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餓否 - 第二章七巡

某日間，燕尚飛依舊在三樓廚房裡研製美食，今日的訂位也已經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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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近來宰輔大人整天圍在聖上身邊轉，自然無暇前來，一個月有四天都被武韜包下，還帶了幾名下屬前來一同品嘗燕尚飛的好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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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殷飛華可不這麼想，以為區區的幾百萬兩銀票就能打發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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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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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清國額度最高一張千兩銀票。頭一回數殷飛華銀票數到手軟，既然武韜將軍如此抬愛，那偶爾“破例”一下也是無妨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咬著牙根……還是弦歌樓的生計比較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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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數錢數到面目猙獰，此情此景讓燕尚飛莫名的感到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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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以為武韜將軍到了春季開胃期，來的次數才頻繁些，剛剛聽見一票人踏著階梯的聲響，就知道肯定是武將軍蒞臨，難怪氣勢如此浩浩湯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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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昨兒才聽聞武將軍手下前來找尋殷虹，下了食單數張，他的殷虹姊姊手裡無端端多出一大疊的銀票，多得連樓主都不禁一把接過手，默默的飄回房裡算帳，然後就把天大的重責大任丟給自己，他偷偷在心中暗罵幾聲：『見錢眼開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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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響越發接近，正好將最後的一道菜端上，殷虹引領著武韜及其他下屬入座用膳，見著桌上的精緻美食所散出的香氣，垂涎三尺早已不足形容。地上莫名出現好幾灘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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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威嚴入座，舉手投足無不是威風凜凜，只是那雙眼神留在燕尚飛身上總有淡淡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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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一個抬手讓殷虹回去廚房備菜，殷虹欠身一禮後，回頭又進了廚房泡茶，只留燕尚飛在面前，美其名介紹菜色，實則就近觀察可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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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下屬只感到奇怪，卻不敢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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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請看右手邊這道菜，此乃苓土神變糕，除了獨特的草藥香味之外，還能滋補身子，對於長期守護邊界的將軍您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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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的心思早就被燕尚飛的細緻嗓音給迷去，根本沒了其他心思，只是對著他說：『恩，好，不錯，果真奇才阿』之類的話，這下連剛端茶出來的殷虹也感到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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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願往那方面想，但在她休沐時出外總聽街坊姊妹們的傳言，說武韜將軍的某些方面……耐人尋味，聽說還鬧出不少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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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也只能裝作微笑，將神酒花茶快快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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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也暗知殷飛華不願讓燕尚飛與自己糾纏，但他想要的……從沒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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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飛阿……本將的府上正缺一名有才廚手，要不就跟了本將吧……如何？」武韜裝作吃得津津有味，明目張膽的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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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番話的殷虹雙手突然一抖，只差點沒將茶壺給摔了，幸好沒人知曉。整頓一會之後將花茶呈上，眼裡對燕尚飛露出擔憂，好不容易得了個義弟呢……莫不成要被將軍給帶走了吧？暗自嘆氣，欠身之後默默的回到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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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有些高興，但好歹也是受到樓主賞識，知遇之恩不可不報。一張小臉從平淡變成喜悅，又從喜悅轉為哭喪，精彩之餘……可將變臉技術發揮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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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富有趣味的看他表情變化，簡直可愛得讓人恨不得將他娶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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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扯著衣袖，幽幽道：「但是樓主對尚飛有知遇之恩……怎麼能就這樣離去，且後頭還有幾位達官貴人下了宴單，若是此時離去，樓主會受到非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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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忠心的小廚子阿，淚眼汪汪得讓他差點發軍令將人擄……帶入府中。2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rPgWFKp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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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命的忍住，額邊流了一滴辛苦非常的汗珠，趁著手腳衝動之前，武韜趕緊對燕尚飛說：「好……好吧，這事來日再論，多幫我泡一壺神酒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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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尚飛這就去泡」裝做一副單純容易受傷的小孩子走回廚房，莫不是將軍試想急不可耐的將自己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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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還真是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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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的將神酒花丟到茶壺裡，倒進熱水，愜意的上蓋，托盤上再多放幾個小杯，望著窗外的青天……如果往後日子真能這般愜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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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虹看著燕尚飛愜意的泡茶，心裡疑問，怎麼一個未達志學之年的孩子有如此成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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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詢問，她將烹好的裁雲青飯送上，每一回武韜將軍一來，總要吃上這份別出心裁的主食，忘記有多久了，總會嫌武韜將軍吃不膩，這下雲青葉又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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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踏進廚房一刻，她登時被眼前的畫面給震住，一道道精美無比的糕點與香茗全都擺放在灶上，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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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殷虹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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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端起托盤，笑容滿面的出了廚房，留下呆滯許久的殷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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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在今日過後可謂酒足飯飽，他這輩子都還沒有被食物如此滿足過，直到這名少年橫空出世，他的飽足感撐到了一刻鐘，回到將軍府後立刻回到臥室，平常連半刻鐘撐不了的飽食感竟能熬過歷史紀錄，簡直就是奇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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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要努力撐到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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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現在只要武韜一想到燕尚飛的那副楚楚動人、淚眼汪汪的樣子，想將他迎娶入府的想法越發熾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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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是公平的，他天生神力勇猛倍超常人十數倍，卻常常因為食物不足而難以維持強大戰力，致使鎮守邊關之際，糧食老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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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連玄清皇也頗為頭疼，邊疆守得滴水不漏是好，可是這食量下來，國庫早晚空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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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沉思著，接下來就是要如何將燕尚飛這可人兒接回府，他那裝模作樣的好友殷飛華可是出了名的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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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到他那邊用膳高檔，付出去的銀票如滔滔江水，連個折也不打……偶爾提起還被恭敬的反駁：『將軍，一分錢一分貨，千真萬確是折不得的，且……小本生意恕不賒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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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本個屁，隨隨便便一天都能收個上萬兩銀票的。然後他回頭看看這個月的帳本，府上支出好像又赤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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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著……這個月下屬們的餉錢應該還能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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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要戒戒吃癮了，否則想法又化成行動，連餉銀都發不出……玄清皇可是會邀自己過去喝茶的，而且很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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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在府裡空坐，不如付出實際行動，反正該談的也是要談，談不成就搶，到底還有顆將軍印信能用，雖然這方式缺德，但是一生的幸福怎能如此待著不去爭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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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武韜領著幾名下屬前往弦歌樓“喝茶”，但殷飛華早在三樓等著了，額上青筋微微跳動……似有爆裂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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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不知道武韜的手段嘛！上回從弦歌樓搶走一名長相清秀的孤兒，自此沒了音信，聽說是賜給了左右手當男侍，要是知道他會始亂終棄，就算是聖旨下來也絕對抗旨到底，當然……前提是要有兩條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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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燕尚飛那小子實在是沒定力，那傢伙不就是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嘛，至於把心思全放武韜身上了嗎……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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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至於，至少燕尚飛浮現在檯面上的情緒有九成是假的，但是對武韜的一絲好感卻是不假，即便暗知武韜有貪吃到府上帳本赤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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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方面的貪吃還好醫，用藥物膳食調理也就罷了，可他對武韜還不甚了解，心理上蒙上一層濃霧，難以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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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殷飛華，他非常感激，畢竟是他收留自己，賞了一口飯吃，這等恩情可說是仰之彌高，恩同再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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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面對武韜的明著挖角，暗裡隱含交往請求，他始終保持著曖昧，仍希望殷飛華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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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飛，武韜將軍蒞臨，準備膳食吧」殷飛華從窗台上下來，衣袖飄渺，轉眼已不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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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不會這地方有武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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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暗自竊喜可以偷偷修練來行俠仗義了，他早就看上輩子的貪官汙吏不爽幾萬點，看是要打爆頭還是分筋錯骨，總之找到機會一定要把他們折磨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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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思想偏激了，還是趕緊煮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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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腳步聲來到，同樣的威風凜凜，不同的是彼此心思之間的變化，快得令人難以眨眼，燕尚飛明白，即便保持曖昧也拖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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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將軍再度蒞臨，請諸位將士們先行稍坐，膳食將儘快上桌」殷虹恭敬有禮的介紹著，也不過是一般的招呼罷了，燕尚飛卻看見她臉上竟有一絲不悅，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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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思考太久，他便已將準備好的美食上桌，武韜果不其然的溫暖笑容如春風拂去，吹得他心田上頭的小花又萌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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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守分寸……為了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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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武韜一身武將氣質簡直俊帥得破錶，燕尚飛摸著心跳，有些難以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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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並非沉默寡言的人，食物全都上桌，自然也沒有天大的理由強留燕尚飛於眼前，一旁的殷虹二掌櫃也不太高興了，這些他全看在眼裡，只能來個下馬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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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飛阿，關於本將之前所提，你考慮的如何？這次可不容你再拖延囉！」武韜語氣雖輕鬆，但背後所含帶的無形壓力卻重重的壓在其他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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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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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飛華面無表情，殷虹欲言而不語，燕尚飛面色青紅變換，恩情與幸福之間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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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良久之後，燕尚飛終於作了一個決定，恩情幸福都能回報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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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尚飛承您知遇之恩，不能不報，可將軍厚愛也不得忽視，故尚飛希望從今日起七天為一巡，五日待在弦歌樓，兩日前往將軍府當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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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皺了個眉，雖然印信是用不著了，不過七日才掙得兩天而已，倒是便宜了殷飛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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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飛華想了一會，無可奈何的答應，至少還能看得到人，總比被沒消沒息的賜給下屬或是流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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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虹的不悅也稍稍平復，只是有兩天不能話家常，心裡頭總覺得可惜。畢竟很少有男孩兒能如此了解女性，上回還被他建議穿著打扮，簡直都快比女孩兒更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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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暗自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渡過這關，幸虧自己不算太笨拙，小時候常常撒謊慣了，古人也單純，不難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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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身旁的將士開始恭賀起來，讓上司高興，這以後的日子也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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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飯，成全了燕尚飛與武韜，愁了弦歌樓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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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巡末兩天，燕尚飛拿著一巾布包離了弦歌樓，這可是頭一回離開這裡，心頭有些莫名的惆悵與新鮮感同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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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隨著武韜回到將軍府，光是將軍府大門可就讓他驚訝到難以平復，更遑論裡頭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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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打趣道：「尚飛這樣便驚嘆了？以後可怎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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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得出這句話想表達的意義，感覺好像上了賊船……沒關係，還好是頭俊帥的賊頭，不算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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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將士們各自回到崗位去了，燕尚飛心裡明白，他們不想戳破這點兩人相處時光，畢竟難得遇上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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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韜熱心的當起居家導遊，是說這將軍府實在大得誇張，武韜還保證自己活動範圍自由無拘，除了軍議廳以外都能遊走，看來當他的專屬廚子是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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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究柢不就是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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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燕尚飛驚訝的卻是末巡日兩天的晚上就寢都要在武韜的隔壁房，而且房中必須有小灶，以供將軍不時之“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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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身體可不能還沒長大就被熬夜摧殘……雖然摧殘時間不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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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小弟為何如此緊繃，是著涼了？」武韜為他蓋上被褥，關心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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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尚飛一副緊張：「將軍厚愛，尚飛有些受寵若驚，所以緊張」刻意的更繃緊自己身子，武韜身子從床舖上退了點，但手多了一點溫柔安撫在他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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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要把他憋瘋了，武韜暗自咬緊牙根，真可恨……這殷飛華教導得可真好，乖巧得讓他不能小人之心娶妻，只能等未來弱冠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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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清秀男兒們雖看上他的容顏，可武韜總嫌棄他們胸無點墨，秉持著君子遠庖廚的理念，不能滿足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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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仁慈和善的將軍只得為他們另覓好人家，但大多數皆是許給了下屬，導致街坊傳出一些他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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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燕尚飛早已睡去，武韜輕輕撫上他稚嫩的臉兒，心思弗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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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七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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