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異能者 - 99. 超級英雄的誕生（十九）家族團圓

99. 超級英雄的誕生（十九）家族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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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想成爲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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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浸透的冰塊在搖晃的酒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琥珀琉璃似的液體即使旋轉仍帶著透明的分層，深淺仿若水墨的液體中冰山漸漸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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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鏡片，烏青裹挾的眼睛凝望著薄霧籠罩中的寧靜湖水，好似沒有阻攔。其間的那面玻璃比水汽還要純净又比絲綢更加細膩，給恆溫的屋内渲染上莫名的冰涼或許是感官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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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環繞的湖邊坐落著一棟看不見的房子，碧綠清澈的水中倒映著男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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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人……總想飛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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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的聲音像是耳邊低語的魔鬼，焦距變化，他看見了玻璃反射出來陌生的自己，以及身後五米椅子上坐著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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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這樣的人嗎，安琪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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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坐著或許不太準確，她是被綁著，就像先前她在自己房間中的模樣，雙手雙足都動彈不得，但這一次好歹嘴巴沒被使用過的内褲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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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哈轉過身脚步緩慢地走回安琪蘿面前，他沒有説什麽只是沉默著延遲時間，讓他能夠再多幾秒繼續欣賞女人的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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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有動作了。男人伸出右手將酒杯抵在粉髪女子的紅唇上，擠壓著，為那對豐滿厚唇製造出一個性感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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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他説道，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一天沒喝水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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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大的手指仍浸泡在血與膿液中抽痛著，指尖處取代閃亮粉色美甲的是紅嫩發白的裸肉。儘管那是長在自己身上的肉，但沒有多少人見識過甲床的模樣，畢竟就連新生兒都是有指甲的，如今她卻成了少數的幸運人士。椅脚被地下的一灘血跡浸濕幾寸，屋子的主人卻毫不在意弄髒發腥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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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他又説了一次，在女人被汗與淚模糊的視野中虐待者竟變得可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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瘙癢乾燥的喉嚨攪合著痰液變得更加難受，從液體上升的涼氣透過玻璃杯傳達顯得更加冰爽。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口水像羽毛在毛細血管上搔刮著仍清不掉氣管内的蜘蛛網。鼻腔也連帶著被堵塞住了，好癢。但最令人難受的還屬人中處積纍風乾的鼻涕，像是滑膩的冰川卻帶著能撕下皮膚的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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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輕輕地張開了，她任由男人將液體倒入自己口中，像是救命藥水一樣她毫不猶豫地吞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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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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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是水，而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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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像是高溫火焰那般燒灼著本就脆弱的口腔，食管與雙肺仿佛被灌入滾燙的流金徹底麻痹石化，知覺好似被剝奪了但疼痛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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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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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哈站遠了幾步，及時避開四濺的體液和嘔吐物。那發白扭曲的可愛臉蛋和垂下來的濕膩骯髒粉髪沒有絲毫打動男人的良心，倒是多添了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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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怪物……！」年輕女人的聲音在折磨下變得虛弱無力，絕望絞痛中的聲綫低沉沮喪再也不復平日的朝氣蓬勃。就連她的眼睛也再沒有剛被綁架時的怒火和仇恨，只有巨浪滔天無處躲藏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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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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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著美景，麥克哈仰頭飲盡了剩餘的酒水，眼睛的餘光始終沒離開那梨花帶淚的美女。他稍微彎腰將只剩冰球的酒杯放回桌上酒瓶與冰桶身邊，然後他坐下了，就在安琪蘿對面深藍色的單人沙發上。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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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是個很好的員工。」他嘆息，「但員工福利和我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最後一次，我問你……異能手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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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解脫，任何掙扎卻只會讓粗繩磨掉又一層皮膚，肌肉和血管緊綳著像沉甸甸的炸彈，一天沒有移動過的四肢火辣得只剩重量，她能感覺到只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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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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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脫口而出的話依舊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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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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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這不是好答案的女人哭得更凶了，不是撕心裂肺地哭，她已經嘗試過了，她已經累了，從疲憊青紫的眼瞼掉下的淚水更像泄洪中的大壩，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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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侵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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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安琪蘿抖得更加劇烈，她啜泣著搖頭、求情，像是一條可憐的流浪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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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我可以讓那些豬來侵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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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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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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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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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不？是因為你覺得人類比豬頭人更優越嗎？」他真誠地發問，作爲世界首屈一指的富翁他并不總有機會與其他人類坦誠交流，「我想你會驚訝的，那些豬頭人遠比我們純粹、善良、天真，而且經過教育他們的智商甚至超越人類。你應該感激自己能有幸與他們交配，并不是每個地球人都有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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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他的稱贊明顯讓另一側長沙發上的几頭母豬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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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醇厚的粗聲讓麥克哈露出難得的笑容，他包容寵溺地説道：「你們啊……一刻都等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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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他的豬仔，三頭成年母豬和一頭未成年小豬打扮靚麗地擠成一團。母豬們臉上塗抹著濃妝紅唇，脖子戴著閃爍的珠寶項鏈，身體裝著的是性感暴露的情趣睡衣，最上面四五個乳房都遮擋不住。小豬則穿著一件平安國的女學生水手服更顯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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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來和我們玩嘛~」明明是豬，她們的聲音卻和蛇一樣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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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醬！一休尼阿搜波！」小豬的聲音則和小鳥一樣靈動，她從小就經由雙語教育培訓，如今能說一口流利的平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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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有工作要忙呢，他厭惡地瞥了一眼房間内的另一個人類，被麻繩勾勒出壯觀曲綫的巨乳也在空氣中顫動著頂端的葡萄，他嫌惡地移開視綫，轉回頭去，讓他的后宮母豬團給他洗洗眼。但這一看就是永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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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只玩一會喔。」他妥協了站起身來，向歡呼雀躍的母豬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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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主人好厲害~好猛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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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人家也要嘛~討厭啦~疼疼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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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啊~好棒~姆姆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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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醬！歹蘇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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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澤普勒斯推門進來時他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站在世界錢力頂端的男人和他的母豬們熱吻著交換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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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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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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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哈站起來，提起褲子，擦掉嘴邊的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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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男人的聲音低沉恐怖，帶著風雨慾來的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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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澤普勒斯的注意力卻在對面的女人身上，「安琪蘿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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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也沒想到再次見到她、終於找到她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身形顯得更加瘦削了，蒼白的臉混著各式各樣的液體看上去格外凄慘，她的下巴顫抖著讓人懷疑皮膚底下的神經也在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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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轉動得很慢。當她終於看到澤普勒斯時，她的眼睛中沒有任何閃爍或喜悅，只有疑惑，就像每次開門收快遞時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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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認識郵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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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些打擊人了，試想一下你跋山涉水、跨越大便來救這個女人，這個將你扯入危險之中、害你被捅了一刀的女人，結果她甚至都不認識你。喂喂，這就有些過分了吧。即使是好脾氣的澤普勒斯都忍不住笑容扭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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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那隻名爲春花的母豬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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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普勒斯順著夥伴的視綫望過去，春花口中的名字似乎屬於那個穿水手服的小豬。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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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卻還沒叫完，「秋花！」她又叫道，「冬花！」她又叫道，「雪花！」她又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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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腦子一向好使的麥克哈很快就意識到來者的身份，」你就是春花嗎？」他那看透異能與法則的犀利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春花的丰韻體態，他舔了舔嘴唇，「嘻嘻嘻嘻……我一直都很想得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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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聽到那熟悉的名字，對面最大號的母豬眼中是難以置信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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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春花又一次呼喚那頭母豬，「……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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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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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卻偏過頭去，避開了女兒的眼睛，她搖頭道，「我不是雪花……我不是雪花。」聲綫中的顫抖逐漸轉化成高漲的情緒，「我不是雪花！」她再一次與女兒對視，但這次她的眼睛中卻充滿了堅定與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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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春花祈求地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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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麥克哈一把抓住了雪花發黑的乳房，嗤笑道，「她不再是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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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了一下，雪花立刻發出嬌喘連連，軟了雙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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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在那對抽動的豬耳邊輕聲呼喚：「告訴她，告訴她你現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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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叫做雪花的母豬如今卻成了只會在男人懷中扭動撒嬌的坏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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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是主人的小浪蹄子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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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亢的豬叫中她終於放棄了自我，徹底臣服於内心的欲望和唯一能滿足她空虛寂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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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主人！噢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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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剖心一般的氣勢女兒喊道：「不——！不——！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不——！！」嘴上這麽喊，春花卻忍不住落下絕望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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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著入侵者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目眥盡裂的神情，麥克哈哈哈大笑起來，給乖巧的母豬印上又一個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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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春花！」男人向渴求已久的母豬伸出大掌，面上是從未被拒絕過的自信狂笑，「來！加入你的姐妹和母親！加入我的后宮吧！我會讓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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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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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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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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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這世間最離奇家庭倫理劇的澤普勒斯不知該做何反響，只能伸出手來，摸摸脖子，尬尬一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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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銀光照亮了麥克哈的眼珠，他反射性地眯起眼來，但很快焦距回攏讓他看清了光芒的來源。異能手環，他尋找多日的寶物沒想到竟自己送上門來。要不是他是無神論他就要驚呼恩巴了，但他確實相信命運，每一天他存在，這個宇宙都要提醒他麥克哈正是命運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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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不過是又一天人生贏家的日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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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他是如此堅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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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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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普勒斯很快讀懂了麥克哈的笑聲，他即刻放下手臂，欲蓋彌彰地將手腕藏到身後，想也知道這是無用功，身體一下子燥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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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毛沒長齊的愣頭青呆楞在原地，麥克哈乾脆直言道：「把手環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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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呃……」澤普勒斯求救似的看向安琪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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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蘿卻像僵直的木偶那樣眼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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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澤普勒斯驚訝地發現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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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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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壯的雌性豬頭人上前一步將嬌小的男人擋在身後，面上滿是剛强和堅韌的綫條就像銀座的炸豬排一樣閃耀。她嘶吼著，寬敞的口腔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吞食下肚，心中點燃的怒火融化了表皮那層厚厚的豬油，她奔跑起來，七對甩動的重量級乳房震碎了空氣和麥克哈眼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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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的……美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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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能傷害如此美麗的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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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就是終點，那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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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閉上眼讓這絕美的回憶成爲人生走馬燈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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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幸福的一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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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似乎命運對他還有另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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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與永恆的黑暗沒有降臨於他，再次睜開眼時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那三個他畢生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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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春花又驚又怕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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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帶著壯士割腕的決然擋在麥克哈先生面前，本來那拳頭是會砸向雪花的，但幸好也是不好，她的兩個姐妹秋花和冬花一個制住她的手腕，一個制住她的身軀，阻止了春花手刃親母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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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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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醬欺負大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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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噢我的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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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身高不到腰部的親女兒居然也揮舞著那對小拳頭，在她的豬脚上又踹又咬。那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肉，被剝奪了母語，被剝奪了母親，那是她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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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瞪著躲在她家人身後的男人，她恨不得將對方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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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她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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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如是答道，「我們是不會讓你傷害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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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哈感動地微笑起來，想也知道他不是會輕易相信感情的人，他對母豬的愛始終是剋制的，即使他能察覺到自己表面冷靜下波濤翻滾的愛意，他卻始終不願正視自己的感情，但如今，看到他深愛的母豬奮不顧身爲他犧牲的模樣，他仿佛又能相信愛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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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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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對這樣無可救藥的我始終厚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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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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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去淚水，他掏出了通訊器：「烏恩克，入侵者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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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明亮的房間瞬間被危險警示的紅光充滿了，刺耳的警報聲讓入侵者本就緊張的神經又進一步縮緊，白色的烟霧從整座建築中無數個通風管道噴發而出，與此同時他們又一次聼到了熟悉的豬蹄聲，紛亂快速的步伐帶著搖晃山脈的音調，向他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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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少頭豬在向他們奔來？澤普勒斯不是第一次被豬包圍，也不是第二次，但他恐怕自己挺不過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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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哐——」一個長方形的物體突然穿越白氣向他的方向襲來，沒能看清是什麽但澤普勒斯及時向一旁閃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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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他重新聚焦視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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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中央空調的出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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