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世界末日啪啪啪 - 3

　　奏銘宇把手拿出來，一邊捻著手指，一邊看著手上黏滑的液體若有所思。

　　葉靖學怕奏銘宇誤會，嫌棄他髒，急忙說：「這是潤滑液，不是什麼、那種髒的……我清理過了，很、很乾淨！」

　　「嗯，我知道。」奏銘宇抬起手聞一聞，「畢竟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葉靖學不敢相信奏銘宇居然聞他後穴出來的液體，瞠目結舌。

　　奏、奏銘宇真的沒跟男人做過嗎……？真、真的只是直男嗎？還是一般男人就會這樣做，只是他不知道？

　　葉靖學腦袋凌亂的時候，奏銘宇將葉靖學的牛仔褲剝下來，露出緊身的黑色三角褲。

　　奏銘宇心想自己感覺沒有錯，葉靖學已經半硬了。

　　「你真的沒性經驗？」

　　「沒有……」

　　奏銘宇隔著內褲碰一下葉靖學的下體，不意外地讓葉靖學全身輕顫。

　　「但是你光靠後面就硬了──而且只靠跳蛋。」

　　葉靖學完全受不了了。奏銘宇不只要求別人說清楚，連自己也像是以身作則般有話直說。

　　葉靖學將手稍微遮在臉前，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你說話都這麼直接嗎……」

　　「工作不是。」

　　「那私下？」

　　「我不喜歡廢話和浪費時間。」

　　所以要說就一次說清楚？

　　葉靖學羞怯地看奏銘宇，「那你認為現在是浪費時間嗎？」

　　奏銘宇默默注視葉靖學半晌。「不是。」

　　葉靖學以為奏銘宇會說是，然後直奔主題。他有點狼狽地收起自己內心的急切，心想自己真是大色狼。

　　「你在想什麼？」

　　「我──」葉靖學垂下視線，接著想到自己都在電話裡表明想跟奏銘宇打一炮了，那麼說出來應該沒關係。「我──我以為你會覺得浪費時間，然後直接來……」驀地聽見奏銘宇輕呵一聲。葉靖學抬頭看見奏銘宇面露輕淺的微笑。

　　奏銘宇平時一臉生人勿近的冷酷。葉靖學記得在健身房的時候，無論奏銘宇走到哪裡，那個區域就會很快淨空。

　　原來只要淡淡的一笑，殺傷力就這麼大。

　　葉靖學猝不及防被殺到，感覺劇烈跳動的心臟有點不堪負荷。

　　「你說得對，我是第一次──」奏銘宇一頓，凝視葉靖學的瞳孔變得有些深，「所以應該慢慢來。」

　　奏銘宇打橫抱起葉靖學，走到臥房將葉靖學放到床中央。

　　葉靖學躺在床上不知所措。剛才進房沒仔細看床，現在躺上來才發現床大得要命，他這樣的人居然佔不到床鋪四分之一。

　　葉靖學雙腿像剪刀般微微跨開，然後一腳踩著床鋪，手臂後撐，想要坐起來。但是坐到一半，就因為看見奏銘宇脫外套及解開襯衫禁慾的第一顆鈕扣而止住動作，呼吸一滯。

　　奏銘宇將襯衫鈕釦全部解開，露出和葉靖學想像如出一轍的小麥色結實胸肌與腹肌，甚至是褲邊的人魚線。

　　葉靖學著魔地凝視奏銘宇，呼吸不自覺變得又稠又急，口乾舌燥，全然忘記自己下半身只穿著一條濕掉的內褲，而且跳蛋還放在他屁股後頭，黑色跳蛋線宛如惡魔的尾巴，從內褲邊緣垂出來攤在床上。

　　緊繃的三角內褲完全勒出葉靖學下體的形狀，再加上葉靖學準備坐起身的雙腿姿勢繃開了內褲布料，所以當奏銘宇重新看向葉靖學，便一眼窺見對方微微從內褲底下裸露出來的會陰，以及上方粉粉肉肉的囊袋一角，視線往上延伸，歪斜的柱體比剛才看見時更翹了。

　　雖然只看到這些，但是奏銘宇覺得葉靖學真的如自己所說的清理得很乾淨──起碼他沒有看見任何蜷曲的陰毛。對了，連兩條腿都沒有毛。

　　第一次直面男人的下體，出乎預料的白嫩。

　　其實葉靖學的體毛本來就不多，所以自己剃就能剃得很乾淨。他平時反而刻意蓄毛，讓自己雙腿看起來不至於像是光裸的白斬雞。

　　這還是他第一次剃得這麼乾淨……

　　葉靖學查覺到奏銘宇的視線，終於想到自己下半身是什麼模樣，趕緊併攏雙腿坐起來，一時忘記潤滑液和跳蛋的存在，結果全部壓在屁股底下。葉靖學側起屁股只坐一邊，將已經快沒電而跳得有點微弱的跳蛋拉出來。跳蛋很濕，正想著要把跳蛋放在哪裡，還有查看飯店的床是否被自己坐濕，奏銘宇忽然撐著手臂壓下來，讓他重新仰面倒回床上。跳蛋從鬆開的手掉出去，摔在床邊孱弱地震動。

　　葉靖學有點緊張。「那、那個……把飯店的床弄濕，沒關係吧？」

　　沒想到葉靖學會問這種問題，奏銘宇忍俊不住。

　　「知道保潔墊？」

　　「啊、啊知道。」葉靖學恍然大悟。身為幼兒園老師，當然知道保潔墊。

　　可能是因為緊張吧，所以想東想西，平時知道的也忘了……

　　「不過就算弄髒了也沒關係，你想怎麼做就怎麼來。」

　　奏銘宇的話實在太能讓葉靖學想歪，他紅著臉，「什麼都可以做？」

　　「嗯。你想怎麼做？」

　　葉靖學又後悔了，不應該把問話權丟給奏銘宇。

　　葉靖學小聲說：「……就直接做吧。你知道怎麼做嗎？」

　　奏銘宇感覺葉靖學似乎真的把他當作完全什麼都不懂的稚子。

　　雖然他沒和男人做過，但也跟女人做過。雖然流程和插入處不同，但應該大同小異。

　　奏銘宇思考半晌，突然離開葉靖學上方，在床上正襟危坐。「我們先確認一下細節。」

　　葉靖學傻眼。「什、什麼細節？」

　　「要做到什麼程度？」

　　葉靖學躺在床上懵得慌。可是奏銘宇的表情太正經了，他不得不配合對方坐起來，有點無所適從。「你以前做都會討論這個？」

　　「我只跟交往對象做。」

　　葉靖學緊張地吞吐言詞：「那、那我跟你──」

　　「因為你不是，所以想在做之前約法三章。」

　　葉靖學感覺滿腔熱血像是突然被一陣冰水兜頭澆淋。

　　雖然奏銘宇說的是事實，可是這麼直白地挑明，葉靖學仍不免感到有點難堪。

　　他臉色有點蒼白，握攏放在大腿上的雙掌，用有些發虛的語氣說問：「你說吧……」

　　「你想怎麼做？」

　　葉靖學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你不要總是問我。是我約你的沒錯，但如果你不想要做，為什麼還要答應我……」

　　「我沒有不想要做。」

　　葉靖學垂低脖子。感覺屁股很涼，下面也冷。他揪著衣襬往下拉，蓋住自己尷尬的下體。「你問我這些不是在為難我嗎？我是第一次做，我也不曉得……我、我為了你，第一次把毛剃光，第一次清理自己後面，第一次在後面用潤滑液，就是想給你一個好的印象。怕你看到我的身體就覺得心裡不舒服，怕你覺得不好進入所以臨時反悔不想做……」

　　「我總是問你，是因為想要明白你的想法。雖然是做愛，不是談感情，但仍是雙向選擇，必須你情我願。你自願跟我做，我不能視為理所當然，不顧你的感受。」

　　葉靖學倏然抬頭，不可思議地盯著冷肅的奏銘宇，然後猛地撲到奏銘宇面前，在奏銘宇盤起的腿前跪撐著身體，接著揚起天鵝頸，雙眼閃撲撲地看著奏銘宇。「所、所以你是在照顧我？怕我吃虧嗎？」

　　明明剛才蹭過鼻子，連吻都接過了，可是奏銘宇看到葉靖學這副模樣，竟忽然覺得對方有點可愛。他忍不住脖子微微往後退，喉頭滾動一下，隔了幾秒才硬巴巴地說：「是照顧彼此。」

　　葉靖學露出鬆口氣的笑容。「謝謝。我以為你在刁難我，要做不做的。」

　　奏銘宇擰眉，「我沒刁難你。只是想知道你接受什麼、不接受什麼。」

　　「我知道了。」葉靖學笑得和陽光一樣燦爛。他離開奏銘宇跟前，乖乖坐回去，往後挪一點後將雙腳併直而放。

　　葉靖學的腿伸過來，奏銘宇目光自然落到葉靖學腳底板，赫然看見素白的襪子底下居然印著Ｑ版黃色小雞的圖樣，差點沒忍住。他馬上咳一聲假裝過去。

　　說起來……這個人幾歲？不對，連名字都不知道。

　　「還沒請教你名字？」

　　突然跑出這麼一句客氣話，葉靖學笑了。

　　兩人互相通了一下姓名、年齡和職業。

　　得知奏銘宇比自己小兩歲，葉靖學有點驚訝。反過來說，奏銘宇也驚訝葉靖學比自己大。

　　不過，才差兩歲，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葉靖學心想。

　　「銘宇──先生，有什麼不接受的嗎？」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葉靖學不好意思笑笑，「不，我還是叫你銘宇先生吧。」

　　「我沒什麼不接受……」

　　看奏銘宇認真思考過後微微露出與年齡相符的糾結，葉靖學覺得有點可愛。

　　可能因為發現自己年紀比較大，必須做一下「哥哥」的樣子，所以葉靖學努力壯起膽子說：「我……其實對自己胸部有點自卑，所以希望暫時不要脫上衣。」

　　「好。」

　　葉靖學說完後有點害羞，低下頭，「除此之外……應該沒有了。程度的話，就、就普通那種吧……」葉靖學處男一名，雖然看過不少Ａ片，可是也不知道第一次會做到哪。

　　現場忽然陷入安靜。

　　葉靖學納悶抬頭，卻看見奏銘宇下床，正要往浴室去。

　　「銘宇先生？」

　　「我還沒清潔。」

　　「沒、沒關係的！」

　　「你說你為我清潔了，我認為我也應該如此。」

　　葉靖學哭笑不得，趕忙下床拉住奏銘宇手臂。「不用，你不用！直、直接來吧……我──我、我真的冷。」

　　奏銘宇往下看葉靖學筆直的光裸雙腿。

　　兩人回到床上。葉靖學脫掉襪子，才發現自己穿了學生在教師節送他的小雞襪。想到剛才奏銘宇應該看見了，頓時耳根子微紅。

　　葉靖學爬到床頭，枕著枕頭躺下去。看著迎面來到他正上方的奏銘宇，腳趾忍不住蜷縮。

　　奏銘宇看著葉靖學，問：「第一次，慢慢來？」

　　葉靖學其實想要快快來，但是慢慢來也行。他眼睫微垂，抿嘴點頭。

　　奏銘宇俯身親吻葉靖學的額頭，力道放得很輕，然後親親葉靖學的臉頰，接著沿著頰線吻到葉靖學的嘴角。同時雙手鑽入葉靖學的衣服下擺，在即將碰到胸部的時候，因想起葉靖學的話而停頓，然後往下回到曲線緊緻的腹部與蜂腰，慢慢揉捏。

　　葉靖學感覺奏銘宇的吻像羽毛一樣，發麻的搔癢感從尾椎散發開來，隨著奏銘宇雙手逐漸往下，感覺愈發強烈。他發出舒服的輕哼。

　　奏銘宇手指拂過肚臍下方光潔細嫩的肌膚，然後隔著內褲輕撫葉靖學下體，為葉靖學帶起一陣陣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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