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の龍 - 十九

「好了！妳們聊得差不多了，現在換我們了。」木香笑著放下了手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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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她找的新靠山？看起來挺有錢的嘛。」女人上下打量著她，沒好氣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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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怕自己女兒以後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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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生了十幾個小孩，夭折的就超過一半，剩下的賣的賣跑的跑，誰管他們過得好不好，要能替我賺點錢還好說，只會張嘴要飯的哪涼快死哪去。」女人說著又點了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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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這是什麼？」木香突然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張破破爛爛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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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還我！」女人突然跳了起來，可高度還不到木香的胸口就停了下來，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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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跟資料說的一樣，妳的腳早就廢了。」木香輕描淡寫的閃過女人的手，一腳踩在了她的背上，完全沒有面對女孩時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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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看看，淑娟、素珍、偉哲...旁邊還有圖畫欸！這麼精緻的名單，不知道紀錄的都是誰。」木香把名單上的十幾個名字一一念出，每念一個都能感覺到女人的身軀愈發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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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些人是誰啊？妳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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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女人憤怒的一撐地板，可剛撐起就被木香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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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荷婷？好名字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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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荷婷兩個字，女人立刻安靜了下來，木香也收回了在她背上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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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名字嗎？」木香蹲了下來，指著紙上的最後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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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人沒有否認，只是簡單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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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知道她的名字了，沒個稱呼很難溝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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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想幹嘛？只是來找荷婷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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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是妳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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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了幾秒，最後只能無奈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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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能問一下妳為什麼要收留荷婷嗎？說實在的她也不是什麼美人胚子或成績優異的學霸，爸媽更是社會敗類，收留她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有可能惹上麻煩，雖然她可能不認我這個媽媽了，可我覺得我有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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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有信任的人嗎？」木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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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女人思考了近一分鐘才無力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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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是他選擇了妳的女兒，來幫助他完成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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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說今天中午來踹我門的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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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說門怎麼鬆鬆的...嘿嘿！」木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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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其實今天除了來找你女兒的名字以外，還有一些事情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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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耐煩要滅我口了？」女人坦蕩蕩地坐回了床墊上，一副要殺要剮隨妳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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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呢？殺妳的成本雖然不高不過我不喜歡這樣。」木香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張卡，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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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有兩百萬左右，之後每個月還會有二十萬轉進來，我知道帶現金給妳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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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有些傻在原地沒有接過卡片，而是一臉狐疑地盯著木香，接著看了看她放在門口的手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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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是另一件事情，我們先解決這件事可以嗎？」木香晃了晃手中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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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信將疑的接過卡片，其實她早就不怎麼在意錢了，自己小孩死的死跑的跑，雙腳還殘廢，要錢也沒什麼用，接過卡片單純只是想知道木香下一步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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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我們可以辦下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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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笑著，走到門口拿過了手提箱，走到了床墊旁，在女人疑惑的眼神中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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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箱內沒有大量的現金，沒有槍枝彈藥，沒有紅色大按鈕，只有大量的減震泡棉，不等女人開口詢問，她便掀開了第一層，數管綠色的針劑呈現在她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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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兩個月前的慈善醫療救助嗎？那其實是我叫人去做的，目的只是為了拿到妳的資料，我知道妳的腳受過傷，好不容易好轉，卻沒錢治療，連復健都沒辦法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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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不語，不知道是因為震驚還是單純的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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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只要是個人，通常都希望自己的後代能過得好，同時也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點，親眼看著她們經歷點點滴滴，成家立業。」木香一邊說著一邊把針劑吸入針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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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不是母親，但我從父母那了解了這種感受，只可惜她們看不到我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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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說到一半突然拿起針筒就往女人的腿上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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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綠色的藥劑快速進入她的腿中，突如其來的疼痛也讓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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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妳的新人生吧！如果妳能輕易放下過去的話...」木香一把抽掉針筒收起了箱子，頭也不回的推門就走，只留下女人呆在原地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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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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