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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是誰？」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CaP9IXaTVw 維尼

恒呆站在原地，過了幾秒才漸漸反應過來，她以困惑的眼神上下打量比她矮一個頭的少女，看來真的不認識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zo8ikL3Czr 維尼

「是我啊，是我！」少女以右手激動地指著自己的臉，左手則仍然緊握恒的雙手，沒有要放開的意思。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O6A68sJ7D2 維尼

「你是誰？」恒疑惑地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RRoPdhEpQL 維尼

「是我，你的朋友，你不認得我嗎？」少女指著自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yQqltbnMck 維尼

「不，請問你是誰？」恒依舊疑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YmaIm2grgF 維尼

這種不提名字，雞同鴨講的感覺，是那個經典的電話詐騙橋段的重演嗎？我心裡嘀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GULZi2fPHo 維尼

「你忘了我嗎？以前我們常常在這裡聊天的。」見恒一直想不起，少女逐漸變得焦急，雙腳開始躁動地原地輕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0vpwxcZcqA 維尼

「聊天？」聽到可疑的關鍵字，我立刻插入對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ixzTCFMw7p 維尼

「我是在這裡認識她的，她不時會來找我聊天，但某天說了會回來後，就再也不見蹤影。我等了好久，很久很久，終於等到今天，盼到她再來。」少女向我望來，眼神裡清楚流露求助之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PH8uwGkpvf 維尼

「我有些事想先向你確認，請你逐一回答，」很多資訊忽然出現，一時間難以理解，我需要逐一整理才能悟出真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EQgAilSagF 維尼

少女縮起雙手，合作地點了點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c8jYgFZzUU 維尼

「你不是人類，對吧？」我單刀直入地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f1aBJ509gx 維尼

「不是。」少女直率地回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01yUu1IiO2 維尼

「你一直住在這個荷花池裡嗎？」我接著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2tpfQdmIia 維尼

「是的。」少女輕輕點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T2BzwfsC7z 維尼

「你每晚都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向路人詢問時間嗎？」我切入荷花池靈異故事的內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dI7CdcTJrl 維尼

「只要午夜之時有人路過，我都會出現，詢問他們。」少女回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pbvDlg0EUr 維尼

「你也是在這個過程認識她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2KA8YKyH0a 維尼

我的下一步理應是調查靈異傳說的真實，但現在先把這事放到一旁，首要之重是解開更重要的謎團。問的時候，我故意不提恒的名字，只指著她，含糊地問，觀察少女的反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CKS6SNVMHg 維尼

「是的。」少女大力地點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lkMsfZoZ06 維尼

我心裡驚訝，但盡力不讓感情流露，保持冷靜。「你是在甚麼時候認識她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nYl0rdIBRH 維尼

「我忘了時間，只記得是很久以前。」少女低頭思考片刻，答的時候語氣不是很確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cd4HvFmLdl 維尼

很曖昧的答案呢。「那麼你知道她叫甚麼名字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3C4AfiLryE 維尼

「恒，五十嵐恒。」少女換上一副十分肯定的口吻回答。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4E8SrOgadP 維尼

「你知道她另一個稱呼自己的名字嗎？」我緊接著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O8tR4uKrIu 維尼

「伊妲妮蒂。」少女絲毫不用思索，用純正的英語口音讀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vcT6sciMeq 維尼

她居然連這個也知道？恒在開網店前曾告訴我，身邊只有很親密的朋友才知道她以往曾用「伊妲妮蒂」一字稱呼自己，數量不多於五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p1hQOp26OZ 維尼

「你是怎樣知道的？」我盯著少女，不放過她任何一個微細反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ly1K2aDlMc 維尼

「她告訴我的，說伊妲妮蒂是永恆的意思，跟她的名字一樣。」少女目不轉睛，毫無猶豫之色，任誰都能看出是在說真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IlZJ20CP7p 維尼

「這就行了，謝謝你，」我點頭道謝後，轉而望向恒：「看來人家真的認識你，你真的不記得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Zp7MF25mz3 維尼

「我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恒托著下巴，眉頭緊皺，仍在苦惱之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H0L1db864C 維尼

「怎能這樣！」少女一聽，快要急得哭出來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wBHK0EgaQo 維尼

「容我再確認一次，你一直都在這裡，每天定時在午夜出現，向路人詢問時間，就在這裡認識了恒的？」我嘗試再整理一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0Yat4w4vWD 維尼

「對！見到我的人大多都會懼怕地逃跑，就算回答了時間，在我邀請他到我家坐坐時，他們都會掙脫。就只有恒，她是第一個在我問了時間後沒有回答，卻反問我是誰的人，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相識的。」少女補充更多細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VodhP3khD7 維尼

「每一個你遇見的人，都能與你溝通嗎？」我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5vMAlNrVCd 維尼

「不，不是每一個經過的人都能看見我，聽到我聲音的是少數，能夠溝通、交流更是極少數，而恒是特例。」像是猜透我詢問的目的，少女故意加上最後一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q8bYZBoGcY 維尼

「又是因為『虛無』屬性而做到的事嗎……」我低頭思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r6cV0JYm0P 維尼

能夠看見神秘生物、與之溝通，卻毫無丁點魔力，到底「虛無」是甚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RO5C99kIrG 維尼

「荷花池、反問──啊！」這時，一直苦苦思索的恒忽然有了反應，她驚呼一聲，雙眼變得明亮，高呼：「你是莉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28ＰＥＮＡＮＡWjyykptntx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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