但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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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我不是說了嗎？我還在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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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就：「我認識的水樹不是個猶疑不決的人，我想你或多或少已有答案吧。你之前不是說，你在《我的理想》那篇作文說你要做日本第一的AV女優和花魁，是因為你喜歡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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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仰天長嘯，說：「或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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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說：「還是，你想修改原有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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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我搞不清楚，我到底是真心追求性的歡愉，還是追求反社會，刺激衛道之士的反感。以前我以為兩者是同一件事，但直到那變態修女最近老是纏着我，我才發現兩者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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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問：「那個變態修女那麼厲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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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相澤紫瑛或是中澤伊織這些老師，都會被我這淫婦氣得火冒三丈。以前我看見他們生氣，我就高興。但無論我如何淫亂，那個變態修女也毫不生氣，這令我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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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說：「其實你為何要那麼在意原因呢？高興就好啦，我跟你一起時我很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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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不悅，說：「你別那麼膚淺好嗎？高興也要知道為何高興，才能持續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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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說：「我們交歡的時候不就大家都高興嗎？我們再來一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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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真是對牛彈琴！跟你講都浪費時間！」在酒精的作用下，水樹脾氣比平日更加暴躁，突然推開勇氣，轉身離去。房間裡眾人只見水樹忽然衝入廁所，爽快地穿回衣服，就拿着勇氣送給她的名牌手袋離去，話也沒留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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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學生妹問道：「勇氣，你不是激怒了大姊吧？還是大姊抽大麻抽得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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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勇氣從未見過水樹對自己發脾氣，所以一時嚇呆，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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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男同學說：「你還發甚麼呆啊，快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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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明明我才是客人！」勇氣雖然怨言不斷，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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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從後門離開酒店，跑入小巷；勇氣從背後追着，大叫：「喂！水樹！你這是甚麼態度？給我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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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水樹根本無法聽見勇氣的聲音，因為她的腦海充斥着希爾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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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援交？你到底是為自己，還是為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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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八婆，住口啊！煩死人了！」水樹掩耳，竭斯底里的大叫，直到驚覺面前站着一名身穿大衣、戴口罩的大叔攔路，才停下腳步。因為後巷很窄，這大叔一人就把整條路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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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啊，別阻路⋯⋯」水樹話音未落，驚覺這大叔竟然亮刀，嚇得臉青，猛然回頭，已發現勇氣被另一戴口罩的大漢一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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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大罵：「喂！死流氓，放開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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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住口啊！」大漢拿起棒球棍，猛然擊打勇氣；勇氣慘叫一聲，流血倒卧在地，頭昏眼花。水樹驚叫，立即扶起勇氣，卻被口罩男強行拉開，拳打腳踢。此時後巷又多了一個口罩男前來，似是其餘二人的首領；水樹終於認出那個帶頭的口罩男：原來他就是上次那個埋伏在家門外的怪人，沒想到他卻不是拓海的瘋狂粉絲，而是一個變態殺手，而且還有同黨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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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奸笑，說：「哈哈，你爸做鴨，你做雞，你們果然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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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半卧在地，既是驚惶，又是憤怒，反嗆：「你⋯⋯你們這些變態死毒男，想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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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AV女優、GV男優、男妓、妓女、變性人這些淫賤的孽種，傷風敗德，把日本弄得污煙瘴氣，我們只不過是撥亂反正。本來我們的目標是你爸端木嵐，但你這臭雞實在太離譜了，竟然公然宣揚扭曲的觀念，所以我們決定先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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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世無女溝的死毒男收皮啦，她是我包養的，不准你碰她！」受傷的勇氣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怒吼，嘗試站起來，反抗口罩男，卻被大漢再次一棍棒打，俯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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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放⋯⋯放開我！」水樹嘗試扶起勇氣，但一摸他的背，就弄得滿手鮮血，便急得哭起來；此時，口罩男卻強行把水樹拉開，壓倒在地，用毛巾塞住她的嘴巴，掀起她的校裙，脫下她的內褲。帶頭的口罩男說：「你這臭雞很喜歡做愛嗎？就讓我們在你下地獄之前滿足一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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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麼這個男的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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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先姦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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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極力掙扎，泣不成聲之際，忽見右邊傳來耀眼的聖光；光線與煙霧之間隱約有三個熟悉的身影；但水樹此時已被打得頭昏腦脹，加上酒氣未清，意識迷糊，一時未能認出三人，直到他們開腔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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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領的口罩男問：「誰⋯⋯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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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主行道，警惡懲奸！」霧霾漸散，三名大漢才發現原來是一個身穿修道服、戴頭巾，一手持玫瑰念珠的修女：是希爾達修女，她還帶着身穿西裝的伊織和紫瑛前來。三人紮穩馬步，揎拳裸臂，氣勢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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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抱怨說：「喂，校長，你這台詞抄襲美少女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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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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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男先是驚訝，然後是嘲笑，說：「哈哈，現在上演《修女也瘋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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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突然取出兩條用玫瑰念珠串連、末端繫上十字架的雙節棍，如螺旋漿般左右飛舞，還扮李小龍發出「嗷」的叫聲。三位口罩男嚇了一跳，水樹則心想：這變態老女人又想做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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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死吧！」兩名口罩男持刀蹼向希爾達，希爾達怒吼一聲，左右揮舞，即擊中二人的右手，匕首飛落在地，連忙後退，卻被伊織和紫瑛追上來；伊織連踢三腿，把一男子踢上半空；另一人被紫瑛迫近牆角，只好把心一橫，連出十拳，卻被紫瑛左閃右避，最後紫瑛趁他出拳之際，執其手腕，將其摔倒在地。帶頭的口罩男驚恐萬分，正想拔足狂奔，即被希爾達拋出雙節棍，勒住其脖子；希爾達單手把男子扯回來，一掌撩陰插眼，使男子慘叫一聲，再將他摔倒地上，打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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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勇氣！你們沒事吧？」伊織上前扶起二人，但二人已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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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身處醫院的私家病床，而拓海則伏俯在床邊休息。拓海一見水樹醒來，立即起來，擁抱水樹，激動地說：「水樹，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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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勇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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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田勇氣在隔壁的私家病房，已經醒來了。那三個『光明社』邪教徒已被警方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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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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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一個基督新教恐怖主義組織，他們鼓吹仇恨性產業、性工作者及性小眾，要求禁止AV和GV，婚前性行為及同性戀刑事化，近期還在新宿襲擊性工作者和AV女優。幸好校長希爾達修女經過，才及時救了你們，你要好好多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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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個女同性戀的變態痴女？她一定是在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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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你怎能這樣說話呢！校長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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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希爾達敲門，拓海便請她進來，又說：「你們二人聊一下吧，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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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慈祥地笑着，額頭上貼了膠布，似乎在打鬥時受了輕傷。水樹半卧在床，眼神閃縮，不知如何面對希爾達。希爾達坐在床邊，問：「你好了一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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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以為我會以身相許報答你！我才不會跟你這老女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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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大笑，說：「這就是你醒來第一句要對我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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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問：「總⋯⋯總之，多⋯⋯多謝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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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就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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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不耐煩地問：「你還想怎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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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難道你不覺得奇怪的嗎？一個修女竟然武功高強，猶如李小龍再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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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你本來就是個怪人，有甚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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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忽然拉高衣袖；水樹以為希爾達要脫衣，就問：「你⋯⋯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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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希爾達原來只是想向水樹展示她手臂上的心型紋身。水樹甚為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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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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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雖然醫生說你沒大礙，很快可以出院了，但在你出院之前，你有沒有時間聽聽我這變態痴女分享一下我變態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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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說：「如果你想勸我信教，我勸你死心了，我只性交，不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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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笑了，說：「那我就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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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痴女修女也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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