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hen I was young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3hH6deT9E
I'd listen to the radio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I9JixW2Jc
Waitin' for my favorite songs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P8VycO9dW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1Dua0Pcfb
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YHw8K1Nu9
And not so long ago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VVko6hqDv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FQEzDiolf
But they're back again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icGR70sGe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RlFh8ykxT
All the songs I loved so well.
1. 我們2E班的處境:肯定沒有3E班!
中二那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被全校都暗地裡認為是多餘了的、像中了詛咒的2E班,不知為何都有班中的同學陸陸續續因為各式各樣的理由而退學他去……
首先是令我最感無奈的張吉蒂Kitty,因為海外升學而離去;接著是被2E班稱為「三條Dee」的Wendy和Cindy,因為爭男友打架而觸犯校規,記上了三次大過而被勒令退學;然後是2E班最高大的周明,也是我最好的拳腳搏擊對手,因為不適應傳統文法中學,寧願到車房去學習修理汽車。還有令我最著緊的王嘉明---向著校外男生高聲尖叫: 「脫褲子!」 也都在不知原因下,悄悄然離校他去?其他的同學還有矮子陳佳冬和胖子莊太量,都因為署任校長羅Sir下令我們要抓蟑螂來做他的所謂「實驗」而相繼離校他去!
結果,我們的2E班從中二學期初還有二十多人,學期中卻只剩下十多人;那就是說:2E班沒有未來,肯定不會再有3E班了!就在這樣的氛圍以下,作為2E班男班長兼精神領袖(自戀中)的我盧仔,跟紅顏知己幽小魂到學校花園去找那兒當義工的如風Windy,問問她的意見。
所謂學校的「花園」,其實也不是很大的;只是學校為了學生可自行栽種植物所開設的花圃,並由生物科、地理科等師生共同管理。如風Windy是義工之一,負責清潔、澆花,以及修剪植物等工作。為什麼要找如風Windy問意見,因為她雖非2E班的女班長;可是性格臨危不亂,比如說:在上學期的聖誕表演,因為如風Windy的運籌帷幄,協調了2E班的同學及老師們一起參與舞台劇表演,使我們2E班成為了當年大出風頭的一班!因此,她亦粉碎了班主任兼中文科趙老師的陰謀------延遲通知我們2E班有關聖誕表演的事宜,令我們知難而放棄!
「如風,你把學校的花園打理得很乾淨及美麗啊!」我盧仔讚美地說。
「哎呀!你們在一起!公開了戀情來炫耀恩愛嗎?」如風Windy反唇相譏我們。
「不啦!我跟盧仔是好朋友,你們就不要硬說亂來!」
率先反駁如風Windy的在我身邊的幽小魂。因為早前在男洗手間裡面,她被一眾女生簇擁而來要逼迫我們表白;幸好,當時有性格強勢的如風Windy擺平了事情!你沒有聽錯,一眾2E班的女生是在男洗手間裡面演出「大龍鳳」(好戲)!
「如風,你在幹嗎?把落花拾回掉到泥中去,這是什麼道理?」我看見如風Windy這樣做著,不禁反問了她。
當年晚春四五月之交,滿園繽紛花朵開盡後落下,散落在石階地上。我以為是垃圾,還順手想把一朵我拾起來的殘花,丟進旁邊的垃圾箱中去。
「喂!盧仔?你來幫倒忙嗎?把落花丟回泥土中去呀,傻瓜!」如風Wendy喝止了我的舉措。
「我知道了!」在我身旁的幽小魂也幫忙拾花丟回花樹下的泥中去,並突然唸起詩來:「落花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對吧?如風!」
「是呀!還有:『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她倆頗有默契地你兩句詩我一首詩,反倒令我有點兒不自在及摸不著頭腦來……忽然,我靈機一動,向她們說:
「喂!我們2E班肯定沒有未來3E班,那麼不如這樣這樣,你們覺得怎麼樣?」
2. 時間膠囊
於是,我們仨就在下課時,向2E的同學們提議,並開了一次特別的班會議。
「喂喂!你們,不是又要向我們收取班會費吧,我告訴你我可是沒有錢的了呢?」率先發難的是令難纏的大口黃同學。
「我們呀,有錢也寧可去『掃街』呀!」女班長也立刻向我們封了要錢的後門。所謂「掃街」並非真的拿掃帚及垃圾鏟去收集垃圾,而是到街上去光顧小吃的攤販。
「冷靜!各位,跟錢無關!可以坐下來聽一聽嗎?」
我和好友阿水Walter嘗試控制混亂場面,如風Windy「一夫當關」地守在2E班的課室門口,叫所有人也難以出外去。
於是,我盧仔就把當天午飯時,如風Windy和幽小魂拾花落土的情況向2E班的同學們說了一遍。有人摸不著頭腦也按捺不住:
「喂!盧仔!說重點吧,什麼『落紅不是無情物』,你說什麼呀?」反問的是另一難纏的同學帥葵全。於是他又惹起了坐在身邊的大口黃同學的不滿:
「喂!盧仔!你們不是玩什麼對聯比賽?『夢裡花落知多少』,我說完了,可以走嗎?」
急得流汗的我,再次喊「冷靜」並說了出我一直埋藏的心底話:
「各位,我們2E班發生及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大家都應該知道我們沒有未來了,將來不會再有3E班了!大家知道嗎?」
我吶喊,同時也喊出了大家的心聲:沒將來不會有3E了!於是,大家都安靜下來,放下了書包也,暫時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去。
「我盧仔,跟如風及幽小魂商量後,想搞一次『時間膠囊』……」
「『時間膠囊』像從前的萬國博覽會那樣,把當時一些珍貴及值得留念的東西,放進類似鐵箱之內,封存二十年、三十年……」是Elsa發言。
「不止!『時間膠囊』或有四十年以上……然後大家再次跑回來,打開裡面的所收藏的東西一起來看看及懷念一番,對吧?」是表姐妹之一的嘉希發言。坐在旁邊的婉君拍手附和:
「喂!盧仔!這很有趣啊!」
兩位難纏的帥葵全、大口黃同學居然都點了點頭,連一向不大合群的胖子莊太量也微微點頭。高個子Vincent卻問道:
「要好好藏在泥土中的去,地點很重要,要藏在哪兒,各位?」
當他這樣一問,大家都靜了下來沉思一會兒;然後有人說學校的花園?不行!那兒沒地方好好收藏,是如風Windy反駁。最後,還是我向大家提議說:
「要把我們2E班各人的回憶物品,好好地藏在泥土中的去,最好的地方當然是……」
3. 學校後山的那一棵樹下
那一年,晚春,星期天是吧?記憶中有毛毛細雨,不止!還有是落紅?是被風吹動的飛花在四周高高的蘆葦深處灑下?
我向2E班同學們提到,由我帶上了一個有鎖的鐵箱;因為箱子不太大,所以大家所帶來收藏的「東西」也不可以太大。當然,「東西」也如寶物一樣要值得收藏及紀念的。有人問可以寫信嗎?我的答覆是:
「即使是實物也好,也可以寫下一些文字作為說明;但要歷久保存著紙這樣的東西,是很有難度的,所以我會大家們帶來了一些透明膠袋來密封保全。」
大家都覺得我的做法很不錯!但學校的後山始終是我們2E班的夢魘,因為曾幾何時,後山高高的蘆葦深處不知被誰人發現了有一個不知名的古墓碑牌子,結果各式各樣的神神怪怪的流言蜚語在學校不脛而走。結果,原本只用鐵絲網攔著學校小賣部後巷跟後山接壤的一帶範圍,突然被學校用上大幅藍色的帆布給遮蔽了。接著,學校小賣部後巷跟後山接壤的一帶範圍更被人用高高的木板所圍封了。最後,連那兒也一併禁止學生進入,成為了學生流言中的「禁入地帶」。尤其是有人看見了羅老師曾在夜裡帶上了冥鏹香燭不知拜祭什麼,卻可以在復活節假後連升三級成為了署任校長,令一眾同學們不禁胡思亂想且蜚短流長……
「會有鬼嗎?」膽小如鼠的女班長被眾人簇擁著還不安心地問。
「光天化日之下,哪會有鬼!」是勇敢的Elsa反駁了女班長。
我盧仔當然知道學校後山沒有什麼鬼靈精怪,因為我跟周明曾在這兒打退了一班想霸佔後山並以為這兒有「豹虎」的小混混!後山上有一個小山坡,再上一塊小小的平地,平地上有好幾棵榕樹所形成了一個小樹林族群。我們走了十數分鐘就到了,阿水Walter、高個子Vincent帶上了由學校花園所拿來的木柄鐵鏟,我打開了一個八寸長、深和闊各四寸的鐵箱,並各大家說道:
「各位,我們2E班的『時間膠囊』儀式可以吧!」
幸好早已向大家說明了鐵箱的長闊高,所以大家帶來的「東西」也是有數可計的。或許因為大家早就心裡有數,所以不少人的物品早已用布袋或膠袋給密封好,當物品一一被放進鐵箱裡的時候, 大家都不知道是誰的了及裡面的「東西」是藏著些什麼;但就只知道一件事:這都是十四五歲中二那年2E班同學們鬧著玩的珍貴紀念寶物!
只有少數人如Elsa,不害怕公開自己所帶來的物件,她說:
「我寫了一封信給大家,還有書籤……如果四十年後,真可以有四十年,大家就會知道我想向大家說一些什麼了?」
只見Elsa問我要了一個透明的膠袋,然後好好地把雪白信封包好;我跟她說:「將來白色的信封可能變黃了哩,那些字你會看得見嗎?」
至於我盧仔,也跟見Elsa一樣寫了一封信,信封面寫著:「給我們2E班的」;當男生一知道後,像帥葵全等人隨即起哄哂笑:
「男班長!你真的很肉麻也很老套,女孩子才寫信耶!」
我沒反駁,也只用透明膠袋好好地包藏;但信封裡面其實還有一個樽裝的汽水蓋:我從口袋中拿出了中一時陸運會得到的接力獎牌,不過我沒有那麼老套,不是給她(張吉蒂)我的銅牌獎,而是在那一個圓形的透明膠盒內,我放了一個綠寶汽水的蓋子,我一直有蒐集及儲存這些老古董的習慣。汽水的蓋子內是會印上有一些祝福字句,通常是四字詞,如:「生活愉快」、「心事想成」;當然也可以是什麼也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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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藏在泥土中的寶物
那時候,最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幽小魂,她也是最後一人把「寶物」放進『時間膠囊』的鐵箱之內,但她卻什麼也没有帶上!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當有人問她帶來了什麼?又想把什麼放進『時間膠囊』的鐵箱之內,幽小魂就從背包之內,拿出了當年最新穎的科技產品:即影即有的相機,很大像一部錄音收音機
「我們一起拍照片吧!然後把它們放進『時間膠囊』的鐵箱之內去,好嗎?」
原來,她和如風Windy早有默契,只見後者也從背包拿出了相機架子來。她們一共拍了好幾張,其實都拍得不好及不大成功。最後,還是犧牲了我盧仔,為大家拿著相機再補拍一張。
「咦?那麼相片中,不就沒了盧仔了嗎?『時間膠囊』鐵箱之內,也沒了盧仔,好嗎?」
但大家都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當年的科技是有局限的。不過,幽小魂跟如風Windy,以及表姐妹:嘉希和婉君不約而同地早有共識?她們都錄了音交出了錄音帶來,但至於她們要向我們2E班說什麼,卻不得而知。不過,她們四人卻向大家提及,拿起相機拍照的是我盧仔,所以2E班一定不會記不起盧仔我的呢,雖然最清晰的那一張相片中始終沒有我……
時間過得很快,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
地點是學校,卻早已沒了!
學校的後山,更加被地產發展商收購了後,夷為平地起了那一些超高的豪華樓房!
後山上的那一棵榕樹族群,當然也被鏟平了也不見了!
那麼,當年2E班的『時間膠囊』的鐵箱,如今在哪兒?
還有人物呢?
曾幾何時的2E班的同學們呢?
都到了哪兒去?
藏在泥土中的寶物:那些年中二2E班的同學們的十四五歲的回憶,或許像沉沒在深海深處泥土中的鐵達尼號一樣,永遠埋藏在心底,除了老態龍鍾的我盧仔,在輪椅上垂下頭呼吸最後一口氣,看著窗外落紅飛花片片下去,帶著遺憾仍想知道2E班的同學們想向我說一些什麼、又給我寫了一些什麼……
我,緊握著鐵箱的鎖匙,卻始終沒人來問我要開鎖,直到最後所有人卻忽然到齊,並圍繞在我的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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