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幻想 - 嫉妒

　　白天，思安的租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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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項備感壓力的訪問錄製終於結束，近期工作可算是暫告一段落。

　　思安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進行最後一次檢查，將文案檔案備份在自己的電腦之後傳送了出去，在位置上伸展了一個大懶腰，一口喝盡最後一點涼掉的咖啡，將電腦關機後拿著杯子走去流理台沖洗。

　　欣冉節目的製作組通知影片的剪輯已近尾聲，希望思安再協助最後一次宣傳，於自己的社群軟體以一頁的短漫通知播出的時間和內容。

　　最後還是沒有勇氣PO出可萱幫她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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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的事情不急，慢慢整理安排也無所謂，思安滑開手機確認時間，嘆了口氣，認命的開始準備——今天她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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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安如坐針氈的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第一次感受到家裡也會有如此嚴肅的氛圍，爸爸滿臉凝重，似乎在思考要從何開始教訓，平常有些脫線的媽媽此刻也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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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甚麼不說？」最後是媽媽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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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安向來乖巧，沒讓家長操過甚麼心，起初大學搬出去獨居時難免會有些擔心，但看她總是定期準時回家，沒有明顯黑眼圈或爆痘，想她應該不會因為自己住而過著糜爛頹廢的生活，健康、成績等各方面維持的都不錯，漸漸安心下來。

　　沒想到升上大四後卻屢屢說著課業、畢專很忙，沒時間回家。畢業後工作無縫接軌，回家的次數可說是屈指可數。

　　父母倆想孩子也大了，忙著工作，不必百般叮嚀，竟在電視、手機上看見自己女兒勁爆的消息，甚至接連爆出。

　　先是藝人男友，又是懷孕流產，還開了記者會聲明。

　　本來要直接殺去思安外縣市的租屋處，在長男思錡的緩衝下才忍住。

　　作為當事人的思安肯定更加混亂，想說給她時間善後、沉澱之後才當面好好聊一聊，但一等又是幾個禮拜過去，兩人簡直要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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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思安的手無意義的搓著沙發布，覺得喉嚨發乾，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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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為甚麼只有妳回來？」媽媽接連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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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時間對不上。」其實是思安根本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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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忙嗎？妳到底在外面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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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因升溫的怒火而更加緊繃，思安被逼的全身通紅，情緒一激動連眼圈也泛著紅絲，避開他們盈溢著憤怒、不解的視線，忍住聲音的顫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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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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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父母希望自己給出一個合理、可以說服他們的解釋，但她說不出口。想來想去無論甚麼說詞都注定令他們失望，更準確的應該是思安這樣逃避的做法早已令人失望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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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犯了荒唐事，對此父母首先而至的是憤怒，不過在這之後是擔憂、焦急以及心疼，擔心思安一人承受四面八方、接踵而至的目光、批評，甚至是攻擊。但思安甚麼都不說，不求救，只獨自壓抑、忍著，讓人看了很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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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說事情過了就沒必要再提，只是令人困擾而已，沒想到會被爆出來……」思安眼神游移，半真半假的說詞令她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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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那跟男朋友複合是因為真的還喜歡？還是為了壓下新聞？」

　　見思安可憐的模樣，媽媽不想再追究之前的事情，現在只關心她到底過的如何，問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為了平息醜聞而勉強複合或暫時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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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喜歡。」為了不徒增父母的擔憂，思安再次說謊，但她自己也搞不明白這個「喜歡」是真是假，為何會在說出口時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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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工作不是不用進公司？搬回來住吧。」爸爸這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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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安抬頭，見爸爸滿臉認真，看起來這不是要開啟討論的對話，而是一個要求。

　　她的確是沒有必要的理由獨居在外，說不出拒絕的話，也想不出拒絕的原因，連自己是否想要拒絕也還沒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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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搬回來的話叫妳男朋友來家裡一趟。回妳房間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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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

　　思安也需要時間思考，聽從爸爸的話上樓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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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羨予沒有主動傳訊息或通話，兩人就像陌生人一樣斷了聯繫。

　　思安雖然之前想說趁此機會拉開距離，現在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滿腦子卻都是他。

　　點進去與羨予的對話框又慌忙退出的輪迴已經經歷好幾次，怕他傳了甚麼訊息會不小心馬上已讀，最後只是點開他的個人資訊，反覆瀏覽沒寫甚麼文字的介面。

　　一個提示音就以為是佔據腦海的那人，打開一看卻發現只是商城的廣告通知，心裡罵著自己「究竟在幹嘛」，但還是在下一次反射性的做出相同的舉動，不斷陷入同樣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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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開始注意，就很難抽離，回過神來時發現視線總是停留在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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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懊惱的將手機放遠，乾脆關閉所有鈴聲，下樓去客廳跟爸媽一起看電視。

　　不想繼續深入剖析這份情感的定義，覺得不承認、不認清就能繼續當一隻縮頭烏龜，在壓制和順從情感流向中來回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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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家裡一個禮拜，明天就要回去租屋處，她還沒回覆父母是否要搬回家，思來想去的結果是決定先試探看看羨予能不能配合自己回來一趟，絕對不是因為想見他才找理由，只是覺得住在租屋處進公司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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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坐在單人沙發，思安坐過去媽媽坐著的雙人沙發，撒嬌示好的弄媽媽放在膝蓋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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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回握，轉頭看思安，看起來還是有點生氣，不過裝在眼裡更多的是對女兒的心疼。

　　「妳真的是大笨蛋，以後有什麼事情記得要說，要回家，知道嗎？我是妳媽欸，我應該要最先知道的，怎麼會看了電視才知道，難不成我生氣還能吃了妳嗎——妳不要笑！我很生氣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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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安點頭，知道自己讓父母擔心了，覺得很內疚，很抱歉，不是為了讓他們氣消，而是貨真價實的保證。

　　「知道了，對不起嘛，我有在反省，不會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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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錡待會會回來，叫哥哥載妳回去。」爸爸眼睛看著電視，頭也沒轉，冷不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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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爸爸下禮拜有空嗎？帶你們去吃飯，逛一逛好不好？」思安沒有正面回覆爸爸前幾日的要求，知道他這句隱晦的關心代表著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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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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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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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可以。唉，妳這孩子……以後給我注意一點，不要以為這樣就算囉！」媽媽語氣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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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看向思安，想說甚麼，最後嘆了口氣，看著電視沉默不語，過了許久才又語重心長的開口。

　　「妳……唉，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隨便，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斷乾淨的話不說還情有可原，但你們這樣分分合合即使沒了也要讓對方知道懷孕的事情，那是你們兩個人要共同承擔的——更何況他又是藝人，一個沒處理好事情就攤在大太陽底下，比平常人承受更多的目光，不要只想著避免讓人困擾就甚麼都不說，最後受傷的又是你——」爸爸還是盯著電視，向思安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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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的話觸動思安，她不敢隨便亂講話，乖乖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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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租屋處的夜晚，思安躺著床上，視線已經適應燈光全暗的室內，睜著眼依然可以清晰看見天花板上燈泡的形狀，反覆咀嚼爸爸說的那一番話，不禁想無論是如何開始的，現在與羡予的關係又如何，自己是否可以再貪心一點？主動要求什麼呢？而且他也不是沒有主動向自己示好——

　　她閉上眼睛，準備入睡，決定明天進公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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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下了決定，上午進到公司時思安一臉鎮定的走著，穿過大廳、走廊，自己搭了電梯上樓，其實心裡搖擺不定，在撤退和進攻之間反覆橫跳。

　　最後硬著頭皮先到了另一間空房，假裝自己是來看辦公室的，東摸摸西摸摸，就是不去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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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是有正當理由而來的……

　　冷靜，沒甚麼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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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安一鼓作氣走去隔壁，趁著還沒反悔的時候敲了羡予的房門。

　　等了一會兒卻沒有半點回應，原本緊張的心情回穩，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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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現在不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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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安揉了下鼻子，在想要不要用手機聯絡，猶豫的期間悻悻然的緩緩走下樓梯，選擇不搭電梯是為了延緩離開的時間，她的勇氣還沒完全消失。

　　走到下幾層樓，在樓梯間可以聽到外頭的音樂聲，思安好奇的探頭一看，一整片玻璃窗，看來這層樓是練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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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暫停，尋覓的身影一閃而過，是羡予。

　　他走近窗邊，拾起地上的水瓶喝水，喉結上下滾動，身上覆著汗，看來是在練舞。

　　薄薄的運動衫汗濕，貼合身體，腹肌的形狀若隱若現，手臂的肌肉線條明顯，拿著毛巾擦汗，明明只是再平凡不過的動作，舉手投足卻處處散發著魅力。他放下水瓶，走離窗邊，似乎要走回去繼續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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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安走近練舞教室，到了門邊才發現他不是一個人，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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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留著耳下短髮，有著標緻面孔和姣好身材的女人對著大鏡子筆劃動作。

　　短髮襯的她臉蛋小巧、五官精緻，柔和，微彎的雙眼柔和美的銳氣，眼然是位高雅氣質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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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羡予走近她身邊，手自然的搭上她的纖腰，站到身後帶領著她確認動作，兩人看著鏡中的畫面，似乎對這般親暱的距離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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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這樣容易踩到你。」美人在羡予的懷中俐落的轉圈踏步，回頭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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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羡予想了想，立刻改編舞蹈動作，演示一遍。

　　「對一次音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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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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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待機的陳婷聞言播放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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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節奏一下，兩人向彼此走近，雙手交握施力，瞬間拉近距離，鼻尖近乎貼近。

　　刻意安排的橋段於現場演出時定能一舉炒熱氣氛。

　　剎那的相貼又拉開距離，相同的舞蹈動作，男女呈現出不同的感覺。舞蹈實力強的兩人力度到位，精準俐落。

　　進副歌前的一個頓點之後，羡予繞到她身後，反而沒有大力的舞蹈動作，重點在於表情與視線的處理，交織的眼裡是沉重卻也平淡的波濤洶湧。

　　整首歌如故事般描述一對情侶從相愛至分手的情感變化，雖然分離，但依舊熟悉彼此的存在，展現成熟魅力的愛情氛圍，令人心碎又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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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婷在最後頭，站在木椅上拿著手機對準鏡子，錄製兩人練舞的影片。

　　她旁邊站著一名女子，是美人——崔書語的經紀人，李榆雯。

　　同樣看著排練的狀況，羨予與書語共舞的畫面美如畫，不禁脫口而出：「這兩個人看起來很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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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婷聞言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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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榆雯想陳婷應該也跟羨予的女朋友思安認識，怕不小心失言、得罪人，慌忙解釋：「喔…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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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啦！我也知道他們兩個人交往過，原本也以為這兩個人會復合。」陳婷回說，參雜人聲的影片無法PO上網，她索性關閉錄製，拿著手機走下椅子，靠到李榆雯旁邊，知道追求完美的羨予待會一定會再練一次，想說等等再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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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合？」李榆雯的確知道羨予是書語的前男友，不過沒想過他們會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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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們是因為各自的工作忙碌而和平分手，而且當時羡予也還在上大學，必須兼顧課業。我以為穩定過後會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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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書語正是羡予的第二任女友。他十八歲進入演藝圈時和書語在同一家公司，認識一年多後於二十歲開始交往，第一次性經驗即是由身為姐姐的她所帶領，交往兩年多後因聚少離多，討論後協議先暫時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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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婷的娃娃音即使壓低音量還是穿透力十足，在門外的思安將所有談話聽得一清二楚。看著羨予與書語親暱的模樣，加上知曉兩人的關係並不單純，心裡莫名泛起一陣酸，情緒頓時混沌複雜，身側的手默默握緊，她卻不避開，彷彿自虐般固執的繼續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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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結束，兩人定結尾姿勢，羨予與書語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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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思安的心跳頓時大力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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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個角度正巧能隱約看見羨予的臉，他看書語的眼是從未對自己嶄露過的模樣。

　　腦子混亂成一坨漿糊，思安無法思考並判斷這到底是為了舞台效果的演技，還是真情流露。

　　身體像是被針扎一般從脊椎發麻到後腦勺，難受的感覺奔湧席捲而來。

　　她鬆下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拳，知道自己現在這份情感稱為「嫉妒」。

　　在意起羨予的一舉一動，以為不與羨予見面會好起來卻反而想起，加上現在真切的妒忌使人認清現實。

　　在這一刻思安終於願意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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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她喜歡上羨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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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過身，背貼著門板，深吸一口氣，默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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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知道自己喜歡著羡予的同時，思安下定決心，決不會讓羨予發現自己的這份情感。

　　喜歡上強暴自己的人，連思安本人都覺得自己是有病的變態，如果羡予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怎麼看待自己？她只知道他不會如同注視書語一般注視自己。

　　他們是因為相戀而在一起，而她與羡予則是因過錯而糾葛，起始點根本不一樣。

　　但是不斷責怪自己真的好疲累，在這一刻請容許我小小的任性一下吧……

　　要怪，就怪羡予太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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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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