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賀至高無上的經營之神 - 44.一夜無眠

「第一層已經徹查完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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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在每個樓梯、出口即窗戶都派一個人留守，剩下的人開始搜查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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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

大半夜，老管家正指揮著眾人搜查宅邸，他一說完僕役與警衛就紛紛答應，朝四面八方散開，響起無數腳步聲。不過當哈爾把門關上，外面的聲音就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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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菈倫的房間，因為宅邸有刺客入侵，為了更好的保護她，所以哈爾也待在這裡。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一盞床頭燈散發著如同燭火般微弱的微微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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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什麼都不會查到吧，這麼大的動靜，人肯定早就跑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也不能不查。」

對於外面的動靜，哈爾只是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並且把劍靠在一旁。

「總之交給我們就好，妳趕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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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睡不著......」

菈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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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正躺在床上，蓋著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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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不久前的場景，那些大風應該是刺客的魔法造成的。然而要是果真如此，她應該早就死了，因此她也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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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菈倫不由得冒出冷汗。

外面不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讓她感到十分緊張。於是她將被子拉到嘴巴，把半張臉給蓋住，只露出鼻子跟眼睛，彷彿只要這樣她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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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大家都醒來了......孩子們怎麼樣了？」

躲在被子結界的菈倫小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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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也是緊急趕過來的。希望他們不要隨便亂跑，不過如果刺客還在，對方的目標是妳，也就是說這裡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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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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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已經沒問題了吧......大概。現在應該已經沒什麼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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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應該......聽上去一點也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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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辦法百分之百肯定啦。是說妳還不睡嗎，反正妳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該來的都會過來，那還不如趕緊睡。再不睡明天肯定會很慘喔。」

哈爾一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撐著腦袋斜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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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可能睡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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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妳要我唱搖籃曲給妳聽才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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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好啊......」

菈倫聽到哈爾說要唱搖籃曲，小聲的笑了一下。因為搖籃曲跟哈爾一點也不搭，哈爾唱搖籃曲，感覺就很奇怪。

不過如果問她想不想聽的話，她還真想聽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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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妳真想要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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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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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呃......」

本來只是開玩笑地隨口一說，哈爾似乎沒有料到菈倫會真的想聽，看起來有點慌亂。看到他這副難得一見的模樣，菈倫反而有點想捉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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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讓你逃掉！

「是你自己說要唱的......你不唱的話，我會很在意，就會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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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妳絕對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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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菈倫馬上否定。

接著又說：「男子漢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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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知道啦！......這個，妳等一下...我調整一下心情......」

哈爾別過臉去，用手按著額頭，好像很難為情。過了一會兒，他似乎調整好心情，於是清了清喉嚨，輕聲唱起。

「在遙遠...的山上...住著白色森林人。森林人...造樹橋...穿過白色大裂痕。呼呼呦...的雪風飄，撒在雪山的森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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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難為情的唱歌，菈倫差點笑出聲。

然而在昏黃的燈光中，哈爾的聲音平穩而溫柔，歌謠的旋律緩慢。只要緩緩閉上眼，似乎就能隨著歌聲穿越到歌詞幻化的夢境，看見雪山上的精靈族人翻越山脈，徒步前往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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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菈倫並沒有閉上眼睛，反而一直睜著眼，看著在黯淡燈光下哈爾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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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堅毅、成熟，但又帶著一點孩子氣的臉。

當他在床邊唱歌時，讓人覺得十分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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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唱的歌呢......

就是這個人、這張臉唱出的歌聲。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十分新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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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十分溫柔......然而不久前遇到這個人時，他還過著打打殺殺的日子呢......不對，不該那麼說。

他本來就是個溫柔的人吧。那些打打殺殺，也只是為了孩子們，不得已選擇的生存方式。如果生長的環境改變，也許他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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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變得溫柔、強大、令人憧憬的存在，像是每個女生夢中的白馬王子。

但是如果真的變成那樣，那他就已經不是菈倫認識的哈爾，而是某個距離自己遙遠的存在吧......菈倫想著這些事，望著他的側臉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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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當歌曲告一段落，哈爾轉過頭來，正好與一直盯著他看的菈倫四目相對。

兩人對視了一秒，菈倫這才回過神來，因為自己一直盯著對方看而羞的面紅耳赤，嗖的一下縮進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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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這副模樣，哈爾苦笑了一下：「喂，菈倫大小姐，妳這不是完全沒睡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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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嗚......」

菈倫完全縮在被子裡，只發出像是呻吟一樣的微弱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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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看著鼓起的被子，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臉上又掛起壞笑：「難不成是搖籃曲沒用嗎，那麼這次來講個睡前故事好了。別看我這樣，其實很擅長講睡前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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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哈爾要講睡前故事的菈倫，因為好奇而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並沒有反對，也沒有讚成，只是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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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溫和平穩的聲音中，哈爾開始講起睡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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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菈倫從未聽過的恐怖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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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菈倫瞪著通紅的雙眼，拖著疲憊的身體前往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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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哈爾的福，她一晚沒睡，還被嚇個半死，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瞬間清醒。

然而最令她不滿的是，說完鬼故事的哈爾居然就這麼在椅子上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香，現在看上去一臉精神的樣子。

之前覺得他溫柔是錯覺，這人簡直就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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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這確實是我不對。我真的沒想到妳會這麼怕。」

兩人在路上時，哈爾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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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因為菈倫還沒有原諒他，所以別過頭不跟他說話。

講了那麼恐怖的鬼故事，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原諒他。不過一直這樣下去也不太好，所以菈倫決定在今天午餐前，除非是必要的事，否則先無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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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樣不理他，他好像真的有點慌了，以為菈倫真的在生氣，絲毫沒有發現是她故意的，讓她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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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路上輕鬆氣氛只延伸到商會門口，來到商會附近，菈倫很快就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與不安。

哈爾皺起眉頭，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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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名穿著警備隊制服的人站在門口，謝利賀商會的警衛正攔著他們，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從門口看去，商會內部也像是出了大事一樣，大廳裡一個客戶都沒有，與之相對的則是一個個臉上掛滿焦慮之色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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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裡面有人注意到菈倫了，立刻跑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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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倫大人，出大事了！」

職員跑到她面前，劈頭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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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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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情況裡面說，亞伯大人與丹尼斯大人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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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了解。」

見到對方表情急躁，菈倫也知道事態嚴重，立刻調整好心情，換上一副認真的嚴肅表情，跟隨職員快速走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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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時圍在門口的警備隊員看到她，似乎想上前攔阻，但被商會的警衛給堵著，加上哈爾惡狠狠的一瞪，最後沒有一個人踏進商會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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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倫一進門，所有的人都停下手邊的事，靜靜的看著她，讓她感到十分異常。

剛才那位職員則一句話都沒有說，帶著她快步上樓，一路來到菈倫的辦公室前。

「兩位大人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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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你。」

菈倫朝那個職員點點頭，與哈爾推門進入。一開門，就見到亞伯正焦頭爛額的翻閱文件，而丹尼斯則若有所思地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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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菈倫，兩人都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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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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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亞伯猶豫的看向丹尼斯，於是丹尼斯接過話頭。

「還是我來說吧，這算是我負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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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亞伯應該有告訴您商會買通議員，在議會裡擴大影響力的事吧。」

丹尼斯問菈倫，於是菈倫點點頭，說了聲知道。

「那麼就好解釋了。簡單來說，就是謝利賀商會想要買通議員的計畫敗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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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經被發現了嗎？」

菈倫想起亞伯以前說過的「餌」，以及他們打算故意放跑「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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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先是愣了一下，之後很快的明白了菈倫的意思，搖搖頭：「並不只有『餌』，就連特地準備的『大魚』也被釣起了......『大魚』是事先準備好，影響力非常大的議員。本來預計在貪腐肅清行動的最後才讓他曝光，作為行動的終結，也讓支持肅清行動的人吃的滿足......沒想到這麼早就被釣起。除此之外，有幾個沒打算曝光的我方議員也被發現，剩下的也遭到懷疑，情況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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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菈倫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但她對這些計畫一知半解，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反過來問亞伯他們：「那麼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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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聽命於我們的議員都暴露了，那會非常糟糕，議會可以藉此向我們施壓，最糟的情況下，商會可能會被迫解散。目前只能暫時與他們斷開聯繫，然後盡快銷毀有關證據了。除此之外，也許我們該調查一下內部人員，這次訊息暴露的太多又突然了，肯定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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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亞伯也點點頭：「說起來當時會長室的爆炸還沒找到兇手。如果商會有內鬼的話，要做到那種程度應該不難，而且很容易隱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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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丹尼斯也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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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懂了。」

菈倫點點頭，大致明白他們的意思。

「那麼你們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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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在事情變得明朗之前，注意安全，盡可能的待在宅邸吧。如果存在內鬼的話，雖然不清楚誰會受益，但跟之前同樣的手段可能再次發生。雖然會長室已經被徹底改造過，但現在的情勢沒有以往那麼安全了。」

丹尼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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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聽了這話，哈爾聳聳肩：「喔喔，說起來你們還不知道吧，昨晚宅邸才被刺客入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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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亞伯聽了瞪大眼睛，不過菈倫點點頭證實哈爾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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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糟糕啊。」

亞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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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戒備森嚴的宅邸都敢派刺客去的話，那麼在慶典當天行刺的可能性就相當大了。當然我們既然能推估到，自然會做好萬全準備，不過只有找出內鬼與對方的目的才是根本之道，在那之前只能請您多加小心。」

丹尼斯也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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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現在回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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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想這樣也許比較好。」

丹尼斯點點頭。

「不過在那之前，因為要徹查內鬼，還得麻煩您批下更多文件檢閱權限。獲得這些權限的人，我晚點會整理一份名單給您，不過基本上都是我與亞伯的直屬部下，是可信度比較高的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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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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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我想申請檢閱提根會長留下的特殊文件。收買議員、將烏拉城打造為自己的居城，這本來就是提根大人發起的計畫，那位大人心思縝密，也許有留下應付意外時的計畫書。這些文件在提根大人去世後都已經轉移到了商會保險箱，我想要提出開啟許可。」

菈倫聽了這項要求後，也點點頭。

她雖然對於父親想要把烏拉城變成自己居城的想法十分震驚，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是父親的話，好像沒什麼奇怪的，於是就沒多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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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

商會的金庫裡有好幾個保險箱，不只存放著商會的重要文件，還有不少稀世珍寶，這些都有一個直屬會長的金庫管理員負責。

這些東西之所以不存放在更安全的宅邸，是因為商會有可能會用到，所以放在這裡可以免去運輸時的風險，也會更方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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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有很多重要物品和機密文件，因此就連丹尼斯這樣的最高主管，偶爾也需要像這樣提出申請，獲得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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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沒什麼問題，所以菈倫很快就批准了。蓋章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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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菈倫又處理了幾張文件，把緊急事情都處理完後，就在哈爾的護送下回到宅邸，在那裡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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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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